第206章健碩的胸肌在襯衣下面若隱若現,她一下子就看饞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99·2026/5/18

# 第206章健碩的胸肌在襯衣下面若隱若現,她一下子就看饞了 謝煜氣不過,「你要是肯放權,我早就把謝氏集團做大做強了。」   也不至於硬生生被容祈年壓一頭。   謝父錯愕地看著他,都被他的自信給氣笑了。   「就憑你?」   謝父負手來回走了兩圈,還是沒忍住滿腔的嘲諷。   「你就沒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你要真有這個能耐,我會不讓你上?」   謝煜被親爹小看了,氣得臉色鐵青。   「從小到大,你哪次肯定過我,不是說我這不行就是嫌我那不行,在你眼中,只有容祈年最優秀。」   謝父被他一番話頂撞得臉色十分難看。   「我沒給過你機會?謝煜,三年前那個競標項目,我是不是跟你講過,不懂就來問我,你怎麼做的?」   「你不懂裝懂,項目沒拿下來,還把人都得罪完了,我說過你半句沒有?」   「還有……」   謝煜忍無可忍,「夠了,你翻這些陳芝麻舊穀子的事,不就是想說我不行。」   謝父都給氣笑了。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心平氣和的開口。   「容祈年在病床上躺了兩年半,無知無覺一個植物人,為什麼他剛醒來,容氏集團所有的董事都巴不得他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謝煜咬牙,「因為他會收買人心。」   「錯,因為他能力強,容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市值年年都在成倍的增長,那些董事們躺著都有數不完的錢進帳,你們以為他們是傻子?」   謝煜薄唇緊抿,不再說話。   謝父微微俯身盯著他,「你天天跟容鶴臨那小子廝混,你就沒察覺容祈年什麼時候清醒的?」   容祈年是百年難遇的經商天才,有他在,他就是容氏集團的定海神針。   這幾年,容鶴臨那麼作,容氏集團依然領先同行業。   除了有容父坐鎮,還有容祈年當年部署的發展計劃做支撐。   容祈年的經商天賦可見一斑。   當年容祈年遭遇車禍成為植物人,那晚謝煜喝醉回來說漏嘴。   他才知道,容祈年出車禍還有他兒子的手筆。   他不敢聲張,連忙找了心腹去善後,留了些證據,全部指向容鶴臨,才把這不爭氣的東西給徹底摘出來。   這幾年,謝煜老往容家跑,他沒有阻止,也是擔心容祈年會清醒過來。   謝煜低下頭,不吭聲。   謝父額上青筋跳了跳,「容祈年這人做事走一步看十步,你以為他剛醒,說不定他早醒了兩個月了。」   謝父看著他。   「你們連他什麼時候醒的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可能鬥得過他?」   謝煜和容鶴臨加起來的心眼都沒有容祈年一個人多,怎麼跟他鬥?   謝煜心裡不服氣,卻也沒有再跟謝父爭吵。   「你先去國外分公司待半年,別留在國內了。」   謝煜猛地抬起頭來,滿臉都寫著抗拒,「我不,我要留在京市。」   謝父冷冷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收拾收拾,出國吧。」   謝父一錘定音。   -   一轉眼,容祈年離開京市一周,深市的事情有點棘手,歸期未定。   夏枝枝跟他打視頻的時候,看見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下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的喉結。   健碩的胸肌在衣服下面若隱若現,她一下子就看饞了。   她趴在床上,雙手支著臉,臉頰肉嘟嘟的。   「深市熱嗎?」   容祈年看著鏡頭裡的女孩,一周不見,甚是想念。   「二十幾度,溫度適宜。」   夏枝枝噘了噘嘴,「怪不得你穿襯衫,京市降溫了,一個人睡還怪冷的。」   容祈年裝作聽不懂她的暗示,說:「讓紅姨開暖氣,別冷著我的小公主了。」   夏枝枝哼唧一聲。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容祈年眼底染上一抹笑意,終於等到她問了。   「想我了麼?」   夏枝枝兩隻腳在身後一陣晃,「昂,想你了。」   「我也想你,白天想,晚上也想,入睡前更想。」   隔著手機,他的情話格外動人心弦。   夏枝枝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掌心裡,她小聲說:「我大姨媽剛走。」   容祈年出差那天晚上,她跟禧兒她們去吃飯,回來就發現大姨媽來了。   今天早上剛走。   容祈年眉目一緊,看著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兇。   「容太太,別勾引我!」   夏枝枝咯咯笑得很開心,「勾引你又怎麼了,反正你看得見也吃不著。」   容祈年直勾勾直盯著她,嗓音帶著幾分邪氣。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千裡送日。」   夏枝枝:「……」   燒不過燒不過!   兩人又聊了幾句,容祈年那邊就要開會了。   周末還在加班處理工作,可見他確實忙得團團轉。   夏枝枝趕緊讓他去忙,然後掛了電話。   她趴在床上,突然沒來由的有些emo。   她知道。   她是想容祈年了。   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   是容母打來的。   夏枝枝趕緊坐起來接聽電話,「媽媽,這麼晚了您還沒睡?」   容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剛才翻老相冊時,看到年年小時候的照片,我才突然想起來,他這周末生日。」   夏枝枝一愣,「祈年的生日嗎?」   「嗯,前兩年他躺在病床上,我們都不敢想他生日的事,現在他醒過來了,還是應該過過。」   夏枝枝:「是應該過一下,不過他還在深市出差,應該趕不回來。」   「他醒過來過的第一個生日,就要一個人在外地孤孤單單的過,好可憐哦。」容母在那邊渲染氣氛。   夏枝枝其實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唯一過的那次生日,還是夏父打算把她賣掉。   她說:「那我們去深市給他過生日?」   容母見她一點就通,忙說:「哎喲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坐飛機太累了,枝枝,你去給他過吧,我就不去了。」   夏枝枝:「……」   深市分公司辦公區,一位既漂亮身材又好的女經理拿著一份文件,站在容祈年身邊請教。   她靠得很近,目光時不時偷看容祈年一眼。   愛慕之心人盡皆知。   奈何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她的媚眼都拋給了瞎子看。   忽然,一道清甜的嗓音響起。   「老公!」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位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女孩張開雙臂,腳步輕盈地跑向容祈年。   她一手拎著一個蛋糕,跑近容祈年時輕輕一躍,被他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

# 第206章健碩的胸肌在襯衣下面若隱若現,她一下子就看饞了

謝煜氣不過,「你要是肯放權,我早就把謝氏集團做大做強了。」

  也不至於硬生生被容祈年壓一頭。

  謝父錯愕地看著他,都被他的自信給氣笑了。

  「就憑你?」

  謝父負手來回走了兩圈,還是沒忍住滿腔的嘲諷。

  「你就沒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你要真有這個能耐,我會不讓你上?」

  謝煜被親爹小看了,氣得臉色鐵青。

  「從小到大,你哪次肯定過我,不是說我這不行就是嫌我那不行,在你眼中,只有容祈年最優秀。」

  謝父被他一番話頂撞得臉色十分難看。

  「我沒給過你機會?謝煜,三年前那個競標項目,我是不是跟你講過,不懂就來問我,你怎麼做的?」

  「你不懂裝懂,項目沒拿下來,還把人都得罪完了,我說過你半句沒有?」

  「還有……」

  謝煜忍無可忍,「夠了,你翻這些陳芝麻舊穀子的事,不就是想說我不行。」

  謝父都給氣笑了。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心平氣和的開口。

  「容祈年在病床上躺了兩年半,無知無覺一個植物人,為什麼他剛醒來,容氏集團所有的董事都巴不得他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謝煜咬牙,「因為他會收買人心。」

  「錯,因為他能力強,容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市值年年都在成倍的增長,那些董事們躺著都有數不完的錢進帳,你們以為他們是傻子?」

  謝煜薄唇緊抿,不再說話。

  謝父微微俯身盯著他,「你天天跟容鶴臨那小子廝混,你就沒察覺容祈年什麼時候清醒的?」

  容祈年是百年難遇的經商天才,有他在,他就是容氏集團的定海神針。

  這幾年,容鶴臨那麼作,容氏集團依然領先同行業。

  除了有容父坐鎮,還有容祈年當年部署的發展計劃做支撐。

  容祈年的經商天賦可見一斑。

  當年容祈年遭遇車禍成為植物人,那晚謝煜喝醉回來說漏嘴。

  他才知道,容祈年出車禍還有他兒子的手筆。

  他不敢聲張,連忙找了心腹去善後,留了些證據,全部指向容鶴臨,才把這不爭氣的東西給徹底摘出來。

  這幾年,謝煜老往容家跑,他沒有阻止,也是擔心容祈年會清醒過來。

  謝煜低下頭,不吭聲。

  謝父額上青筋跳了跳,「容祈年這人做事走一步看十步,你以為他剛醒,說不定他早醒了兩個月了。」

  謝父看著他。

  「你們連他什麼時候醒的都不知道,你們怎麼可能鬥得過他?」

  謝煜和容鶴臨加起來的心眼都沒有容祈年一個人多,怎麼跟他鬥?

  謝煜心裡不服氣,卻也沒有再跟謝父爭吵。

  「你先去國外分公司待半年,別留在國內了。」

  謝煜猛地抬起頭來,滿臉都寫著抗拒,「我不,我要留在京市。」

  謝父冷冷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收拾收拾,出國吧。」

  謝父一錘定音。

  -

  一轉眼,容祈年離開京市一周,深市的事情有點棘手,歸期未定。

  夏枝枝跟他打視頻的時候,看見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下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的喉結。

  健碩的胸肌在衣服下面若隱若現,她一下子就看饞了。

  她趴在床上,雙手支著臉,臉頰肉嘟嘟的。

  「深市熱嗎?」

  容祈年看著鏡頭裡的女孩,一周不見,甚是想念。

  「二十幾度,溫度適宜。」

  夏枝枝噘了噘嘴,「怪不得你穿襯衫,京市降溫了,一個人睡還怪冷的。」

  容祈年裝作聽不懂她的暗示,說:「讓紅姨開暖氣,別冷著我的小公主了。」

  夏枝枝哼唧一聲。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容祈年眼底染上一抹笑意,終於等到她問了。

  「想我了麼?」

  夏枝枝兩隻腳在身後一陣晃,「昂,想你了。」

  「我也想你,白天想,晚上也想,入睡前更想。」

  隔著手機,他的情話格外動人心弦。

  夏枝枝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掌心裡,她小聲說:「我大姨媽剛走。」

  容祈年出差那天晚上,她跟禧兒她們去吃飯,回來就發現大姨媽來了。

  今天早上剛走。

  容祈年眉目一緊,看著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兇。

  「容太太,別勾引我!」

  夏枝枝咯咯笑得很開心,「勾引你又怎麼了,反正你看得見也吃不著。」

  容祈年直勾勾直盯著她,嗓音帶著幾分邪氣。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千裡送日。」

  夏枝枝:「……」

  燒不過燒不過!

  兩人又聊了幾句,容祈年那邊就要開會了。

  周末還在加班處理工作,可見他確實忙得團團轉。

  夏枝枝趕緊讓他去忙,然後掛了電話。

  她趴在床上,突然沒來由的有些emo。

  她知道。

  她是想容祈年了。

  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

  是容母打來的。

  夏枝枝趕緊坐起來接聽電話,「媽媽,這麼晚了您還沒睡?」

  容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剛才翻老相冊時,看到年年小時候的照片,我才突然想起來,他這周末生日。」

  夏枝枝一愣,「祈年的生日嗎?」

  「嗯,前兩年他躺在病床上,我們都不敢想他生日的事,現在他醒過來了,還是應該過過。」

  夏枝枝:「是應該過一下,不過他還在深市出差,應該趕不回來。」

  「他醒過來過的第一個生日,就要一個人在外地孤孤單單的過,好可憐哦。」容母在那邊渲染氣氛。

  夏枝枝其實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唯一過的那次生日,還是夏父打算把她賣掉。

  她說:「那我們去深市給他過生日?」

  容母見她一點就通,忙說:「哎喲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坐飛機太累了,枝枝,你去給他過吧,我就不去了。」

  夏枝枝:「……」

  深市分公司辦公區,一位既漂亮身材又好的女經理拿著一份文件,站在容祈年身邊請教。

  她靠得很近,目光時不時偷看容祈年一眼。

  愛慕之心人盡皆知。

  奈何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她的媚眼都拋給了瞎子看。

  忽然,一道清甜的嗓音響起。

  「老公!」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位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女孩張開雙臂,腳步輕盈地跑向容祈年。

  她一手拎著一個蛋糕,跑近容祈年時輕輕一躍,被他一個公主抱給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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