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戰驍,你完了,你們戰家完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308·2026/5/18

# 第217章戰驍,你完了,你們戰家完了! 夏枝枝眼皮還是有點沉,但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好像被人抱著,對方手臂結實有力,但氣味不對。   不是容祈年!   這個認知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猛地清醒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目之所及,是房間裡曖昧的燈光,隨即是男人清晰的下頜線。   木質冷香在鼻端縈繞,夾雜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餘光瞥見大紅喜慶的床單,以及床頭的雙喜。   「轟」一聲,她整個腦子都炸了。   她想也沒想,一耳光甩過去,「啪」一聲,世界安靜了。   夏枝枝趁對方怔愣時,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下子退出老遠,警惕地瞪著男人。   「戰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退到角落,才將臥室裡的一切看清楚。   滿地的紅玫瑰花瓣,以及床上的喜被,還有被子上撒的紅棗花生。   這一切,都讓她幻視結婚時布置的新房。   戰驍挨了一巴掌,又被她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張了張嘴,簡直百口莫辯。   但他還是徒勞地說:「你聽我解釋。」   夏枝枝感覺身上有點涼,一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不是她下午去見戰櫻時穿的那條裙子,而是一條絲緞的大紅吊帶睡裙。   睡裙裡空蕩蕩的,疑似什麼也沒穿,她趕緊雙手護胸。   「你脫了我的衣服?」   戰驍慌忙擺手,「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夏枝枝氣紅了眼睛,死死瞪著他,「戰驍,你完了,你們戰家完了!」   她要告訴容祈年,讓容祈年把戰家搞破產!   戰驍滿腦門冷汗。   不是因為她的威脅,而是他一見鍾情的女孩誤會他人品如此下作。   「你先別生氣,要不我先給你磕一個?」   夏枝枝:「……」   你在說什麼鬼?   戰驍看她似乎被他震住了,他飛快解釋說:「我剛進這間臥室,衣服也不是我給你換的,這臥室也不是我弄的。」   夏枝枝還是瞪著他,「你騙鬼呢?我怎麼不知道你對有夫之婦還有這愛好?」   她遇到的都是些什麼變態?   戰驍:「……」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你放心,我真沒佔你便宜。」戰驍徒勞的解釋。   夏枝枝:「那你解釋,為什麼我睜開眼睛是在你懷裡?」   戰驍張了張嘴,突然發現他有口難辯。   他總不能說,他原本是想把她抱出去,不想讓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   那不是罪加一等嗎?   戰驍站得端端正正,朝她連鞠三躬。   「對不起,夏小姐,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今天的事是我思慮不周,你要怎麼報復我都不為過。」   夏枝枝紅唇緊抿。   他態度誠懇,也不像謝煜那個變態,總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   從她剛才跳開後,他就再也沒直視她的身體。   看著還挺像正人君子。   「你、你先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戰驍忙說:「你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臥室,還體貼地帶上了房門。   夏枝枝等他出去後,立即衝到門邊,將門反鎖上。   她不能賭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人的人品。   萬一他待會兒獸性大發,受傷害的人只會是她!   戰驍聽見門被反鎖的聲音,他露出一抹苦笑。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那邊很快接通。   戰櫻:「哥哥,你怎麼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現在不應該跟姐姐在洞房嗎?   戰櫻就在萊佛士酒店大堂,剛才她看見戰驍乘電梯上樓。   「戰櫻,你太胡鬧了,你馬上趕過來,把夏小姐的衣服還給她。」   「我不!」戰櫻倔強,「哥哥,你快跟姐姐洞房吧,那樣姐姐就是你的了。」   戰驍擰眉,「小櫻,夏小姐有丈夫,他們夫妻恩愛,我不能那麼做。」   「可是哥哥喜歡姐姐,你昨晚一直在看她。」戰櫻執拗,「既然喜歡,那就搶過來。」   戰驍撫額,「小櫻,喜歡也不一定要得到或是佔有,你乖一點,告訴我你把夏小姐的衣服放哪裡了?」   戰櫻:「我不要,哥哥,我喜歡姐姐,我想讓姐姐給我當嫂子。」   「小櫻,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聽話。」戰驍聲音並不嚴厲。   即便戰櫻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甚至有可能給戰家帶來毀滅性打擊,他也不想太過苛責她。   戰櫻除了瘋,還是個安全感極低的孩子。   她的思維不正常,但她也能從別人的一舉一動裡感覺到善意或是惡意。   昨晚吃飯,夏枝枝一直在照顧她,他其實有注意到一幕。   小櫻想吃白灼蝦,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卻沒往碗裡夾。   那是因為她小時候,父母帶她出席一個飯局。   小櫻剝白灼蝦時,被裡面的蝦汁濺了一身。   父母覺得她丟臉,從吃飯到回家,一路上都在數落她。   自那以後,她就再也不吃蝦蟹類的東西。   夏枝枝大概注意到她想吃蝦,主動幫她剝了一小碟,推到她面前。   那時候她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夏枝枝的眼神都變了。   戰櫻沉默了幾秒,還是聽了哥哥的話。   「我知道了。」   夏枝枝忐忑不安地站在臥室裡,她將窗簾打開,又把奇怪的氛圍燈關掉。   從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深市灣的海景。   她卻沒有心情欣賞。   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煎熬,容祈年知道她失蹤了嗎,戰驍會不會反悔不放她走?   她心神不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敲響,外面響起戰櫻小心翼翼的聲音。   「姐姐,是我,你開開門,我把衣服給你送進來。」   夏枝枝走到門邊,突然想起下午那杯味道有點怪的楊枝甘露。   她喝完後,眼皮就開始發沉,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這麼一想,她沒敢開門,只低聲道:「你把衣服放在門口,我自己拿。」   門外。   戰櫻微咬了下唇,回頭委屈地看著戰驍。   戰驍說:「放下吧。」   換了任何人醒來被挪了地方,還受了這麼大的驚嚇,都會生出警惕之心。   戰櫻把手中放著衣服的託盤放在地上,被戰驍攬著肩膀走遠了。   夏枝枝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門外的動靜,她才小心翼翼地開了鎖。   她把門打開了一條縫,觀察走廊上有沒有人。   確定沒人,她趕緊彎腰把託盤拽進去。   又砰一聲把門關上,再度反

# 第217章戰驍,你完了,你們戰家完了!

夏枝枝眼皮還是有點沉,但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她好像被人抱著,對方手臂結實有力,但氣味不對。

  不是容祈年!

  這個認知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猛地清醒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目之所及,是房間裡曖昧的燈光,隨即是男人清晰的下頜線。

  木質冷香在鼻端縈繞,夾雜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餘光瞥見大紅喜慶的床單,以及床頭的雙喜。

  「轟」一聲,她整個腦子都炸了。

  她想也沒想,一耳光甩過去,「啪」一聲,世界安靜了。

  夏枝枝趁對方怔愣時,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下子退出老遠,警惕地瞪著男人。

  「戰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退到角落,才將臥室裡的一切看清楚。

  滿地的紅玫瑰花瓣,以及床上的喜被,還有被子上撒的紅棗花生。

  這一切,都讓她幻視結婚時布置的新房。

  戰驍挨了一巴掌,又被她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張了張嘴,簡直百口莫辯。

  但他還是徒勞地說:「你聽我解釋。」

  夏枝枝感覺身上有點涼,一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不是她下午去見戰櫻時穿的那條裙子,而是一條絲緞的大紅吊帶睡裙。

  睡裙裡空蕩蕩的,疑似什麼也沒穿,她趕緊雙手護胸。

  「你脫了我的衣服?」

  戰驍慌忙擺手,「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夏枝枝氣紅了眼睛,死死瞪著他,「戰驍,你完了,你們戰家完了!」

  她要告訴容祈年,讓容祈年把戰家搞破產!

  戰驍滿腦門冷汗。

  不是因為她的威脅,而是他一見鍾情的女孩誤會他人品如此下作。

  「你先別生氣,要不我先給你磕一個?」

  夏枝枝:「……」

  你在說什麼鬼?

  戰驍看她似乎被他震住了,他飛快解釋說:「我剛進這間臥室,衣服也不是我給你換的,這臥室也不是我弄的。」

  夏枝枝還是瞪著他,「你騙鬼呢?我怎麼不知道你對有夫之婦還有這愛好?」

  她遇到的都是些什麼變態?

  戰驍:「……」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你放心,我真沒佔你便宜。」戰驍徒勞的解釋。

  夏枝枝:「那你解釋,為什麼我睜開眼睛是在你懷裡?」

  戰驍張了張嘴,突然發現他有口難辯。

  他總不能說,他原本是想把她抱出去,不想讓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

  那不是罪加一等嗎?

  戰驍站得端端正正,朝她連鞠三躬。

  「對不起,夏小姐,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今天的事是我思慮不周,你要怎麼報復我都不為過。」

  夏枝枝紅唇緊抿。

  他態度誠懇,也不像謝煜那個變態,總用下流的目光打量她。

  從她剛才跳開後,他就再也沒直視她的身體。

  看著還挺像正人君子。

  「你、你先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戰驍忙說:「你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臥室,還體貼地帶上了房門。

  夏枝枝等他出去後,立即衝到門邊,將門反鎖上。

  她不能賭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人的人品。

  萬一他待會兒獸性大發,受傷害的人只會是她!

  戰驍聽見門被反鎖的聲音,他露出一抹苦笑。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那邊很快接通。

  戰櫻:「哥哥,你怎麼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他現在不應該跟姐姐在洞房嗎?

  戰櫻就在萊佛士酒店大堂,剛才她看見戰驍乘電梯上樓。

  「戰櫻,你太胡鬧了,你馬上趕過來,把夏小姐的衣服還給她。」

  「我不!」戰櫻倔強,「哥哥,你快跟姐姐洞房吧,那樣姐姐就是你的了。」

  戰驍擰眉,「小櫻,夏小姐有丈夫,他們夫妻恩愛,我不能那麼做。」

  「可是哥哥喜歡姐姐,你昨晚一直在看她。」戰櫻執拗,「既然喜歡,那就搶過來。」

  戰驍撫額,「小櫻,喜歡也不一定要得到或是佔有,你乖一點,告訴我你把夏小姐的衣服放哪裡了?」

  戰櫻:「我不要,哥哥,我喜歡姐姐,我想讓姐姐給我當嫂子。」

  「小櫻,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聽話。」戰驍聲音並不嚴厲。

  即便戰櫻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甚至有可能給戰家帶來毀滅性打擊,他也不想太過苛責她。

  戰櫻除了瘋,還是個安全感極低的孩子。

  她的思維不正常,但她也能從別人的一舉一動裡感覺到善意或是惡意。

  昨晚吃飯,夏枝枝一直在照顧她,他其實有注意到一幕。

  小櫻想吃白灼蝦,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卻沒往碗裡夾。

  那是因為她小時候,父母帶她出席一個飯局。

  小櫻剝白灼蝦時,被裡面的蝦汁濺了一身。

  父母覺得她丟臉,從吃飯到回家,一路上都在數落她。

  自那以後,她就再也不吃蝦蟹類的東西。

  夏枝枝大概注意到她想吃蝦,主動幫她剝了一小碟,推到她面前。

  那時候她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夏枝枝的眼神都變了。

  戰櫻沉默了幾秒,還是聽了哥哥的話。

  「我知道了。」

  夏枝枝忐忑不安地站在臥室裡,她將窗簾打開,又把奇怪的氛圍燈關掉。

  從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深市灣的海景。

  她卻沒有心情欣賞。

  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煎熬,容祈年知道她失蹤了嗎,戰驍會不會反悔不放她走?

  她心神不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敲響,外面響起戰櫻小心翼翼的聲音。

  「姐姐,是我,你開開門,我把衣服給你送進來。」

  夏枝枝走到門邊,突然想起下午那杯味道有點怪的楊枝甘露。

  她喝完後,眼皮就開始發沉,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這麼一想,她沒敢開門,只低聲道:「你把衣服放在門口,我自己拿。」

  門外。

  戰櫻微咬了下唇,回頭委屈地看著戰驍。

  戰驍說:「放下吧。」

  換了任何人醒來被挪了地方,還受了這麼大的驚嚇,都會生出警惕之心。

  戰櫻把手中放著衣服的託盤放在地上,被戰驍攬著肩膀走遠了。

  夏枝枝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門外的動靜,她才小心翼翼地開了鎖。

  她把門打開了一條縫,觀察走廊上有沒有人。

  確定沒人,她趕緊彎腰把託盤拽進去。

  又砰一聲把門關上,再度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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