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10·2026/5/18

# 第22章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容母嘆氣,「祈年不能下床,去不了民政局,只能把工作人員請回家裡來。」   「好在他們看情況特殊,也願意給你爸一個薄面。」   夏枝枝心想,容父的面子一點也不薄,容家富可敵國,在京市權勢滔天。   誰不想賣他一個人情?   「領結婚證要拍合照吧,小叔現在能拍照嗎?」   他是植物人,拍照也是閉著眼睛的,結婚證件照閉著眼睛能行嗎?   容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你放心吧,到時候讓攝影師把他的眼睛P睜開就行。」   夏枝枝震驚地看著她,「媽媽,這也行?」   「當然行,只要證件上的鋼印是真的,眼睛是P的有什麼關係。」容母笑吟吟道。   夏枝枝:「……您真時髦。」   容母笑哈哈:「我要年輕個二十歲,指不定比你們都時髦。」   「那可不咋滴。」夏枝枝驕傲得跟什麼似的。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有人走進來,卻是容祈年的二姐容嫣。   容嫣年近四十,眉眼昳麗,與容祈年生得有五六分像。   慄色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膀上,一條豹紋吊帶裙,腳踩復古棕咖調小皮靴,時尚優雅。   她一進門就扯著嗓門喊:「媽,我怎麼聽說你們要給三弟娶媳婦?我不同意。」   容祈年已經成了植物人,再娶個老婆進門,是要跟他們爭家產嗎?   容母蹙了蹙眉頭,「我跟你爸還沒死,這件事就輪不到你們同不同意。」   容嫣疾步走過來,看見坐在容母身邊的夏枝枝,她擰起眉頭。   「你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同意你進門?」   這女的一看就長了一張不安於室的臉。   難怪容鶴臨拿她沒辦法,只能找她回來勸勸父母。   夏枝枝看著容嫣,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容嫣這人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什麼事只看表面。   原劇情中,她不僅被容鶴臨當槍使,也被謝晚音當槍使。   偏偏她自己毫無所覺,在很多重大場合裡,她為了維護謝晚音,成為眾矢之的。   後來謝晚音給她介紹了一個軟飯男,她對軟飯男一見鍾情,兩人很快墜入愛河。   可惜。   軟飯男是謝晚音特意迎合她的審美找的,就是為了騙走她手裡容氏集團15%的股份。   後來她被騙財騙色,東窗事發後,軟飯男一不做二不休,將她賣去緬北供人玩樂。   她最後的結局很悽慘,得了花柳病,死在異國他鄉。   最後,還是她前夫去給她收殮屍骨,帶回國安葬。   見夏枝枝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容嫣有些惱怒。   「你看什麼看,我問你話。」   容母皺了皺眉,「容嫣,她是你弟媳,你對她客氣點。」   聽到她這樣說,容嫣頓時就急了:「媽,你看看她這一身的窮酸相,你就不怕她是衝著咱們家財產來的,等結了婚,她花著咱們老容家的錢出去勾勾搭搭,回來就虐待你兒子。」   容嫣的話不無道理。   但容母向來奉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   她第一次見到夏枝枝,就覺得這孩子跟她有緣,尤其她還是天生好孕體。   若她能給容祈年生個一兒半女,他們也不擔心容祈年絕後了。   「我瞧著你還一臉拜金相,」容母瞧不上容嫣的打扮。   一個千金大小姐,打扮得跟夜場的舞女一樣,還自詡時髦,一點也不端莊矜貴。   容嫣氣得跺腳,「媽,我是你女兒,你怎麼在外人面前這樣說我?」   容母斥道:「行了,管好你自己,祈年的婚事有我跟你爸操心,你別管。」   「反正我不管,這門婚事我不同意。」容嫣毫不客氣地說。   看來容鶴臨說得沒錯,爸媽都被夏枝枝洗腦了。   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進門。   容母對她的無理取鬧視而不見,小聲跟夏枝枝說話,聊彩禮。   容嫣氣不打一處來。   容祈年沒出車禍前,可是京市最優秀的男人,他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女人前赴後繼。   如今成了植物人,他就只能配夏枝枝這種貨色?   那也太委屈他了吧。   「媽,要不咱們把婉君妹妹叫回來,她肯定願意嫁給三弟。」容嫣出主意道。   羅容兩家之前是有婚約的,羅婉君也愛慕三弟。   要不是三弟出車禍,他們早就修成正果了,哪輪得上夏枝枝來撿這個便宜?   容母不願意搭理她,夏枝枝都替容嫣尷尬。   「媽,我覺得容二姐說得沒錯,即便小叔現在是植物人,但娶妻也要娶個門當戶對的,萬一哪天他醒了,不認可我,還要怪你們給他包辦婚姻。」   夏枝枝這話說得真摯誠懇,也是要容母再好好想想。   畢竟結了婚,他們想再反悔就來不及了。   容母握住她的手,百感交集地說:「枝枝,聽了你這番話,我更加堅信我的眼光沒錯,你會是最適合祈年的人。」   容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夏枝枝,對容母說:「媽,她在以退為進,你聽不出來嗎?」   「夠了!」   容母低喝一聲,「容嫣,管好你自己,少出去鬼混,娘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容嫣鼓著腮幫子,敢怒不敢言。   她惡狠狠地瞪著夏枝枝,「你別以為你千方百計嫁進容家就達到目的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完,她還兩指微屈,比了一個用眼睛盯著她的威脅的手勢。   夏枝枝:「……」   就在這時。   林叔領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走進來,容母起身去迎。   夏枝枝看著對她全無善意的容嫣,好心提醒她一句。   「容二姐,珍惜眼前人吧。」   雖然宋家長子宋明懷處事中庸,性格冷淡無趣,不擅長說情話。   但卻是容嫣那些男人中,真正愛她的人。   現在她還沒有把他的心傷透,也還沒有打算跟她離婚。   趁現在為時不晚,她還能挽回這段婚姻,不至於客死異鄉。   容嫣不以為然,「你少以容家人自居,就算你嫁給祈年,我也有辦法讓你們離婚。」   夏枝枝:「……」   罷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能好心提醒她一句,就是看在容父容母毫無條件接納她的情分上。   既然她不聽勸,那就繼續作死好

# 第22章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容母嘆氣,「祈年不能下床,去不了民政局,只能把工作人員請回家裡來。」

  「好在他們看情況特殊,也願意給你爸一個薄面。」

  夏枝枝心想,容父的面子一點也不薄,容家富可敵國,在京市權勢滔天。

  誰不想賣他一個人情?

  「領結婚證要拍合照吧,小叔現在能拍照嗎?」

  他是植物人,拍照也是閉著眼睛的,結婚證件照閉著眼睛能行嗎?

  容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你放心吧,到時候讓攝影師把他的眼睛P睜開就行。」

  夏枝枝震驚地看著她,「媽媽,這也行?」

  「當然行,只要證件上的鋼印是真的,眼睛是P的有什麼關係。」容母笑吟吟道。

  夏枝枝:「……您真時髦。」

  容母笑哈哈:「我要年輕個二十歲,指不定比你們都時髦。」

  「那可不咋滴。」夏枝枝驕傲得跟什麼似的。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有人走進來,卻是容祈年的二姐容嫣。

  容嫣年近四十,眉眼昳麗,與容祈年生得有五六分像。

  慄色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膀上,一條豹紋吊帶裙,腳踩復古棕咖調小皮靴,時尚優雅。

  她一進門就扯著嗓門喊:「媽,我怎麼聽說你們要給三弟娶媳婦?我不同意。」

  容祈年已經成了植物人,再娶個老婆進門,是要跟他們爭家產嗎?

  容母蹙了蹙眉頭,「我跟你爸還沒死,這件事就輪不到你們同不同意。」

  容嫣疾步走過來,看見坐在容母身邊的夏枝枝,她擰起眉頭。

  「你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同意你進門?」

  這女的一看就長了一張不安於室的臉。

  難怪容鶴臨拿她沒辦法,只能找她回來勸勸父母。

  夏枝枝看著容嫣,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容嫣這人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什麼事只看表面。

  原劇情中,她不僅被容鶴臨當槍使,也被謝晚音當槍使。

  偏偏她自己毫無所覺,在很多重大場合裡,她為了維護謝晚音,成為眾矢之的。

  後來謝晚音給她介紹了一個軟飯男,她對軟飯男一見鍾情,兩人很快墜入愛河。

  可惜。

  軟飯男是謝晚音特意迎合她的審美找的,就是為了騙走她手裡容氏集團15%的股份。

  後來她被騙財騙色,東窗事發後,軟飯男一不做二不休,將她賣去緬北供人玩樂。

  她最後的結局很悽慘,得了花柳病,死在異國他鄉。

  最後,還是她前夫去給她收殮屍骨,帶回國安葬。

  見夏枝枝不說話,只是盯著她看,容嫣有些惱怒。

  「你看什麼看,我問你話。」

  容母皺了皺眉,「容嫣,她是你弟媳,你對她客氣點。」

  聽到她這樣說,容嫣頓時就急了:「媽,你看看她這一身的窮酸相,你就不怕她是衝著咱們家財產來的,等結了婚,她花著咱們老容家的錢出去勾勾搭搭,回來就虐待你兒子。」

  容嫣的話不無道理。

  但容母向來奉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

  她第一次見到夏枝枝,就覺得這孩子跟她有緣,尤其她還是天生好孕體。

  若她能給容祈年生個一兒半女,他們也不擔心容祈年絕後了。

  「我瞧著你還一臉拜金相,」容母瞧不上容嫣的打扮。

  一個千金大小姐,打扮得跟夜場的舞女一樣,還自詡時髦,一點也不端莊矜貴。

  容嫣氣得跺腳,「媽,我是你女兒,你怎麼在外人面前這樣說我?」

  容母斥道:「行了,管好你自己,祈年的婚事有我跟你爸操心,你別管。」

  「反正我不管,這門婚事我不同意。」容嫣毫不客氣地說。

  看來容鶴臨說得沒錯,爸媽都被夏枝枝洗腦了。

  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進門。

  容母對她的無理取鬧視而不見,小聲跟夏枝枝說話,聊彩禮。

  容嫣氣不打一處來。

  容祈年沒出車禍前,可是京市最優秀的男人,他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女人前赴後繼。

  如今成了植物人,他就只能配夏枝枝這種貨色?

  那也太委屈他了吧。

  「媽,要不咱們把婉君妹妹叫回來,她肯定願意嫁給三弟。」容嫣出主意道。

  羅容兩家之前是有婚約的,羅婉君也愛慕三弟。

  要不是三弟出車禍,他們早就修成正果了,哪輪得上夏枝枝來撿這個便宜?

  容母不願意搭理她,夏枝枝都替容嫣尷尬。

  「媽,我覺得容二姐說得沒錯,即便小叔現在是植物人,但娶妻也要娶個門當戶對的,萬一哪天他醒了,不認可我,還要怪你們給他包辦婚姻。」

  夏枝枝這話說得真摯誠懇,也是要容母再好好想想。

  畢竟結了婚,他們想再反悔就來不及了。

  容母握住她的手,百感交集地說:「枝枝,聽了你這番話,我更加堅信我的眼光沒錯,你會是最適合祈年的人。」

  容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夏枝枝,對容母說:「媽,她在以退為進,你聽不出來嗎?」

  「夠了!」

  容母低喝一聲,「容嫣,管好你自己,少出去鬼混,娘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容嫣鼓著腮幫子,敢怒不敢言。

  她惡狠狠地瞪著夏枝枝,「你別以為你千方百計嫁進容家就達到目的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完,她還兩指微屈,比了一個用眼睛盯著她的威脅的手勢。

  夏枝枝:「……」

  就在這時。

  林叔領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走進來,容母起身去迎。

  夏枝枝看著對她全無善意的容嫣,好心提醒她一句。

  「容二姐,珍惜眼前人吧。」

  雖然宋家長子宋明懷處事中庸,性格冷淡無趣,不擅長說情話。

  但卻是容嫣那些男人中,真正愛她的人。

  現在她還沒有把他的心傷透,也還沒有打算跟她離婚。

  趁現在為時不晚,她還能挽回這段婚姻,不至於客死異鄉。

  容嫣不以為然,「你少以容家人自居,就算你嫁給祈年,我也有辦法讓你們離婚。」

  夏枝枝:「……」

  罷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能好心提醒她一句,就是看在容父容母毫無條件接納她的情分上。

  既然她不聽勸,那就繼續作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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