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這輩子你只能給我做配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52·2026/5/18

# 第241章這輩子你只能給我做配 容祈年見她不再提年總那段黑歷史,他稍稍放了心。   「走吧走吧,我們回家。」   他早上乘私人飛機返回京市,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去做了個造型,就為了帥帥地出現在老婆面前。   夏枝枝被他攔著上了一旁的勞斯萊斯。   車裡滿是馥鬱的玫瑰花香。   車子剛駛出去,容祈年就伸手把擋板放了下來。   前排開車的小徐:「……」   夏枝枝聽到動靜抬頭,下一秒,她就被容祈年攬腰抱過去。   嬌小的女孩陷入男人結實的懷裡,小了整整兩個號,像個精緻的手辦娃娃。   容祈年的手握在她腰上,盈盈一握,那麼細,那麼軟。   他實在很難想像,仿佛風都能隨時吹斷的腰身,竟然正在孕育他的孩子。   他的手落在她仍舊平坦的小腹上,「最近難受嗎?」   這些天,他不在她身邊,天天四頓飯的問候。   夏枝枝本來覺得現在剛查出有孕,也沒什麼感覺,都讓他整緊張了。   夏枝枝把紅玫瑰花束放到一邊,省得一會兒讓他禍禍了。   她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就那麼扣著他的大手。   「我上網查了,前三個月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覺。」   容祈年還是有點抱歉,「是我不好,上次露營的時候,我要是沒有……」   在他把那個危險的詞說出口前,夏枝枝急得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閉嘴,吻我!」   容祈年耳根後一片麻,他太熟悉這個感覺,立刻抬手捧著夏枝枝的臉。   將近半個月沒見,剛才在階梯教室他忍住了。   是不願意讓她的同學們看見她被他親傻了的表情。   如今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壓抑的情感爆發。   他捧著她的臉,細細密密地親她,唇齒、口腔,無一放過。   他像個得勝還朝的將軍,慢條斯理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夏枝枝被他親爽了。   容祈年的手伸進她衣擺裡,滾燙的掌心貼在她單薄的後背上。   車裡溫度很高,夏枝枝後背泛起綿密的細汗。   感覺到他的手,她動作微僵,下意識就去抓他的手腕。   「別!」   這是在車裡,而且她還是懷孕初期,她和寶寶都招架不住。   容祈年感覺到她的僵硬,安撫似地輕拍她的背。   「我又不是禽獸。」   哪怕他真想做點什麼,也不會在車裡。   夏枝枝俯在他肩頭,低低的喘氣,「深市那邊的事結束了嗎?」   容祈年嗯了一聲,「結束了。」   夏枝枝趴在他身上不動了,許久之後,容祈年才聽見她的聲音。   「你會不會覺得我狠?」   容祈年雙手捧起她的臉,垂眼看著她,「寶寶,你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說明善良是你的底色。」   只有善良的人,才會覺得自己做出一點反擊,就心生愧疚。   「在我看來,你一點也不狠,寶寶,過兩天我給你打個樣,你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狠。」   夏枝枝狐疑地看著他,「又有好戲看了?」   最近容祈年所過之處,皆是腥風血雨。   容祈年勾了勾唇,「快過年了,清理一下爛帳,我們安心過個好年。」   夏枝枝從他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裡聽出了清理門戶的凝重。   她垂眸,在他唇上啜了一口,「過完年,我想出去玩。」   「去哪裡?」   夏枝枝搖頭,「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好。」   -   深市李宅。   謝晚音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王,把夏枝枝踩在腳下,讓她像母狗一樣不停懷孩子流產。   「夏枝枝,這輩子你只能給我做配,哈哈哈哈……」   謝晚音把自己給笑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   她瞬間心情抑鬱。   謝晚音從床上坐起來,讓智能管家將窗簾打開。   落地窗外,天邊陰雨密布,電閃雷鳴。   她皺了皺眉,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是文件生效的日期,她馬上就要成為億萬富翁了。   等股份和財產一到帳,她要立即坐私人飛機殺回京市。   謝晚音越想越興奮,直接把自己給想餓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換上昨天買的高貴公主裙。   戴上紗帽,高貴優雅地下樓。   整個李宅空蕩蕩的,就像一座安靜的墳墓。   謝晚音皺了皺眉頭,抬腕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家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做飯的傭人呢?   還有她爸媽和三個弟弟呢?   「爸,媽,李嬸,怎麼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謝晚音去廚房裡找了一圈。   廚房裡冷鍋冷灶,這幾天一直溫著的燕窩粥也沒有了。   莫名的,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走出廚房,又往樓上去,來到李氏夫婦的臥室。   房門大敞著,她走進去,裡面卻沒人。   不僅沒人,就連衣帽間裡的首飾衣服都不見了。   謝晚音本來是想來找他們告狀,問問她當家後,連傭人都不做飯了是什麼意思。   結果撲了個空。   她有點傻眼。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這座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謝晚音心裡不安,趕緊拿手機給李父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呼叫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謝晚音眼眸大睜,「怎麼會是空號,明明昨天還能打通。」   她不信邪,又給李母打,還是空號。   謝晚音站在二樓護欄往下望,整個別墅都靜悄悄的。   突然,「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寂靜。   謝晚音提起裙擺下樓,聽見急促的敲門聲,她還很不悅。   家裡又不是沒有裝門鈴,誰拍門拍得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嗎?   「來了,能不能別拍了,這門幾百萬,拍壞了你……」   賠字還沒有說出口,門外站著四五個穿著職業西裝的男人。   站在最前面那位手裡拿著一份法拍文件。   「你好,我是深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這棟別墅已經被抵押法拍,麻煩你立即搬離。」   謝晚音耳邊嗡嗡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人。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這棟別墅已經進入法拍程序,麻煩無關人員儘快搬出去,否則我們將以妨礙公務罪起訴你。」男人面無表情道。   謝晚音震得三魂離了六竅,「你胡說,我家有的是錢,怎麼可能抵押房子

# 第241章這輩子你只能給我做配

容祈年見她不再提年總那段黑歷史,他稍稍放了心。

  「走吧走吧,我們回家。」

  他早上乘私人飛機返回京市,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去做了個造型,就為了帥帥地出現在老婆面前。

  夏枝枝被他攔著上了一旁的勞斯萊斯。

  車裡滿是馥鬱的玫瑰花香。

  車子剛駛出去,容祈年就伸手把擋板放了下來。

  前排開車的小徐:「……」

  夏枝枝聽到動靜抬頭,下一秒,她就被容祈年攬腰抱過去。

  嬌小的女孩陷入男人結實的懷裡,小了整整兩個號,像個精緻的手辦娃娃。

  容祈年的手握在她腰上,盈盈一握,那麼細,那麼軟。

  他實在很難想像,仿佛風都能隨時吹斷的腰身,竟然正在孕育他的孩子。

  他的手落在她仍舊平坦的小腹上,「最近難受嗎?」

  這些天,他不在她身邊,天天四頓飯的問候。

  夏枝枝本來覺得現在剛查出有孕,也沒什麼感覺,都讓他整緊張了。

  夏枝枝把紅玫瑰花束放到一邊,省得一會兒讓他禍禍了。

  她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擠進他的指縫,就那麼扣著他的大手。

  「我上網查了,前三個月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覺。」

  容祈年還是有點抱歉,「是我不好,上次露營的時候,我要是沒有……」

  在他把那個危險的詞說出口前,夏枝枝急得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閉嘴,吻我!」

  容祈年耳根後一片麻,他太熟悉這個感覺,立刻抬手捧著夏枝枝的臉。

  將近半個月沒見,剛才在階梯教室他忍住了。

  是不願意讓她的同學們看見她被他親傻了的表情。

  如今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壓抑的情感爆發。

  他捧著她的臉,細細密密地親她,唇齒、口腔,無一放過。

  他像個得勝還朝的將軍,慢條斯理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夏枝枝被他親爽了。

  容祈年的手伸進她衣擺裡,滾燙的掌心貼在她單薄的後背上。

  車裡溫度很高,夏枝枝後背泛起綿密的細汗。

  感覺到他的手,她動作微僵,下意識就去抓他的手腕。

  「別!」

  這是在車裡,而且她還是懷孕初期,她和寶寶都招架不住。

  容祈年感覺到她的僵硬,安撫似地輕拍她的背。

  「我又不是禽獸。」

  哪怕他真想做點什麼,也不會在車裡。

  夏枝枝俯在他肩頭,低低的喘氣,「深市那邊的事結束了嗎?」

  容祈年嗯了一聲,「結束了。」

  夏枝枝趴在他身上不動了,許久之後,容祈年才聽見她的聲音。

  「你會不會覺得我狠?」

  容祈年雙手捧起她的臉,垂眼看著她,「寶寶,你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說明善良是你的底色。」

  只有善良的人,才會覺得自己做出一點反擊,就心生愧疚。

  「在我看來,你一點也不狠,寶寶,過兩天我給你打個樣,你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狠。」

  夏枝枝狐疑地看著他,「又有好戲看了?」

  最近容祈年所過之處,皆是腥風血雨。

  容祈年勾了勾唇,「快過年了,清理一下爛帳,我們安心過個好年。」

  夏枝枝從他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裡聽出了清理門戶的凝重。

  她垂眸,在他唇上啜了一口,「過完年,我想出去玩。」

  「去哪裡?」

  夏枝枝搖頭,「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說。」

  「好。」

  -

  深市李宅。

  謝晚音做了一個美夢。

  夢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王,把夏枝枝踩在腳下,讓她像母狗一樣不停懷孩子流產。

  「夏枝枝,這輩子你只能給我做配,哈哈哈哈……」

  謝晚音把自己給笑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

  她瞬間心情抑鬱。

  謝晚音從床上坐起來,讓智能管家將窗簾打開。

  落地窗外,天邊陰雨密布,電閃雷鳴。

  她皺了皺眉,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是文件生效的日期,她馬上就要成為億萬富翁了。

  等股份和財產一到帳,她要立即坐私人飛機殺回京市。

  謝晚音越想越興奮,直接把自己給想餓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換上昨天買的高貴公主裙。

  戴上紗帽,高貴優雅地下樓。

  整個李宅空蕩蕩的,就像一座安靜的墳墓。

  謝晚音皺了皺眉頭,抬腕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家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做飯的傭人呢?

  還有她爸媽和三個弟弟呢?

  「爸,媽,李嬸,怎麼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謝晚音去廚房裡找了一圈。

  廚房裡冷鍋冷灶,這幾天一直溫著的燕窩粥也沒有了。

  莫名的,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走出廚房,又往樓上去,來到李氏夫婦的臥室。

  房門大敞著,她走進去,裡面卻沒人。

  不僅沒人,就連衣帽間裡的首飾衣服都不見了。

  謝晚音本來是想來找他們告狀,問問她當家後,連傭人都不做飯了是什麼意思。

  結果撲了個空。

  她有點傻眼。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這座別墅只有她一個人?

  謝晚音心裡不安,趕緊拿手機給李父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呼叫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謝晚音眼眸大睜,「怎麼會是空號,明明昨天還能打通。」

  她不信邪,又給李母打,還是空號。

  謝晚音站在二樓護欄往下望,整個別墅都靜悄悄的。

  突然,「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寂靜。

  謝晚音提起裙擺下樓,聽見急促的敲門聲,她還很不悅。

  家裡又不是沒有裝門鈴,誰拍門拍得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嗎?

  「來了,能不能別拍了,這門幾百萬,拍壞了你……」

  賠字還沒有說出口,門外站著四五個穿著職業西裝的男人。

  站在最前面那位手裡拿著一份法拍文件。

  「你好,我是深市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這棟別墅已經被抵押法拍,麻煩你立即搬離。」

  謝晚音耳邊嗡嗡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人。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這棟別墅已經進入法拍程序,麻煩無關人員儘快搬出去,否則我們將以妨礙公務罪起訴你。」男人面無表情道。

  謝晚音震得三魂離了六竅,「你胡說,我家有的是錢,怎麼可能抵押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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