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容太太,你頭頂長出光環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12·2026/5/18

# 第243章容太太,你頭頂長出光環了 容祈年看著中間的愛心,她隨手一畫,都很俏皮。   夫妻倆在書房裡寫字,夕陽透過落地窗玻璃照射進來。   兩人的身影逐漸重合。   夏枝枝被容祈年抱在書桌上,他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去親吻她的唇。   果凍般的唇,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他百吃不厭。   夏枝枝被他親得腦袋一點一點,雙手反撐在身後。   書房裡溫度越來越高,容祈年嘶了一聲,像是很痛苦一樣。   夏枝枝睜開迷離地眼睛,看著容祈年染上薄紅的俊臉。   「怎麼了?」   容祈年側了側身,「我去洗個澡。」   他就知道接個吻也能起火,就不該對自己的定力有過高的奢望。   夏枝枝才剛懷孕,是肯定不能的。   一想到自己還要素上九個月,他就想穿回露營那天,說什麼也要忍住。   容祈年四肢僵硬地往門口走,手指忽然被牽了一下。   他頓住,回頭。   夏枝枝捏了捏他的指腹,低聲說:「別去了。」   ……   夏枝枝從桌上下來時,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容祈年趕緊伸手一撈,將她撈進懷裡。   他臉是紅的,嘴唇也是紅的,像吸血鬼一樣。   書房裡滿是男性荷爾蒙氣息,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更重。   夏枝枝被他打橫抱起,「我抱你去浴室。」   她乖順的窩在他頸間,也不說話,安靜得很。   容祈年垂眸,看見她乖巧的模樣,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   「累著了?」   夏枝枝往他頸窩邊蹭了蹭,嗡聲嗡氣地說:「沒有,我說過,你一點也不厲害。」   容祈年:「……」   要不是她現在懷著孕,他真的很想讓她領教一下他的厲害。   洗完澡出來,夏枝枝坐在床前凳上,容祈年在給她吹頭髮。   他手機屏幕亮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跟容祈年說:「是張律師發來的消息。」   容祈年報了一串鎖屏密碼,「你幫我看一下他說了什麼。」   夏枝枝一邊輸入密碼,一邊問他,「你就不怕我看你的隱私?」   容祈年薄唇微勾,意味不明地看著她的發旋。   「我的隱私你不都看過了嗎?」   夏枝枝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張嘴在他手腕上磨了磨牙,留下一串溼潤的牙印。   容祈年胸膛震動,愉悅地笑出了聲。   夏枝枝垂眸,點開聊天記錄,「張律師說事已辦妥,謝小姐現在是億萬負婆了。」   容祈年:「給他回復,辦事效率太差,差評。」   夏枝枝邊回復,邊說:「這辦事效率已經不錯了,容祈年,你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   容祈年:「他要早點請君入甕,我就能早點回來陪你,耽誤這麼多天,沒扣他錢算我仁義。」   夏枝枝:「……」   果然是資本家!   回復完消息,張律師發來一串感嘆號。   夏枝枝剛要把手機放下,屏幕就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容父。   夏枝枝說:「爸打來的,要接嗎?」   容祈年興致缺缺,「放著吧,我給你吹乾頭髮再接。」   夏枝枝心說,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不過她還是依言將手機放在凳子上,等它自動掛斷。   容祈年很快幫夏枝枝吹乾頭髮,這才意興闌珊地接起電話。   容父的聲音聽著有些氣急敗壞,「你怎麼才接電話?」   「我忙啊。」容祈年吊兒郎當地答。   容父:「你忙什麼,忙著哄老婆?我聽說你今天去京大丟人現眼了?」   「您管求婚叫丟人現眼?」容祈年一臉不贊同,「這麼說,當年您扯了路邊幾朵狗尾巴花,就跟我媽求婚,你也覺得丟人現眼?」   容父沒想到他會偷換概念,趕緊說:「我沒……」   「我知道了,放心,我回頭就告訴我媽,您當年沒有誠意娶她。」   容父終於忍無可忍,「你這個逆子!」   「你這個老登,一天不惹我就不痛快是嗎?」容祈年自然不是善茬。   從前他對父母都是尊敬且熱愛的。   但是現在,他知道他們的袖手旁觀,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毫無芥蒂的愛他們尊敬他們。   容父明顯感覺到容祈年的變化,他也知道他為什麼變。   他自知理虧,語氣也軟了幾分,「再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帶著你媳婦回來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誰的主意?」   容父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誰的主意?」   「吃團圓飯。」   容父心知瞞不過他,便說:「是鶴臨的主意,你們叔侄鬧成這樣,大家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頓飯,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夏枝枝聽不見容父在說什麼,但是她敏銳地感覺到容祈年周身的氣場都變得凌厲。   她不動聲色地靠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腰。   像無聲的安慰。   容祈年垂眸看著她頭頂的發旋,心口一陣酸軟。   他說:「刀子沒捅在您身上,您自然說翻篇就翻篇。」   「容祈年!」容父低喝一聲,「你還想怎樣?你大哥也是為了救你而死,你就當還他一條命了不行嗎?你非要我跟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甘心?」   容祈年輕輕閉了閉眼睛。   「行,過年那天我會和我老婆一起回去。」   說完,他跟老登再無半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夏枝枝從他懷裡仰起小臉望著他,看到他眼眸深處有可疑的亮光一閃而過。   她想。   即便是鋼鐵般的男人,受盡委屈時,也會難過。   她又重新把臉埋在他小腹處,手輕拍著他的後背。   像安慰孩子一樣,無聲的安慰他。   脆弱在容祈年眼中一閃而過,隨即他自嘲一笑。   「我早就習慣。」   夏枝枝一陣心疼,這種習慣,其實是一萬多個日夜刻骨銘心養成的。   她輕輕嘆氣。   「沒關係,親愛的,以後有我來愛你,我會加倍愛你。」   把你失去的那些,統統補償給你。   夏枝枝又低頭,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   「還有我們的孩子,她也會很愛很愛你。」   給你無窮無盡的愛,讓你不再為失去父母之愛而酸澀難過。   容祈年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笑容帶著一抹心酸。   「容太太,你頭上都長出光環了

# 第243章容太太,你頭頂長出光環了

容祈年看著中間的愛心,她隨手一畫,都很俏皮。

  夫妻倆在書房裡寫字,夕陽透過落地窗玻璃照射進來。

  兩人的身影逐漸重合。

  夏枝枝被容祈年抱在書桌上,他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去親吻她的唇。

  果凍般的唇,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讓他百吃不厭。

  夏枝枝被他親得腦袋一點一點,雙手反撐在身後。

  書房裡溫度越來越高,容祈年嘶了一聲,像是很痛苦一樣。

  夏枝枝睜開迷離地眼睛,看著容祈年染上薄紅的俊臉。

  「怎麼了?」

  容祈年側了側身,「我去洗個澡。」

  他就知道接個吻也能起火,就不該對自己的定力有過高的奢望。

  夏枝枝才剛懷孕,是肯定不能的。

  一想到自己還要素上九個月,他就想穿回露營那天,說什麼也要忍住。

  容祈年四肢僵硬地往門口走,手指忽然被牽了一下。

  他頓住,回頭。

  夏枝枝捏了捏他的指腹,低聲說:「別去了。」

  ……

  夏枝枝從桌上下來時,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容祈年趕緊伸手一撈,將她撈進懷裡。

  他臉是紅的,嘴唇也是紅的,像吸血鬼一樣。

  書房裡滿是男性荷爾蒙氣息,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更重。

  夏枝枝被他打橫抱起,「我抱你去浴室。」

  她乖順的窩在他頸間,也不說話,安靜得很。

  容祈年垂眸,看見她乖巧的模樣,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

  「累著了?」

  夏枝枝往他頸窩邊蹭了蹭,嗡聲嗡氣地說:「沒有,我說過,你一點也不厲害。」

  容祈年:「……」

  要不是她現在懷著孕,他真的很想讓她領教一下他的厲害。

  洗完澡出來,夏枝枝坐在床前凳上,容祈年在給她吹頭髮。

  他手機屏幕亮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跟容祈年說:「是張律師發來的消息。」

  容祈年報了一串鎖屏密碼,「你幫我看一下他說了什麼。」

  夏枝枝一邊輸入密碼,一邊問他,「你就不怕我看你的隱私?」

  容祈年薄唇微勾,意味不明地看著她的發旋。

  「我的隱私你不都看過了嗎?」

  夏枝枝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張嘴在他手腕上磨了磨牙,留下一串溼潤的牙印。

  容祈年胸膛震動,愉悅地笑出了聲。

  夏枝枝垂眸,點開聊天記錄,「張律師說事已辦妥,謝小姐現在是億萬負婆了。」

  容祈年:「給他回復,辦事效率太差,差評。」

  夏枝枝邊回復,邊說:「這辦事效率已經不錯了,容祈年,你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

  容祈年:「他要早點請君入甕,我就能早點回來陪你,耽誤這麼多天,沒扣他錢算我仁義。」

  夏枝枝:「……」

  果然是資本家!

  回復完消息,張律師發來一串感嘆號。

  夏枝枝剛要把手機放下,屏幕就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容父。

  夏枝枝說:「爸打來的,要接嗎?」

  容祈年興致缺缺,「放著吧,我給你吹乾頭髮再接。」

  夏枝枝心說,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不過她還是依言將手機放在凳子上,等它自動掛斷。

  容祈年很快幫夏枝枝吹乾頭髮,這才意興闌珊地接起電話。

  容父的聲音聽著有些氣急敗壞,「你怎麼才接電話?」

  「我忙啊。」容祈年吊兒郎當地答。

  容父:「你忙什麼,忙著哄老婆?我聽說你今天去京大丟人現眼了?」

  「您管求婚叫丟人現眼?」容祈年一臉不贊同,「這麼說,當年您扯了路邊幾朵狗尾巴花,就跟我媽求婚,你也覺得丟人現眼?」

  容父沒想到他會偷換概念,趕緊說:「我沒……」

  「我知道了,放心,我回頭就告訴我媽,您當年沒有誠意娶她。」

  容父終於忍無可忍,「你這個逆子!」

  「你這個老登,一天不惹我就不痛快是嗎?」容祈年自然不是善茬。

  從前他對父母都是尊敬且熱愛的。

  但是現在,他知道他們的袖手旁觀,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毫無芥蒂的愛他們尊敬他們。

  容父明顯感覺到容祈年的變化,他也知道他為什麼變。

  他自知理虧,語氣也軟了幾分,「再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帶著你媳婦回來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誰的主意?」

  容父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誰的主意?」

  「吃團圓飯。」

  容父心知瞞不過他,便說:「是鶴臨的主意,你們叔侄鬧成這樣,大家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頓飯,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夏枝枝聽不見容父在說什麼,但是她敏銳地感覺到容祈年周身的氣場都變得凌厲。

  她不動聲色地靠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腰。

  像無聲的安慰。

  容祈年垂眸看著她頭頂的發旋,心口一陣酸軟。

  他說:「刀子沒捅在您身上,您自然說翻篇就翻篇。」

  「容祈年!」容父低喝一聲,「你還想怎樣?你大哥也是為了救你而死,你就當還他一條命了不行嗎?你非要我跟你媽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才甘心?」

  容祈年輕輕閉了閉眼睛。

  「行,過年那天我會和我老婆一起回去。」

  說完,他跟老登再無半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夏枝枝從他懷裡仰起小臉望著他,看到他眼眸深處有可疑的亮光一閃而過。

  她想。

  即便是鋼鐵般的男人,受盡委屈時,也會難過。

  她又重新把臉埋在他小腹處,手輕拍著他的後背。

  像安慰孩子一樣,無聲的安慰他。

  脆弱在容祈年眼中一閃而過,隨即他自嘲一笑。

  「我早就習慣。」

  夏枝枝一陣心疼,這種習慣,其實是一萬多個日夜刻骨銘心養成的。

  她輕輕嘆氣。

  「沒關係,親愛的,以後有我來愛你,我會加倍愛你。」

  把你失去的那些,統統補償給你。

  夏枝枝又低頭,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

  「還有我們的孩子,她也會很愛很愛你。」

  給你無窮無盡的愛,讓你不再為失去父母之愛而酸澀難過。

  容祈年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笑容帶著一抹心酸。

  「容太太,你頭上都長出光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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