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番外13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19·2026/5/18

# 第276章番外13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兩人進了屋,就看見站在旋梯上的容祈年。   男人穿著家居服,眉眼深邃,驕矜的朝蘇禧點了下頭。   「來了。」   蘇禧不管見過容祈年多少次,對他都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人氣場太盛,壓迫感太強。   蘇禧:「容總,我沒打擾你們吧?」   容祈年那一臉被打擾的不悅實在太明顯了。   就像到嘴邊的肉飛走了一樣。   容祈年倒是什麼話都沒說,「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瞥向夏枝枝,「寶貝兒,你又欠我一次。」   夏枝枝頓時窘得滿臉通紅,用力瞪他,「你快走啦!」   容祈年輕笑一聲,心情倒是好了幾分,轉身上樓去了。   等他一走,蘇禧就揶揄地看著夏枝枝。   「寶貝兒?」   夏枝枝要去捂她的嘴,蘇禧靈巧地閃身躲開。   「又欠我一次,欠了什麼?你們結婚一年多,孩子都有了,還這麼激情四射?」   夏枝枝逮不到她,索性擺爛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昂,就是這麼恩愛。」   蘇禧笑得不行,「看你們倆這麼蜜裡調油的,我可算是放心了。」   夏枝枝知道她放心什麼,她輕輕拍了拍身側,「過來坐。」   蘇禧挪過去坐在她身邊,紅姨端來零食,又煮了一壺水果茶。   夏枝枝問蘇禧,「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繼續跟彭家二哥處處看?」   蘇禧有點垂頭喪氣的。   「彭二哥挺好的,真的,五官英俊,身材高大威猛,還一身陽剛之氣,你要是見了你都會喜歡他。」   夏枝枝心虛地往二樓瞟了一眼,不確定容祈年有沒有在偷聽。   「我不喜歡,我只喜歡我老公。」   蘇禧:「……瞧你這齣息樣。」   夏枝枝可不敢賭,容祈年那醋罈子一旦打翻了,到時候小哭包上線,真的能弄死她。   有一次,她在公司裡被一個學長表白。   剛好被容祈年撞見。   他當時什麼也沒說,回到家就開始作。   他去酒窖拿了瓶假酒,一邊喝一邊說自己老了。   說到後面還憂鬱地掉了幾滴眼淚,問她是不是嫌棄他年紀大不會疼人。   夏枝枝都讓他給整不會了,連忙哄他。   甜言蜜語都說盡了,他一個字沒聽進去。   夏枝枝也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大總裁,居然還有年齡焦慮。   她沒辦法,只好湊過去親他。   這一親,就打開了某人一些神奇的開關。   那天晚上,他一邊哭,一邊將她翻面爆炒。   夏枝枝回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蘇禧很苦惱,「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夏枝枝簡直都驚呆了,「你還想兩個都要?」   如今都流行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嗎?   蘇禧搓了搓手,為難道:「實在很難取捨啊。」   彭妄是小狼狗類型,彭政就是大猛男類型。   唉!   她第一次能共情渣男,因為她想既要又要還要。   夏枝枝在心裡默默替彭妄點了一排蠟。   「唉,我想吃點好的,怎麼這麼難?」   夏枝枝:「……」   她本來還擔心蘇禧會受到打擊,原來她想多了。   果然,能跟她當朋友的人,精神狀態都非常好!   「要不……你問問他倆願不願意?」   蘇禧真誠發問:「這是能問的嗎?」   夏枝枝:「……」   看她似乎真動了心,夏枝枝輕輕撫額。   看來還是她的思想太保守了,跟不上現在潮女的思維。   -   彭家三樓武室。   彭政和彭妄戴著拳擊手套,上了拳擊臺。   以往他們兄弟都在這個拳擊臺上被彭父揍過。   當年彭妄想去部隊,彭父只有一個要求,在拳擊臺上打贏他。   但是結果是,彭妄被彭父揍趴下了。   彭政戴著拳擊手套的雙手互擊了一下,威懾力十足。   「來吧,旺仔,三局兩勝,你贏了我,我退出。」   彭妄眼睛都紅了。   他知道他不是彭政的對手,但今天他絕不認輸。   這是為他的愛情而戰!   彭母跟傭人都在場外圍觀,彭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淚。   她一點也不擔心兩人會受傷。   彭母脖子上掛著口哨,「以哨聲為令,你們自由發揮,把對方打趴下算一局。」   彭妄擺出動作,等彭母哨聲一響,他就朝彭政那邊衝過去。   他左手刺拳,「啪、啪」地點向彭政的面門。   彭政搖晃著上身,避開他的攻擊的同時,右手出拳。   「砰」一聲,拳頭砸在彭妄面門上,他仰倒,狠狠砸在橡膠墊上。   彭母和傭人看得心驚肉跳,這兩兄弟是動真格的。   「旺仔,爬起來!」   彭妄臉頰火辣辣的疼,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剛才那麼冒進,輕輕蹦著小碎步。   一邊刺探一邊接近彭政。   來回拉鋸了幾個回合,彭政發出攻擊,被彭妄格擋回去。   彭妄出手如電,一拳砸在彭政的小腹上。   彭政被震得連退數步,右腳蹬地停下來。   他眯了眯眼睛,看來他小看彭妄了,他以為彭妄是泡在溫柔鄉的紈絝少爺,沒想到戰鬥力還不錯。   彭政眼中閃爍著興奮。   如果他單方面壓制彭妄,他會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他腳下細碎地摩擦著臺面,彭妄一記重擊襲來。   拳頭擦著他的皮膚掠過,落空。   他抓住彭妄刺拳回收的瞬間,右腳猛地蹬地,一記右手擺拳劃出半圓,帶著全身的重量砸在彭妄的耳側。   「噗!」   彭妄頭往後仰,牙套飛出一道白線,晶瑩的汗水在燈光下炸開。   他急退幾步,穩住身形,眼神渙散了一瞬,又在下一個瞬間重新聚焦。   他咧開嘴,隔著護齒對彭政笑了——那是一種嗜血的笑。   臺下彭母和傭人們緊張的心臟都懸在半空。   臺上兩人似乎才剛剛進入戰鬥,肌肉激烈碰撞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彭政的上勾拳從下方鑽上來,結結實實地嵌進彭妄的胃部。   彭妄悶哼一聲,內臟的痙攣讓他的表情瞬間扭曲。   他本能地彎下腰,把下巴暴露出來。   那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遠在7號院的蘇禧似乎若有所感,心臟位置猛地痙攣,她疼得彎下了

# 第276章番外13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兩人進了屋,就看見站在旋梯上的容祈年。

  男人穿著家居服,眉眼深邃,驕矜的朝蘇禧點了下頭。

  「來了。」

  蘇禧不管見過容祈年多少次,對他都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人氣場太盛,壓迫感太強。

  蘇禧:「容總,我沒打擾你們吧?」

  容祈年那一臉被打擾的不悅實在太明顯了。

  就像到嘴邊的肉飛走了一樣。

  容祈年倒是什麼話都沒說,「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瞥向夏枝枝,「寶貝兒,你又欠我一次。」

  夏枝枝頓時窘得滿臉通紅,用力瞪他,「你快走啦!」

  容祈年輕笑一聲,心情倒是好了幾分,轉身上樓去了。

  等他一走,蘇禧就揶揄地看著夏枝枝。

  「寶貝兒?」

  夏枝枝要去捂她的嘴,蘇禧靈巧地閃身躲開。

  「又欠我一次,欠了什麼?你們結婚一年多,孩子都有了,還這麼激情四射?」

  夏枝枝逮不到她,索性擺爛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昂,就是這麼恩愛。」

  蘇禧笑得不行,「看你們倆這麼蜜裡調油的,我可算是放心了。」

  夏枝枝知道她放心什麼,她輕輕拍了拍身側,「過來坐。」

  蘇禧挪過去坐在她身邊,紅姨端來零食,又煮了一壺水果茶。

  夏枝枝問蘇禧,「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繼續跟彭家二哥處處看?」

  蘇禧有點垂頭喪氣的。

  「彭二哥挺好的,真的,五官英俊,身材高大威猛,還一身陽剛之氣,你要是見了你都會喜歡他。」

  夏枝枝心虛地往二樓瞟了一眼,不確定容祈年有沒有在偷聽。

  「我不喜歡,我只喜歡我老公。」

  蘇禧:「……瞧你這齣息樣。」

  夏枝枝可不敢賭,容祈年那醋罈子一旦打翻了,到時候小哭包上線,真的能弄死她。

  有一次,她在公司裡被一個學長表白。

  剛好被容祈年撞見。

  他當時什麼也沒說,回到家就開始作。

  他去酒窖拿了瓶假酒,一邊喝一邊說自己老了。

  說到後面還憂鬱地掉了幾滴眼淚,問她是不是嫌棄他年紀大不會疼人。

  夏枝枝都讓他給整不會了,連忙哄他。

  甜言蜜語都說盡了,他一個字沒聽進去。

  夏枝枝也沒想到他堂堂一個大總裁,居然還有年齡焦慮。

  她沒辦法,只好湊過去親他。

  這一親,就打開了某人一些神奇的開關。

  那天晚上,他一邊哭,一邊將她翻面爆炒。

  夏枝枝回神,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蘇禧很苦惱,「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夏枝枝簡直都驚呆了,「你還想兩個都要?」

  如今都流行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嗎?

  蘇禧搓了搓手,為難道:「實在很難取捨啊。」

  彭妄是小狼狗類型,彭政就是大猛男類型。

  唉!

  她第一次能共情渣男,因為她想既要又要還要。

  夏枝枝在心裡默默替彭妄點了一排蠟。

  「唉,我想吃點好的,怎麼這麼難?」

  夏枝枝:「……」

  她本來還擔心蘇禧會受到打擊,原來她想多了。

  果然,能跟她當朋友的人,精神狀態都非常好!

  「要不……你問問他倆願不願意?」

  蘇禧真誠發問:「這是能問的嗎?」

  夏枝枝:「……」

  看她似乎真動了心,夏枝枝輕輕撫額。

  看來還是她的思想太保守了,跟不上現在潮女的思維。

  -

  彭家三樓武室。

  彭政和彭妄戴著拳擊手套,上了拳擊臺。

  以往他們兄弟都在這個拳擊臺上被彭父揍過。

  當年彭妄想去部隊,彭父只有一個要求,在拳擊臺上打贏他。

  但是結果是,彭妄被彭父揍趴下了。

  彭政戴著拳擊手套的雙手互擊了一下,威懾力十足。

  「來吧,旺仔,三局兩勝,你贏了我,我退出。」

  彭妄眼睛都紅了。

  他知道他不是彭政的對手,但今天他絕不認輸。

  這是為他的愛情而戰!

  彭母跟傭人都在場外圍觀,彭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淚。

  她一點也不擔心兩人會受傷。

  彭母脖子上掛著口哨,「以哨聲為令,你們自由發揮,把對方打趴下算一局。」

  彭妄擺出動作,等彭母哨聲一響,他就朝彭政那邊衝過去。

  他左手刺拳,「啪、啪」地點向彭政的面門。

  彭政搖晃著上身,避開他的攻擊的同時,右手出拳。

  「砰」一聲,拳頭砸在彭妄面門上,他仰倒,狠狠砸在橡膠墊上。

  彭母和傭人看得心驚肉跳,這兩兄弟是動真格的。

  「旺仔,爬起來!」

  彭妄臉頰火辣辣的疼,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剛才那麼冒進,輕輕蹦著小碎步。

  一邊刺探一邊接近彭政。

  來回拉鋸了幾個回合,彭政發出攻擊,被彭妄格擋回去。

  彭妄出手如電,一拳砸在彭政的小腹上。

  彭政被震得連退數步,右腳蹬地停下來。

  他眯了眯眼睛,看來他小看彭妄了,他以為彭妄是泡在溫柔鄉的紈絝少爺,沒想到戰鬥力還不錯。

  彭政眼中閃爍著興奮。

  如果他單方面壓制彭妄,他會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他腳下細碎地摩擦著臺面,彭妄一記重擊襲來。

  拳頭擦著他的皮膚掠過,落空。

  他抓住彭妄刺拳回收的瞬間,右腳猛地蹬地,一記右手擺拳劃出半圓,帶著全身的重量砸在彭妄的耳側。

  「噗!」

  彭妄頭往後仰,牙套飛出一道白線,晶瑩的汗水在燈光下炸開。

  他急退幾步,穩住身形,眼神渙散了一瞬,又在下一個瞬間重新聚焦。

  他咧開嘴,隔著護齒對彭政笑了——那是一種嗜血的笑。

  臺下彭母和傭人們緊張的心臟都懸在半空。

  臺上兩人似乎才剛剛進入戰鬥,肌肉激烈碰撞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彭政的上勾拳從下方鑽上來,結結實實地嵌進彭妄的胃部。

  彭妄悶哼一聲,內臟的痙攣讓他的表情瞬間扭曲。

  他本能地彎下腰,把下巴暴露出來。

  那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遠在7號院的蘇禧似乎若有所感,心臟位置猛地痙攣,她疼得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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