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249·2026/5/18

# 第39章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夏枝枝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瘋狂輸出,將新老闆從頭髮絲到腳都嫌棄了一遍,她終於心情舒暢。   明天可以繼續去公司當牛馬了。   大概是真的累著了,她吃完晚飯後,就躺在容祈年身邊睡著了。   容祈年是植物人那會兒,躺一年都不覺得累。   現在他恢復正常,要裝植物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簡直累得不行。   聽見夏枝枝綿長均勻的呼吸聲,他從床上坐起來。   偏頭就看見夏枝枝微張著小嘴,一點睡相都沒有。   想到她罵他是癲公、變態、裝逼犯,他就手癢,想擰斷她的脖子。   大手伸過去,掐住她脆弱的脖頸,還沒用力,就被她無意識地拍了一下手背。   輕輕軟軟的,像羽毛拂過手背,帶起一片麻意。   「別鬧,不舒服。」   呢喃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容祈年又睡了過去。   容祈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纖細修長的脖頸。   算了。   好男不跟女鬥!   半夜。   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見浴室響起抽水馬桶的聲音。   她困得不行,勉強睜開眼睛,看見浴室亮著燈,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浴室裡走出來。   光線影影綽綽,她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以為自己在做夢。   身側床墊微微往下陷了陷,夏枝枝半夢半醒間,忽然意識到什麼。   她猛地睜開眼睛,垂死病中驚坐起,「啊啊啊,救命啊太奶,我、我看見阿飄了!」   容祈年剛上完廁所躺下,差點被夏枝枝的尖叫聲驚得坐起來。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麼?死人都讓你吵活了。】   夏枝枝抱緊了棉被,「你你你、你詐屍了!」   她她她剛才看見他去上廁所了,還伸手關了燈。   容祈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夏枝枝嚇得嗚咽一聲,眼淚沒忍住啪嗒啪嗒滾落下來。   「我我我看見你去上廁所了,這科學嗎,你不是植物人嗎?」   容祈年:「……」   還是他太大意了,以為她睡得沉,不會發現他去上廁所。   看來,藥不能停!   聽她怕得聲音都在發抖,容祈年起了壞心眼,【那你可能真的看見阿飄了。】   下一秒,夏枝枝撲到他身上,手腳並用,像八爪章魚一樣將他緊緊纏住。   「不可以,阿飄肯定是來帶你走的,你不能跟他們走。」   容祈年本來就是故意嚇她,聽到她這番話,心下一動。   【不想我死?】   夏枝枝猛猛搖頭,「不想,你不許死,小叔,如果阿飄來帶你走,你要堅決地拒絕他們,告訴他們,你還有個老婆,你要是跟他們走了,我就真要守寡了。」   容祈年壞心眼逗她,【守寡不好嗎?】   「不好,我不想守寡,更不想當災星。」他原本應該死於半年後的那場大火。   若是她嫁給他,反而讓他提前去世,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再說容祈年嘴毒歸嘴毒,有這麼個人跟她拌嘴,她覺得挺好的。   他要真死了……她肯定會捨不得。   紅姨在隔壁房間都聽見夏枝枝高亢的尖叫聲,她擔心容祈年出什麼事,連拖鞋都沒穿,就衝了進來。   「太太,怎麼了怎麼了?」   她伸手按開開關,臥室裡光線大亮,她瞧見床上夏枝枝騎在容祈年身上,姿勢相當的不可描述。   「太、太太,房事還是要節制,仔細你的腰。」   夏枝枝:「……」   她低頭看了看毫無行動能力的容祈年,又看了看站在門邊一臉擔憂的紅姨,簡直生無可戀。   看來她大黃丫頭的名聲,真的瞞不住了。   「我沒有。」夏枝枝虛弱的辯解。   紅姨擺了擺手,「你繼續,明早我給你燉點補湯補補身體。」   夏枝枝:「……」   燈關了,門再度被合上,夏枝枝心頭那點恐懼被紅姨攪和得一點不剩。   她倒在床上,生無可戀道:「睡吧,睡醒了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容祈年理解她的鴕鳥思維,【你現在睡得著了,不怕阿飄來帶我走了?】   夏枝枝:「……我更怕它把我一起帶走。」   死道友不死貧道。   夏枝枝人往床邊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身體貼在床沿,她才安下心來。   容祈年:【我就知道,說什麼捨不得我死,都是騙人的。】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可信!   夏枝枝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淚花來,「睡吧睡吧。」   -   深夜,某酒吧。   謝煜靠著吧檯,襯衫衣袖卷到小臂,搭著臺面。   他對面坐著商務打扮的容鶴臨,兩人一正一邪。   謝煜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杯,「兄弟,謝謝你,要不是你出錢幫謝氏把那個窟窿填上,我不會這麼快放出來。」   謝氏集團這次偷稅的行徑,讓他們上了經偵組的黑名單。   好在企業人只要補繳稅,刑罰不會太重。   就算最後逃不過處罰,他們也會推財務的人去頂鍋。   大不了事後給點好處,基本不會追究到法人身上。   容鶴臨皺了皺眉,「你做事一向小心,這次怎麼就栽在一個丫頭片子手裡。」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謝煜出了小黑屋後,才知道夏枝枝嫁給了容祈年,並且從容家搬出來,住進了香山樾。   現在連容鶴臨都不知道容祈年的近況,他們著實被人擺了一道。   容鶴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神情帶了幾分警告,「阿煜,我知道你玩得花,但不要因為一個女人馬失前蹄。」   謝煜吊兒郎當的,滿臉都是不正經,「玩玩而已。」   「儘快把她解決了,或者讓她為我們辦事也可以。」容鶴臨說。   謝煜想起幾次與夏枝枝交鋒,她性格裡的烈都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   越得不到,他就越心癢。   當初他就不該裝什麼紳士,玩攻心那一套。   早知道會便宜容祈年那個癱子,他就該強佔了她的身子,將她睡得服服帖帖,也不會有現在這些麻煩。   第二天。   夏枝枝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她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昨晚她確定她聽到了衝水的聲音,也看見了有人從衛生間裡出來。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雙手撐在床墊上,危險地逼近容祈年。   「小叔,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 第39章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夏枝枝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瘋狂輸出,將新老闆從頭髮絲到腳都嫌棄了一遍,她終於心情舒暢。

  明天可以繼續去公司當牛馬了。

  大概是真的累著了,她吃完晚飯後,就躺在容祈年身邊睡著了。

  容祈年是植物人那會兒,躺一年都不覺得累。

  現在他恢復正常,要裝植物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簡直累得不行。

  聽見夏枝枝綿長均勻的呼吸聲,他從床上坐起來。

  偏頭就看見夏枝枝微張著小嘴,一點睡相都沒有。

  想到她罵他是癲公、變態、裝逼犯,他就手癢,想擰斷她的脖子。

  大手伸過去,掐住她脆弱的脖頸,還沒用力,就被她無意識地拍了一下手背。

  輕輕軟軟的,像羽毛拂過手背,帶起一片麻意。

  「別鬧,不舒服。」

  呢喃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容祈年又睡了過去。

  容祈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纖細修長的脖頸。

  算了。

  好男不跟女鬥!

  半夜。

  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聽見浴室響起抽水馬桶的聲音。

  她困得不行,勉強睜開眼睛,看見浴室亮著燈,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浴室裡走出來。

  光線影影綽綽,她沒看清那人的長相,以為自己在做夢。

  身側床墊微微往下陷了陷,夏枝枝半夢半醒間,忽然意識到什麼。

  她猛地睜開眼睛,垂死病中驚坐起,「啊啊啊,救命啊太奶,我、我看見阿飄了!」

  容祈年剛上完廁所躺下,差點被夏枝枝的尖叫聲驚得坐起來。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麼?死人都讓你吵活了。】

  夏枝枝抱緊了棉被,「你你你、你詐屍了!」

  她她她剛才看見他去上廁所了,還伸手關了燈。

  容祈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夏枝枝嚇得嗚咽一聲,眼淚沒忍住啪嗒啪嗒滾落下來。

  「我我我看見你去上廁所了,這科學嗎,你不是植物人嗎?」

  容祈年:「……」

  還是他太大意了,以為她睡得沉,不會發現他去上廁所。

  看來,藥不能停!

  聽她怕得聲音都在發抖,容祈年起了壞心眼,【那你可能真的看見阿飄了。】

  下一秒,夏枝枝撲到他身上,手腳並用,像八爪章魚一樣將他緊緊纏住。

  「不可以,阿飄肯定是來帶你走的,你不能跟他們走。」

  容祈年本來就是故意嚇她,聽到她這番話,心下一動。

  【不想我死?】

  夏枝枝猛猛搖頭,「不想,你不許死,小叔,如果阿飄來帶你走,你要堅決地拒絕他們,告訴他們,你還有個老婆,你要是跟他們走了,我就真要守寡了。」

  容祈年壞心眼逗她,【守寡不好嗎?】

  「不好,我不想守寡,更不想當災星。」他原本應該死於半年後的那場大火。

  若是她嫁給他,反而讓他提前去世,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再說容祈年嘴毒歸嘴毒,有這麼個人跟她拌嘴,她覺得挺好的。

  他要真死了……她肯定會捨不得。

  紅姨在隔壁房間都聽見夏枝枝高亢的尖叫聲,她擔心容祈年出什麼事,連拖鞋都沒穿,就衝了進來。

  「太太,怎麼了怎麼了?」

  她伸手按開開關,臥室裡光線大亮,她瞧見床上夏枝枝騎在容祈年身上,姿勢相當的不可描述。

  「太、太太,房事還是要節制,仔細你的腰。」

  夏枝枝:「……」

  她低頭看了看毫無行動能力的容祈年,又看了看站在門邊一臉擔憂的紅姨,簡直生無可戀。

  看來她大黃丫頭的名聲,真的瞞不住了。

  「我沒有。」夏枝枝虛弱的辯解。

  紅姨擺了擺手,「你繼續,明早我給你燉點補湯補補身體。」

  夏枝枝:「……」

  燈關了,門再度被合上,夏枝枝心頭那點恐懼被紅姨攪和得一點不剩。

  她倒在床上,生無可戀道:「睡吧,睡醒了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容祈年理解她的鴕鳥思維,【你現在睡得著了,不怕阿飄來帶我走了?】

  夏枝枝:「……我更怕它把我一起帶走。」

  死道友不死貧道。

  夏枝枝人往床邊挪了挪,又挪了挪,直到身體貼在床沿,她才安下心來。

  容祈年:【我就知道,說什麼捨不得我死,都是騙人的。】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可信!

  夏枝枝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淚花來,「睡吧睡吧。」

  -

  深夜,某酒吧。

  謝煜靠著吧檯,襯衫衣袖卷到小臂,搭著臺面。

  他對面坐著商務打扮的容鶴臨,兩人一正一邪。

  謝煜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杯,「兄弟,謝謝你,要不是你出錢幫謝氏把那個窟窿填上,我不會這麼快放出來。」

  謝氏集團這次偷稅的行徑,讓他們上了經偵組的黑名單。

  好在企業人只要補繳稅,刑罰不會太重。

  就算最後逃不過處罰,他們也會推財務的人去頂鍋。

  大不了事後給點好處,基本不會追究到法人身上。

  容鶴臨皺了皺眉,「你做事一向小心,這次怎麼就栽在一個丫頭片子手裡。」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謝煜出了小黑屋後,才知道夏枝枝嫁給了容祈年,並且從容家搬出來,住進了香山樾。

  現在連容鶴臨都不知道容祈年的近況,他們著實被人擺了一道。

  容鶴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神情帶了幾分警告,「阿煜,我知道你玩得花,但不要因為一個女人馬失前蹄。」

  謝煜吊兒郎當的,滿臉都是不正經,「玩玩而已。」

  「儘快把她解決了,或者讓她為我們辦事也可以。」容鶴臨說。

  謝煜想起幾次與夏枝枝交鋒,她性格裡的烈都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

  越得不到,他就越心癢。

  當初他就不該裝什麼紳士,玩攻心那一套。

  早知道會便宜容祈年那個癱子,他就該強佔了她的身子,將她睡得服服帖帖,也不會有現在這些麻煩。

  第二天。

  夏枝枝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她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昨晚她確定她聽到了衝水的聲音,也看見了有人從衛生間裡出來。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雙手撐在床墊上,危險地逼近容祈年。

  「小叔,說,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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