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我是時候該『醒』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163·2026/5/18

# 第43章我是時候該『醒』了 容母聽說容嫣帶著羅婉君在找小兒媳婦的茬,她趕緊抽身過來,只看見夏枝枝一個人在餐飲區吃小蛋糕。   她走過去,沒瞧見容嫣和羅婉君的身影,她喊了一聲枝枝。   夏枝枝回頭,衝她笑彎了眼睛,「媽媽,這個蛋糕好好吃,您要不要嘗嘗?」   「你吃吧。」容母笑容寵溺,「你二姐呢,沒欺負你吧?」   夏枝枝眉眼彎彎,「怎麼會呢,我們是一家人,二姐還跟我說容家人在外面流血不流淚。」   容母聽她說我們是一家人時,心情很複雜。   她知道容嫣一直不滿他們讓夏枝枝嫁給阿年,覺得她的出身配不上阿年。   阿年健健康康的時候,他們就沒要求他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如今他躺在床上,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   他們的要求就更低了,只要夏枝枝能給他留個後,他們把容家的一半家底給她又何妨?   更何況阿年搬出老宅後,醫生說他的情況一直在好轉,說不定哪天就會醒過來。   這越發讓他們覺得,夏枝枝就是阿年的福星。   「枝枝,你二姐從一開始就針對你,你不討厭她嗎?」容母輕聲問道。   夏枝枝明白容母的擔憂,不管怎樣,容嫣是容母的親生女兒。   她再恨鐵不成鋼,她們也是親母女,不會有隔夜仇。   夏枝枝笑得無奈,「可二姐是您最心疼的女兒啊,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原諒她吧。」   容母伸手落在夏枝枝的後背上,輕輕摩挲了幾下,似憐愛似欣慰。   「我沒看錯,你是個好孩子。」   夏枝枝傾身抱了抱容母,她心裡很清楚,在容祈年醒來之前,她的頂頭上司是容父容母。   只要討得這兩位話事人的歡心,她在容家的日子就過得非常滋潤。   至於容嫣……   她腦子清醒的話,她就不跟她計較了,要是腦子不清醒,只要容母不在場,她不介意讓她下不來臺。   宴會廳二樓。   容祈年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周厭站在他旁邊。   「太太還挺聰明的,眼看她與二姑姐劍拔弩張,差點收不了場,沒想到她反手裝柔弱,竟把二姑姐糊弄了過去。」   容祈年唇角勾起,「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   她足夠狡猾,及時改變策略,避其鋒芒,春風化雨般解決了這場麻煩。   沒有鬧出大動靜,讓容家跟著丟臉,可見情商也不錯。   就是……受了委屈。   看來,他得早點「醒」過來,否則老婆被人欺負了,他都不能替她討回公道。   「慈善晚宴要結束了,我們走吧。」   容祈年轉身離開,周厭連忙跟上,兩人站在電梯間前等電梯。   電梯門開啟,容鶴臨從電梯裡走出來,先看見戴著面具的容祈年,後看見跟在他身邊的周厭。   從前他就討厭周厭。   他像條忠心護主的狗,圍著容祈年轉,誰對容祈年不利,他就咬誰。   容祈年被醫生宣判為終身植物人後,他還開黑車去撞過他。   後來他查到容祈年名下有筆神秘資產,想將這筆資產佔為己有。   但是不管他怎麼威逼利誘,周厭都不肯吐露一個字。   甚至他設計他入獄,讓他父母被他氣死,女朋友流產,他都沒有屈服。   這根硬骨頭,出獄後卻迅速入職靈曦珠寶,跟在靈曦珠寶的創始人年總身邊做事。   「周特助,好巧,這位是你的新東家?」   周厭下意識擋在容祈年前面,阻擋容鶴臨的視線。   「小容總。」他冷淡頷首。   容鶴臨眉心跳了跳,臉上閃過一抹陰鷙,他討厭別人叫他小容總。   尤其是從周厭嘴裡說出來,總帶著那麼一點嘲諷的味道。   他看向被周厭嚴嚴實實擋住的男人,嗤笑一聲。   「別緊張,我不會告訴你新東家,你對我小叔有多死心塌地,也不會提醒他,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機密文件,說不準哪天你就會為了舊主背叛他。」   容鶴臨字字句句都是挑撥,惡意滿滿。   容祈年抬手,將周厭輕輕扯到身側,他眸色沉冷地看著容鶴臨。   這個侄兒從前在他面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如今倒是鋒芒畢露。   「小容總這是在挑撥離間?」   容鶴臨微笑,「我只是在提醒年總,可要看清身邊的人是人是鬼,別一不留神著了他的道。」   「多謝關心,不過小容總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容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你還能坐多久?」   容鶴臨愀然變色。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面具男人,一股熟悉的,被血脈壓制的壓迫感從心頭油然而生。   他為什麼會覺得面前的男人身形十分眼熟,有點像他那個廢物小叔。   容祈年不欲與他多說,帶著周厭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容鶴臨看著電梯裡的容祈年,心裡那股熟悉感越來越盛。   直到電梯雙門合攏,他撲過去,手指拼命按電梯鍵。   可電梯已經下行。   容鶴臨心裡生出一股濃重的不安,他不會看錯他的背影。   因為他每次被容祈年否定,每次被他訓斥,每次被他責罰,他的背影都牢牢刻進他心裡。   他痛恨他,憎惡他,卻又幹不掉他。   在他童年乃至成年,容祈年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頭上,是他人生中全部的陰影。   所以他絕不可能認錯。   容祈年醒了!   容鶴臨乘坐另一部電梯下樓,開車前往香山樾。   如果容祈年醒了,他現在突然登門造訪,肯定能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車內,容祈年在後座閉目養神,周厭接了個電話,神情變得凝重。   他掛了電話,瞥了一眼後視鏡,說:「年總,容鶴臨剛才離開晚宴,飆車往香山樾的方向去了。」   容祈年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漫不經心的神情像睥睨眾生的獅子,「我露出的破綻太多了,他不蠢,求證去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剛從晚宴上出來,就遇上了連環車禍,前後堵得水洩不通,現在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回去。   容祈年眸光明滅,「我也是時候該『醒』了

# 第43章我是時候該『醒』了

容母聽說容嫣帶著羅婉君在找小兒媳婦的茬,她趕緊抽身過來,只看見夏枝枝一個人在餐飲區吃小蛋糕。

  她走過去,沒瞧見容嫣和羅婉君的身影,她喊了一聲枝枝。

  夏枝枝回頭,衝她笑彎了眼睛,「媽媽,這個蛋糕好好吃,您要不要嘗嘗?」

  「你吃吧。」容母笑容寵溺,「你二姐呢,沒欺負你吧?」

  夏枝枝眉眼彎彎,「怎麼會呢,我們是一家人,二姐還跟我說容家人在外面流血不流淚。」

  容母聽她說我們是一家人時,心情很複雜。

  她知道容嫣一直不滿他們讓夏枝枝嫁給阿年,覺得她的出身配不上阿年。

  阿年健健康康的時候,他們就沒要求他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如今他躺在床上,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

  他們的要求就更低了,只要夏枝枝能給他留個後,他們把容家的一半家底給她又何妨?

  更何況阿年搬出老宅後,醫生說他的情況一直在好轉,說不定哪天就會醒過來。

  這越發讓他們覺得,夏枝枝就是阿年的福星。

  「枝枝,你二姐從一開始就針對你,你不討厭她嗎?」容母輕聲問道。

  夏枝枝明白容母的擔憂,不管怎樣,容嫣是容母的親生女兒。

  她再恨鐵不成鋼,她們也是親母女,不會有隔夜仇。

  夏枝枝笑得無奈,「可二姐是您最心疼的女兒啊,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原諒她吧。」

  容母伸手落在夏枝枝的後背上,輕輕摩挲了幾下,似憐愛似欣慰。

  「我沒看錯,你是個好孩子。」

  夏枝枝傾身抱了抱容母,她心裡很清楚,在容祈年醒來之前,她的頂頭上司是容父容母。

  只要討得這兩位話事人的歡心,她在容家的日子就過得非常滋潤。

  至於容嫣……

  她腦子清醒的話,她就不跟她計較了,要是腦子不清醒,只要容母不在場,她不介意讓她下不來臺。

  宴會廳二樓。

  容祈年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周厭站在他旁邊。

  「太太還挺聰明的,眼看她與二姑姐劍拔弩張,差點收不了場,沒想到她反手裝柔弱,竟把二姑姐糊弄了過去。」

  容祈年唇角勾起,「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

  她足夠狡猾,及時改變策略,避其鋒芒,春風化雨般解決了這場麻煩。

  沒有鬧出大動靜,讓容家跟著丟臉,可見情商也不錯。

  就是……受了委屈。

  看來,他得早點「醒」過來,否則老婆被人欺負了,他都不能替她討回公道。

  「慈善晚宴要結束了,我們走吧。」

  容祈年轉身離開,周厭連忙跟上,兩人站在電梯間前等電梯。

  電梯門開啟,容鶴臨從電梯裡走出來,先看見戴著面具的容祈年,後看見跟在他身邊的周厭。

  從前他就討厭周厭。

  他像條忠心護主的狗,圍著容祈年轉,誰對容祈年不利,他就咬誰。

  容祈年被醫生宣判為終身植物人後,他還開黑車去撞過他。

  後來他查到容祈年名下有筆神秘資產,想將這筆資產佔為己有。

  但是不管他怎麼威逼利誘,周厭都不肯吐露一個字。

  甚至他設計他入獄,讓他父母被他氣死,女朋友流產,他都沒有屈服。

  這根硬骨頭,出獄後卻迅速入職靈曦珠寶,跟在靈曦珠寶的創始人年總身邊做事。

  「周特助,好巧,這位是你的新東家?」

  周厭下意識擋在容祈年前面,阻擋容鶴臨的視線。

  「小容總。」他冷淡頷首。

  容鶴臨眉心跳了跳,臉上閃過一抹陰鷙,他討厭別人叫他小容總。

  尤其是從周厭嘴裡說出來,總帶著那麼一點嘲諷的味道。

  他看向被周厭嚴嚴實實擋住的男人,嗤笑一聲。

  「別緊張,我不會告訴你新東家,你對我小叔有多死心塌地,也不會提醒他,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機密文件,說不準哪天你就會為了舊主背叛他。」

  容鶴臨字字句句都是挑撥,惡意滿滿。

  容祈年抬手,將周厭輕輕扯到身側,他眸色沉冷地看著容鶴臨。

  這個侄兒從前在他面前不顯山不露水的,如今倒是鋒芒畢露。

  「小容總這是在挑撥離間?」

  容鶴臨微笑,「我只是在提醒年總,可要看清身邊的人是人是鬼,別一不留神著了他的道。」

  「多謝關心,不過小容總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容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你還能坐多久?」

  容鶴臨愀然變色。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面具男人,一股熟悉的,被血脈壓制的壓迫感從心頭油然而生。

  他為什麼會覺得面前的男人身形十分眼熟,有點像他那個廢物小叔。

  容祈年不欲與他多說,帶著周厭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容鶴臨看著電梯裡的容祈年,心裡那股熟悉感越來越盛。

  直到電梯雙門合攏,他撲過去,手指拼命按電梯鍵。

  可電梯已經下行。

  容鶴臨心裡生出一股濃重的不安,他不會看錯他的背影。

  因為他每次被容祈年否定,每次被他訓斥,每次被他責罰,他的背影都牢牢刻進他心裡。

  他痛恨他,憎惡他,卻又幹不掉他。

  在他童年乃至成年,容祈年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頭上,是他人生中全部的陰影。

  所以他絕不可能認錯。

  容祈年醒了!

  容鶴臨乘坐另一部電梯下樓,開車前往香山樾。

  如果容祈年醒了,他現在突然登門造訪,肯定能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車內,容祈年在後座閉目養神,周厭接了個電話,神情變得凝重。

  他掛了電話,瞥了一眼後視鏡,說:「年總,容鶴臨剛才離開晚宴,飆車往香山樾的方向去了。」

  容祈年悄無聲息地睜開眼睛,漫不經心的神情像睥睨眾生的獅子,「我露出的破綻太多了,他不蠢,求證去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剛從晚宴上出來,就遇上了連環車禍,前後堵得水洩不通,現在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回去。

  容祈年眸光明滅,「我也是時候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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