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她在玩火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177·2026/5/18

# 第53章她在玩火 容祈年第一次見求人都求得這麼挑釁的,他磨了磨後槽牙。   他放開她,坐回原位,沒什麼情緒地看著她。   「夏枝枝,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夏枝枝沉默片刻,似在權衡利弊。   容祈年手臂搭在車窗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   他好整以暇的等著。   夏枝枝忽然毫無徵兆地起身,跨坐在他腿上,雙膝陷入柔軟的義大利手工真皮座椅裡。   系在腰上的西服遮住了裙下風光,她雙手摟著容祈年的脖子,微微湊近他的耳朵。   吐氣如蘭。   「小叔,這樣的誠意夠不夠?」   傳言中容祈年君子端方,不近女色,近十年都一心撲在事業上。   她不信他真能坐懷不亂。   說完,她還故意扭了扭腰,下一秒,她的腰身被一雙大手死死按住。   「別動!」   卡在她腰上的掌心滾燙,像巖漿一樣要將她融化。   夏枝枝感覺自己是在玩火。   容祈年呼出的氣息仿佛帶了火一樣,他眸光兇狠地盯著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夏枝枝,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夏枝枝笑得無辜又清純,「不是你讓我求的,我求了你又不高興,你怎麼那麼難侍候?」   容祈年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將她拎起來,扔回旁邊的座椅,下頜線繃得比懸崖還料峭,「明天我會把人帶來見你。」   「謝謝小叔。」   夏枝枝鬆了口氣,容祈年的人總比她花錢在外面找的人靠譜。   只是如此一來,她的所有行動都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   如今容謝兩家盤根錯節,利益綁定,動謝家太子爺,就必定會影響謝家,從而間接影響到容家。   到那時,容祈年會選擇利益,還是選擇她?   或許……   她不該坐以待斃,她應該儘量把容祈年爭取到她的陣營裡。   夏枝枝眯了眯眼睛,朝容祈年看去,容祈年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腰腹處,他不自在地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   真是要命!   活了三十年,他才發現他是個一撩就上頭的愣頭青。   肯定是他太久沒碰女人的原因。   夏枝枝看見他的反應,嘴角忍不住上翹,她似乎找到拉攏容祈年的辦法了。   等她回去,要把紅姨發給她的五十幾條收藏全部看完。   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他!   手機震動,夏枝枝從包包裡掏出手機,看見微信對話框裡,蘇禧發了十幾條消息過來,控訴她結婚了都不告訴她這個最好的嫡長閨。   夏枝枝捏了捏眉心,迅速編輯了幾條消息發過去。   [閃婚。]   [沒感情。]   [一年後離。]   [不要告訴任何人。]   蘇禧看著這幾條消息,簡直目瞪口呆,她發了條語音過去。   「枝枝,這種極品仙男離了你再上哪裡找去,沒有感情可以培養的嘛,聽姐們兒的,使出你渾身解數,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們夫妻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夏枝枝看到這段轉文字的話,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直接點播放。   她把手機揣回包裡,又轉頭看向容祈年。   不得不說,他這張臉頂級骨相,比男明星都好看。   身材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即便在床上躺了兩年半,似乎也沒影響他的正常功能。   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兩次也是睡。   她要能睡服他,他就是她的最強靠山,指哪打哪。   她何必捨近求遠,非要自己去報這個仇呢?   容祈年被她看得心裡毛毛的,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頭論斤稱兩的豬,她正在評估他的價值。   簡直是倒反天罡。   「你看什麼,再看我要收費了。」容祈年不悅地掃視過去。   夏枝枝也不尷尬,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看你長得帥啊,老公。」   容祈年:「……別亂叫。」   「我一想到這麼帥的男人是我老公,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呢。」夏枝枝手肘撐在中間的扶手上,輕輕支著下巴。   說甜言蜜語的時候,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映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像是會說話的星星。   容祈年:「……」   這丫頭會下蠱吧?   -   酒吧二樓。   謝煜臉色陰沉地站在大片的落地窗前,從這裡可以將一樓盡收眼底。   夏枝枝走進來的時候,他一眼就注意到她。   她在人群裡太醒目了,豹紋小吊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皮裙下一雙腿又白又長,輕易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夏枝枝是唯一一個他看上,卻逃出他掌心的女人。   越是得不到她,他就越想要。   他正蠢蠢欲動準備下去搶人時,就看見容祈年和彭妄。   這兩人是髮小,從前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關係類似於他和容鶴臨。   他不敢輕舉妄動,盯著屬於他的獵物卻不能靠近,他整個人都很焦躁。   然後他就看見容祈年過去,把西服系在夏枝枝腰上,將她扛了起來。   他瞳孔微縮。   男人那一瞬間的爆發力,衣服下鼓脹的肌肉讓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躺了兩年半的植物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容祈年昨晚才剛剛醒過來。   他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容鶴臨,他們今晚約在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商量怎麼對付容祈年。   他一醒,就像受傷的獅王重新站起來,給他們很大的威懾力。   「當初我讓你要做就把事做絕,你婦人之仁,如今他醒了,等他查到車禍是我倆共同謀劃的,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容鶴臨也正是心煩的時候,「你要不要拿個喇叭出去喊,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狼子野心?」   謝煜臉色難看,「容鶴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我再殺他一次?」容鶴臨譏諷道。   謝煜心煩氣躁,「你以為我們還有機會?」   容祈年這種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兩次,他們已經失去先機。   容鶴臨閉了閉眼睛,「沒事,我們先別慌,我安排了一個我小叔絕對無法拒絕的人接近他,他一定會上鉤的

# 第53章她在玩火

容祈年第一次見求人都求得這麼挑釁的,他磨了磨後槽牙。

  他放開她,坐回原位,沒什麼情緒地看著她。

  「夏枝枝,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夏枝枝沉默片刻,似在權衡利弊。

  容祈年手臂搭在車窗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

  他好整以暇的等著。

  夏枝枝忽然毫無徵兆地起身,跨坐在他腿上,雙膝陷入柔軟的義大利手工真皮座椅裡。

  系在腰上的西服遮住了裙下風光,她雙手摟著容祈年的脖子,微微湊近他的耳朵。

  吐氣如蘭。

  「小叔,這樣的誠意夠不夠?」

  傳言中容祈年君子端方,不近女色,近十年都一心撲在事業上。

  她不信他真能坐懷不亂。

  說完,她還故意扭了扭腰,下一秒,她的腰身被一雙大手死死按住。

  「別動!」

  卡在她腰上的掌心滾燙,像巖漿一樣要將她融化。

  夏枝枝感覺自己是在玩火。

  容祈年呼出的氣息仿佛帶了火一樣,他眸光兇狠地盯著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夏枝枝,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夏枝枝笑得無辜又清純,「不是你讓我求的,我求了你又不高興,你怎麼那麼難侍候?」

  容祈年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將她拎起來,扔回旁邊的座椅,下頜線繃得比懸崖還料峭,「明天我會把人帶來見你。」

  「謝謝小叔。」

  夏枝枝鬆了口氣,容祈年的人總比她花錢在外面找的人靠譜。

  只是如此一來,她的所有行動都會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

  如今容謝兩家盤根錯節,利益綁定,動謝家太子爺,就必定會影響謝家,從而間接影響到容家。

  到那時,容祈年會選擇利益,還是選擇她?

  或許……

  她不該坐以待斃,她應該儘量把容祈年爭取到她的陣營裡。

  夏枝枝眯了眯眼睛,朝容祈年看去,容祈年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腰腹處,他不自在地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

  真是要命!

  活了三十年,他才發現他是個一撩就上頭的愣頭青。

  肯定是他太久沒碰女人的原因。

  夏枝枝看見他的反應,嘴角忍不住上翹,她似乎找到拉攏容祈年的辦法了。

  等她回去,要把紅姨發給她的五十幾條收藏全部看完。

  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他!

  手機震動,夏枝枝從包包裡掏出手機,看見微信對話框裡,蘇禧發了十幾條消息過來,控訴她結婚了都不告訴她這個最好的嫡長閨。

  夏枝枝捏了捏眉心,迅速編輯了幾條消息發過去。

  [閃婚。]

  [沒感情。]

  [一年後離。]

  [不要告訴任何人。]

  蘇禧看著這幾條消息,簡直目瞪口呆,她發了條語音過去。

  「枝枝,這種極品仙男離了你再上哪裡找去,沒有感情可以培養的嘛,聽姐們兒的,使出你渾身解數,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們夫妻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夏枝枝看到這段轉文字的話,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直接點播放。

  她把手機揣回包裡,又轉頭看向容祈年。

  不得不說,他這張臉頂級骨相,比男明星都好看。

  身材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即便在床上躺了兩年半,似乎也沒影響他的正常功能。

  反正睡一次也是睡,睡兩次也是睡。

  她要能睡服他,他就是她的最強靠山,指哪打哪。

  她何必捨近求遠,非要自己去報這個仇呢?

  容祈年被她看得心裡毛毛的,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頭論斤稱兩的豬,她正在評估他的價值。

  簡直是倒反天罡。

  「你看什麼,再看我要收費了。」容祈年不悅地掃視過去。

  夏枝枝也不尷尬,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看你長得帥啊,老公。」

  容祈年:「……別亂叫。」

  「我一想到這麼帥的男人是我老公,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呢。」夏枝枝手肘撐在中間的扶手上,輕輕支著下巴。

  說甜言蜜語的時候,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映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像是會說話的星星。

  容祈年:「……」

  這丫頭會下蠱吧?

  -

  酒吧二樓。

  謝煜臉色陰沉地站在大片的落地窗前,從這裡可以將一樓盡收眼底。

  夏枝枝走進來的時候,他一眼就注意到她。

  她在人群裡太醒目了,豹紋小吊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皮裙下一雙腿又白又長,輕易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夏枝枝是唯一一個他看上,卻逃出他掌心的女人。

  越是得不到她,他就越想要。

  他正蠢蠢欲動準備下去搶人時,就看見容祈年和彭妄。

  這兩人是髮小,從前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關係類似於他和容鶴臨。

  他不敢輕舉妄動,盯著屬於他的獵物卻不能靠近,他整個人都很焦躁。

  然後他就看見容祈年過去,把西服系在夏枝枝腰上,將她扛了起來。

  他瞳孔微縮。

  男人那一瞬間的爆發力,衣服下鼓脹的肌肉讓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躺了兩年半的植物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容祈年昨晚才剛剛醒過來。

  他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容鶴臨,他們今晚約在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商量怎麼對付容祈年。

  他一醒,就像受傷的獅王重新站起來,給他們很大的威懾力。

  「當初我讓你要做就把事做絕,你婦人之仁,如今他醒了,等他查到車禍是我倆共同謀劃的,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容鶴臨也正是心煩的時候,「你要不要拿個喇叭出去喊,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狼子野心?」

  謝煜臉色難看,「容鶴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那你說怎麼辦,我再殺他一次?」容鶴臨譏諷道。

  謝煜心煩氣躁,「你以為我們還有機會?」

  容祈年這種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兩次,他們已經失去先機。

  容鶴臨閉了閉眼睛,「沒事,我們先別慌,我安排了一個我小叔絕對無法拒絕的人接近他,他一定會上鉤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