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是不是愛上小嫂子了?

誰說植物人老公他絕嗣?·郁菲·2,342·2026/5/18

# 第90章你是不是愛上小嫂子了? 容祈年何止不高興,他簡直要氣瘋了。   他有種自家養的豬去拱了別人家的小白菜的荒謬感。   不對!   是自家養的豬拱了自家的小白菜,但沒拱對對象。   本來就是同一顆小白菜,戴了面具豬就不認識了?   眼盲心瞎啊她!   「我叫你來,是讓你幫我想辦法,不是讓你來嘲笑我的。」   彭妄真的很想笑,越想嘴角就越難往下壓。   「不行,你現在的樣子太好笑了,讓我先笑五分鐘為敬哈哈哈哈哈……」   容祈年拳頭硬了。   彭妄笑夠了,揩了揩眼角的淚,說:「我覺得你要不然直接向小嫂子坦白吧。」   容祈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沉冷,「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坦白?」   在她說特別特別喜歡年總的時候,他就想過要摘下面具。   可那時候他猶豫了。   人心可能就是這麼複雜,他那時候為什麼猶豫?   因為他害怕,害怕摘下面具後,她喜歡的不是面具下的容祈年。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彭妄說:「年哥,猶豫就會敗北,這是你跟我講的。」   容祈年捧著腦袋,雙手插入髮絲間,神情極為苦惱。   「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狠狠拒絕她,說我有喜歡的人怎麼樣?」   彭妄:「……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你就是面具人,面具人就是你?」   兩個人的感情,談出三個人的效果,也真有他的!   容祈年眸底多了一抹淡淡的失落與苦澀,「你沒見過她看面具人的眼神,跟看我時不一樣。」   她滿心滿眼都是面具人,那樣深的愛那樣濃的情,跟他無關。   「……」   彭妄打量了一會兒他的神情,忽然問道:「年哥,你是不是愛上小嫂子了?」   容祈年悚然一驚,然後矢口否認,「你別亂說,我怎麼會愛上她?」   彭妄瞧他這個反應,明顯就是嘴硬,他嘆了口氣。   「你還是先正視自己的內心吧。」   容祈年弱弱地反駁,「我真的沒有愛上她……」   可是。   為什麼夏枝枝向年總表白的時候,他既高興又失落?   如果不是悄悄動了心,他失落什麼呢?   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想,夏枝枝憑什麼喜歡的是年總,而不是他?   她喜歡的人若是他,事情會簡單很多。   彭妄窺破一切,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深沉道:「小容,上天會懲罰每一個嘴硬的人。」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容祈年拍開了。   容祈年拎起面具,那神情像拎著一個炸彈,苦不堪言。   「我回去了。」   彭妄瞧他那倒黴樣,雖然很不厚道,但是他就是想笑。   活該!   讓你清醒過來還要戴個面具騙人,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不過……   夏枝枝是真喜歡上年總了嗎?他怎麼感覺這裡面好像還有故事。   不行!   明天他要去公司,近距離瞧樂子去。   -   香山樾大平層內,燈火通明。   容祈年從入戶電梯裡走出來,無精打採的樣子有點像淋溼的小狗。   他手裡還拎著在餐廳時穿的手工定製西裝,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   他是故意的。   夏枝枝若真有心,就會發現他留下的蛛絲馬跡,發現他跟年總是同一個人。   一進門,他就發現今天家裡非同一般的熱鬧。   往日一回家就鑽進客房的夏枝枝,今天罕見地圍著小碎花圍裙站在餐桌旁,拿著擀麵杖在擀麵皮。   紅姨在旁邊幫忙拌餡料,就連林叔也在幫忙打下手。   他走過去,姿態閒散地倚在門框邊,挑眉看向夏枝枝,「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夏枝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她自然一眼就認出來,容祈年還穿著餐廳那一身衣服。   喲~   這是不裝了?打算攤牌了?   她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在他不主動坦白前,她絕對不會給他遞臺階。   裝瞎,誰還不會?   紅姨瞧了瞧夏枝枝,又瞧了瞧容祈年,感覺他倆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她說:「我們在做燒麥,太太說她老闆幫了她很多,她想感謝他。」   又是這話!   容祈年剛壓下去的鬱悶與煩躁,此時又稍稍冒了頭。   「前些天不是送了早餐嗎,怎麼又送?」   沒完了還?   雖然東西最後都進了他的肚子,但他就是覺得憋屈。   夏枝枝挑起唇角,「你前些天吃了飯,明天就不吃飯啦?」   容祈年:「……」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誰慣的?   明明跟年總說話的時候,她還是軟萌可愛的夾子音。   紅姨一瞧氣氛不對勁,趕緊說:「人情嘛,多還幾次才能還清。」   林叔也說:「太太的老闆對她有知遇之恩,三爺你要大度點。」   容祈年舌尖頂了頂腮,喉嚨像燒著一把火。   狗屁的知遇之恩!   夏枝枝哪裡是還人情,她分明就是出軌!   容祈年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想發作都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夏枝枝就是仗著他什麼都不知道,才這樣堂而皇之地當著他的面打算去討好另一個男人吧?   容祈年發現,他除了生氣以外,還很嫉妒。   嫉妒年總!   瘋狂嫉妒!   憑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就要得到夏枝枝的所有付出?   容祈年越想越氣,氣得整個胸膛都像著了火一般難受。   偏偏夏枝枝還若無其事的跟紅姨聊天。   「紅姨,我老闆胃口淡,餡料味道要淡一點。」   「太太,你就放心吧,味道肯定合適。」   「嗯,他對我那麼好,我應該投桃報李的。」   容祈年:「……」   他要不是年總,他就信了,他真有對她好過!   容祈年壓在心裡的火氣竄了上來,他看著夏枝枝,「你來我房間一下。」   說完,他臉色難看地走了。   夏枝枝望著他頎長的背影,眯了眯眼,眸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這個程度的刺激,好像不太夠。   紅姨擔憂地看著夏枝枝,「太太,三爺是不是吃醋了?」   太太要給別的男人做吃的,三爺瞧著很不高興呢。   夏枝枝笑著說:「他又不喜歡我,吃哪門子的醋?」   她沒有忘記,容祈年「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約法三章。   紅姨噎了一下,「那你快去吧,好好跟三爺說,他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嗯。」   夏枝枝去洗了手,快步去了容祈年的房間。   臥室門虛掩著,裡面黑乎乎的,像是沒有開燈。   她剛要抬手敲門,一隻大手從門裡伸出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進

# 第90章你是不是愛上小嫂子了?

容祈年何止不高興,他簡直要氣瘋了。

  他有種自家養的豬去拱了別人家的小白菜的荒謬感。

  不對!

  是自家養的豬拱了自家的小白菜,但沒拱對對象。

  本來就是同一顆小白菜,戴了面具豬就不認識了?

  眼盲心瞎啊她!

  「我叫你來,是讓你幫我想辦法,不是讓你來嘲笑我的。」

  彭妄真的很想笑,越想嘴角就越難往下壓。

  「不行,你現在的樣子太好笑了,讓我先笑五分鐘為敬哈哈哈哈哈……」

  容祈年拳頭硬了。

  彭妄笑夠了,揩了揩眼角的淚,說:「我覺得你要不然直接向小嫂子坦白吧。」

  容祈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沉冷,「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坦白?」

  在她說特別特別喜歡年總的時候,他就想過要摘下面具。

  可那時候他猶豫了。

  人心可能就是這麼複雜,他那時候為什麼猶豫?

  因為他害怕,害怕摘下面具後,她喜歡的不是面具下的容祈年。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彭妄說:「年哥,猶豫就會敗北,這是你跟我講的。」

  容祈年捧著腦袋,雙手插入髮絲間,神情極為苦惱。

  「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狠狠拒絕她,說我有喜歡的人怎麼樣?」

  彭妄:「……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你就是面具人,面具人就是你?」

  兩個人的感情,談出三個人的效果,也真有他的!

  容祈年眸底多了一抹淡淡的失落與苦澀,「你沒見過她看面具人的眼神,跟看我時不一樣。」

  她滿心滿眼都是面具人,那樣深的愛那樣濃的情,跟他無關。

  「……」

  彭妄打量了一會兒他的神情,忽然問道:「年哥,你是不是愛上小嫂子了?」

  容祈年悚然一驚,然後矢口否認,「你別亂說,我怎麼會愛上她?」

  彭妄瞧他這個反應,明顯就是嘴硬,他嘆了口氣。

  「你還是先正視自己的內心吧。」

  容祈年弱弱地反駁,「我真的沒有愛上她……」

  可是。

  為什麼夏枝枝向年總表白的時候,他既高興又失落?

  如果不是悄悄動了心,他失落什麼呢?

  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想,夏枝枝憑什麼喜歡的是年總,而不是他?

  她喜歡的人若是他,事情會簡單很多。

  彭妄窺破一切,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深沉道:「小容,上天會懲罰每一個嘴硬的人。」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容祈年拍開了。

  容祈年拎起面具,那神情像拎著一個炸彈,苦不堪言。

  「我回去了。」

  彭妄瞧他那倒黴樣,雖然很不厚道,但是他就是想笑。

  活該!

  讓你清醒過來還要戴個面具騙人,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不過……

  夏枝枝是真喜歡上年總了嗎?他怎麼感覺這裡面好像還有故事。

  不行!

  明天他要去公司,近距離瞧樂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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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山樾大平層內,燈火通明。

  容祈年從入戶電梯裡走出來,無精打採的樣子有點像淋溼的小狗。

  他手裡還拎著在餐廳時穿的手工定製西裝,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

  他是故意的。

  夏枝枝若真有心,就會發現他留下的蛛絲馬跡,發現他跟年總是同一個人。

  一進門,他就發現今天家裡非同一般的熱鬧。

  往日一回家就鑽進客房的夏枝枝,今天罕見地圍著小碎花圍裙站在餐桌旁,拿著擀麵杖在擀麵皮。

  紅姨在旁邊幫忙拌餡料,就連林叔也在幫忙打下手。

  他走過去,姿態閒散地倚在門框邊,挑眉看向夏枝枝,「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夏枝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她自然一眼就認出來,容祈年還穿著餐廳那一身衣服。

  喲~

  這是不裝了?打算攤牌了?

  她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在他不主動坦白前,她絕對不會給他遞臺階。

  裝瞎,誰還不會?

  紅姨瞧了瞧夏枝枝,又瞧了瞧容祈年,感覺他倆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她說:「我們在做燒麥,太太說她老闆幫了她很多,她想感謝他。」

  又是這話!

  容祈年剛壓下去的鬱悶與煩躁,此時又稍稍冒了頭。

  「前些天不是送了早餐嗎,怎麼又送?」

  沒完了還?

  雖然東西最後都進了他的肚子,但他就是覺得憋屈。

  夏枝枝挑起唇角,「你前些天吃了飯,明天就不吃飯啦?」

  容祈年:「……」

  這陰陽怪氣的腔調,誰慣的?

  明明跟年總說話的時候,她還是軟萌可愛的夾子音。

  紅姨一瞧氣氛不對勁,趕緊說:「人情嘛,多還幾次才能還清。」

  林叔也說:「太太的老闆對她有知遇之恩,三爺你要大度點。」

  容祈年舌尖頂了頂腮,喉嚨像燒著一把火。

  狗屁的知遇之恩!

  夏枝枝哪裡是還人情,她分明就是出軌!

  容祈年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想發作都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夏枝枝就是仗著他什麼都不知道,才這樣堂而皇之地當著他的面打算去討好另一個男人吧?

  容祈年發現,他除了生氣以外,還很嫉妒。

  嫉妒年總!

  瘋狂嫉妒!

  憑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就要得到夏枝枝的所有付出?

  容祈年越想越氣,氣得整個胸膛都像著了火一般難受。

  偏偏夏枝枝還若無其事的跟紅姨聊天。

  「紅姨,我老闆胃口淡,餡料味道要淡一點。」

  「太太,你就放心吧,味道肯定合適。」

  「嗯,他對我那麼好,我應該投桃報李的。」

  容祈年:「……」

  他要不是年總,他就信了,他真有對她好過!

  容祈年壓在心裡的火氣竄了上來,他看著夏枝枝,「你來我房間一下。」

  說完,他臉色難看地走了。

  夏枝枝望著他頎長的背影,眯了眯眼,眸光閃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這個程度的刺激,好像不太夠。

  紅姨擔憂地看著夏枝枝,「太太,三爺是不是吃醋了?」

  太太要給別的男人做吃的,三爺瞧著很不高興呢。

  夏枝枝笑著說:「他又不喜歡我,吃哪門子的醋?」

  她沒有忘記,容祈年「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約法三章。

  紅姨噎了一下,「那你快去吧,好好跟三爺說,他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嗯。」

  夏枝枝去洗了手,快步去了容祈年的房間。

  臥室門虛掩著,裡面黑乎乎的,像是沒有開燈。

  她剛要抬手敲門,一隻大手從門裡伸出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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