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 才不是司機呢!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547·2026/3/23

一百一十二 才不是司機呢! 歐陽長得人高馬大,有著比任嘯徐還高那麼幾分的個子,又喜歡打籃球,塊頭很結實。 他也是憋著怒火來的,動氣手來就有點不可收拾。他已經一把揪住了顧家臣的衣領,拉扯間桌上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稀里嘩啦的聲音煞是刺耳。 這家日式餐廳裡本來就比較安靜,大家三三兩兩地吃著菜聊著天。清酒度數不高,根本沒有喝醉了大聲喧譁的。猛然聽到這樣一聲響,幾桌離得近的已經伸出頭來看著他們。 顧家臣的衣襟被歐陽抓在手裡,衣領勒得他脖子疼。 他鼓足了力氣剛要掙扎,脖子突然一鬆,任嘯徐已經捏住了歐陽的手腕。任嘯徐一用勁,歐陽就吃疼把手鬆開了。歐陽看顧家臣就知道這人身手不怎麼地,倒是他旁邊那司機手勁兒挺大,於是他放開顧家臣專心致志地和那司機較勁兒。 歐陽使出渾身解數,拳頭都漲紅了,手腕上爆出青筋來。任嘯徐也面不改色地加大力度,指尖捏得發白,歐陽那漲紅的手腕上也被他捏出一個個白生生的月牙彎兒來,包裹著任嘯徐精緻的指甲。 兩個女孩子被這一幕驚呆了,她們兩個都算是好學生,整天唸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路邊有人打架都繞道走的主兒,從來沒見過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雄性荷爾蒙的衝撞總是讓人熱血沸騰的,兩個女孩子看得心驚肉跳,於是緊緊握著手,但是她們內心那種雌性的渴望又讓她們沒辦法出手阻止這一場鬥爭,於是只好目瞪口呆。 這場比賽乍看之下勝負難分,因為歐陽確實很有塊頭,長得也高。尤其那兩個女孩子見過他赤裸上身在操場打籃球,那身肌肉惹人稱羨,確確實實是練出來的。聽說他本來可以走體育特招生的,但是他家裡人覺得搞體育沒什麼用。 而任嘯徐,雖然看起來瘦瘦精精的,卻能夠一招制敵,氣勢擺在那裡,不是蓋的。而且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好像對這種事情很有經驗,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那種冷靜的模樣讓人不由得被他壓迫。 於是漸漸的,高下就分出來了。任嘯徐的手勁兒不減,歐陽的拳頭由於血液循環不暢,已經開始發青,有點吃不消了。眼看著勝負就要了然,任嘯徐卻突然鬆開了手,沒事人一樣坐了回去。 歐陽看著對手臨陣脫逃,心中暗喜,正要發作,就聽見背後一陣腳步聲。餐廳的經理已經帶著保鏢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嘿嘿,很好!助陣的也來了,歐陽心想。 這小子力氣是挺大,身手應該也不錯,大概是兼任司機和保鏢的。不過再厲害的司機也是個司機,沒理由跟他這個家中蹲個省廳級幹部的官二代硬磕嘛,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小子,讓老子好好教你兩招,以後不要逮著漂亮姑娘就想泡,眼睛***放亮點! 餐廳經理大老遠的看見歐陽,心想這個大少爺又耍什麼脾氣?走近了發現歐陽站在任嘯徐他們那一桌前面,嚇得差點栽一個跟頭。急急忙忙跑過去,看見雙方爭鋒相對的氣場,蒙了。心說這怎麼好?勸歐陽吧?只怕勸不住;任嘯徐吧?肯定不敢勸!這得罪誰都不合適,於是冷汗就先下來了,只能插進去賠小心道: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有話好說,怎麼動上手了?” “看這人不順眼,想借你這個地兒掃掃垃圾!沒問題吧?”歐陽很“和氣”地摟住餐廳經理的脖子說。 “啊?”餐廳經理一愣,急忙去看任嘯徐的眼神,發現後者正悠閒地喝水,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兩害相權取其輕,餐廳經理於是趕緊對歐陽說: “這,歐陽啊,這不合適!你說有什麼恩怨,私下解決啊,砸壞了餐廳不好整!” 聽到經理這話,歐陽沒發火,陳子豪先把眉頭一皺,道:“哎喲李經理,這可不對啊!你幫著誰說話吶?你幫著他說話啊?這可是歐局家的公子,怎麼著你也不該怕個司機吧?不帶你這麼玩的啊!” 司機?什麼跟什麼啊?誰是司機,哪兒來的司機啊?餐廳經理一頭霧水,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歐陽已經忍不住了,把外套袖子一擼說:“李經理,哥們我今天生氣!我女人在這兒,你打我的臉?就怨不得我借你這個地方撒氣了!” “唉……別啊,歐陽,別這麼衝動!” “你放心,砸壞了的我都照原樣兒賠給你!我看這兩個人不順眼,砸了他們的醫藥費,我也照付!不用你操心!只是你可要想好了,照你這樣辦事,下回你這地方我可就不來了!” 歐陽吼得氣勢洶洶,李經理中間攔得戰戰兢兢。眼睛不知道瞅了任嘯徐多少眼,可是這位爺就是沒表示。李經理直叫孃親,天王老子唉……我的爺!您給個眼神也好啊!您這麼目不斜視若無其事地喝水,老子怎麼知道你要怎麼處理這倆小兔崽子啊?您老人家心思一向都難以捉摸,老子猜錯了要挨罰,萬一好運猜對了吧,害怕您藏著那曹操的心思,把我當荀彧給砍了……這叫我可怎麼辦喲! 顧家臣整好了衣服,順了氣,看見經理都跑來了。他本來也不是個多事的人,就暗地裡捏了捏任嘯徐的手。任嘯徐慢悠悠地喝了幾口水,把杯子放下來,才淡淡地開口,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地說:“我說小李,你越混越回去了啊,什麼人都敢在你這兒撒野了?” 媽的終於說話了!李經理捏了一把汗,喘了一口氣,朝保鏢做了一個小動作,保鏢們便一擁而上,把歐陽和陳子豪結結實實地圍了起來,捂著嘴抱著腿就往外面抬。 歐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小,奮力掙扎。陳子豪已經感覺出了不對,象徵性地掙扎了記下就被抬著走。李經理一邊倒退一邊朝著任嘯徐鞠了個躬,擦著冷汗退出去了。心想現在的小兔崽子真不懂事,什麼人都敢惹,要是明天他們被人發現溺死在房間的溫泉池子裡,酒店還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老子娘交代呢! 這一齣戲惹得餐廳裡的食客們紛紛側目,見到經理來把人抬走了,才又回過頭去乖乖吃飯。還不忘用眼神交流交流,只是不敢大聲說話,大概都被任嘯徐的氣場鎮壓住了。 把人拖著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經理直接按了歐陽房間的樓層。保鏢們終於放手了,歐陽一拳過去砸到一個,把人家嘴角砸出血了。旁邊的人又擁上來按住他,把他固定在電梯的牆上。 李經理擦著汗道:“哎喲小祖宗,您真能折騰!求您消停點好不?” “你他媽什麼意思?啊?怎麼幫著別人啊?” “怎麼幫著別人?那也要我敢幫著您啊!當他是什麼人?是咱們能夠胡亂得罪的嗎?” “他能是什麼人?他不就是一破司機嗎?!那任氏有多大能耐啊,連個司機都能讓你怕成這樣!” 歐陽發脾氣耍橫,陳子豪則安靜地呆在一旁。他心裡也覺得這事兒不對,沒理由李經理那麼怕那個司機啊!於是默不作聲等消息。 “司機?”李經理一愣,“小祖宗!那哪兒是什麼司機啊,那是位爺!” “爺你祖宗!司機都成爺了,那要是任嘯懷來了,你還不直接把我錘到地裡去啊?” 歐陽被氣昏頭了,聽不進勸,口不擇言,在電梯裡亂罵起來。李經理無奈地看了一眼電梯的監視器,心想回去得趕緊的把這段錄像給刪了,不然還不知道惹出什麼麻煩。 陳子豪倒是冷靜,他拉住李經理問:“李經理,我們哥們不清楚,這什麼情況?那人,他不是任嘯懷的司機啊?” “哪兒聽來的呀?司機……”李經理苦笑著,“那是任嘯懷的弟弟!任氏的二少爺!您二位犯糊塗啦?沒見過他人還沒聽過他名兒嗎?咱們這酒店裡最好的就是那日式餐廳,餐廳裡最好的位置空著也不隨便給人的!您二位難道不知道?怎麼就犯衝惹上去了?怎麼不長心眼呢!” 歐陽一聽就沒言語了,陳子豪愣住,嘴裡喃喃道:“二……二少爺?” 歐陽不相信地問:“任氏的二少爺?任嘯徐?!” 李經理一臉無奈:“可不是嘛!現在好了,摸著老虎屁股了吧!仔細想想怎麼辦吧,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電梯已經到地方,李經理把他們倆扔會房間,搖著頭嘆著氣走了。剩下兩個人丟了魂似的,跌坐在沙發上發呆。 半晌,陳子豪才反應過來,喃喃道:“這叫什麼事兒啊?” 歐陽整個人矇住了,還沒明白過來,只是說:“你……你趕緊上網查查,看有沒有任嘯徐的照片!” 陳子豪手忙腳亂地把手機翻出來,顫抖著點開網頁輸入了任嘯徐的名字。很快就在c大的bbs上面找到了討論他的帖子,那些帖子本來已經隨著任嘯徐的畢業而沉寂,都不知道沉到哪兒去了。被他這麼一翻才挖著墳。 在看了許多諸如“姐妹們今天在哪兒遇到任嘯徐了呀?”“圖書館驚現任嘯徐速度來圍觀”“任二公子的衣著打扮,低調的華麗”之類的帖子之後,終於找到張照片。 是一張側面照,照片上的人穿一身白色襯衫,應該是夏天照的。地點在北區的一個宿舍區門口,任嘯徐正埋頭往裡走,秀髮飛舞,面容青澀,行色匆匆。 歐陽掰著手機看,但是照片和今天他看見的這個人並不是非常像,歐陽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地問:“是他嗎?是不是他啊?” 陳子豪盯著那照片看了良久。 他們一共就見了任嘯徐兩面,一面是在走廊裡,那人站在詩華哥哥背後,只能看見半張臉;第二面是在餐廳裡,看到了一個側面,是右側的模樣。而這張照片是左側的臉。 那照片是任嘯徐大一的時候被人拍到的,那時候他臉上還有點嬰兒肥,和現在不大一樣。難怪這兩個人會看不出來。直到陳子豪看見下面回帖裡有人提到“顧家臣”這個名字,再往下面翻了幾頁看了回覆,得知任嘯徐和顧家臣曾經住過一個宿舍之後,才如夢初醒似的說: “歐陽啊……這該不會,詩華她哥哥本來就認識任二少吧?”

一百一十二 才不是司機呢!

歐陽長得人高馬大,有著比任嘯徐還高那麼幾分的個子,又喜歡打籃球,塊頭很結實。

他也是憋著怒火來的,動氣手來就有點不可收拾。他已經一把揪住了顧家臣的衣領,拉扯間桌上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稀里嘩啦的聲音煞是刺耳。

這家日式餐廳裡本來就比較安靜,大家三三兩兩地吃著菜聊著天。清酒度數不高,根本沒有喝醉了大聲喧譁的。猛然聽到這樣一聲響,幾桌離得近的已經伸出頭來看著他們。

顧家臣的衣襟被歐陽抓在手裡,衣領勒得他脖子疼。

他鼓足了力氣剛要掙扎,脖子突然一鬆,任嘯徐已經捏住了歐陽的手腕。任嘯徐一用勁,歐陽就吃疼把手鬆開了。歐陽看顧家臣就知道這人身手不怎麼地,倒是他旁邊那司機手勁兒挺大,於是他放開顧家臣專心致志地和那司機較勁兒。

歐陽使出渾身解數,拳頭都漲紅了,手腕上爆出青筋來。任嘯徐也面不改色地加大力度,指尖捏得發白,歐陽那漲紅的手腕上也被他捏出一個個白生生的月牙彎兒來,包裹著任嘯徐精緻的指甲。

兩個女孩子被這一幕驚呆了,她們兩個都算是好學生,整天唸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路邊有人打架都繞道走的主兒,從來沒見過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雄性荷爾蒙的衝撞總是讓人熱血沸騰的,兩個女孩子看得心驚肉跳,於是緊緊握著手,但是她們內心那種雌性的渴望又讓她們沒辦法出手阻止這一場鬥爭,於是只好目瞪口呆。

這場比賽乍看之下勝負難分,因為歐陽確實很有塊頭,長得也高。尤其那兩個女孩子見過他赤裸上身在操場打籃球,那身肌肉惹人稱羨,確確實實是練出來的。聽說他本來可以走體育特招生的,但是他家裡人覺得搞體育沒什麼用。

而任嘯徐,雖然看起來瘦瘦精精的,卻能夠一招制敵,氣勢擺在那裡,不是蓋的。而且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好像對這種事情很有經驗,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那種冷靜的模樣讓人不由得被他壓迫。

於是漸漸的,高下就分出來了。任嘯徐的手勁兒不減,歐陽的拳頭由於血液循環不暢,已經開始發青,有點吃不消了。眼看著勝負就要了然,任嘯徐卻突然鬆開了手,沒事人一樣坐了回去。

歐陽看著對手臨陣脫逃,心中暗喜,正要發作,就聽見背後一陣腳步聲。餐廳的經理已經帶著保鏢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

嘿嘿,很好!助陣的也來了,歐陽心想。

這小子力氣是挺大,身手應該也不錯,大概是兼任司機和保鏢的。不過再厲害的司機也是個司機,沒理由跟他這個家中蹲個省廳級幹部的官二代硬磕嘛,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小子,讓老子好好教你兩招,以後不要逮著漂亮姑娘就想泡,眼睛***放亮點!

餐廳經理大老遠的看見歐陽,心想這個大少爺又耍什麼脾氣?走近了發現歐陽站在任嘯徐他們那一桌前面,嚇得差點栽一個跟頭。急急忙忙跑過去,看見雙方爭鋒相對的氣場,蒙了。心說這怎麼好?勸歐陽吧?只怕勸不住;任嘯徐吧?肯定不敢勸!這得罪誰都不合適,於是冷汗就先下來了,只能插進去賠小心道: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有話好說,怎麼動上手了?”

“看這人不順眼,想借你這個地兒掃掃垃圾!沒問題吧?”歐陽很“和氣”地摟住餐廳經理的脖子說。

“啊?”餐廳經理一愣,急忙去看任嘯徐的眼神,發現後者正悠閒地喝水,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兩害相權取其輕,餐廳經理於是趕緊對歐陽說:

“這,歐陽啊,這不合適!你說有什麼恩怨,私下解決啊,砸壞了餐廳不好整!”

聽到經理這話,歐陽沒發火,陳子豪先把眉頭一皺,道:“哎喲李經理,這可不對啊!你幫著誰說話吶?你幫著他說話啊?這可是歐局家的公子,怎麼著你也不該怕個司機吧?不帶你這麼玩的啊!”

司機?什麼跟什麼啊?誰是司機,哪兒來的司機啊?餐廳經理一頭霧水,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歐陽已經忍不住了,把外套袖子一擼說:“李經理,哥們我今天生氣!我女人在這兒,你打我的臉?就怨不得我借你這個地方撒氣了!”

“唉……別啊,歐陽,別這麼衝動!”

“你放心,砸壞了的我都照原樣兒賠給你!我看這兩個人不順眼,砸了他們的醫藥費,我也照付!不用你操心!只是你可要想好了,照你這樣辦事,下回你這地方我可就不來了!”

歐陽吼得氣勢洶洶,李經理中間攔得戰戰兢兢。眼睛不知道瞅了任嘯徐多少眼,可是這位爺就是沒表示。李經理直叫孃親,天王老子唉……我的爺!您給個眼神也好啊!您這麼目不斜視若無其事地喝水,老子怎麼知道你要怎麼處理這倆小兔崽子啊?您老人家心思一向都難以捉摸,老子猜錯了要挨罰,萬一好運猜對了吧,害怕您藏著那曹操的心思,把我當荀彧給砍了……這叫我可怎麼辦喲!

顧家臣整好了衣服,順了氣,看見經理都跑來了。他本來也不是個多事的人,就暗地裡捏了捏任嘯徐的手。任嘯徐慢悠悠地喝了幾口水,把杯子放下來,才淡淡地開口,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地說:“我說小李,你越混越回去了啊,什麼人都敢在你這兒撒野了?”

媽的終於說話了!李經理捏了一把汗,喘了一口氣,朝保鏢做了一個小動作,保鏢們便一擁而上,把歐陽和陳子豪結結實實地圍了起來,捂著嘴抱著腿就往外面抬。

歐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小,奮力掙扎。陳子豪已經感覺出了不對,象徵性地掙扎了記下就被抬著走。李經理一邊倒退一邊朝著任嘯徐鞠了個躬,擦著冷汗退出去了。心想現在的小兔崽子真不懂事,什麼人都敢惹,要是明天他們被人發現溺死在房間的溫泉池子裡,酒店還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老子娘交代呢!

這一齣戲惹得餐廳裡的食客們紛紛側目,見到經理來把人抬走了,才又回過頭去乖乖吃飯。還不忘用眼神交流交流,只是不敢大聲說話,大概都被任嘯徐的氣場鎮壓住了。

把人拖著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經理直接按了歐陽房間的樓層。保鏢們終於放手了,歐陽一拳過去砸到一個,把人家嘴角砸出血了。旁邊的人又擁上來按住他,把他固定在電梯的牆上。

李經理擦著汗道:“哎喲小祖宗,您真能折騰!求您消停點好不?”

“你他媽什麼意思?啊?怎麼幫著別人啊?”

“怎麼幫著別人?那也要我敢幫著您啊!當他是什麼人?是咱們能夠胡亂得罪的嗎?”

“他能是什麼人?他不就是一破司機嗎?!那任氏有多大能耐啊,連個司機都能讓你怕成這樣!”

歐陽發脾氣耍橫,陳子豪則安靜地呆在一旁。他心裡也覺得這事兒不對,沒理由李經理那麼怕那個司機啊!於是默不作聲等消息。

“司機?”李經理一愣,“小祖宗!那哪兒是什麼司機啊,那是位爺!”

“爺你祖宗!司機都成爺了,那要是任嘯懷來了,你還不直接把我錘到地裡去啊?”

歐陽被氣昏頭了,聽不進勸,口不擇言,在電梯裡亂罵起來。李經理無奈地看了一眼電梯的監視器,心想回去得趕緊的把這段錄像給刪了,不然還不知道惹出什麼麻煩。

陳子豪倒是冷靜,他拉住李經理問:“李經理,我們哥們不清楚,這什麼情況?那人,他不是任嘯懷的司機啊?”

“哪兒聽來的呀?司機……”李經理苦笑著,“那是任嘯懷的弟弟!任氏的二少爺!您二位犯糊塗啦?沒見過他人還沒聽過他名兒嗎?咱們這酒店裡最好的就是那日式餐廳,餐廳裡最好的位置空著也不隨便給人的!您二位難道不知道?怎麼就犯衝惹上去了?怎麼不長心眼呢!”

歐陽一聽就沒言語了,陳子豪愣住,嘴裡喃喃道:“二……二少爺?”

歐陽不相信地問:“任氏的二少爺?任嘯徐?!”

李經理一臉無奈:“可不是嘛!現在好了,摸著老虎屁股了吧!仔細想想怎麼辦吧,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電梯已經到地方,李經理把他們倆扔會房間,搖著頭嘆著氣走了。剩下兩個人丟了魂似的,跌坐在沙發上發呆。

半晌,陳子豪才反應過來,喃喃道:“這叫什麼事兒啊?”

歐陽整個人矇住了,還沒明白過來,只是說:“你……你趕緊上網查查,看有沒有任嘯徐的照片!”

陳子豪手忙腳亂地把手機翻出來,顫抖著點開網頁輸入了任嘯徐的名字。很快就在c大的bbs上面找到了討論他的帖子,那些帖子本來已經隨著任嘯徐的畢業而沉寂,都不知道沉到哪兒去了。被他這麼一翻才挖著墳。

在看了許多諸如“姐妹們今天在哪兒遇到任嘯徐了呀?”“圖書館驚現任嘯徐速度來圍觀”“任二公子的衣著打扮,低調的華麗”之類的帖子之後,終於找到張照片。

是一張側面照,照片上的人穿一身白色襯衫,應該是夏天照的。地點在北區的一個宿舍區門口,任嘯徐正埋頭往裡走,秀髮飛舞,面容青澀,行色匆匆。

歐陽掰著手機看,但是照片和今天他看見的這個人並不是非常像,歐陽一邊看一邊自言自語地問:“是他嗎?是不是他啊?”

陳子豪盯著那照片看了良久。

他們一共就見了任嘯徐兩面,一面是在走廊裡,那人站在詩華哥哥背後,只能看見半張臉;第二面是在餐廳裡,看到了一個側面,是右側的模樣。而這張照片是左側的臉。

那照片是任嘯徐大一的時候被人拍到的,那時候他臉上還有點嬰兒肥,和現在不大一樣。難怪這兩個人會看不出來。直到陳子豪看見下面回帖裡有人提到“顧家臣”這個名字,再往下面翻了幾頁看了回覆,得知任嘯徐和顧家臣曾經住過一個宿舍之後,才如夢初醒似的說:

“歐陽啊……這該不會,詩華她哥哥本來就認識任二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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