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150·2026/3/23

一百五十二 任嘯徐忍不住大笑,把手插進顧家臣的髮間揉了一通,道:“傻瓜,我不要你還。” 嗯?他為什麼要笑?終於要擺脫我這個抱大腿的,覺得開心嗎?顧家臣心想。這幾年他跟著任嘯徐吃了那麼多好東西,住了那麼多好房子,去了那麼多好地方……要還確實是還不過來的吧?所以他不要我還…… 他又忍不住想要自嘲,心說他也不需要我還。在我而言是幾世經年也還不清的債,在他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就是所謂的貧富差距啊!人根本就不屑他還! 真蠢,還指望著通過還債,可以跟他保持哪怕是一絲的關聯……真蠢! 醒醒吧顧家臣,人現在都不要你了!本來你就不該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的,這一切都是一個美麗的錯誤,是一個悲哀的巧合。前世的幾百次回眸,幾千次的擦肩而過,才換來了今生的同榻共眠。可你本來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長久的,不是嗎?年輕的時候說得信誓旦旦,總覺得誰和誰要地久天長,如果愛就要深不見底的愛,什麼父母的同意家族的反對都是浮雲…… 其實我才是那朵浮雲吧。想要的時候就拉過來欣賞,不想要的時候,揮揮手,就隨風飄散了。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任嘯徐發現被他壓進角落裡的這個人走神了,跟老子講話還敢走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突然發力,把顧家臣整個抱起來扛在肩上,走回臥室扔到床上。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顧家臣的臉上泛起一抹紅霞,他呆呆地看著任嘯徐壓上來,騎在他身上,把他的睡衣一把扯開。釦子崩落時候有清脆的聲音。任嘯徐的吻如同暴風驟雨,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溫熱的,溼漉漉的。吻過一邊肩膀的時候顧家臣能夠感覺到擠壓的疼痛。那裡還是淤青的,是那天他救他的時候撞出來的痕跡。 自己對他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嗯……好像,好像他應該報答的樣子。我要不要勒索他一個什麼。好保證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雖然有個工作也能吃喝不愁了,但是……是他給的錢,用起來總是,總是會更爽一點的吧…… 任嘯徐的手拂過他的胸前,按揉那兩點紅色的凸起。顧家臣冷抽一聲,口中的聲音發顫,雙手忍不住抓緊了床單。 這……是最後的一次了嗎?散場的擁抱?散場的……做愛? 顧家臣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堵,下意識地別過臉去,淚水奪眶而出。 任嘯徐吻得正深情,手掌已經探入了顧家臣的內褲裡,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一陣抽泣聲,他以為是自己聽差了。 哭了? 他一邊想一邊把顧家臣的睡褲剝下來,覺得應該是自己聽差了。手指抹上ky探到入口,感覺顧家臣整個人一抽,哭聲更大了。 任嘯徐莫名其妙地抬起頭來,看見顧家臣歪著頭,張開小嘴咬著自己的一隻拳頭,滿臉都是淚水,已經哭成個小花臉,身下的床單上染了一灘淚漬,好像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一樣。 “怎麼了?”任嘯徐停下手上的動作問。 顧家臣只是一味哭,眼淚來了就收不住,任嘯徐吻他的時候他就有點受不了了。想著這個人,這具身子,這樣的吻,以後就再也不屬於他了……眼淚就像絕了堤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他想嚎啕,又怕打擾到身上這個人的動作,於是只好咬住自己的一隻拳頭。等到任嘯徐分開他的雙腿,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身體開始抽搐,直哭得天昏地暗,根本無法控制。 哎哎哎……怎麼了這是? 任嘯徐手臂撐了兩步挪上去,把顧家臣的手從他嘴裡摳出來,再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正。顧家臣緊咬著牙關,死死閉著眼睛,似乎想要用眼簾阻隔淚水,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的眼角流出來。砸在床單上,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小坑。 “你哭什麼?”任嘯徐捏著他的手問。 這是怎麼回事?就算剛剛他沒注意抽風了,問了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讓這個小傢伙誤解了……可是,以往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不管是什麼大事,只要他把這小傢伙按在床上好好的(狠狠的?)愛撫一番,萬事就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他現在哭什麼?! “我……我沒哭,我不哭……你……你繼續……”顧家臣趕緊抽回他的小爪子,兩隻爪子在臉上胡亂抹著眼淚,眼淚卻是源源不絕,抹乾淨了又流下來,抹乾淨了又留下來。 任嘯徐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上了他的眼瞼。 那個吻極是輕柔,如同蝶翼輕輕拂過一般,掃在顧家臣的眼瞼上。人的眼睛非常敏感,顧家臣整個人都僵住,不敢隨意動彈。 一吻過後,顧家臣的情緒竟然真的穩定了很多,眼淚戛然而止,只剩下睫毛上掛了幾滴露珠,在瑩白的燈光下閃爍,如同新生。 “我在問你,你哭什麼?”任嘯徐的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得哄得哄,這個樣子得好好哄哄才行了! 顧家臣似乎很不好意思,一直拿爪子捂著臉,抽抽了一下,說:“我……我就是有點捨不得你……” “誰讓你舍我了?”任嘯徐哭笑不得。剛剛那席話對他的刺激真的這麼大嗎?一會兒躲衣櫃,一會兒吱吱唔唔發抖說胡話,這會兒又哭上了。 我不過是問你一聲你會不會後悔而已啊……老子剛剛才良心發現你也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所以讓你選一選要不要跟我繼續在一起……怎麼就把你刺激成這樣了呢? “既然你捨不得我,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想留在我身邊,不就好了?你哭什麼哭?” “啊……”顧家臣怔住,傻乎乎地把手移開,看了任嘯徐一眼,試探性地問,“我……我可以繼續留在你身邊嗎?” “當然可以。”任嘯徐吻住他的手指。 “那……那你剛剛……你那樣說……” “我就是問問你後不後悔,願意不願意繼續呆在我身邊。這件事其實,它還是挺嚴重的,對我們的打擊是挺大的。我是說如果你受不了了你不想呆了,你可以離開我……” 媽的,老子給你一個離我而去的機會,你小子就這麼搞不清狀況麼?那你被我坑一輩子,你就活該了你,老子也不用有負罪感了! 任嘯徐突然覺得,這人吶,他有時候就是犯賤。再牛逼的人也有犯賤的時候。 “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要趕我走。” “我……我說,你至於哭成那樣嗎?” “那你要趕我走,我當然傷心啊……我***為了你吃了多少苦啊,受了多少罪啊,我班也不去上了,上個街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去了……我,你居然就要趕我走……” 顧家臣忍不住把髒話都罵出來了,然後又開始語無倫次。於是任嘯徐趕緊按住他的手說:“好了好了,我沒想趕你走,我就是……其實是這樣的。我就是想知道你要不要繼續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要呢,那當然好,我們就繼續下去就好了。如果你不要呢……” 任嘯徐把顧家臣的兩個手拉到身後扣在一起,緊緊按住,說:“如果你不要呢,我就……我就找個鎖鏈子把你鎖起來,就鎖在這屋子裡。我每天回來就欺負你,你不要也得要。” 顧家臣轉過臉來看著他,臉上泛起一陣酡紅:“你……我,你要把我……鎖起來?” “嗯……鎖起來。就像這樣……”任嘯徐撿起顧家臣那件被他扯開丟到一邊的睡衣,用袖子把顧家臣的手綁起來。 “唉……唉……”顧家臣輕微地掙扎。任嘯徐也不管,把他兩個手綁起來,然後整個人提溜起來,讓他跪在床上,再次打開了ky的蓋子。好在剛剛已經把他扒光了不是嗎? 顧家臣嚥下一口口水,身體在微微的發抖,有些緊張。 這個姿勢不是沒玩過。基本上這是最常用的姿勢沒有之一,可是這樣綁著,可是這樣綁著…… “啊……” 任嘯徐重重撞向他的身體,顧家臣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熟悉的侵入感,熟悉的灼熱,熟悉的擠壓……還在呢,還沒丟,都是他的,依然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失而復得的快感太過強烈,顧家臣忍不住扭動著身子想要轉身。他想要抱住這個人,緊緊的抱住,再也不鬆開,永遠也不放開。 任嘯徐被這一扭動,男人的部位受到擠壓,忍不住疼嘶。他拍了顧家臣的屁股一巴掌:“小東西,扭什麼扭,你想整死我!” “啊?我……我……” “跪好!” 顧家臣被這麼一通吼,值得乖乖地趴回去。 肩膀壓在枕頭裡,支撐著他整個人的重量,還有那個人壓向他的重量。一邊的肩膀有些痛,那片淤青還沒有消散,顧家臣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從身後蔓延,直達肩膀,直達後腦,快感逐漸升溫,大腿的肌肉繃緊,手指腳趾都忍不住捲曲起來…… “傻東西……你走不掉了,明白嗎?”任嘯徐一邊狠狠抽送一邊說。

一百五十二

任嘯徐忍不住大笑,把手插進顧家臣的髮間揉了一通,道:“傻瓜,我不要你還。”

嗯?他為什麼要笑?終於要擺脫我這個抱大腿的,覺得開心嗎?顧家臣心想。這幾年他跟著任嘯徐吃了那麼多好東西,住了那麼多好房子,去了那麼多好地方……要還確實是還不過來的吧?所以他不要我還……

他又忍不住想要自嘲,心說他也不需要我還。在我而言是幾世經年也還不清的債,在他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就是所謂的貧富差距啊!人根本就不屑他還!

真蠢,還指望著通過還債,可以跟他保持哪怕是一絲的關聯……真蠢!

醒醒吧顧家臣,人現在都不要你了!本來你就不該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的,這一切都是一個美麗的錯誤,是一個悲哀的巧合。前世的幾百次回眸,幾千次的擦肩而過,才換來了今生的同榻共眠。可你本來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長久的,不是嗎?年輕的時候說得信誓旦旦,總覺得誰和誰要地久天長,如果愛就要深不見底的愛,什麼父母的同意家族的反對都是浮雲……

其實我才是那朵浮雲吧。想要的時候就拉過來欣賞,不想要的時候,揮揮手,就隨風飄散了。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任嘯徐發現被他壓進角落裡的這個人走神了,跟老子講話還敢走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突然發力,把顧家臣整個抱起來扛在肩上,走回臥室扔到床上。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顧家臣的臉上泛起一抹紅霞,他呆呆地看著任嘯徐壓上來,騎在他身上,把他的睡衣一把扯開。釦子崩落時候有清脆的聲音。任嘯徐的吻如同暴風驟雨,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溫熱的,溼漉漉的。吻過一邊肩膀的時候顧家臣能夠感覺到擠壓的疼痛。那裡還是淤青的,是那天他救他的時候撞出來的痕跡。

自己對他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嗯……好像,好像他應該報答的樣子。我要不要勒索他一個什麼。好保證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雖然有個工作也能吃喝不愁了,但是……是他給的錢,用起來總是,總是會更爽一點的吧……

任嘯徐的手拂過他的胸前,按揉那兩點紅色的凸起。顧家臣冷抽一聲,口中的聲音發顫,雙手忍不住抓緊了床單。

這……是最後的一次了嗎?散場的擁抱?散場的……做愛?

顧家臣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堵,下意識地別過臉去,淚水奪眶而出。

任嘯徐吻得正深情,手掌已經探入了顧家臣的內褲裡,耳邊隱隱約約響起一陣抽泣聲,他以為是自己聽差了。

哭了?

他一邊想一邊把顧家臣的睡褲剝下來,覺得應該是自己聽差了。手指抹上ky探到入口,感覺顧家臣整個人一抽,哭聲更大了。

任嘯徐莫名其妙地抬起頭來,看見顧家臣歪著頭,張開小嘴咬著自己的一隻拳頭,滿臉都是淚水,已經哭成個小花臉,身下的床單上染了一灘淚漬,好像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一樣。

“怎麼了?”任嘯徐停下手上的動作問。

顧家臣只是一味哭,眼淚來了就收不住,任嘯徐吻他的時候他就有點受不了了。想著這個人,這具身子,這樣的吻,以後就再也不屬於他了……眼淚就像絕了堤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他想嚎啕,又怕打擾到身上這個人的動作,於是只好咬住自己的一隻拳頭。等到任嘯徐分開他的雙腿,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身體開始抽搐,直哭得天昏地暗,根本無法控制。

哎哎哎……怎麼了這是?

任嘯徐手臂撐了兩步挪上去,把顧家臣的手從他嘴裡摳出來,再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正。顧家臣緊咬著牙關,死死閉著眼睛,似乎想要用眼簾阻隔淚水,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的眼角流出來。砸在床單上,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小坑。

“你哭什麼?”任嘯徐捏著他的手問。

這是怎麼回事?就算剛剛他沒注意抽風了,問了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讓這個小傢伙誤解了……可是,以往他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不管是什麼大事,只要他把這小傢伙按在床上好好的(狠狠的?)愛撫一番,萬事就都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他現在哭什麼?!

“我……我沒哭,我不哭……你……你繼續……”顧家臣趕緊抽回他的小爪子,兩隻爪子在臉上胡亂抹著眼淚,眼淚卻是源源不絕,抹乾淨了又流下來,抹乾淨了又留下來。

任嘯徐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上了他的眼瞼。

那個吻極是輕柔,如同蝶翼輕輕拂過一般,掃在顧家臣的眼瞼上。人的眼睛非常敏感,顧家臣整個人都僵住,不敢隨意動彈。

一吻過後,顧家臣的情緒竟然真的穩定了很多,眼淚戛然而止,只剩下睫毛上掛了幾滴露珠,在瑩白的燈光下閃爍,如同新生。

“我在問你,你哭什麼?”任嘯徐的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得哄得哄,這個樣子得好好哄哄才行了!

顧家臣似乎很不好意思,一直拿爪子捂著臉,抽抽了一下,說:“我……我就是有點捨不得你……”

“誰讓你舍我了?”任嘯徐哭笑不得。剛剛那席話對他的刺激真的這麼大嗎?一會兒躲衣櫃,一會兒吱吱唔唔發抖說胡話,這會兒又哭上了。

我不過是問你一聲你會不會後悔而已啊……老子剛剛才良心發現你也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所以讓你選一選要不要跟我繼續在一起……怎麼就把你刺激成這樣了呢?

“既然你捨不得我,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想留在我身邊,不就好了?你哭什麼哭?”

“啊……”顧家臣怔住,傻乎乎地把手移開,看了任嘯徐一眼,試探性地問,“我……我可以繼續留在你身邊嗎?”

“當然可以。”任嘯徐吻住他的手指。

“那……那你剛剛……你那樣說……”

“我就是問問你後不後悔,願意不願意繼續呆在我身邊。這件事其實,它還是挺嚴重的,對我們的打擊是挺大的。我是說如果你受不了了你不想呆了,你可以離開我……”

媽的,老子給你一個離我而去的機會,你小子就這麼搞不清狀況麼?那你被我坑一輩子,你就活該了你,老子也不用有負罪感了!

任嘯徐突然覺得,這人吶,他有時候就是犯賤。再牛逼的人也有犯賤的時候。

“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要趕我走。”

“我……我說,你至於哭成那樣嗎?”

“那你要趕我走,我當然傷心啊……我***為了你吃了多少苦啊,受了多少罪啊,我班也不去上了,上個街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去了……我,你居然就要趕我走……”

顧家臣忍不住把髒話都罵出來了,然後又開始語無倫次。於是任嘯徐趕緊按住他的手說:“好了好了,我沒想趕你走,我就是……其實是這樣的。我就是想知道你要不要繼續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要呢,那當然好,我們就繼續下去就好了。如果你不要呢……”

任嘯徐把顧家臣的兩個手拉到身後扣在一起,緊緊按住,說:“如果你不要呢,我就……我就找個鎖鏈子把你鎖起來,就鎖在這屋子裡。我每天回來就欺負你,你不要也得要。”

顧家臣轉過臉來看著他,臉上泛起一陣酡紅:“你……我,你要把我……鎖起來?”

“嗯……鎖起來。就像這樣……”任嘯徐撿起顧家臣那件被他扯開丟到一邊的睡衣,用袖子把顧家臣的手綁起來。

“唉……唉……”顧家臣輕微地掙扎。任嘯徐也不管,把他兩個手綁起來,然後整個人提溜起來,讓他跪在床上,再次打開了ky的蓋子。好在剛剛已經把他扒光了不是嗎?

顧家臣嚥下一口口水,身體在微微的發抖,有些緊張。

這個姿勢不是沒玩過。基本上這是最常用的姿勢沒有之一,可是這樣綁著,可是這樣綁著……

“啊……”

任嘯徐重重撞向他的身體,顧家臣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熟悉的侵入感,熟悉的灼熱,熟悉的擠壓……還在呢,還沒丟,都是他的,依然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失而復得的快感太過強烈,顧家臣忍不住扭動著身子想要轉身。他想要抱住這個人,緊緊的抱住,再也不鬆開,永遠也不放開。

任嘯徐被這一扭動,男人的部位受到擠壓,忍不住疼嘶。他拍了顧家臣的屁股一巴掌:“小東西,扭什麼扭,你想整死我!”

“啊?我……我……”

“跪好!”

顧家臣被這麼一通吼,值得乖乖地趴回去。

肩膀壓在枕頭裡,支撐著他整個人的重量,還有那個人壓向他的重量。一邊的肩膀有些痛,那片淤青還沒有消散,顧家臣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從身後蔓延,直達肩膀,直達後腦,快感逐漸升溫,大腿的肌肉繃緊,手指腳趾都忍不住捲曲起來……

“傻東西……你走不掉了,明白嗎?”任嘯徐一邊狠狠抽送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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