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327·2026/3/23

一百六十九 任嘯徐接過那個小盒子在手上,看了一看,突然輕笑著俯下身去,在顧家臣耳邊說:“你不是疼嗎?嗯?” “嗯……嗯……”顧家臣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前這個男人真討厭,一邊問你是不是疼,一邊手指又在他的身上不斷撫弄,手指劃過的地方如同火燒一般,刺激起一陣陣讓人難以抑制的快感。 “哈啊……”任嘯徐突然在他的臀尖上掐了一把,顧家臣在被子裡猛烈地一抽,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肌肉僵直,表情滿是無法被滿足的痛苦。他忍不住把頭伸出棉被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同時拼命逃避任嘯徐那在他身上不斷遊移的手指。 任嘯徐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面前的這個人正在簌簌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渴望! 任嘯徐從來沒有見過顧家臣這個樣子。這個人……這個名叫顧家臣的男人,他一直是膽小怕事的代表。他是懦弱的,傳統的,並且,一直是禁慾的。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覺得身為一個男人,卻要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當個女人一樣使用,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大概因為是被任嘯徐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所以他才會覺得……覺得好一點。可是任嘯徐也知道,一直以來顧家臣的屈服不過是因為畏懼他的淫威,之後的愛戀也不過是日久生情。但是顧家臣一直也不肯正視他自己的慾望,他甚至覺得向愛人求歡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今天是怎麼了……任嘯徐不由得眯起眼睛打量他。 連顧家臣自己也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大跳。在他的心裡……他深深地明白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 求歡。 求求你給我快樂…… 對於顧家臣這樣軟弱無力缺乏安全感的人來說,避免自己受傷害的唯一辦法,大概就是不要去愛吧。不要愛上別人,不要把自己的心拱手奉上,讓人隨意插刀……因為實在太害怕受傷,所以隨時都做好了被攻擊得傷痕累累的準備,同時又遙遙地拒人於千里之外,雙層的保護,讓人想傷害都無從下手……就連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也會被那種不安所壓抑。 所以,從來不會主動索求。 現在這是怎麼了?因為被手上的戒指蠱惑,所以覺得自己和那個帶著同樣戒指的男人,可以一直一直地在一起了嗎?還是,被這浪漫之都巴黎的氛圍所迷惑,以為自己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還是說,完全放鬆下來的身心,發現自己原來是打從心底裡愛著這個男人,已經無從掩飾,無法自拔了嗎? 想要他,抱住他,用四肢糾纏住他,在他的面前打開身體,或是,撫慰他的身體……顧家臣一直以來都覺得這是一個男人無節操的身體的渴求。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單單是這樣。 他只是打從心底裡,想要看到這個男人快樂的表情。 那種,抱住他的時候,寵溺地微笑的表情,或是,親吻他的時候,那種品嚐珍饈美饌的表情,亦或是在他的身體裡蠻橫衝撞時候,瘋狂的沉溺的表情……想感受他熾熱沉重的喘息,想聽到他滿足的低吟,想看到他意亂情迷的模樣,希望他能在他的身體裡得到快樂…… 如此而已。 想要你快樂,不管是用我的身體,還是用我的心。 顧家臣從被子裡鑽出來,身上的浴袍半敞開著,面色是非常不自然的潮紅,呼吸紊亂,目光迷離,似乎隱隱帶著一種憤怒與不安。 任嘯徐看見小東西的模樣,不由得想,這是……玩過了? 也對,隔著一層被子挑逗什麼的,做到那個地步,明明知道他已經急不可耐,卻還是遲遲不肯有所動作,偏偏更過分地挑逗他的身體……這小傢伙是個多彆扭的人啊!若是自己像平時一樣,毫不猶豫地按住他,侵犯他,弄得他承受不住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哭喊求饒,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為什麼呢?因為理在他那邊嘛!是你任嘯徐雄性荷爾蒙分泌過旺,欲求太過,才弄的我哭喊求饒。 可是現在呢?自己毫無動作。 在這種情況下,他就算再怎麼熱火焚身,也不會主動要求的吧?何況……何況他剛剛已經咬牙說了,幫他…… 任嘯徐有點後悔了,連忙把小東西拉到懷裡,雙手把那小盒子捏扁,把裡面的塑料包裝拿出來撕開,把那個透明的,夾帶著滑膩的液體的東西拉出來,往自己已經挺立的那玩意兒上套去。 看到任嘯徐的動作,顧家臣似乎稍微平息了,他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似乎焦急地等待著進一步的動作。 可是任嘯徐把那層塑料膜往他的那玩意兒上面一套,才發現,媽的,套子大了! 操***,以為帶小東西放鬆放鬆,到了個一般的旅館來,偏偏忘記了這兒是歐洲,那些金髮碧眼白皮膚的高加索人,天生什麼都比別人大一號!這***! 任嘯徐氣急敗壞地把那透明的氣球一樣的玩意兒往床下一扔,扔得啪一聲巨響。 顧家臣聽到那一聲響,頓時氣節,言語混亂地說:“你……你扔了幹嘛!你戴不了,你不會拿他潤滑?我……你氣死老子了!” 任嘯徐也才反應過來,心說媽的,光顧著感嘆高加索人和亞洲人在尺寸上面的區別了,差點忘了安撫這小東西。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潤滑劑,於是任嘯徐只能把它塗在自己上面,然後雙手攏住顧家臣的腰身輕輕一推,小東西便順勢趴好。藉著頂端那一點點潤滑,任嘯徐本能地擠進去一個頭,就聽見身下的小東西疼嘶了一聲,然後朝他大叫:“你他媽……你就這麼進來?!你……” 任嘯徐才反應過來,自己連基本的擴張都沒做,就那麼進去了。看見小傢伙瞬間煞白的臉色,任嘯徐趕緊抽出來,竟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顧家臣焦急地眯起眼睛說:“你怎麼傻了!手忙腳亂的,又不是第一次……” 任嘯徐突然吼了一句:“怎麼不是第一次!” “啊?”顧家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老子當然是第一次結婚!” ?!顧家臣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難得犯傻的男人,愣了幾秒鐘。顧家臣的腦子裡一團亂,剛剛的那句話好像千軍萬馬在他的腦海裡踏過,兵荒馬亂,難以把持。 顧家臣突然發瘋一樣地朝著面前這個男人撲過去,整個人像一隻章魚一樣纏住他,熱辣地親吻。任嘯徐在下一個瞬間摟住他,兩具身體死死地糾結在一起。任嘯徐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哪兒來的力氣,竟然在糾纏間將他壓倒。任嘯徐正想發力反抗,卻發現小東西的雙手已經往下探去,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急急地握上他挺立的部位,有技巧地上下套弄。 “嗯……”任嘯徐享受似的又倒回床上去,盡情享受小東西給他提供的服務。 那雙手因為長時間的嬌養而細緻柔嫩,幾乎不像一個男人的手……任嘯徐去過他們家,似乎顧家臣跟他的媽媽和妹妹,都擁有那種別人就算細心養護也難以獲得的嬌嫩的皮膚。這簡直是老天爺賜予的禮物。任嘯徐一邊閉著眼睛享受那樣舒服的快感,一邊發現小東西竟然擠開了他的雙腿,頑固地,頑固地想要擠進他的身體。 ……任嘯徐略微皺眉。這小東西怎麼想的?居然想要上他? 莫說自己的身體從來沒被男人打開過,就算他曾經讓顧家臣做過好了,就算好了,雖然根本沒有過……你想上了我,你總得做潤滑啥的吧?!學著老子對你那樣,你起碼投桃報李地給我來一個嘛,現在這麼強硬的要擠進來,是怎麼回事? 可小東西那隻套弄的手還沒有停,於是任嘯徐默默一邊享受一邊默默地準備,要是小傢伙真要造反,他就直接翻身,然後,狠狠地教訓他一番!哼哼,讓你今後還敢不敢打老子後面的主意,小傢伙,你只要伺候我前面的就好了! 任嘯徐非常霸道地這樣想。 可惜他還是高看了顧家臣,這麼個骨子裡就浸潤了母親的軟弱和隱忍的男人,在任嘯徐這樣一個強硬的男人面前,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真的做什麼。剛剛那樣,純粹是被任嘯徐今天亂七八糟的舉動給刺激的。尼瑪,遲遲不來,不把老子當回事?!老子自己來! 於是他才會主動在上,因為實在太……太著急了。 顧家臣的意識早已經被衝散,尤其是任嘯徐享受的呻吟傳到他的耳膜裡。那樣的聲音是他最想要的,一直以來的努力最想達到的效果。 早就挺立的小顧家臣也已經腫脹不堪,顧家臣幾乎是無意識地在任嘯徐的兩腿之間挺動,硬挺的東西摩挲著任嘯徐股間最細嫩的那一塊皮膚。 一下一下的頂動廝磨。顧家臣嘴裡忘情地叫喊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嘯徐……嘯徐……嘯徐……嘯徐……” 他的目光迷亂,沉溺,明明是主動挺動的人,那目光卻是近乎脆弱的,彷彿赤子一般,把自己柔軟的,鮮紅的心就那麼捧上來,捧到任嘯徐的面前。 任嘯徐的目光充滿憐惜,他沒有想去扯開顧家臣的衝動,因為比較這個小東西沒有進入他,而且,他那個脆弱的模樣,眼底裡的沉溺,咬住下唇發力的模樣,幾乎是有點可憐的。讓人根本不忍心打斷他。 算了吧……任嘯徐心想,這麼個可憐巴巴的小東西,總得給他一點想頭吧?不然,那麼漫長的人生,還有什麼趣兒呢?

一百六十九

任嘯徐接過那個小盒子在手上,看了一看,突然輕笑著俯下身去,在顧家臣耳邊說:“你不是疼嗎?嗯?”

“嗯……嗯……”顧家臣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面前這個男人真討厭,一邊問你是不是疼,一邊手指又在他的身上不斷撫弄,手指劃過的地方如同火燒一般,刺激起一陣陣讓人難以抑制的快感。

“哈啊……”任嘯徐突然在他的臀尖上掐了一把,顧家臣在被子裡猛烈地一抽,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肌肉僵直,表情滿是無法被滿足的痛苦。他忍不住把頭伸出棉被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同時拼命逃避任嘯徐那在他身上不斷遊移的手指。

任嘯徐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面前的這個人正在簌簌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渴望!

任嘯徐從來沒有見過顧家臣這個樣子。這個人……這個名叫顧家臣的男人,他一直是膽小怕事的代表。他是懦弱的,傳統的,並且,一直是禁慾的。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覺得身為一個男人,卻要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當個女人一樣使用,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大概因為是被任嘯徐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所以他才會覺得……覺得好一點。可是任嘯徐也知道,一直以來顧家臣的屈服不過是因為畏懼他的淫威,之後的愛戀也不過是日久生情。但是顧家臣一直也不肯正視他自己的慾望,他甚至覺得向愛人求歡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今天是怎麼了……任嘯徐不由得眯起眼睛打量他。

連顧家臣自己也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大跳。在他的心裡……他深深地明白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

求歡。

求求你給我快樂……

對於顧家臣這樣軟弱無力缺乏安全感的人來說,避免自己受傷害的唯一辦法,大概就是不要去愛吧。不要愛上別人,不要把自己的心拱手奉上,讓人隨意插刀……因為實在太害怕受傷,所以隨時都做好了被攻擊得傷痕累累的準備,同時又遙遙地拒人於千里之外,雙層的保護,讓人想傷害都無從下手……就連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也會被那種不安所壓抑。

所以,從來不會主動索求。

現在這是怎麼了?因為被手上的戒指蠱惑,所以覺得自己和那個帶著同樣戒指的男人,可以一直一直地在一起了嗎?還是,被這浪漫之都巴黎的氛圍所迷惑,以為自己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還是說,完全放鬆下來的身心,發現自己原來是打從心底裡愛著這個男人,已經無從掩飾,無法自拔了嗎?

想要他,抱住他,用四肢糾纏住他,在他的面前打開身體,或是,撫慰他的身體……顧家臣一直以來都覺得這是一個男人無節操的身體的渴求。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單單是這樣。

他只是打從心底裡,想要看到這個男人快樂的表情。

那種,抱住他的時候,寵溺地微笑的表情,或是,親吻他的時候,那種品嚐珍饈美饌的表情,亦或是在他的身體裡蠻橫衝撞時候,瘋狂的沉溺的表情……想感受他熾熱沉重的喘息,想聽到他滿足的低吟,想看到他意亂情迷的模樣,希望他能在他的身體裡得到快樂……

如此而已。

想要你快樂,不管是用我的身體,還是用我的心。

顧家臣從被子裡鑽出來,身上的浴袍半敞開著,面色是非常不自然的潮紅,呼吸紊亂,目光迷離,似乎隱隱帶著一種憤怒與不安。

任嘯徐看見小東西的模樣,不由得想,這是……玩過了?

也對,隔著一層被子挑逗什麼的,做到那個地步,明明知道他已經急不可耐,卻還是遲遲不肯有所動作,偏偏更過分地挑逗他的身體……這小傢伙是個多彆扭的人啊!若是自己像平時一樣,毫不猶豫地按住他,侵犯他,弄得他承受不住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哭喊求饒,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為什麼呢?因為理在他那邊嘛!是你任嘯徐雄性荷爾蒙分泌過旺,欲求太過,才弄的我哭喊求饒。

可是現在呢?自己毫無動作。

在這種情況下,他就算再怎麼熱火焚身,也不會主動要求的吧?何況……何況他剛剛已經咬牙說了,幫他……

任嘯徐有點後悔了,連忙把小東西拉到懷裡,雙手把那小盒子捏扁,把裡面的塑料包裝拿出來撕開,把那個透明的,夾帶著滑膩的液體的東西拉出來,往自己已經挺立的那玩意兒上套去。

看到任嘯徐的動作,顧家臣似乎稍微平息了,他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似乎焦急地等待著進一步的動作。

可是任嘯徐把那層塑料膜往他的那玩意兒上面一套,才發現,媽的,套子大了!

操***,以為帶小東西放鬆放鬆,到了個一般的旅館來,偏偏忘記了這兒是歐洲,那些金髮碧眼白皮膚的高加索人,天生什麼都比別人大一號!這***!

任嘯徐氣急敗壞地把那透明的氣球一樣的玩意兒往床下一扔,扔得啪一聲巨響。

顧家臣聽到那一聲響,頓時氣節,言語混亂地說:“你……你扔了幹嘛!你戴不了,你不會拿他潤滑?我……你氣死老子了!”

任嘯徐也才反應過來,心說媽的,光顧著感嘆高加索人和亞洲人在尺寸上面的區別了,差點忘了安撫這小東西。

他的手上還殘留著潤滑劑,於是任嘯徐只能把它塗在自己上面,然後雙手攏住顧家臣的腰身輕輕一推,小東西便順勢趴好。藉著頂端那一點點潤滑,任嘯徐本能地擠進去一個頭,就聽見身下的小東西疼嘶了一聲,然後朝他大叫:“你他媽……你就這麼進來?!你……”

任嘯徐才反應過來,自己連基本的擴張都沒做,就那麼進去了。看見小傢伙瞬間煞白的臉色,任嘯徐趕緊抽出來,竟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顧家臣焦急地眯起眼睛說:“你怎麼傻了!手忙腳亂的,又不是第一次……”

任嘯徐突然吼了一句:“怎麼不是第一次!”

“啊?”顧家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老子當然是第一次結婚!”

?!顧家臣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難得犯傻的男人,愣了幾秒鐘。顧家臣的腦子裡一團亂,剛剛的那句話好像千軍萬馬在他的腦海裡踏過,兵荒馬亂,難以把持。

顧家臣突然發瘋一樣地朝著面前這個男人撲過去,整個人像一隻章魚一樣纏住他,熱辣地親吻。任嘯徐在下一個瞬間摟住他,兩具身體死死地糾結在一起。任嘯徐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哪兒來的力氣,竟然在糾纏間將他壓倒。任嘯徐正想發力反抗,卻發現小東西的雙手已經往下探去,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急急地握上他挺立的部位,有技巧地上下套弄。

“嗯……”任嘯徐享受似的又倒回床上去,盡情享受小東西給他提供的服務。

那雙手因為長時間的嬌養而細緻柔嫩,幾乎不像一個男人的手……任嘯徐去過他們家,似乎顧家臣跟他的媽媽和妹妹,都擁有那種別人就算細心養護也難以獲得的嬌嫩的皮膚。這簡直是老天爺賜予的禮物。任嘯徐一邊閉著眼睛享受那樣舒服的快感,一邊發現小東西竟然擠開了他的雙腿,頑固地,頑固地想要擠進他的身體。

……任嘯徐略微皺眉。這小東西怎麼想的?居然想要上他?

莫說自己的身體從來沒被男人打開過,就算他曾經讓顧家臣做過好了,就算好了,雖然根本沒有過……你想上了我,你總得做潤滑啥的吧?!學著老子對你那樣,你起碼投桃報李地給我來一個嘛,現在這麼強硬的要擠進來,是怎麼回事?

可小東西那隻套弄的手還沒有停,於是任嘯徐默默一邊享受一邊默默地準備,要是小傢伙真要造反,他就直接翻身,然後,狠狠地教訓他一番!哼哼,讓你今後還敢不敢打老子後面的主意,小傢伙,你只要伺候我前面的就好了!

任嘯徐非常霸道地這樣想。

可惜他還是高看了顧家臣,這麼個骨子裡就浸潤了母親的軟弱和隱忍的男人,在任嘯徐這樣一個強硬的男人面前,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真的做什麼。剛剛那樣,純粹是被任嘯徐今天亂七八糟的舉動給刺激的。尼瑪,遲遲不來,不把老子當回事?!老子自己來!

於是他才會主動在上,因為實在太……太著急了。

顧家臣的意識早已經被衝散,尤其是任嘯徐享受的呻吟傳到他的耳膜裡。那樣的聲音是他最想要的,一直以來的努力最想達到的效果。

早就挺立的小顧家臣也已經腫脹不堪,顧家臣幾乎是無意識地在任嘯徐的兩腿之間挺動,硬挺的東西摩挲著任嘯徐股間最細嫩的那一塊皮膚。

一下一下的頂動廝磨。顧家臣嘴裡忘情地叫喊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嘯徐……嘯徐……嘯徐……嘯徐……”

他的目光迷亂,沉溺,明明是主動挺動的人,那目光卻是近乎脆弱的,彷彿赤子一般,把自己柔軟的,鮮紅的心就那麼捧上來,捧到任嘯徐的面前。

任嘯徐的目光充滿憐惜,他沒有想去扯開顧家臣的衝動,因為比較這個小東西沒有進入他,而且,他那個脆弱的模樣,眼底裡的沉溺,咬住下唇發力的模樣,幾乎是有點可憐的。讓人根本不忍心打斷他。

算了吧……任嘯徐心想,這麼個可憐巴巴的小東西,總得給他一點想頭吧?不然,那麼漫長的人生,還有什麼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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