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361·2026/3/23

一百九十八 任常華從法庭出來,有記者圍上來問一些“為什麼休庭”之類的問題,被法院的領導擋了回去。手下人掩護著他往任嘯徐所在的地方——任家人臨時聚集的一家高級餐廳。 任嘯徐正從包廂裡往外走,在走廊裡遇到了他的父親。任常華板著臉一言不發,任嘯徐站在父親面前,乖乖的等他發落。 任常華穩了一穩,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家兒子的臉上。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肉與肉接觸碰撞的聲音極為響亮,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 今天任家包場,大廳裡自然空無一人,連服務員都被屏退了。 任嘯徐捂著臉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既沒有回嘴,也沒有辯解,更沒有動作。他是個很能忍的孩子,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聽爸爸的話總是好的。任常華是個極有能耐的父親,他也知道如何教導自己的孩子,怎麼樣言簡意賅,而語重心長。 他剛剛在電話裡已經瞭解到了情況,任嘯徐求他把庭審拖一拖,他照辦了,是因為他尊重兒子的感情。可父子倆的第一個照面,他還是打了兒子一巴掌。 “你記住,”任常華嚴肅的說,“不管這次是誰出了事,出了什麼事,你都要負全部的責任!” 任嘯徐捂著臉低著頭,清晰的回答了一句:“是。” 任常華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家兒子說:“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這個案子繼續開庭,不能再拖。還有,陸氏是絕對不會成為籌碼,我不許你打她的主意。至於你的人到底能不能回來,你自己看著辦!” 任嘯徐同樣清晰的回答了一個“是”字,往旁邊讓了一步,讓父親和他的人通過。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大,這麼冷不防的就休庭,需要解釋和安撫的人太多,這些都不是他任嘯徐出面就能搞定的,必須由他爸爸出面解決,事情才有可能真的拖延。他也清楚,父親給他三天的時間已是極大的仁慈,萬不能再往下拖了。 我操你媽的沈淩!任嘯徐在心中暗罵,罵著罵著又覺得不對味兒,沈淩的媽媽就是陸氏……我操你媽的任嘯懷!可是任嘯懷的媽媽也是他自己的媽媽……我操你媽的藍釉,還有澤同!! 司機早已經等在樓下,任嘯徐的步伐不知不覺越走越快,他只想趕緊飛奔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牡丹城裡,23樓。 客廳的背投已經關閉,季澤同身上受傷的地方裹了紗布,他正檢查自己其他的傷口,主要是軟組織挫傷和跌打損傷,不算什麼大問題,只是被磕破的膝蓋和那幾個人扭過的地方真是疼。 我操,那幫混球!季澤同一邊按揉著淤青的肩膀一邊罵。 剛剛被心愛的人那樣出賣,他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檢查傷口,旁邊站著的是安執事,季澤同知道事情不妙,已經提前把他叫來了。事實證明這樣的決定是很有必要的。當任嘯徐怒氣衝衝的進門,撲過來想要揪住季澤同的領子給他幾拳的時候,安執事在一旁抱住了他家少爺的腰。 “少爺,冷靜點,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安執事在任嘯徐的耳邊溫柔的勸慰,直到少爺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他才放開手,退到一邊。 任嘯徐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盯著季澤同看,一邊狠狠的說:“你倒是挺沉得住氣,你巴不得他死很久了吧?” “哼……”季澤同不屑的笑了一聲,“是他自己要來換我,我有什麼辦法?” 老子他媽的都那麼警告他了,人不聽,拉都拉不回來,我有什麼辦法?他恨恨的擰開了一瓶跌打酒,擦在肩膀上按揉著。 任嘯徐一腳把那瓶子掃倒在地,藥酒的味道頓時充滿整個客廳。安執事看了直皺眉,示意一旁的喬琳,趕緊打掃。 喬琳拿了工具站在一旁,有點不敢上來,她知道兩位少爺都在發火,生怕遭受無妄之波及。 唉……安執事嘆著氣,搖了搖頭,自己過去拿了打掃的工具。到底是年輕啊……年輕,就容易做錯事。少爺這個年紀就要接班,要學的事情還太多太多了……不容易啊,真心的。要不怎麼有錢人都死的早呢,不是這樣病就是那樣癌,這都是操心操的,真的。 “藍少爺已經追出去了,手上帶足了人,現在還沒回來,應該能追到的。” “追到了有他媽的什麼用?你看看我這一身,我才被他們捆了沒多長時間呢……現在還沒回來,追到了估計都被折磨……”季澤同那個“死”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任嘯徐掙脫了安執事撲過來,揪住了衣領死死按在沙發上,力道大得他幾乎就要窒息了。 “你給我閉嘴——你最好祈求他沒事!”任嘯懷咬牙切齒的說。他是臉紅筋脹的模樣,一副怒髮衝冠憑欄處的架勢。 “關我什麼事?”季澤同饒是要被按的窒息了,還是死鴨子嘴硬,“你自己沒看好你的小情人,你自己……沒看好你哥哥,讓沈淩他有機可乘……” “我他媽的沒想到!”任嘯徐簡直要瘋了似的爆吼出聲,“你他媽的怎麼會……我哥怎麼能把你……啊!!” “我怎麼知道!老子也以為他再賤不會賤到這個地步,老子被綁了還祈求你他媽的冷靜點,不要為了老子把你們家的大事兒給耽擱了,誰知道你那個破心肝兒這麼激動!誰知道藍釉竟然會配合他!!”季澤同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嗓子因為被壓住而嘶啞低沉,不成樣子。 他很苦惱的搖著頭,顯然是真的也沒想到。 任嘯徐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理智回潮了一些,他終於想起來季澤同才是那個被心上人背叛的人,自己這樣發火似乎是不恰當的。任何時候都要擁有強大的自制力,是他們從小受到大的訓練。只是這一出來得突然,兩個人都有點蒙。這麼吼了兩個回合,心中積壓的氣憤發洩了,腦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安執事,藍釉怎麼說?”任嘯徐放鬆了力度,雙手還是揪著季澤同的領子,問安執事道。 他知道現在兩個人都是一肚子的火,講上兩句指不定又要吵起來,把安執事叫過來是對的,起碼有個中間人調停,有助於事態的發展和問題解決。 “藍少爺說,他帶人去追,追到了會立刻通知,這段時間沈淩應該會打電話來要求談判,讓少爺小心應對……” “沈淩那東西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任嘯徐把手機扔出去,季澤同撿起來,看見油箱裡被人發了一段視頻。大致跟他那時候一樣,或許更糟。因為他那時候是被人捆了扔在地上,掙扎的時候捱了打,不掙扎的時候是沒啥事兒的。而顧家臣已經被人綁在一塊木板上——手腳分開的綁著,衣衫不整,嘴角淤青,還帶著鮮血。沈淩揪著顧家臣的頭髮和任嘯徐談條件,以表明他現在非常的沒有耐心,要麼任嘯徐你拿出誠意來,好好的按著我要的給,要麼我就把你的小情人先奸後殺然後分屍,你自己看著辦。 季澤同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任嘯徐會那麼生氣。畢竟三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時節,天氣h還是很冷的。顧家臣被剝得只剩了一件襯衫和一條單褲,襯衫還是敞開的,褲子的皮帶也被抽掉了,就那麼袒露著白花花的胸口綁在一塊看上去是個木板床的地方。他雙目緊閉,身上有不少傷痕,被揪著頭髮只是發出下意識的痛苦的呻吟,應該已經神志模糊了。 沒少受罪吧……季澤同想,他自己都被整成這樣了。 “你怎麼跟他們說的?答應什麼了?”季澤同問任嘯徐。 “他要陸氏,我沒給,我答應先休庭,吊著呢。我爸說最多給我三天,到時候不管家臣是死是活,他都要繼續開庭。” “那沈淩現在怎麼說?” “……他還是要陸氏,他要我把陸氏交給他,還幫忙把他爸爸撈出來。”任嘯徐捏著鼻樑,一副苦惱的模樣。 “切……不知天高地厚!”季澤同忍不住罵道。 季澤同看了那段視頻之後忘記了關,手機就那樣嘩嘩的放著,沈淩陰鷙的聲音和顧家臣細聲的呻吟傳入耳際,任嘯徐覺得腦袋都要爆炸了,恨不得把那手機給砸了。可是他知道沈淩會打過來…… 媽的!任嘯徐又罵了一句娘。 季澤同看著他不耐煩的樣子,趕緊把手機拿過來關掉了視頻。 “你別這麼著急……你知道談判最忌諱這個。” “你懂個屁!他不是你的人你當然不急!你他媽搞個男人還被人家擺這麼一道,你好意思!” “我他媽的讓你管了嗎?你自己的情人你都看不好你好意思!”季澤同也是暴跳著還嘴。 “他是我的情人……是,他是我的情人!他也是你哥!你知道嗎?你他媽憑什麼這麼不痛不癢!”任嘯徐暴吼一聲回去,一巴掌把季澤同又推到在沙發上。 啊? 時間停滯了那麼一兩秒,難得的安靜。在場的人都愣住。安執事雙唇囁嚅著要講話又沒講,跟著任嘯徐進來的幾個心腹也是一臉吃驚的神色,至於喬琳她們這幾個保姆,早被打發到自己的房間涼快去了。 “什麼?”季澤同最先反應過來,撐著沙發問。 任嘯徐喘息了兩口,跌回沙發上坐下,雙手垂在身側。 一不小心說溜嘴了……本來打算把這件事一直瞞下去的。季家園子的老管家生病了,季家人打算把他接回北京治療,那個時候他知道顧家臣和任嘯徐的關係,臨走之前給了任嘯徐一份DNA鑑定報告。說是本來打算給老太爺看的,可惜報告出來的時候老太爺已經不在了。 是外孫,親的。 可惜老太爺已經看不到了……

一百九十八

任常華從法庭出來,有記者圍上來問一些“為什麼休庭”之類的問題,被法院的領導擋了回去。手下人掩護著他往任嘯徐所在的地方——任家人臨時聚集的一家高級餐廳。

任嘯徐正從包廂裡往外走,在走廊裡遇到了他的父親。任常華板著臉一言不發,任嘯徐站在父親面前,乖乖的等他發落。

任常華穩了一穩,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家兒子的臉上。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肉與肉接觸碰撞的聲音極為響亮,迴盪在空曠的大廳裡。

今天任家包場,大廳裡自然空無一人,連服務員都被屏退了。

任嘯徐捂著臉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既沒有回嘴,也沒有辯解,更沒有動作。他是個很能忍的孩子,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聽爸爸的話總是好的。任常華是個極有能耐的父親,他也知道如何教導自己的孩子,怎麼樣言簡意賅,而語重心長。

他剛剛在電話裡已經瞭解到了情況,任嘯徐求他把庭審拖一拖,他照辦了,是因為他尊重兒子的感情。可父子倆的第一個照面,他還是打了兒子一巴掌。

“你記住,”任常華嚴肅的說,“不管這次是誰出了事,出了什麼事,你都要負全部的責任!”

任嘯徐捂著臉低著頭,清晰的回答了一句:“是。”

任常華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家兒子說:“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這個案子繼續開庭,不能再拖。還有,陸氏是絕對不會成為籌碼,我不許你打她的主意。至於你的人到底能不能回來,你自己看著辦!”

任嘯徐同樣清晰的回答了一個“是”字,往旁邊讓了一步,讓父親和他的人通過。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大,這麼冷不防的就休庭,需要解釋和安撫的人太多,這些都不是他任嘯徐出面就能搞定的,必須由他爸爸出面解決,事情才有可能真的拖延。他也清楚,父親給他三天的時間已是極大的仁慈,萬不能再往下拖了。

我操你媽的沈淩!任嘯徐在心中暗罵,罵著罵著又覺得不對味兒,沈淩的媽媽就是陸氏……我操你媽的任嘯懷!可是任嘯懷的媽媽也是他自己的媽媽……我操你媽的藍釉,還有澤同!!

司機早已經等在樓下,任嘯徐的步伐不知不覺越走越快,他只想趕緊飛奔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牡丹城裡,23樓。

客廳的背投已經關閉,季澤同身上受傷的地方裹了紗布,他正檢查自己其他的傷口,主要是軟組織挫傷和跌打損傷,不算什麼大問題,只是被磕破的膝蓋和那幾個人扭過的地方真是疼。

我操,那幫混球!季澤同一邊按揉著淤青的肩膀一邊罵。

剛剛被心愛的人那樣出賣,他倒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檢查傷口,旁邊站著的是安執事,季澤同知道事情不妙,已經提前把他叫來了。事實證明這樣的決定是很有必要的。當任嘯徐怒氣衝衝的進門,撲過來想要揪住季澤同的領子給他幾拳的時候,安執事在一旁抱住了他家少爺的腰。

“少爺,冷靜點,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安執事在任嘯徐的耳邊溫柔的勸慰,直到少爺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他才放開手,退到一邊。

任嘯徐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盯著季澤同看,一邊狠狠的說:“你倒是挺沉得住氣,你巴不得他死很久了吧?”

“哼……”季澤同不屑的笑了一聲,“是他自己要來換我,我有什麼辦法?”

老子他媽的都那麼警告他了,人不聽,拉都拉不回來,我有什麼辦法?他恨恨的擰開了一瓶跌打酒,擦在肩膀上按揉著。

任嘯徐一腳把那瓶子掃倒在地,藥酒的味道頓時充滿整個客廳。安執事看了直皺眉,示意一旁的喬琳,趕緊打掃。

喬琳拿了工具站在一旁,有點不敢上來,她知道兩位少爺都在發火,生怕遭受無妄之波及。

唉……安執事嘆著氣,搖了搖頭,自己過去拿了打掃的工具。到底是年輕啊……年輕,就容易做錯事。少爺這個年紀就要接班,要學的事情還太多太多了……不容易啊,真心的。要不怎麼有錢人都死的早呢,不是這樣病就是那樣癌,這都是操心操的,真的。

“藍少爺已經追出去了,手上帶足了人,現在還沒回來,應該能追到的。”

“追到了有他媽的什麼用?你看看我這一身,我才被他們捆了沒多長時間呢……現在還沒回來,追到了估計都被折磨……”季澤同那個“死”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任嘯徐掙脫了安執事撲過來,揪住了衣領死死按在沙發上,力道大得他幾乎就要窒息了。

“你給我閉嘴——你最好祈求他沒事!”任嘯懷咬牙切齒的說。他是臉紅筋脹的模樣,一副怒髮衝冠憑欄處的架勢。

“關我什麼事?”季澤同饒是要被按的窒息了,還是死鴨子嘴硬,“你自己沒看好你的小情人,你自己……沒看好你哥哥,讓沈淩他有機可乘……”

“我他媽的沒想到!”任嘯徐簡直要瘋了似的爆吼出聲,“你他媽的怎麼會……我哥怎麼能把你……啊!!”

“我怎麼知道!老子也以為他再賤不會賤到這個地步,老子被綁了還祈求你他媽的冷靜點,不要為了老子把你們家的大事兒給耽擱了,誰知道你那個破心肝兒這麼激動!誰知道藍釉竟然會配合他!!”季澤同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嗓子因為被壓住而嘶啞低沉,不成樣子。

他很苦惱的搖著頭,顯然是真的也沒想到。

任嘯徐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理智回潮了一些,他終於想起來季澤同才是那個被心上人背叛的人,自己這樣發火似乎是不恰當的。任何時候都要擁有強大的自制力,是他們從小受到大的訓練。只是這一出來得突然,兩個人都有點蒙。這麼吼了兩個回合,心中積壓的氣憤發洩了,腦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安執事,藍釉怎麼說?”任嘯徐放鬆了力度,雙手還是揪著季澤同的領子,問安執事道。

他知道現在兩個人都是一肚子的火,講上兩句指不定又要吵起來,把安執事叫過來是對的,起碼有個中間人調停,有助於事態的發展和問題解決。

“藍少爺說,他帶人去追,追到了會立刻通知,這段時間沈淩應該會打電話來要求談判,讓少爺小心應對……”

“沈淩那東西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任嘯徐把手機扔出去,季澤同撿起來,看見油箱裡被人發了一段視頻。大致跟他那時候一樣,或許更糟。因為他那時候是被人捆了扔在地上,掙扎的時候捱了打,不掙扎的時候是沒啥事兒的。而顧家臣已經被人綁在一塊木板上——手腳分開的綁著,衣衫不整,嘴角淤青,還帶著鮮血。沈淩揪著顧家臣的頭髮和任嘯徐談條件,以表明他現在非常的沒有耐心,要麼任嘯徐你拿出誠意來,好好的按著我要的給,要麼我就把你的小情人先奸後殺然後分屍,你自己看著辦。

季澤同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任嘯徐會那麼生氣。畢竟三月正是春寒料峭的時節,天氣h還是很冷的。顧家臣被剝得只剩了一件襯衫和一條單褲,襯衫還是敞開的,褲子的皮帶也被抽掉了,就那麼袒露著白花花的胸口綁在一塊看上去是個木板床的地方。他雙目緊閉,身上有不少傷痕,被揪著頭髮只是發出下意識的痛苦的呻吟,應該已經神志模糊了。

沒少受罪吧……季澤同想,他自己都被整成這樣了。

“你怎麼跟他們說的?答應什麼了?”季澤同問任嘯徐。

“他要陸氏,我沒給,我答應先休庭,吊著呢。我爸說最多給我三天,到時候不管家臣是死是活,他都要繼續開庭。”

“那沈淩現在怎麼說?”

“……他還是要陸氏,他要我把陸氏交給他,還幫忙把他爸爸撈出來。”任嘯徐捏著鼻樑,一副苦惱的模樣。

“切……不知天高地厚!”季澤同忍不住罵道。

季澤同看了那段視頻之後忘記了關,手機就那樣嘩嘩的放著,沈淩陰鷙的聲音和顧家臣細聲的呻吟傳入耳際,任嘯徐覺得腦袋都要爆炸了,恨不得把那手機給砸了。可是他知道沈淩會打過來……

媽的!任嘯徐又罵了一句娘。

季澤同看著他不耐煩的樣子,趕緊把手機拿過來關掉了視頻。

“你別這麼著急……你知道談判最忌諱這個。”

“你懂個屁!他不是你的人你當然不急!你他媽搞個男人還被人家擺這麼一道,你好意思!”

“我他媽的讓你管了嗎?你自己的情人你都看不好你好意思!”季澤同也是暴跳著還嘴。

“他是我的情人……是,他是我的情人!他也是你哥!你知道嗎?你他媽憑什麼這麼不痛不癢!”任嘯徐暴吼一聲回去,一巴掌把季澤同又推到在沙發上。

啊?

時間停滯了那麼一兩秒,難得的安靜。在場的人都愣住。安執事雙唇囁嚅著要講話又沒講,跟著任嘯徐進來的幾個心腹也是一臉吃驚的神色,至於喬琳她們這幾個保姆,早被打發到自己的房間涼快去了。

“什麼?”季澤同最先反應過來,撐著沙發問。

任嘯徐喘息了兩口,跌回沙發上坐下,雙手垂在身側。

一不小心說溜嘴了……本來打算把這件事一直瞞下去的。季家園子的老管家生病了,季家人打算把他接回北京治療,那個時候他知道顧家臣和任嘯徐的關係,臨走之前給了任嘯徐一份DNA鑑定報告。說是本來打算給老太爺看的,可惜報告出來的時候老太爺已經不在了。

是外孫,親的。

可惜老太爺已經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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