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零一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263·2026/3/23

兩百零一 夜幕降臨,月色正好,任嘯徐起身踱往門外。客廳裡,窗戶落地,滿室銀輝。 可惜了這悠悠清夜,良辰美景,他心愛的人卻不在他的身邊。要不然,他就能把顧家臣的小手一拉,小腰一摟,蘸著這滿室的月華把人吞入腹中,端的是一頓每餐。 那殺千刀的沈淩,腦子被門夾了,居然會想到和任嘯懷結盟! 門口一陣響動,任嘯徐微微側目,看見一條高大勇猛的狼犬被人牽著從他身邊經過。原來電視裡說的拖出去餵狗,都不是白說的。這麼說那人的待遇還算好的,他沒有被拖出去餵狗,是有人特地把狗牽過來啃他。 任嘯徐就著月光抽了一支菸,腦海裡顧家臣被扒光了綁在那兒的身影一直浮現,揮之不去。 不知道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沈淩倒是來過電話,說你放心,我沒動你的小東西,他乖乖的躺著呢,一點都不掙扎,我也懶得打他了……你家小東西真是乖啊,我的人都說很想知道他在床上是個什麼樣子呢…… 任嘯徐聽到此處,就恨不得一拳砸掉沈淩滿口的牙,再好好教教他該怎麼說話。沈淩啊沈淩,你到底搞清楚狀況了沒有,是你在求我啊!知道嗎? 可惜人沒救回來,任嘯徐只能壓抑著自己,道:“你讓我聽聽他的聲音。” “哦?你的小東西睡著了呢,要我叫醒他?好像很累的樣子,睡得好沉啊……這時候我要是做點什麼,估計他都不知道呢……” “你敢!”任嘯徐青筋暴起。 “我不敢。”沈淩戲謔的笑了一聲,繼續談條件,“怎麼樣?我舅媽你給我準備好了沒?” “你得給我點時間啊,我得把她從我爸那兒弄出來。” “不是給了你一夜的時間了麼?怎麼,一夜不夠?我的兄弟們都等不下去了,好幾個看上你那小東西的,一直在我耳邊墨跡呢……” “明天早上給你答覆。” “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是在拖延時間。”沈淩冷笑著警告。 “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動了我的人。”任嘯徐毫不客氣的回嘴。 “哈哈哈……”沈淩在那邊放聲大笑,“這幾句話,我終於覺得我們倆像是兄弟之間在吵架了!嘯徐,你說我們怎麼就不能和睦相處呢?真遺憾啊,我真想和你合作乾點事情,你哥哥……你哥哥,不盡人意啊!” “我倒是不覺得遺憾,你這種什麼都敢拿來利用的人,我可合作不起。” “哼,我看你是輸不起吧。一個小東西,就把你急成這個樣子,如果我要你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你哥哥,你願意嗎?” “不是我不讓給他,是他自己坐不下這個位置,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看著他帶領任氏走向滅亡吧?” “呵呵,你是不是把位置讓給過他,大家心知肚明。誰不知道老臣都是你的人?不說了,事到如今我也沒那麼大的追求了,你把姓陸的女人交給我,再幫我把我爸爸撈出來,一切好說,咱們過往恩的怨的,一筆勾銷,好不好?” 任嘯徐被他氣得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好”字。 抽完煙轉身回到刑室,蒼狼已經端坐在屍體旁邊。似乎等待著一頓大餐,但是那屍體有點大,吃慣了切好的牛肉的蒼狼有些無從下口。 旁邊,已經被揍得破爛不堪的人,眼裡露出一絲不安的目光。 看來有效果啊……任嘯徐暗自心想,你這個傢伙真變態,非要玩到這份兒上才肯有反應,早幹嘛去了?早點說,也少受點罪! 任嘯徐走到蒼狼身邊,摸著他的頭說:“怎麼樣,這餐份量還夠嗎?可是就是有點大塊了,藍釉,找個人動手幫他切一切吧,這麼看著不好下口啊。” 藍釉皺了皺眉,心說你還真是什麼都玩得出來,好吧,那就陪著你玩兒吧。 藍釉揮揮手,上來了兩個人,打算拖著屍體出去開解。那人生前已經受盡折磨,屍體拖動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血印,隨著屍體的慢慢遠去,旁邊還活著的那口子突然動了動身體,牽扯著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人傷了舌頭,說話含糊不清。任嘯徐走近了才聽清楚,說的是一個地名。重複了幾次之後,他用殘破不堪的手指著被拖到遠處的屍體,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早說不就行了?”任嘯徐無奈的搖搖頭。 要是早說該多好?大概沒有人想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吧……畢竟多一條人命,多一份罪孽,任嘯徐也會害怕有一天遭報應。可是他們這樣的人,哪個手下沒有血債呢?人生慢慢的從老是東想西想,變成不要多想,再變成不敢多想……如此而已。如此才能開解,如此才能更好的活下去。選擇性的忘記,選擇性的,加深對某種東西或者人的情感,所以,才會那樣寵愛一個人吧? 畢竟,愛才是人生的救贖。 藍釉帶了人夜襲沈少奶奶藏匿之地。那人一開始說了個地名,任嘯徐就很好心的找人安葬了他的兄弟,還叫了醫生來給他包紮傷口。那人含著被縫了七八針的舌頭在嘴裡,含含糊糊的竟然又講出了一些內情。 那女人居然是沈淩的合法妻子。聽說當時沈玉汝不同意,沈淩偷偷摸摸和她結婚了,根本沒請客,也沒人知道他有這個妻子,一直是養在外面。沈淩本來也是個不回家的人,不是在這個女人那兒過夜,就是在那個女人那兒過夜,有了老婆之後,就在老婆那兒過夜,沈玉汝也沒管。 藍釉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又有了一個驚喜。那女人知道自己被任嘯徐抓了,沒有反抗的餘地,於是哭得雨帶梨花。任嘯徐看著她跪倒在自己身邊,拉著自己的褲腿兒求饒。 任嘯徐伸出手去抬起她的下巴。圓潤小巧的鵝蛋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素面朝天,皮膚潔白,端的是個美人。 目光往下,到女人的小腹,任嘯徐看見了一絲意外的隆起。 “小表叔……”那女人哭得柔弱非常,淚光點點,“你放過我們吧……” “讓你男人少做孽,不就可以了?”任嘯徐突然變得語重心長。 “……這些事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小表叔,難道你會不知道?禍不及妻兒啊……” “我的人也在他手上扣著呢,”任嘯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抬起頭來,正對著一臺手機。沈淩送過來的是攝像機的卡,任嘯徐不想那麼多事,直接拿手機錄了一段兒發到沈淩的油箱裡。 視頻拍的很乾淨,畫面裡只有任嘯徐和他表嫂兩個人。而任嘯徐只說了一句話,他說:“把我表嫂肚子裡這塊兒肉剮下來,送給我表哥當見面禮。” 沈淩的電話打回來,已經是深夜。一干人都很疲憊了,他老婆已經直接哭暈了過去。沈淩氣得咬牙切齒。藍釉過去找那女人的過程中,已經把負責她安全的另外兩個人弄得很慘,沈淩大概也相信了任嘯徐這幫人真的什麼都說的出來,他便說了個地點,讓任嘯徐把人帶過去,交換。 互不相欠。 任嘯徐冷笑了一聲,這個世界沒有互不相欠,或者,我們本來,就一直互不相欠。只是你一直執著不,不肯放手罷了。 顧家臣受了不小的驚嚇,因為任嘯徐還在拷問人的時候,沈淩等得不耐煩就喝了點酒,突然來了興致,壓住顧家臣就想動手,顧家臣被扒得精光的時候,差點就要咬舌自盡,還是任嘯懷在一旁冷冷提醒,說表弟你悠著點,你要是把人搞死了,咱們都得完蛋。我那個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結果最終還是沒有互不相欠。交換之後藍釉開車咬上了沈淩,最後沈淩手下有三輛車翻下懸崖,幾乎是精英盡毀。 藍釉問任嘯徐還追不追。任嘯徐正抱著顧家臣冰冷的身子在車裡,一邊安慰一邊要下令趕盡殺絕。顧家臣高燒得迷迷糊糊的抱住他的手臂,求他放人一馬。 好吧好吧,放人一馬!任嘯徐無奈的說。這小傢伙就是心軟,誰知道他那個表哥以後會怎麼報復?不過……美人懷從來都是英雄冢,罷了罷了,放掉也罷了! 顧家臣聽說人放了,便整個人縮到自家男人懷裡,嘴裡嚷著好冷。任嘯徐解開了衣服,把小傢伙冷冷的身子貼在自己火熱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滑膩的肌膚。顧家臣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交換的時候他身上只批了一件衣服,任嘯徐以為他被人辦了,剛把人抱在懷裡就探手往他身後摸去。 觸手乾燥溫暖,任嘯徐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 小傢伙受了些涼,雖然發著燒,腦子卻還是比較清醒的。任嘯徐把人抱在懷裡一點點親吻,溫柔地說:“沒事了……我們回家。” 顧家臣躺在他懷裡,微笑著“嗯”了一聲。 任嘯徐忍不住把人從上到下揉了一通,忍不住問:“你怎麼想的呢?怎麼會想著用自己去換澤同?你不知道沈淩吃人不吐骨頭嗎?” “嗯……還好啊……”顧家臣軟軟的回答。 “還好個屁,晚幾分鐘,你就燒暈了,到時候隨便誰都可以來辦你一回,你都不知道被誰上了……” 顧家臣嚇得臉色一白,任嘯徐趕緊又把人摟緊了安慰,沒事沒事,已經回來了,不會有人敢做什麼…… “我好累……我想睡一會兒。”顧家臣抱著自家男人的手臂道。 “嗯,睡吧。我抱著你。”任嘯徐把人放平在車裡。

兩百零一

夜幕降臨,月色正好,任嘯徐起身踱往門外。客廳裡,窗戶落地,滿室銀輝。

可惜了這悠悠清夜,良辰美景,他心愛的人卻不在他的身邊。要不然,他就能把顧家臣的小手一拉,小腰一摟,蘸著這滿室的月華把人吞入腹中,端的是一頓每餐。

那殺千刀的沈淩,腦子被門夾了,居然會想到和任嘯懷結盟!

門口一陣響動,任嘯徐微微側目,看見一條高大勇猛的狼犬被人牽著從他身邊經過。原來電視裡說的拖出去餵狗,都不是白說的。這麼說那人的待遇還算好的,他沒有被拖出去餵狗,是有人特地把狗牽過來啃他。

任嘯徐就著月光抽了一支菸,腦海裡顧家臣被扒光了綁在那兒的身影一直浮現,揮之不去。

不知道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沈淩倒是來過電話,說你放心,我沒動你的小東西,他乖乖的躺著呢,一點都不掙扎,我也懶得打他了……你家小東西真是乖啊,我的人都說很想知道他在床上是個什麼樣子呢……

任嘯徐聽到此處,就恨不得一拳砸掉沈淩滿口的牙,再好好教教他該怎麼說話。沈淩啊沈淩,你到底搞清楚狀況了沒有,是你在求我啊!知道嗎?

可惜人沒救回來,任嘯徐只能壓抑著自己,道:“你讓我聽聽他的聲音。”

“哦?你的小東西睡著了呢,要我叫醒他?好像很累的樣子,睡得好沉啊……這時候我要是做點什麼,估計他都不知道呢……”

“你敢!”任嘯徐青筋暴起。

“我不敢。”沈淩戲謔的笑了一聲,繼續談條件,“怎麼樣?我舅媽你給我準備好了沒?”

“你得給我點時間啊,我得把她從我爸那兒弄出來。”

“不是給了你一夜的時間了麼?怎麼,一夜不夠?我的兄弟們都等不下去了,好幾個看上你那小東西的,一直在我耳邊墨跡呢……”

“明天早上給你答覆。”

“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是在拖延時間。”沈淩冷笑著警告。

“你最好不要讓我覺得你動了我的人。”任嘯徐毫不客氣的回嘴。

“哈哈哈……”沈淩在那邊放聲大笑,“這幾句話,我終於覺得我們倆像是兄弟之間在吵架了!嘯徐,你說我們怎麼就不能和睦相處呢?真遺憾啊,我真想和你合作乾點事情,你哥哥……你哥哥,不盡人意啊!”

“我倒是不覺得遺憾,你這種什麼都敢拿來利用的人,我可合作不起。”

“哼,我看你是輸不起吧。一個小東西,就把你急成這個樣子,如果我要你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你哥哥,你願意嗎?”

“不是我不讓給他,是他自己坐不下這個位置,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看著他帶領任氏走向滅亡吧?”

“呵呵,你是不是把位置讓給過他,大家心知肚明。誰不知道老臣都是你的人?不說了,事到如今我也沒那麼大的追求了,你把姓陸的女人交給我,再幫我把我爸爸撈出來,一切好說,咱們過往恩的怨的,一筆勾銷,好不好?”

任嘯徐被他氣得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好”字。

抽完煙轉身回到刑室,蒼狼已經端坐在屍體旁邊。似乎等待著一頓大餐,但是那屍體有點大,吃慣了切好的牛肉的蒼狼有些無從下口。

旁邊,已經被揍得破爛不堪的人,眼裡露出一絲不安的目光。

看來有效果啊……任嘯徐暗自心想,你這個傢伙真變態,非要玩到這份兒上才肯有反應,早幹嘛去了?早點說,也少受點罪!

任嘯徐走到蒼狼身邊,摸著他的頭說:“怎麼樣,這餐份量還夠嗎?可是就是有點大塊了,藍釉,找個人動手幫他切一切吧,這麼看著不好下口啊。”

藍釉皺了皺眉,心說你還真是什麼都玩得出來,好吧,那就陪著你玩兒吧。

藍釉揮揮手,上來了兩個人,打算拖著屍體出去開解。那人生前已經受盡折磨,屍體拖動在地上留下長長的血印,隨著屍體的慢慢遠去,旁邊還活著的那口子突然動了動身體,牽扯著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人傷了舌頭,說話含糊不清。任嘯徐走近了才聽清楚,說的是一個地名。重複了幾次之後,他用殘破不堪的手指著被拖到遠處的屍體,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早說不就行了?”任嘯徐無奈的搖搖頭。

要是早說該多好?大概沒有人想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吧……畢竟多一條人命,多一份罪孽,任嘯徐也會害怕有一天遭報應。可是他們這樣的人,哪個手下沒有血債呢?人生慢慢的從老是東想西想,變成不要多想,再變成不敢多想……如此而已。如此才能開解,如此才能更好的活下去。選擇性的忘記,選擇性的,加深對某種東西或者人的情感,所以,才會那樣寵愛一個人吧?

畢竟,愛才是人生的救贖。

藍釉帶了人夜襲沈少奶奶藏匿之地。那人一開始說了個地名,任嘯徐就很好心的找人安葬了他的兄弟,還叫了醫生來給他包紮傷口。那人含著被縫了七八針的舌頭在嘴裡,含含糊糊的竟然又講出了一些內情。

那女人居然是沈淩的合法妻子。聽說當時沈玉汝不同意,沈淩偷偷摸摸和她結婚了,根本沒請客,也沒人知道他有這個妻子,一直是養在外面。沈淩本來也是個不回家的人,不是在這個女人那兒過夜,就是在那個女人那兒過夜,有了老婆之後,就在老婆那兒過夜,沈玉汝也沒管。

藍釉把人帶回來的時候,又有了一個驚喜。那女人知道自己被任嘯徐抓了,沒有反抗的餘地,於是哭得雨帶梨花。任嘯徐看著她跪倒在自己身邊,拉著自己的褲腿兒求饒。

任嘯徐伸出手去抬起她的下巴。圓潤小巧的鵝蛋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素面朝天,皮膚潔白,端的是個美人。

目光往下,到女人的小腹,任嘯徐看見了一絲意外的隆起。

“小表叔……”那女人哭得柔弱非常,淚光點點,“你放過我們吧……”

“讓你男人少做孽,不就可以了?”任嘯徐突然變得語重心長。

“……這些事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小表叔,難道你會不知道?禍不及妻兒啊……”

“我的人也在他手上扣著呢,”任嘯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抬起頭來,正對著一臺手機。沈淩送過來的是攝像機的卡,任嘯徐不想那麼多事,直接拿手機錄了一段兒發到沈淩的油箱裡。

視頻拍的很乾淨,畫面裡只有任嘯徐和他表嫂兩個人。而任嘯徐只說了一句話,他說:“把我表嫂肚子裡這塊兒肉剮下來,送給我表哥當見面禮。”

沈淩的電話打回來,已經是深夜。一干人都很疲憊了,他老婆已經直接哭暈了過去。沈淩氣得咬牙切齒。藍釉過去找那女人的過程中,已經把負責她安全的另外兩個人弄得很慘,沈淩大概也相信了任嘯徐這幫人真的什麼都說的出來,他便說了個地點,讓任嘯徐把人帶過去,交換。

互不相欠。

任嘯徐冷笑了一聲,這個世界沒有互不相欠,或者,我們本來,就一直互不相欠。只是你一直執著不,不肯放手罷了。

顧家臣受了不小的驚嚇,因為任嘯徐還在拷問人的時候,沈淩等得不耐煩就喝了點酒,突然來了興致,壓住顧家臣就想動手,顧家臣被扒得精光的時候,差點就要咬舌自盡,還是任嘯懷在一旁冷冷提醒,說表弟你悠著點,你要是把人搞死了,咱們都得完蛋。我那個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結果最終還是沒有互不相欠。交換之後藍釉開車咬上了沈淩,最後沈淩手下有三輛車翻下懸崖,幾乎是精英盡毀。

藍釉問任嘯徐還追不追。任嘯徐正抱著顧家臣冰冷的身子在車裡,一邊安慰一邊要下令趕盡殺絕。顧家臣高燒得迷迷糊糊的抱住他的手臂,求他放人一馬。

好吧好吧,放人一馬!任嘯徐無奈的說。這小傢伙就是心軟,誰知道他那個表哥以後會怎麼報復?不過……美人懷從來都是英雄冢,罷了罷了,放掉也罷了!

顧家臣聽說人放了,便整個人縮到自家男人懷裡,嘴裡嚷著好冷。任嘯徐解開了衣服,把小傢伙冷冷的身子貼在自己火熱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滑膩的肌膚。顧家臣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交換的時候他身上只批了一件衣服,任嘯徐以為他被人辦了,剛把人抱在懷裡就探手往他身後摸去。

觸手乾燥溫暖,任嘯徐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回肚子裡。

小傢伙受了些涼,雖然發著燒,腦子卻還是比較清醒的。任嘯徐把人抱在懷裡一點點親吻,溫柔地說:“沒事了……我們回家。”

顧家臣躺在他懷裡,微笑著“嗯”了一聲。

任嘯徐忍不住把人從上到下揉了一通,忍不住問:“你怎麼想的呢?怎麼會想著用自己去換澤同?你不知道沈淩吃人不吐骨頭嗎?”

“嗯……還好啊……”顧家臣軟軟的回答。

“還好個屁,晚幾分鐘,你就燒暈了,到時候隨便誰都可以來辦你一回,你都不知道被誰上了……”

顧家臣嚇得臉色一白,任嘯徐趕緊又把人摟緊了安慰,沒事沒事,已經回來了,不會有人敢做什麼……

“我好累……我想睡一會兒。”顧家臣抱著自家男人的手臂道。

“嗯,睡吧。我抱著你。”任嘯徐把人放平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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