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292·2026/3/23

二百一十五 “麻煩您了,幫我們查一查,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把身份證押給您……我們不是什麼壞人,這孩子的爸爸把孩子抱走了,沒有經過他媽媽的同意,我們得來看看情況!”顧家臣忍住焦急,斟酌著解釋。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不方便。”前臺的護士只是重複著這句話。 “您就查一查就好了,這孩子的爸爸叫歐陽奇,很年輕的,高高大大的,你們應該見過他,今天才來過的!這孩子也是今天才送來的!”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 “這孩子的爺爺是……林業廳,對,省林業廳的副廳長,歐陽副廳長,以前市林業局的歐局,我知道你們這裡應該會登記詳細信息的,麻煩您幫忙查一查……” 顧家臣極力解釋,差點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拍在櫃檯上,可小護士還是僵硬的笑著拒絕:“不好意思先生,這是規定,我們不能隨便幫你們查。”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銀行密碼都能輸入三次才會凍結呢,這才查了一次錯了就不讓查了,你們怎麼就這麼不通人情啊!”顧媽媽忍不住抱怨。 “實在對不起,請你們出去好嗎?再這樣下去,我們要叫保鏢了。”前臺的小護士毫不買賬。 “什麼什麼?什麼保鏢!你這個小姑娘還講不講道理!” “媽媽!”顧家臣提高音量制止住母親,“您先別急,讓我想辦法,我能有辦法的。” 他對小護士說:“對不起,請您等一等,我馬上找能夠證明我們身份的東西。” 他說著把輪椅搖到大門外,在門口那盆碩大的富貴竹後面停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韓秘書。 “韓秘書?我現在在嬰幼兒專門醫院,我妹夫擅自把我外甥轉院到這邊來了,我們不知道孩子的名字,現在人家不讓我們進去。” “孩子的名字?”韓秘書沉吟了一聲,“我記得顧先生的外甥,孩子登記的名字應該是‘歐陽可居’。” 可居……奇貨可居?顧家臣拍了一下腦袋,對啊,那孩子的父親叫歐陽奇,奇和可兩個字都有了,怎麼就想不起這個詞來呢?!真是笨! “您先告訴她這個名字,我再打電話給他們的主任,一會兒您就說是他們方主任讓你們來的,應該會讓您進去的。” “好,麻煩你了韓秘書。” “請您稍等兩分鐘再進去。”韓秘書說著掛斷了電話。 顧家臣抬起頭來看著玻璃門內,媽媽還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休息,旁邊不遠處站著兩個保安,像是隨時準備要把他們趕出去似的。 唉……顧家臣長嘆一聲。媽媽大概氣爆了吧?要是她知道她的兒子是任氏的……呃,兒媳婦,會怎麼想呢?會不會想說老孃今天就拆了你這破醫院? 顧家臣苦笑著搖搖頭,不能這麼想,雖然這世道是有的是仗勢欺人,可他不能把自己的家人也想的這麼個樣兒。雖然他以前一直是這麼覺得的,雖然魯迅先生都曾經說過,他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國人的。 還是要有信心,顧家臣想,如果沒有信心,起碼要有妄想,連妄想都沒有就糟糕了。 前臺的小妹妹接了一個電話,顧家臣眼看著她一邊講一邊把目光往自己這邊挪,便微笑著搖輪椅走了進去。 “我現在想起來了,孩子想名字叫歐陽可居。現在我可以進去看看了嗎?”顧家臣問得彬彬有禮。 “是的,剛剛我們主任打電話來,說你們確實是孩子的親人,請帶他們進去。”小護士依舊笑意盎然,轉過身去跟另一個小護士說。 這小丫頭倒是不卑不亢!顧家臣心想。 顧媽媽聽說可以去了,馬上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個小護士推著顧家臣往裡面走,顧媽媽緊跟在旁邊,深怕掉了隊,人家又不讓她進了。 進了電梯,上了二樓,拐過一個彎。小護士輕手輕腳推開一間病房的們,露出裡面那個的暖箱來。 一團雪白的小肉躺在暖箱裡。小傢伙雙目緊閉,縮著四肢,皮膚幾乎是透明的。一雙小手捏成兩個小拳頭,大概只有鴿子蛋那麼大。小傢伙的嘴裡插了一根管子,透明的塑料管用白色膠布黏在小傢伙嘴邊和脖子上。陽光明亮,照得滿室輝光。小東西透明得像降落凡間的天使。 這是一個單間。 顧家臣注意到這裡的病室都是單間,費用恐怕不低。每個單間的門上都有名牌,上面刻著小寶寶的名字。歐陽可居四個大字用印刷體刻錄在金屬質地的牌子上,看上去那麼正式,好像這個小傢伙生來就很有地位,受人重視。 撇開別的不說,這裡的條件是真的挺好。顧家臣想,如果他將來有了孩子,也希望孩子能住這樣的病房……當然,他希望孩子不要生病,永遠都要健健康康才好。 想什麼呢……顧家臣在心裡苦笑,不會有孩子的,以後都。 也就是想想罷了。 小護士的表情有些怪異。顧家臣突然想到了什麼,跟媽媽說:“媽,我出去打個電話,您在這兒守著寶寶。” 顧媽媽點點頭示意他快去。顧家臣朝小護士微微一笑,“麻煩你推我一程。” 那小護士回過神來“哦”了一聲,推著顧家臣走出去,快要到電梯的時候顧家臣突然舉起手示意她停一停,待停下之後,他問那小護士:“護士妹妹,請你跟我說實話,這孩子送來的時候,他的家人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麼?” “啊?哦……他們沒有說什麼呀。” 顧家臣回過頭來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分警告:“小妹妹,你應該清楚,我有能耐進來,自然有能耐知道一些事,你不說總會有別人說。” “這……他們,孩子的爺爺叮囑過我們,說不許放除了他們之外的任何人進來看這孩子。” “除了他們之外?他們當時有幾個人?” “就是孩子的父親和爺爺奶奶,還有一些大概是助理之類,我們方主任陪著來的。” 顧家臣心下明瞭,心道好險。大概這個方主任是個位高權重的,韓秘書的電話要是沒打到他這裡來,估計他們就是在下面吵破天去了,也沒人敢放行。 如今這個人答應放他們進來,表明他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任嘯徐的面子真是大……可是,顧家臣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歐陽家會不買他賬呢? 問清楚了想問的事情,顧家臣讓小護士推他回去。醫院裡十分安靜,讓人呼吸都不敢太大聲。顧媽媽看到了孩子總算放了心,但是沒一會兒又擔心起來,輕言細語的問自家兒子:“家臣,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孩子抱回去?” “沒事,讓他在這裡吧,”顧家臣道,“換一個房間就好了。” 韓秘書很快趕來了,大概是任嘯徐預感到會用到他,所以叫他來的。這個男人心思縝密思慮周全,以至於顧家臣有時候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挨那麼多打?果然是聖人千慮必有一失麼?可偏偏都失策在了他的身上。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緣分?有那麼一個詞叫做關心則亂……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韓秘書,你幫我們聯繫一下,把這孩子換個房間,不要在這層樓。對外,就說孩子已經不在這裡了,知道嗎?”顧家臣小心叮囑。 顧媽媽在一旁問:“換個房間然後呢?我們要怎麼辦?” “媽媽,您先別急,孩子先放在這裡。我已經看他過了,我們回那邊醫院去吧,詩華還沒人照顧呢。我會拜託韓秘書好好照顧孩子的。”顧家臣溫柔的說。 顧媽媽看著韓秘書叫來護士,把孩子換了個房間,才推著顧家臣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在車裡,顧家臣握住媽媽的手,努力的用一種極度平靜的語氣跟顧媽媽解釋:“媽媽,您請我說,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歐陽他們家偷孩子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他們怕是鐵了心要和詩華離婚的。” “唉……”顧媽媽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個想法,只是我想不明白,歐陽那孩子……他怎麼會呢?他對詩華那麼好,那是真的好啊,我看在眼裡都覺得……他怎麼能想和咱們詩華離婚呢?”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這樣做,擺明了是想把孩子的撫養權一併拿去。我問您個意思,咱們是把孩子給他們,還是和他們爭到底?” “這……這個……詩華還沒有醒過來呢!”顧媽媽道,“那是她的兒子,我……我問誰拿主意去啊!” “我就是怕這個,詩華現在沒有醒,雖然於情於法他們都不能提出離婚,可是……怕就怕以後,萬一。我覺得這件事沒跑的。一年之內不能離婚,一年之後呢?那時候沒了法律保障,只有一紙人情,恐怕抵不過人家要把孩子搶過去!” “你……這些事你最瞭解,你說個意思吧。”顧媽媽也拿不定主意。 “詩華多辛苦才生了這個孩子我們都知道,她還沒看過自己的孩子一眼呢,怎麼可能讓孩子就這麼被搶走?再說,歐陽家也欺人太甚,我們這次不能服軟,不然人人都以為我們顧家人是軟骨頭好欺負!我的意思是,咱們就是賣孩子買蒸籠,也得把這口氣掙回來!”顧家臣難得的絕然。 我妹妹還在床上躺著呢,她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了,你們這一出離婚一出偷孩子的!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走法律的程序,我顧家臣也不怕你們!咱們看誰更能耐!

二百一十五

“麻煩您了,幫我們查一查,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把身份證押給您……我們不是什麼壞人,這孩子的爸爸把孩子抱走了,沒有經過他媽媽的同意,我們得來看看情況!”顧家臣忍住焦急,斟酌著解釋。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不方便。”前臺的護士只是重複著這句話。

“您就查一查就好了,這孩子的爸爸叫歐陽奇,很年輕的,高高大大的,你們應該見過他,今天才來過的!這孩子也是今天才送來的!”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

“這孩子的爺爺是……林業廳,對,省林業廳的副廳長,歐陽副廳長,以前市林業局的歐局,我知道你們這裡應該會登記詳細信息的,麻煩您幫忙查一查……”

顧家臣極力解釋,差點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拍在櫃檯上,可小護士還是僵硬的笑著拒絕:“不好意思先生,這是規定,我們不能隨便幫你們查。”

“我說你這個小姑娘,銀行密碼都能輸入三次才會凍結呢,這才查了一次錯了就不讓查了,你們怎麼就這麼不通人情啊!”顧媽媽忍不住抱怨。

“實在對不起,請你們出去好嗎?再這樣下去,我們要叫保鏢了。”前臺的小護士毫不買賬。

“什麼什麼?什麼保鏢!你這個小姑娘還講不講道理!”

“媽媽!”顧家臣提高音量制止住母親,“您先別急,讓我想辦法,我能有辦法的。”

他對小護士說:“對不起,請您等一等,我馬上找能夠證明我們身份的東西。”

他說著把輪椅搖到大門外,在門口那盆碩大的富貴竹後面停下,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韓秘書。

“韓秘書?我現在在嬰幼兒專門醫院,我妹夫擅自把我外甥轉院到這邊來了,我們不知道孩子的名字,現在人家不讓我們進去。”

“孩子的名字?”韓秘書沉吟了一聲,“我記得顧先生的外甥,孩子登記的名字應該是‘歐陽可居’。”

可居……奇貨可居?顧家臣拍了一下腦袋,對啊,那孩子的父親叫歐陽奇,奇和可兩個字都有了,怎麼就想不起這個詞來呢?!真是笨!

“您先告訴她這個名字,我再打電話給他們的主任,一會兒您就說是他們方主任讓你們來的,應該會讓您進去的。”

“好,麻煩你了韓秘書。”

“請您稍等兩分鐘再進去。”韓秘書說著掛斷了電話。

顧家臣抬起頭來看著玻璃門內,媽媽還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休息,旁邊不遠處站著兩個保安,像是隨時準備要把他們趕出去似的。

唉……顧家臣長嘆一聲。媽媽大概氣爆了吧?要是她知道她的兒子是任氏的……呃,兒媳婦,會怎麼想呢?會不會想說老孃今天就拆了你這破醫院?

顧家臣苦笑著搖搖頭,不能這麼想,雖然這世道是有的是仗勢欺人,可他不能把自己的家人也想的這麼個樣兒。雖然他以前一直是這麼覺得的,雖然魯迅先生都曾經說過,他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國人的。

還是要有信心,顧家臣想,如果沒有信心,起碼要有妄想,連妄想都沒有就糟糕了。

前臺的小妹妹接了一個電話,顧家臣眼看著她一邊講一邊把目光往自己這邊挪,便微笑著搖輪椅走了進去。

“我現在想起來了,孩子想名字叫歐陽可居。現在我可以進去看看了嗎?”顧家臣問得彬彬有禮。

“是的,剛剛我們主任打電話來,說你們確實是孩子的親人,請帶他們進去。”小護士依舊笑意盎然,轉過身去跟另一個小護士說。

這小丫頭倒是不卑不亢!顧家臣心想。

顧媽媽聽說可以去了,馬上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個小護士推著顧家臣往裡面走,顧媽媽緊跟在旁邊,深怕掉了隊,人家又不讓她進了。

進了電梯,上了二樓,拐過一個彎。小護士輕手輕腳推開一間病房的們,露出裡面那個的暖箱來。

一團雪白的小肉躺在暖箱裡。小傢伙雙目緊閉,縮著四肢,皮膚幾乎是透明的。一雙小手捏成兩個小拳頭,大概只有鴿子蛋那麼大。小傢伙的嘴裡插了一根管子,透明的塑料管用白色膠布黏在小傢伙嘴邊和脖子上。陽光明亮,照得滿室輝光。小東西透明得像降落凡間的天使。

這是一個單間。

顧家臣注意到這裡的病室都是單間,費用恐怕不低。每個單間的門上都有名牌,上面刻著小寶寶的名字。歐陽可居四個大字用印刷體刻錄在金屬質地的牌子上,看上去那麼正式,好像這個小傢伙生來就很有地位,受人重視。

撇開別的不說,這裡的條件是真的挺好。顧家臣想,如果他將來有了孩子,也希望孩子能住這樣的病房……當然,他希望孩子不要生病,永遠都要健健康康才好。

想什麼呢……顧家臣在心裡苦笑,不會有孩子的,以後都。

也就是想想罷了。

小護士的表情有些怪異。顧家臣突然想到了什麼,跟媽媽說:“媽,我出去打個電話,您在這兒守著寶寶。”

顧媽媽點點頭示意他快去。顧家臣朝小護士微微一笑,“麻煩你推我一程。”

那小護士回過神來“哦”了一聲,推著顧家臣走出去,快要到電梯的時候顧家臣突然舉起手示意她停一停,待停下之後,他問那小護士:“護士妹妹,請你跟我說實話,這孩子送來的時候,他的家人有沒有跟你們說什麼?”

“啊?哦……他們沒有說什麼呀。”

顧家臣回過頭來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分警告:“小妹妹,你應該清楚,我有能耐進來,自然有能耐知道一些事,你不說總會有別人說。”

“這……他們,孩子的爺爺叮囑過我們,說不許放除了他們之外的任何人進來看這孩子。”

“除了他們之外?他們當時有幾個人?”

“就是孩子的父親和爺爺奶奶,還有一些大概是助理之類,我們方主任陪著來的。”

顧家臣心下明瞭,心道好險。大概這個方主任是個位高權重的,韓秘書的電話要是沒打到他這裡來,估計他們就是在下面吵破天去了,也沒人敢放行。

如今這個人答應放他們進來,表明他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任嘯徐的面子真是大……可是,顧家臣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歐陽家會不買他賬呢?

問清楚了想問的事情,顧家臣讓小護士推他回去。醫院裡十分安靜,讓人呼吸都不敢太大聲。顧媽媽看到了孩子總算放了心,但是沒一會兒又擔心起來,輕言細語的問自家兒子:“家臣,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孩子抱回去?”

“沒事,讓他在這裡吧,”顧家臣道,“換一個房間就好了。”

韓秘書很快趕來了,大概是任嘯徐預感到會用到他,所以叫他來的。這個男人心思縝密思慮周全,以至於顧家臣有時候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挨那麼多打?果然是聖人千慮必有一失麼?可偏偏都失策在了他的身上。這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緣分?有那麼一個詞叫做關心則亂……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韓秘書,你幫我們聯繫一下,把這孩子換個房間,不要在這層樓。對外,就說孩子已經不在這裡了,知道嗎?”顧家臣小心叮囑。

顧媽媽在一旁問:“換個房間然後呢?我們要怎麼辦?”

“媽媽,您先別急,孩子先放在這裡。我已經看他過了,我們回那邊醫院去吧,詩華還沒人照顧呢。我會拜託韓秘書好好照顧孩子的。”顧家臣溫柔的說。

顧媽媽看著韓秘書叫來護士,把孩子換了個房間,才推著顧家臣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在車裡,顧家臣握住媽媽的手,努力的用一種極度平靜的語氣跟顧媽媽解釋:“媽媽,您請我說,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歐陽他們家偷孩子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他們怕是鐵了心要和詩華離婚的。”

“唉……”顧媽媽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個想法,只是我想不明白,歐陽那孩子……他怎麼會呢?他對詩華那麼好,那是真的好啊,我看在眼裡都覺得……他怎麼能想和咱們詩華離婚呢?”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這樣做,擺明了是想把孩子的撫養權一併拿去。我問您個意思,咱們是把孩子給他們,還是和他們爭到底?”

“這……這個……詩華還沒有醒過來呢!”顧媽媽道,“那是她的兒子,我……我問誰拿主意去啊!”

“我就是怕這個,詩華現在沒有醒,雖然於情於法他們都不能提出離婚,可是……怕就怕以後,萬一。我覺得這件事沒跑的。一年之內不能離婚,一年之後呢?那時候沒了法律保障,只有一紙人情,恐怕抵不過人家要把孩子搶過去!”

“你……這些事你最瞭解,你說個意思吧。”顧媽媽也拿不定主意。

“詩華多辛苦才生了這個孩子我們都知道,她還沒看過自己的孩子一眼呢,怎麼可能讓孩子就這麼被搶走?再說,歐陽家也欺人太甚,我們這次不能服軟,不然人人都以為我們顧家人是軟骨頭好欺負!我的意思是,咱們就是賣孩子買蒸籠,也得把這口氣掙回來!”顧家臣難得的絕然。

我妹妹還在床上躺著呢,她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了,你們這一出離婚一出偷孩子的!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走法律的程序,我顧家臣也不怕你們!咱們看誰更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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