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七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300·2026/3/23

二百一十七 “喲呵……小東西脾氣挺大啊!”被撞那個人說。 剛剛那一下撞得著實很重,而被撞的人語氣其實並不差。那是一種老大哥給小弟傳授經驗的語氣,很有幾分好心的成分。出門在外要時時小心,遇到事情隱忍是上策,季澤同看上起很不淡定,被他這麼提醒兩句也無可厚非。 藍釉抬起頭觀察,發現此人個看上起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不到四十歲。他身材高大,模樣硬朗帥氣,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倆,那眼神也是標準的看小朋友的眼神,是帶著戲謔和關愛的複雜目光。 藍釉伸出手攔住季澤同,手上那支腕錶映著陽光一閃。都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隻表價值不菲,就說明這個男人來頭不小。這大叔顯然是識貨的,於是眯起眼睛道,“咦……這位小哥倒是個生面孔,怎麼,上京來找人辦事?” “找朋友玩。”藍釉把季澤同往旁邊擠了擠,自己面對著那大叔道。 “哦……小心點兒!你這個朋友脾氣有點衝!我是個好說話的,不愛和小朋友生氣,要是撞到脾氣大的,恐怕吃不了兜著走了!哈哈哈”那人說著爽朗的笑了三聲。 藍釉覺得此人倒是不算惹人討厭。但是唯有這種人最需要小心留意,表面上和顏悅色,很可能是笑面虎,背地裡骯髒狠毒。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比單純的惡人更危險。 藍釉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小野豹子,野性的直覺讓他很容易就能秀出別人眼底的危險氣息。 “老子兜得住!要你瞎操心!”季澤同回嘴道。 “哎喲,你這小子……”那人像是被自己馴養的小狗咬了似的,有些不開心了。 “別鬧了澤同,走吧。”藍釉架住季澤同,把他往車的方向推過去。 季澤同恨恨的甩下那人來到自家的車門前,車邊站著司機和保鏢,看到藍釉顯然有些吃驚。 “少爺,這位是……”司機小心的詢問。 季澤同這才發現自己是被藍釉拉著到車邊兒來的,便反手猛然把藍釉一推:“你跟過來幹什麼!” 藍釉上前一步想要解釋,被保鏢攔下,按在車門上搜身。 “小季爺……”藍釉很無辜的舉著手趴在車門上,“要不要這樣子,我身上什麼都沒帶啊!” 保鏢從藍釉身上搜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來,問:“這玩意兒你怎麼帶過來的?” “別啊……不是我帶來的!”藍釉急忙解釋,“剛剛路過那邊的時候,我自己順出來的,反正他們扔在那裡也不會要了。” 藍釉說著指了指大廳的方向,那裡有些透明的塑料箱子,用來裝乘客們帶不走的打火機和小刀之類,一般沒有人要的,乘客有需要也可以自己拿一個走。 “拿來幹什麼?”那保鏢繼續盤問,“跟著我們少爺有什麼目的?” “沒有目的,我就是……我跟他到北京來玩的!真的,不騙你們。我還沒看過天安門呢,你們少爺答應帶我去,說升旗可好看了!” “扯淡!”那保鏢把刀子扔到一邊,揪住藍釉的衣領把他往外一推。 “哎哎哎……”藍釉整個人被丟出去,趔趄了幾步摔倒在地。 司機給季澤同打開車門,先把他的行李放進去。小季爺鑽進去之前看了藍釉一眼,道:“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沒關係。” 季澤同正要鑽進車裡,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痛苦的呻吟。 “啊……” 猛然回頭,看見藍釉捂著肚子,在地上蜷成一團。 見到季澤同猛然停住,司機在旁邊小心詢問:“少爺……” 季澤同只是死死的盯住那個方向,看見那個人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眉頭緊皺,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少頃,季澤同問司機:“我們去哪兒?回大院兒,還是……” “二小姐說先去她那兒,西四環兒的別墅。” “二姐人呢?” “她今天有事兒,應該不回去了就。二小姐說了,以後西四環兒那塊兒就給少爺住。” “拎他上車。”季澤同看了藍釉一眼,一邊說,一邊自己鑽進車裡。 藍釉是被保鏢拎上來的,北方人個子高大,光是跟車來接季澤同的這倆保鏢就一米九往上的個子,藍釉在他們手上就是小小的一團。這孩子長得不高,雖然剛剛在飛機上他號稱自己最近長高,不過最多也就一米七八的樣子,絕對不夠一米八,季澤同都比他高了。藍釉的身高就和顧家臣差不多,季澤同有時候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他壓過。 車內很寬敞,橫向的座位足夠長,藍釉整個人躺上去,頭就挨著季澤同的大腿。司機保鏢紛紛就位,駕駛室看不見後面的情況。季澤同等汽車開始行駛的時候,才伸出一隻手去,擠進藍釉腹部和大腿交疊的空間。 肌肉觸手緊繃,季澤同能夠感覺到手指尖兒上的跳動,他輕輕的按下去,藍釉的反映很大,整個人都抽緊了。 “嘶……”藍釉皺著眉,發出一絲呻吟。 “怎麼了?”季澤同冷冷淡淡的問。 “胃……可能有點抽筋。” “很疼?” “有點兒……” “回去吊個水唄。” “嗯。”藍釉奮力的仰著臉想笑。 季澤同不耐煩,道:“疼就喊……跟我這兒裝什麼呢!” “啊……”藍釉收到命令立即執行,叫的那叫一個有聲有色,音調抑揚頓挫,高低起伏,把腹部的痛苦展現得淋漓盡致。 “呵呵……”季澤同難得看見一個軟弱的藍釉,忍不住把人抱到懷裡,戲謔的笑著,道,“在床上怎麼沒聽見你叫這麼賣力啊?” “那不是……不好……搶你的風頭嗎?你叫的多好聽呢?我這聲音不好……呃……”藍釉痛苦的翻了個身,給自己尋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 季澤同下意識的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來,讓藍釉能夠躺平點兒。 “你這什麼時候的毛病?” “不知道啊……突然就……大概是老天捨不得你把我扔那兒吧!” “呵呵……你……”季澤同笑了笑,突然回過味兒來,把藍釉整個人往外一推,推的他直接撞到對面的椅子上。 “你他媽的跟我裝?!” “我沒有啊!”藍釉張著無辜的大眼睛,“我真的是肚子疼!” “真的是肚子疼?”季澤同望著他一挑眉毛。 “嗯……”藍釉虛弱的點點頭。 “是麼,肚子疼,你這姿勢,撅著屁股……你肚子疼,是嗎?”季澤同彎下腰靠過去,湊到藍釉耳邊曖昧的吹了一口氣。 “你……我……”藍釉很無奈,捂著肚子往後一縮,被季澤同拉過來,按在了椅子上。他伸手把自己的行李箱挪過來,打開來在裡面翻找,找到一個小瓶子。 藍釉聽到身後瓶蓋打開的聲音,認命的趴好,“小……小季爺,手下留情!” 季澤同將潤滑塗在手指上,一手解開藍釉的皮帶,把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下去,塗了潤滑的手指慢慢旋進藍釉的身體。 “好緊……”季澤同的呼吸變得沉重,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發脹,他壓上藍釉的背,一邊動作著手指一邊問,“以前我和你,好像都是你在上面……” “是啊……人家還是處呢!”藍釉一看就看透了季澤同的心思,很直接的給了他他最想要的答案。 “沒男人碰過這裡?”季澤同緩緩的添加了一根手指,“我不信,不是說你小藍哥捏碎芳心無數,你這個身子,真沒招過男人?” “沒有……”藍釉虛弱的呻吟,腹部的絞痛和身後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種特殊的痛快之感,讓人難以抑制。 “沒有?”季澤同的手指用力的曲捲起來,刺激著腸壁,身子地下的人猛烈的縮起身子。 “我操……小季爺,手下留情啊!” “這就不行了?真沒用!” “我是病人!” “裝,跟我可勁兒了裝!”季澤同跪在藍釉身後,拉下了自己的拉鍊。金屬交結髮出的清脆的聲音,如同冰屑敲碎在藍釉的心上。他深呼吸調整自己,剛來就胃痛已經夠衰了,要是還受傷……開局不利,整個全局都會受影響的吧,走他們這條道的人可都喜歡要好彩頭! “啊……” 季澤同猛的進入到最深處,藍釉嘶啞的叫出聲來。小季爺的規格不容小視,藍釉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擠成一團。可是神奇的,胃部的疼痛居然變得不是那麼明顯。 “啊……啊,手下……啊,胯下留情!啊……”藍釉咬著牙求饒,身後被塞得太慢,開拓並不充分,每一分細微的廝磨都會帶來灼傷般的疼痛,他只覺得整個人要窒息了。 “嗯……放鬆……我動不了……”季澤同俯下身去,聲音意外的變得很溫柔,像是在哄著哭泣的小孩子,“乖……放鬆,很快就好了……” 一雙柔軟的手按上後臀,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藍釉也盡力配合,季澤同終於能夠緩慢的移動。小季爺從來男女通殺,上下皆能,畢竟爺們的東西不用,那是如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藍釉在上的時候,口活做得非常好,所以小季爺甘心在下,現在這個情況……不好好讓他見識見識,只怕總有一天要被他當成姑娘去! 季澤同回憶起他們的第一次,藍釉那個小心謹慎的模樣。連他喝醉了的人都覺得可笑,半引誘著讓藍釉進入了自己,閉上眼睛把他當作任嘯懷。 伊人不在,唯有此人……藍釉,藍釉,你又可否伴我如衣? 季澤同一邊抽動著身子,聽著藍釉的叫聲,一邊想。

二百一十七

“喲呵……小東西脾氣挺大啊!”被撞那個人說。

剛剛那一下撞得著實很重,而被撞的人語氣其實並不差。那是一種老大哥給小弟傳授經驗的語氣,很有幾分好心的成分。出門在外要時時小心,遇到事情隱忍是上策,季澤同看上起很不淡定,被他這麼提醒兩句也無可厚非。

藍釉抬起頭觀察,發現此人個看上起三十多歲的男人,應該不到四十歲。他身材高大,模樣硬朗帥氣,此刻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倆,那眼神也是標準的看小朋友的眼神,是帶著戲謔和關愛的複雜目光。

藍釉伸出手攔住季澤同,手上那支腕錶映著陽光一閃。都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隻表價值不菲,就說明這個男人來頭不小。這大叔顯然是識貨的,於是眯起眼睛道,“咦……這位小哥倒是個生面孔,怎麼,上京來找人辦事?”

“找朋友玩。”藍釉把季澤同往旁邊擠了擠,自己面對著那大叔道。

“哦……小心點兒!你這個朋友脾氣有點衝!我是個好說話的,不愛和小朋友生氣,要是撞到脾氣大的,恐怕吃不了兜著走了!哈哈哈”那人說著爽朗的笑了三聲。

藍釉覺得此人倒是不算惹人討厭。但是唯有這種人最需要小心留意,表面上和顏悅色,很可能是笑面虎,背地裡骯髒狠毒。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比單純的惡人更危險。

藍釉就像是一隻黑色的小野豹子,野性的直覺讓他很容易就能秀出別人眼底的危險氣息。

“老子兜得住!要你瞎操心!”季澤同回嘴道。

“哎喲,你這小子……”那人像是被自己馴養的小狗咬了似的,有些不開心了。

“別鬧了澤同,走吧。”藍釉架住季澤同,把他往車的方向推過去。

季澤同恨恨的甩下那人來到自家的車門前,車邊站著司機和保鏢,看到藍釉顯然有些吃驚。

“少爺,這位是……”司機小心的詢問。

季澤同這才發現自己是被藍釉拉著到車邊兒來的,便反手猛然把藍釉一推:“你跟過來幹什麼!”

藍釉上前一步想要解釋,被保鏢攔下,按在車門上搜身。

“小季爺……”藍釉很無辜的舉著手趴在車門上,“要不要這樣子,我身上什麼都沒帶啊!”

保鏢從藍釉身上搜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來,問:“這玩意兒你怎麼帶過來的?”

“別啊……不是我帶來的!”藍釉急忙解釋,“剛剛路過那邊的時候,我自己順出來的,反正他們扔在那裡也不會要了。”

藍釉說著指了指大廳的方向,那裡有些透明的塑料箱子,用來裝乘客們帶不走的打火機和小刀之類,一般沒有人要的,乘客有需要也可以自己拿一個走。

“拿來幹什麼?”那保鏢繼續盤問,“跟著我們少爺有什麼目的?”

“沒有目的,我就是……我跟他到北京來玩的!真的,不騙你們。我還沒看過天安門呢,你們少爺答應帶我去,說升旗可好看了!”

“扯淡!”那保鏢把刀子扔到一邊,揪住藍釉的衣領把他往外一推。

“哎哎哎……”藍釉整個人被丟出去,趔趄了幾步摔倒在地。

司機給季澤同打開車門,先把他的行李放進去。小季爺鑽進去之前看了藍釉一眼,道:“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沒關係。”

季澤同正要鑽進車裡,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痛苦的呻吟。

“啊……”

猛然回頭,看見藍釉捂著肚子,在地上蜷成一團。

見到季澤同猛然停住,司機在旁邊小心詢問:“少爺……”

季澤同只是死死的盯住那個方向,看見那個人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眉頭緊皺,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少頃,季澤同問司機:“我們去哪兒?回大院兒,還是……”

“二小姐說先去她那兒,西四環兒的別墅。”

“二姐人呢?”

“她今天有事兒,應該不回去了就。二小姐說了,以後西四環兒那塊兒就給少爺住。”

“拎他上車。”季澤同看了藍釉一眼,一邊說,一邊自己鑽進車裡。

藍釉是被保鏢拎上來的,北方人個子高大,光是跟車來接季澤同的這倆保鏢就一米九往上的個子,藍釉在他們手上就是小小的一團。這孩子長得不高,雖然剛剛在飛機上他號稱自己最近長高,不過最多也就一米七八的樣子,絕對不夠一米八,季澤同都比他高了。藍釉的身高就和顧家臣差不多,季澤同有時候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他壓過。

車內很寬敞,橫向的座位足夠長,藍釉整個人躺上去,頭就挨著季澤同的大腿。司機保鏢紛紛就位,駕駛室看不見後面的情況。季澤同等汽車開始行駛的時候,才伸出一隻手去,擠進藍釉腹部和大腿交疊的空間。

肌肉觸手緊繃,季澤同能夠感覺到手指尖兒上的跳動,他輕輕的按下去,藍釉的反映很大,整個人都抽緊了。

“嘶……”藍釉皺著眉,發出一絲呻吟。

“怎麼了?”季澤同冷冷淡淡的問。

“胃……可能有點抽筋。”

“很疼?”

“有點兒……”

“回去吊個水唄。”

“嗯。”藍釉奮力的仰著臉想笑。

季澤同不耐煩,道:“疼就喊……跟我這兒裝什麼呢!”

“啊……”藍釉收到命令立即執行,叫的那叫一個有聲有色,音調抑揚頓挫,高低起伏,把腹部的痛苦展現得淋漓盡致。

“呵呵……”季澤同難得看見一個軟弱的藍釉,忍不住把人抱到懷裡,戲謔的笑著,道,“在床上怎麼沒聽見你叫這麼賣力啊?”

“那不是……不好……搶你的風頭嗎?你叫的多好聽呢?我這聲音不好……呃……”藍釉痛苦的翻了個身,給自己尋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

季澤同下意識的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來,讓藍釉能夠躺平點兒。

“你這什麼時候的毛病?”

“不知道啊……突然就……大概是老天捨不得你把我扔那兒吧!”

“呵呵……你……”季澤同笑了笑,突然回過味兒來,把藍釉整個人往外一推,推的他直接撞到對面的椅子上。

“你他媽的跟我裝?!”

“我沒有啊!”藍釉張著無辜的大眼睛,“我真的是肚子疼!”

“真的是肚子疼?”季澤同望著他一挑眉毛。

“嗯……”藍釉虛弱的點點頭。

“是麼,肚子疼,你這姿勢,撅著屁股……你肚子疼,是嗎?”季澤同彎下腰靠過去,湊到藍釉耳邊曖昧的吹了一口氣。

“你……我……”藍釉很無奈,捂著肚子往後一縮,被季澤同拉過來,按在了椅子上。他伸手把自己的行李箱挪過來,打開來在裡面翻找,找到一個小瓶子。

藍釉聽到身後瓶蓋打開的聲音,認命的趴好,“小……小季爺,手下留情!”

季澤同將潤滑塗在手指上,一手解開藍釉的皮帶,把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下去,塗了潤滑的手指慢慢旋進藍釉的身體。

“好緊……”季澤同的呼吸變得沉重,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發脹,他壓上藍釉的背,一邊動作著手指一邊問,“以前我和你,好像都是你在上面……”

“是啊……人家還是處呢!”藍釉一看就看透了季澤同的心思,很直接的給了他他最想要的答案。

“沒男人碰過這裡?”季澤同緩緩的添加了一根手指,“我不信,不是說你小藍哥捏碎芳心無數,你這個身子,真沒招過男人?”

“沒有……”藍釉虛弱的呻吟,腹部的絞痛和身後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種特殊的痛快之感,讓人難以抑制。

“沒有?”季澤同的手指用力的曲捲起來,刺激著腸壁,身子地下的人猛烈的縮起身子。

“我操……小季爺,手下留情啊!”

“這就不行了?真沒用!”

“我是病人!”

“裝,跟我可勁兒了裝!”季澤同跪在藍釉身後,拉下了自己的拉鍊。金屬交結髮出的清脆的聲音,如同冰屑敲碎在藍釉的心上。他深呼吸調整自己,剛來就胃痛已經夠衰了,要是還受傷……開局不利,整個全局都會受影響的吧,走他們這條道的人可都喜歡要好彩頭!

“啊……”

季澤同猛的進入到最深處,藍釉嘶啞的叫出聲來。小季爺的規格不容小視,藍釉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擠成一團。可是神奇的,胃部的疼痛居然變得不是那麼明顯。

“啊……啊,手下……啊,胯下留情!啊……”藍釉咬著牙求饒,身後被塞得太慢,開拓並不充分,每一分細微的廝磨都會帶來灼傷般的疼痛,他只覺得整個人要窒息了。

“嗯……放鬆……我動不了……”季澤同俯下身去,聲音意外的變得很溫柔,像是在哄著哭泣的小孩子,“乖……放鬆,很快就好了……”

一雙柔軟的手按上後臀,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揉捏,藍釉也盡力配合,季澤同終於能夠緩慢的移動。小季爺從來男女通殺,上下皆能,畢竟爺們的東西不用,那是如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藍釉在上的時候,口活做得非常好,所以小季爺甘心在下,現在這個情況……不好好讓他見識見識,只怕總有一天要被他當成姑娘去!

季澤同回憶起他們的第一次,藍釉那個小心謹慎的模樣。連他喝醉了的人都覺得可笑,半引誘著讓藍釉進入了自己,閉上眼睛把他當作任嘯懷。

伊人不在,唯有此人……藍釉,藍釉,你又可否伴我如衣?

季澤同一邊抽動著身子,聽著藍釉的叫聲,一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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