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7、 強強聯合(1)

誰許我如夢浮生·一起喝杯茶·3,488·2026/3/23

番外07、 強強聯合(1) 程憶周呆在辦公室蹙眉,整個春季訓練的計劃表還在他的桌上,明天早上之前得寫好所有的報告上交。 程家家風嚴謹,決不允許家中後代尸位素餐,所以從程憶周進部隊的那一天起,他老爺子就吩咐下去了:給我好好磨練這小子! 雖說部隊黑了些,可畢竟往上爬還是得有本事的人,從來快速成長的方法都只有一條,那就是高強度的學習。程憶周大學讀到一半去了軍校,軍校畢業分出來總政做文職,順便跟著帶帶兵……他老爺子吩咐他,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懂,將來才能當好領導,不至於讓下面的人不服,不至於讓外人說閒話。趁著年輕,要多幹點事情。 於是每天的生活都很忙碌,有時候看著有些掛職的二代三代們,家世門第還不如他,卻是整日遊手好閒,他的心裡難免覺得不爽。雖然家裡老爺子常常說,這幫人將來是要被你踩在腳下的,甭管他老子多厲害,兒子沒出息,整個家業一樣垮掉。 慢慢的程憶周也感覺到了那種優越感,一個人又有後臺,又有能力,那麼真的是可以受萬人景仰,目下無塵。 這樣的他們也很快分出了派系。那群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們是一派,他們這群精英分子是一派。人家在一起討論如何泡妞以及幹架,他們在一起討論如何練兵以及立功和升職。 當然,還有一個人,他哪一派也不是。愛泡妞的人不喜歡和他一起出去,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但凡他在場,妞兒都自動往他身上撲。幹架的人也不喜歡和他幹架,因為他太厲害,沒有人能幹的過他。討論如何練兵的人不愛和他討論,因為他的手段太狠,普通的兵都受不了他。至於立功和升職,他不到三十歲就升中校,並且期間還有人從中打岔壓了他一級……這樣的人,大概沒有人願意和他呆在一塊兒的吧。 壓抑,太壓抑了。和太過優秀的人在一起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領導上司們喜歡他喜歡得緊,他手下的兵也崇拜他的緊。因為他呆的地方是特殊部隊,手下的兵也都是特種兵,個頂個的不是人,他那些變態的高強度訓練對他們來說才是正確的,才是牛逼的。 而這支部隊是掛著西南軍區的名,他這個當小頭目的要代表老大來開開會坐坐辦公室,這才和其他人有了交集。 程憶周也不明白父親當初是怎麼把他雲三給弄過來的。雲三之前一直是在西北,在他兩個哥哥手下幹活,二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出些十分危險的秘密任務,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才練就了他那一副陰狠的個性。 這段時間春訓,他們軍和雲三他們隊裡互動又變多了,交材料、開會、做報告,三天兩頭都能碰面。雲三呆在參謀長的辦公室裡做彙報,彙報結束之後被留下作客,程憶周抱著材料喊了聲“報告”,話音未落就聽見一陣笑聲,整個人僵了半邊。 “啊,小程啊,快進來!你看誰來了!我就說你們兩兄弟是心有靈犀,雲小子才剛來,你就來了。” 程憶周邁步走進去,把東西放到參謀長的桌子上說:“都寫好了。” “哦,放著吧,放著。你也太著急了,說了是明天要,今天你就弄好。小夥子不要走得這麼急,學著你雲哥一點,不驕不躁,你還急什麼!還能跑得了你的?” “呵呵,先做完,心裡好有個底,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呢。” “你這個小子!”參謀長假裝責怪,眼角確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本來和程老爺子是一派,而云三和程憶周都是程家的嫡系,有這倆孩子在後面接班,他老人家自然高興,何況他家有兩個女兒,不出意外的話,這倆小子都能讓他招了,那可真是美得很。 “好了,好了,你雲哥難得來一趟,你帶著他到處走走,你們哥倆敘敘舊。” 程憶周依舊是笑著:“他不是經常來麼。” “什麼經常來,你雲哥忙著呢!你們一個文職,一個行動隊,工作性質完全不一樣……” 參謀長都喜歡嘮叨,程憶周最後還是隻得帶著雲三“出去走走”。其實他們這裡也就那麼點兒東西,樓房,種了綠化的路,偶爾有個小園子,然後是操場。軍隊建築風格方正硬朗,所有的景物幾乎是一目瞭然,委實沒啥逛頭。 參謀長的意思他也知道,是想讓他和雲三敘敘舊。可是……有什麼好敘舊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軍區都擠在他們程家啊! 逛也沒什麼好逛的,程憶周直接開了車回自家大院。馬上要開始演習了,他們這些軍官一路大會小會的,這次估計是演習前最後一次回家。 家裡老爺子已經接到通知說雲三今天來,早吩咐家裡的阿姨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一家子男人都是當兵的,一吃東西就喝酒,女眷們早早的就吃完迴避了。程憶周的未婚妻也來了,想趁著這一天好好和他見個面,沒想到雲三又回來了。 幾個大男人幹了四五斤白酒,直喝得爛醉如泥。 程憶周最先投降,他喝了還不到一斤就不行了,整張臉通紅。程老爹第二個倒下,老爺子威武,喝了足足兩斤,到最後拍著雲三的肩膀直嚷嚷,聲音大得樓上都聽見了,把程憶周的媽媽和他的未婚妻都唬下來,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人弄到臥室去睡覺。 雲三撐到了最後,他灌了兩斤多,臉色白得嚇人,卻還能自己走,只是走路有點打偏。有人把他扶到客房,程憶周和程老爺子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因為程憶周父子倆都喝了酒,所以程媽媽帶著程憶周的未婚妻在另一個房間睡,程家這兩爺子喝醉了倒是都不鬧騰,就是那股酒味兒讓人受不了,未來媳婦阿月是個嬌氣的大小姐,自然不願意伺候滿身酒味的男人。 夜裡風清月淡,程憶周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軍裝外套也沒來得及脫掉。不知道什麼時候窗戶打開了,清泠泠的風從窗戶灌進來,吹散了這一屋的酒氣。 程憶周被風吹得半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窗邊一個模糊的背影。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倒頭又慢慢睡去,耳邊卻傳來一個邪魅的聲音。 “這樣都還沒發現,真是個蠢豬,哪天被人一槍斃了都不知道。” 程憶周“嚯”一聲坐起來,聲音的主人已經站到他的床邊,月光勾勒出他修長勻稱的輪廓,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程憶周本能的後退,想從床上翻起來,卻被人一把擰住手臂。與此同時腰間一鬆,軍裝的皮帶被抽下來。 雲三把他的雙手擰在身後緊緊綁住,皮帶勒下去的時候程憶周的手腕上起了紅紅的勒痕。程憶周吃痛,喉嚨裡發出小聲的呻吟。 接著便是嘩啦一聲,身下一涼,褲子已經被扯了下來。雲三的手指沾著一絲滑膩的東西進入他的體內,那大概是凡士林。 程憶周非常慶幸雲三帶了這個玩意兒來,好歹可以潤滑,看來他還是知道馬上要演習了,不能把人弄傷,不然直升機跳水之後整個傷口就會發炎。 匆匆的潤滑之後是迫不及待的挺入,程憶周死死的咬住枕頭的一角防止自己叫出聲來,但這次的快感大過疼痛,雲三顯然已經非常熟悉這具身體,知道怎麼樣能讓他爽。 “唔……唔……” 因為有潤滑,所以動作異常的順利,而且每一下都頂在那個點上,程憶周隨著身後的節奏發出含糊的呻吟,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 謝天謝地雲三留了餘地,沒有真的喝醉。不然今晚他估計要被整的夠嗆,程憶週一邊努力放鬆身體一邊想。冷不防的身後一空,莫名的失落。他被雲三掐著腰翻了過來,然後又被狠狠的頂入。修長的腿纏在雲三腰上,程憶周並沒有掙扎,而是努力的配合著,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結束。 這麼多年,他已經知道,想逃是逃不掉的。這個男人有的是手段制服他。 就是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他已經有未婚妻了,應該這兩年就會結婚。而云三比他還大幾歲,他也快結婚了吧? 雲三突然非常大力的撞了他一下,撞得他整個人蒙掉了,頭腦空白了起碼兩秒鐘。頭皮一陣刺痛,雲三揪著他的頭髮靠近他,低聲問:“在想什麼!” 糟糕……生氣了!程憶周無奈的想。身後的力道加重,撞得他五臟都要飛出來,程憶周不得不求饒著:“別……別這樣,演習要下水……” “你怕什麼演習?你還不是坐在指揮部裡!” “啊……啊……你媽的,老子去指揮中心,不得坐直升機,不得跳水嗎?啊……喂,夠了!” 程憶周受不了的低吼,雲三心頭大煩,扯掉自己的軍裝領帶勒進他嘴裡捆住,雙手托起他的腰來,身子瘋狂的挺動。程憶周差點沒哭出來,吱吱唔唔的叫嚷,兩條腿大力掙扎,最後被雲三一肘子打在肚子上才消停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憶周才感覺到滾燙的液體衝進他的體內。 雲三抽身出去,大字躺在一旁,結實精幹的身體在月華照拂下顯出朦朧的光暈。程憶周精疲力竭,手指不斷的糾纏手腕上的軍用腰帶想把它解開,鐵片拍打發出嘩嘩的聲響。 雲三並沒有幫忙把他解開,而是就這樣把他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裡來,冷冷的問:“參謀長的女兒?挺漂亮啊。” “嗯?呃,嗯……”程憶周的嘴上還幫著領帶,此時故意含糊其辭。 雲三一把扯下他口中的領帶,又問:“定了?” 程憶周苦笑著:“定了。” “哦……”雲三的眼神閃著某種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你呢?阿月還有個姐姐……我看我未來岳父喜歡你也喜歡的緊,搞不好我們倆還能連襟呢。” 雲三掐著程憶周的下巴問:“你很開心?” “當然……她姐姐也挺漂亮。” “哼……有那麼開心麼?要是我們倆連了襟,你一輩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雲三說著一口吻住程憶周。

番外07、 強強聯合(1)

程憶周呆在辦公室蹙眉,整個春季訓練的計劃表還在他的桌上,明天早上之前得寫好所有的報告上交。

程家家風嚴謹,決不允許家中後代尸位素餐,所以從程憶周進部隊的那一天起,他老爺子就吩咐下去了:給我好好磨練這小子!

雖說部隊黑了些,可畢竟往上爬還是得有本事的人,從來快速成長的方法都只有一條,那就是高強度的學習。程憶周大學讀到一半去了軍校,軍校畢業分出來總政做文職,順便跟著帶帶兵……他老爺子吩咐他,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懂,將來才能當好領導,不至於讓下面的人不服,不至於讓外人說閒話。趁著年輕,要多幹點事情。

於是每天的生活都很忙碌,有時候看著有些掛職的二代三代們,家世門第還不如他,卻是整日遊手好閒,他的心裡難免覺得不爽。雖然家裡老爺子常常說,這幫人將來是要被你踩在腳下的,甭管他老子多厲害,兒子沒出息,整個家業一樣垮掉。

慢慢的程憶周也感覺到了那種優越感,一個人又有後臺,又有能力,那麼真的是可以受萬人景仰,目下無塵。

這樣的他們也很快分出了派系。那群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們是一派,他們這群精英分子是一派。人家在一起討論如何泡妞以及幹架,他們在一起討論如何練兵以及立功和升職。

當然,還有一個人,他哪一派也不是。愛泡妞的人不喜歡和他一起出去,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但凡他在場,妞兒都自動往他身上撲。幹架的人也不喜歡和他幹架,因為他太厲害,沒有人能幹的過他。討論如何練兵的人不愛和他討論,因為他的手段太狠,普通的兵都受不了他。至於立功和升職,他不到三十歲就升中校,並且期間還有人從中打岔壓了他一級……這樣的人,大概沒有人願意和他呆在一塊兒的吧。

壓抑,太壓抑了。和太過優秀的人在一起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領導上司們喜歡他喜歡得緊,他手下的兵也崇拜他的緊。因為他呆的地方是特殊部隊,手下的兵也都是特種兵,個頂個的不是人,他那些變態的高強度訓練對他們來說才是正確的,才是牛逼的。

而這支部隊是掛著西南軍區的名,他這個當小頭目的要代表老大來開開會坐坐辦公室,這才和其他人有了交集。

程憶周也不明白父親當初是怎麼把他雲三給弄過來的。雲三之前一直是在西北,在他兩個哥哥手下幹活,二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出些十分危險的秘密任務,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才練就了他那一副陰狠的個性。

這段時間春訓,他們軍和雲三他們隊裡互動又變多了,交材料、開會、做報告,三天兩頭都能碰面。雲三呆在參謀長的辦公室裡做彙報,彙報結束之後被留下作客,程憶周抱著材料喊了聲“報告”,話音未落就聽見一陣笑聲,整個人僵了半邊。

“啊,小程啊,快進來!你看誰來了!我就說你們兩兄弟是心有靈犀,雲小子才剛來,你就來了。”

程憶周邁步走進去,把東西放到參謀長的桌子上說:“都寫好了。”

“哦,放著吧,放著。你也太著急了,說了是明天要,今天你就弄好。小夥子不要走得這麼急,學著你雲哥一點,不驕不躁,你還急什麼!還能跑得了你的?”

“呵呵,先做完,心裡好有個底,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呢。”

“你這個小子!”參謀長假裝責怪,眼角確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本來和程老爺子是一派,而云三和程憶周都是程家的嫡系,有這倆孩子在後面接班,他老人家自然高興,何況他家有兩個女兒,不出意外的話,這倆小子都能讓他招了,那可真是美得很。

“好了,好了,你雲哥難得來一趟,你帶著他到處走走,你們哥倆敘敘舊。”

程憶周依舊是笑著:“他不是經常來麼。”

“什麼經常來,你雲哥忙著呢!你們一個文職,一個行動隊,工作性質完全不一樣……”

參謀長都喜歡嘮叨,程憶周最後還是隻得帶著雲三“出去走走”。其實他們這裡也就那麼點兒東西,樓房,種了綠化的路,偶爾有個小園子,然後是操場。軍隊建築風格方正硬朗,所有的景物幾乎是一目瞭然,委實沒啥逛頭。

參謀長的意思他也知道,是想讓他和雲三敘敘舊。可是……有什麼好敘舊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軍區都擠在他們程家啊!

逛也沒什麼好逛的,程憶周直接開了車回自家大院。馬上要開始演習了,他們這些軍官一路大會小會的,這次估計是演習前最後一次回家。

家裡老爺子已經接到通知說雲三今天來,早吩咐家裡的阿姨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一家子男人都是當兵的,一吃東西就喝酒,女眷們早早的就吃完迴避了。程憶周的未婚妻也來了,想趁著這一天好好和他見個面,沒想到雲三又回來了。

幾個大男人幹了四五斤白酒,直喝得爛醉如泥。

程憶周最先投降,他喝了還不到一斤就不行了,整張臉通紅。程老爹第二個倒下,老爺子威武,喝了足足兩斤,到最後拍著雲三的肩膀直嚷嚷,聲音大得樓上都聽見了,把程憶周的媽媽和他的未婚妻都唬下來,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人弄到臥室去睡覺。

雲三撐到了最後,他灌了兩斤多,臉色白得嚇人,卻還能自己走,只是走路有點打偏。有人把他扶到客房,程憶周和程老爺子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因為程憶周父子倆都喝了酒,所以程媽媽帶著程憶周的未婚妻在另一個房間睡,程家這兩爺子喝醉了倒是都不鬧騰,就是那股酒味兒讓人受不了,未來媳婦阿月是個嬌氣的大小姐,自然不願意伺候滿身酒味的男人。

夜裡風清月淡,程憶周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軍裝外套也沒來得及脫掉。不知道什麼時候窗戶打開了,清泠泠的風從窗戶灌進來,吹散了這一屋的酒氣。

程憶周被風吹得半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窗邊一個模糊的背影。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倒頭又慢慢睡去,耳邊卻傳來一個邪魅的聲音。

“這樣都還沒發現,真是個蠢豬,哪天被人一槍斃了都不知道。”

程憶周“嚯”一聲坐起來,聲音的主人已經站到他的床邊,月光勾勒出他修長勻稱的輪廓,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程憶周本能的後退,想從床上翻起來,卻被人一把擰住手臂。與此同時腰間一鬆,軍裝的皮帶被抽下來。

雲三把他的雙手擰在身後緊緊綁住,皮帶勒下去的時候程憶周的手腕上起了紅紅的勒痕。程憶周吃痛,喉嚨裡發出小聲的呻吟。

接著便是嘩啦一聲,身下一涼,褲子已經被扯了下來。雲三的手指沾著一絲滑膩的東西進入他的體內,那大概是凡士林。

程憶周非常慶幸雲三帶了這個玩意兒來,好歹可以潤滑,看來他還是知道馬上要演習了,不能把人弄傷,不然直升機跳水之後整個傷口就會發炎。

匆匆的潤滑之後是迫不及待的挺入,程憶周死死的咬住枕頭的一角防止自己叫出聲來,但這次的快感大過疼痛,雲三顯然已經非常熟悉這具身體,知道怎麼樣能讓他爽。

“唔……唔……”

因為有潤滑,所以動作異常的順利,而且每一下都頂在那個點上,程憶周隨著身後的節奏發出含糊的呻吟,額頭上開始滲出汗水。

謝天謝地雲三留了餘地,沒有真的喝醉。不然今晚他估計要被整的夠嗆,程憶週一邊努力放鬆身體一邊想。冷不防的身後一空,莫名的失落。他被雲三掐著腰翻了過來,然後又被狠狠的頂入。修長的腿纏在雲三腰上,程憶周並沒有掙扎,而是努力的配合著,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結束。

這麼多年,他已經知道,想逃是逃不掉的。這個男人有的是手段制服他。

就是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他已經有未婚妻了,應該這兩年就會結婚。而云三比他還大幾歲,他也快結婚了吧?

雲三突然非常大力的撞了他一下,撞得他整個人蒙掉了,頭腦空白了起碼兩秒鐘。頭皮一陣刺痛,雲三揪著他的頭髮靠近他,低聲問:“在想什麼!”

糟糕……生氣了!程憶周無奈的想。身後的力道加重,撞得他五臟都要飛出來,程憶周不得不求饒著:“別……別這樣,演習要下水……”

“你怕什麼演習?你還不是坐在指揮部裡!”

“啊……啊……你媽的,老子去指揮中心,不得坐直升機,不得跳水嗎?啊……喂,夠了!”

程憶周受不了的低吼,雲三心頭大煩,扯掉自己的軍裝領帶勒進他嘴裡捆住,雙手托起他的腰來,身子瘋狂的挺動。程憶周差點沒哭出來,吱吱唔唔的叫嚷,兩條腿大力掙扎,最後被雲三一肘子打在肚子上才消停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憶周才感覺到滾燙的液體衝進他的體內。

雲三抽身出去,大字躺在一旁,結實精幹的身體在月華照拂下顯出朦朧的光暈。程憶周精疲力竭,手指不斷的糾纏手腕上的軍用腰帶想把它解開,鐵片拍打發出嘩嘩的聲響。

雲三並沒有幫忙把他解開,而是就這樣把他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裡來,冷冷的問:“參謀長的女兒?挺漂亮啊。”

“嗯?呃,嗯……”程憶周的嘴上還幫著領帶,此時故意含糊其辭。

雲三一把扯下他口中的領帶,又問:“定了?”

程憶周苦笑著:“定了。”

“哦……”雲三的眼神閃著某種光,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你呢?阿月還有個姐姐……我看我未來岳父喜歡你也喜歡的緊,搞不好我們倆還能連襟呢。”

雲三掐著程憶周的下巴問:“你很開心?”

“當然……她姐姐也挺漂亮。”

“哼……有那麼開心麼?要是我們倆連了襟,你一輩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雲三說著一口吻住程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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