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桂陽行·少年立誓

林家許親

長沙城內，張燈結彩。經歷血戰，軍士與將領們能坐下同桌吃飯，已是天大幸福。

酒過三巡，林宏忽然一拍案，滿堂皆靜。

「遠昭！若非你，林家早亡！熙清又蒙你相救，此乃天意！我林宏，願將女兒熙清，許配於你！」全場一瞬凝固。

林熙清身子一震，臉頰漲紅，垂首緊攥衣角，心跳如鼓。蔡燕「砰」然拍桌，大笑：「哈哈！兄長，嫂子到手啦！」

馮習瞪大眼，喊得飛快：「嫂子！嫂子！」

朱策滿腔熱血：「終於有嫂子了！」

蔡休雖沉穩，也微露笑意：「這門親事，順天應人。」

黃忠: 「老夫可喝這喜酒了。」魏延：「恭喜公子。」

熙清聽得耳根更紅，低聲急道：「父親，這樣太早了……」

我卻起身一揖，朗聲道：「林家主厚愛，遠昭銘記。但我尚年少，天命在身，必須闖蕩天下、見識人心。待荊南四郡皆定，我必歸來，親自迎娶熙清！全堂再度安靜。

蔡燕仰頭狂笑：「好！兄長先闖天下，再抱得美人歸！」

馮習激動得舉刀：「等迎娶嫂子，我第一個守門！」

朱策熱血翻湧：「數年後，我們聲勢必勝過當年十八路諸侯！」

蔡讓淡淡一語：「但前提是——兄長得活著回來。」

一瞬靜默，隨即鬨堂大笑。我大聲道：「放心！若我不歸，誰敢娶她？」

熙清猛然抬頭，雙眸含淚卻堅定羞聲：「我……只等你。」

這一句，震在我心口，久久不散。

猛將立誓

數日後，城中安定。林家舉族落戶，百姓安居。臨行之際，我喚來鄭賢。

他披甲單膝跪地：「少主有命，鄭賢必死不辭！」

我伸手拉起，正色道：「我不要你死，要你活！山中賊寇、流民無數，你去收攏，立軍紀，化為正兵。一年之後，武陵再聚！」

鄭賢熱淚奪眶，猛拳砸胸：「若我一年不能帶萬人下山，便提頭來見！」

兄弟們齊聲喝彩。

少年啟程

清晨，朝陽初升。

我一身素甲，承影在側，火琮烈焰馬長嘶昂首。

五兄弟並肩，陳誠負手而立。

林宏率族送行，林熙清立在人群中，目光緊追不放。她眼中有淚，卻帶著堅定：

「一年後……我等你。」我心頭一震，卻仰天大笑，拔劍指向遠方。

「少年當立志！見識天下，結交豪傑，學盡百智！平定荊南後，我必歸來！」「走！」一千兵士，揮舞著武器跟著我前行

火琮烈焰馬嘶鳴，我當先策馬。

兄弟們隨行，軍師相伴，背後是百姓呼聲與依依不捨。

長沙漸遠，桂陽在望。

十六歲的少年，帶著兄弟與愛，真正踏上屬於自己的亂世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