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御龍槍法 · 苦心拜師

三十棍試心

砰——！

第一棍，我雙臂震麻，虎口裂血。

第二棍直壓頂門，我承影劍格住，卻被砸得雙膝陷泥。

第三棍、第四棍接連而至，喉中血氣翻湧，幾欲吐血。「你以為劍能敵棍？」李道玄喝道，「戰場上，鎮軍者從不是花哨之劍！」

我紅著眼吼道：「這老頭……我豈能退！」第十棍，我口噴鮮血，重撞竹幹；

第十五棍，雙手鮮血淋漓，仍死死握住承影；

第二十棍，眼前一黑，險些昏厥。「少年，你會死在這裡！」

我猛咬舌尖，血流滿口，聲嘶力竭吼出：「死也不退！」第二十五棍，我跪地，手臂抖如篩糠。

李道玄棍尖逼喉，冷聲喝問：「你為何如此拼命？」

我血淚齊下，嘶啞吼道：

「若我無本事，如何守百姓！如何守兄弟！如何……守天下！」

竹林轟然震響。

第三十棍落下，他忽然收手，木棍一抖，將我劍震飛。

「你雖敗，卻不跪、不棄、不退。」

他凝視我，長歎一聲：「十六歲有此心志……好！」我單膝跪地，高聲道：「敬德，願拜先生為師！」

李道玄沉默良久，終於伸手將我拉起。

師承御龍

「我李道玄，昔年為朝廷將軍，憑一套《御龍槍法》及《御龍兵法》縱橫沙場，鎮壓異族。因小人所害，終至歸隱。如今世亂，英雄難出……」

他目光如火，聲如雷：「你，值得我一試！」

「自今日起，你是我徒弟。但記住，習武非為殺戮，而是為護天下蒼生！」

我重重叩首：「弟子銘記！」自此，苦修開始。

清晨挑水三里，肩磨出血痕；

午時伐竹百根，手掌血流；

夜裡立樁靜坐，風吹雨打，動不得分毫。

日復一日，身軀滿是傷痕，數度暈厥，仍咬牙爬起。蔡燕、馮習偶爾來看，急得直罵：「兄長！你這是當牛做馬啊！」

我滿臉血汗，卻放聲大笑：「當牛做馬，也要練出真本事！」

李道玄雖冷麵如鐵，眼底卻已隱隱欣慰。

數月後，黎明破曉。

李道玄終於遞來一柄長槍。

「劍快卻輕，無以制敵。你骨架雄健，更合槍道。從今日起，我傳你《御龍槍法》！」他雙手一抖，長槍如龍，漫天竹葉齊斷，落葉飛雨。

「御龍者，鎮軍也！槍如蛟龍，撲擊制敵，一擊必殺！」我雙眼熾熱，單膝跪地：「師父在上，弟子必傾盡一生，學成此法！」

血汗立志

晨練千槍，臂若鐵石；

午挑竹桿，桿斷人不倒；

夜立槍樁，雙腿麻木如石。

數次暈倒泥地，又掙扎爬起。李道玄遠遠望著，低聲自語：「好徒兒，給你十年……必能重現我當年風采！」夜深竹林，我手持長槍，滿身血汗，望著漫天星辰，熱淚滾落。

「我蔡敬德，哪怕當牛做馬，也要練成此身！

將來亂世再起，我必守護兄弟，守護百姓，守護天下！」星光灑落，長槍映輝，竹林間彷彿響起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