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刀光險局 · 筆墨山居

太守試探

零陵南境，戰事方歇。異族殘部被殲，百姓夾道迎送，呼聲如雷。

劉度太守端坐堂上，望著滿身血塵的少年義勇，滿臉笑意：

「好！少年英雄！多謝各位！」然後心中又有一番計較。

官兵設伏

數日後，盪平周邊賊寇後，行軍返回零陵途中，林木忽搖，數百官兵殺出。

校尉喝道：「太守有令——你等功高難制，就地正法！」馮習驚怒，揮刀衝殺；蔡燕大刀狂劈，瞬斬三人；蔡休穩如泰山，壓陣護眾。

危急之際，軍師陳誠冷聲大喝：「全軍假退，誘之入谷，蔡衍帶弓手設伏！」眾人邊戰邊退，引敵深入。「放箭！」

兩側義勇伏兵齊射，敵軍亂作一團，頃刻死傷大半。

蔡衍立於高坡，連珠三箭，箭箭斃命。終殺出重圍。陳誠長歎：「太守貪權，心胸狹隘，我等義勇，終不能與之同道。」

眾人心服，慶幸此役得脫，若非軍師佈局，已全軍覆沒。

竹屋論道

同一時日，我仍留山中，隨龔稠習兵法。

竹屋內燭火搖曳，案上《孫子》《六韜》《管子》《鹽鐵論》盡展。

龔稠問：「你以為天下如何？」思考了一下前世記憶答到

我答：「自從董卓死後，亂未息。各路諸侯皆有自己地盤，必為爭奪天下而蠢蠢欲動，亂世將至，有能者必獨霸一方。」龔稠震動：「你怎能看得如此透徹？」

我沉聲道：「非先知，而是察人心。貪利必爭。天下不在一人，而在人心趨利。」

龔稠目光熾烈，心中暗歎：此子不僅知兵，更懂世！

仁義立國

夜雨瀟瀟，燈影搖曳。

龔稠忽問：「若你將來掌軍，當如何立國？」

我答：「立國以仁，領兵以義。以兵止亂，以政安民。」

他冷笑：「仁義能敵鐵騎萬千？」

我答：「能。仁者得人，義者得心。百姓皆歸心，何敵不可破？」「若諸侯環伺，強敵環立，你如何自保？」

我長揖而答：「據荊南為根，北圖荊州，先南收交州，左右翼取益州平江東為輔，交豪傑，觀時而動。待人心盡歸，再圖一統！」龔稠長歎：「少年有此胸懷，非池中物！」

文武漸成

我晨習字，午讀兵書，夜論天下。

《孫子》之「上兵伐謀」，《六韜》之「文武並用」，《管子》之「以民為本」，皆已熟記於心。我從毛躁少年，漸漸沉穩內斂。

龔稠數度感慨：「你天性好勝，卻能以仁義自持。若能守此，將來必能定天下。」

我伏地叩首：「弟子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