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夜襲疑雲

夜幕沉沉，江風吹拂。公安港內，我軍大營火光森然。

帳中，軍師陳誠羽扇輕搖，沉聲道：

「蔡瑁、張允殘兵尚有萬餘現於江陵城外紮寨，文聘守城軍又有一萬。若合兵一處，勢必難對。」

我目光如電，聲音低沉卻鏗鏘：

「所以要使其不合！若能讓荊州軍與守軍互疑，便不戰自亂。」

隨即下令：

• 遣心腹勇士假作叛兵，混入援軍營中，當面謊稱：「江陵守軍已暗約，今夜子時將出南門裡應外合，一舉擊破蔡軍！讓蔡瑁及文聘互相生疑」

• 柯至安排斥候，夜裡於城頭燃放火光、敲擊銅器，營造「暗號」之象，以佐證謊言。

• 甘寧命細作於江邊暗散流言，稱我軍糧草不足、士卒心懈，已危如累卵。

我冷冷一笑：「文聘老成，必猶疑三分；蔡瑁新敗為了討回顏面，必急於求戰！待他夜襲之時，便是墮入我網之刻！」

蔡瑁營中

夜深，江陵援軍大營燈火搖曳。

幾名「降卒」伏地叩首，聲淚俱下：

「啟稟將軍！我等本屬荊州軍，被迫投降，如今有機會逃回蔡將軍處，特來投誠！」

「蔡敬德年少驕狂，軍中怨聲載道。今夜子時，城內文聘將軍會夜襲荊南軍，文將軍望蔡瑁將軍，裡應外合，共襲蔡營！」

蔡瑁聞言，眉開目笑：「若有文將軍協助，必能成事！」

於是城外紮營的蔡瑁及張允當即自領率軍萬人，子時出發，直襲蔡營！

夜襲開戰

子時將至，江風吹裂，江面烏雲低壓。

蔡瑁大軍悄然逼近，士卒屏息，刀光如雪。

他心中豪烈：「待城中文聘前來接應，我必破蔡軍！」

然而，當他逼近營壘，卻見裡面死寂無聲。

下一瞬——

「咚！咚！咚！」

戰鼓驟鳴，號角長嘯！

大營火光衝天，萬箭齊發，火矢如流星雨落！

前鋒猝不及防，馬匹驚嘶翻倒，陷馬坑、鹿角齊現，人仰馬翻，哭喊連天！

四面合擊

「殺！」

蔡燕、馮習率軍自左翼殺出，長刀揮舞，血光沖天；

黃忠大刀狂舞，吼聲如雷，硬生生砍翻敵軍；

蔡休領御龍軍鎮守中軍，槍盾如山，穩如鐵壁！

我縱馬橫槍，御龍槍翻飛，血光四濺，所向披靡！

「荊南兒郎——隨我破敵！」

右翼江畔，甘寧率千人大軍橫掃而至，兵鋒似潮，直破敵右！

蔡瑁萬人瞬息間被困於鐵壁火網之中！

亂軍中，士卒驚呼：

「江陵守軍呢？怎麼沒有出城救援？！」

「完了！被蔡軍欺了！」

恐懼如瘟疫蔓延，軍心土崩瓦解。

此時，港後再起鼓角！侯楷、朱策率所部精銳突襲背後，火箭齊發，烈焰焚舟，截斷退路！援軍前後左右皆敵，哭喊震天，血流如河！

蔡瑁被困

火光映天，喊殺震耳。

蔡瑁立於亂軍之中，滿身是血，怒目咆哮，揮刀連斬數人，仍死守不退。

「兒郎們！隨我殺出！」

他猛然縱馬突進，卻被箭矢射翻戰馬，翻身落地。

左肩中矢，右臂血流如注，他仍拖槍狂戰，一刀斬斷敵槍，喝聲如雷！

然四面皆是御龍軍，刀戟如林，箭矢如雨。

將士一批批倒下，殘兵哭喊：「將軍，殺不出去了！」

蔡瑁心如刀絞，仍怒吼不止，眼神如火，拼死欲突圍。所幸守城文聘看見城外火光漸起，殺喊聲一片，急忙領軍來救，才殺出一條血路敗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