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長坂之戰 ·英雄見面

血色修羅場

長坂坡，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 「殺——！」 曹軍虎豹騎由張遼許褚帶領如墨色潮水，帶著死亡的轟鳴聲席捲而來。馬蹄踏碎肉體的聲音、嬰孩的啼哭、還有鋼鐵入骨的悶響，交織成一片。

我立於高崗之上，身後是五千名如石雕般肅立的「龍衛營」。 「這就是戰爭。」我冷冷地看著下方。

不遠處，一名白袍銀槍的將軍已成血人，正是趙子龍。他懷揣著阿斗，掌中青釭劍已砍得缺了口，每一劍揮出都帶起一串腥紅的血花。「喝！」他怒吼著，生生從百餘名虎豹騎的包圍中撕開一條血路，在他身後，焦黑的土地被鮮血浸泡得泥濘不堪。

暗影中，柯至帶著「龍牙司」像毒蛇般出擊。一名曹軍副將正要從背後偷襲趙雲，柯至手中的短弩「嗖」地一聲，正中那人咽喉。 「龍牙聽令，不許露面，用冷箭替他開路！」柯至低聲下令，身形一閃，又隱入了滾滾濃煙中。

突兀的介入

就在劉備被曹純的精騎追得走投無路、戰馬一個踉蹌險些栽倒時，我軍的號角聲平地驚起。

「嗚——！」 這聲音蒼涼而霸道，瞬間壓過了戰場的嘶殺聲。

劉備驚恐地抬頭，只見前方山坡上，密密麻麻的銀色長槍林立，一桿巨大的「蔡」字大旗隨風狂舞。他從未見過這支部隊，嚇得臉色慘白，勒住戰馬驚呼：「前方何人？難道曹賊還有伏兵？天亡我劉玄德也！」張飛：「大哥休荒，弟前去迎戰！」只見張飛帶著十餘騎，衝向我軍陣中。我大聲喊道：「我乃武陵侯、朝廷親封荊州刺史，蔡遠昭！特來救援劉皇叔。」聽到這張飛停下，與劉備隊看一眼，便往我軍陣中前來，我策馬緩緩走下山坡，兩側龍衛營自發裂開一條通道。我看著這名傳說中的英雄——此時的他，雙耳垂肩，雙手過膝，卻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我卻是很興奮，終於可以看到我喜歡的英雄劉備跟張飛了。雖然我最愛的關羽不在這，但無所謂反正還是會見面的。「劉皇叔莫驚。」我穩住戰馬，御龍槍斜指地面，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響徹曠野，「我乃武陵侯，特來救援」

「蔡……蔡刺史？」劉備愣住了，他看著我這身華貴的刺史官袍，再看看我身後那支軍容整肅到令人膽寒的精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備與刺史素不相識，刺史為何在此？」

霸氣的交易

我沒時間跟他寒暄，下方虎豹騎的追兵已近。 「你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曹操南下，荊州已亂。劉琮那小兒降了，但我蔡敬德沒降！」

我指著他身後那群哭喊的數萬百姓，厲聲喝道：「聽著！你帶著這些百姓，誰也活不了。曹操的虎豹騎只要一個衝鋒，你這輩子就交代在這了！現在，把你身後的百姓交給我！ 我是刺史，江陵城就在我身後，我有五萬大軍、有糧草、有防禦，我能保他們不死！」

劉備渾身一震，看著那些跟隨他千里流亡的百姓，虎目含淚，遲疑道：「這……百姓信任備……」

「糊塗！」我猛然一拍馬鞍，氣勢全開，「你現在自身難保，拿什麼保他們？你的仁義若是建立在讓百姓送死上，那便是偽善！把人交給我，你帶著你的部屬立刻突圍去漢津口，我知道你要退往江夏劉琦那，我已派我軍甘寧帶領水師在那裡。你走，百姓活；你留，大家一起死！」

就在這時，一隊曹軍虎豹騎已經衝到了百步之內。 「蔡勇！射！」

我身後三千名龍衛營瞬間舉弩。「崩——！」漫天箭雨如黑雲壓頂，精鋼鑄造的弩箭輕易穿透了虎豹騎的重甲，前排的曹軍連人帶馬被射成了刺蝟，戰馬翻滾，血霧噴湧。

劉備被這恐怖的火力震懾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隨即重重一揖，哽咽道：「百姓託付給刺史了！備若不死，必報此恩！只是我帳下子龍還未殺出，望刺史協助，我先帶翼德等人退去！」

刺史的威嚴

看著劉備殘部狼狽逃向漢津口，我轉過頭，冷冷地俯瞰著正欲衝陣的曹軍前鋒。

我緩緩舉起刺史印信，對著山坡下那些被龍衛營震懾住的曹軍將領，威嚴地喊道： 「傳我刺史令！荊州百姓入江陵者，皆為我子民！曹丞相若敢再進一步，便是與荊州刺史開戰，與我荊南精銳開戰！」

夕陽如血，照在我的銀甲上。我就像一堵鋼鐵長城，橫在了曹操與劉備之間，也橫在了這混亂的三國戰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