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行長沙
陰雲把長沙壓得低低的，街道像被抽乾了血。
枷柱上有人吊著，兵丁在下面當看熱鬧的惡漢。
孩子餓死在巷口，母親聲音啞了，眼裡只有絕望。
蔡燕握刀，牙關直打。「他媽的，看到我就想殺人！」
馮習拳頭白了，「我現在就想衝上去宰了那些兵！」
我舉手，只說兩個字：「忍著。」
先活下來，才能救人。忍兩秒，也就是救一條命。
我思考了一下想到當時在長沙的太守韓玄如此暴行一定是要聚眾起兵反叛荊州牧劉表，雖然在史實上應該是在多年之後，但此時的他應該是在儲存軍力及錢糧，若是我想要已荊南為地盤幹一番事業，就要趁早除去此人。於是乎我便暗地裡計較如何設計。
夜賑初行
宵禁以後，我們都蒙上黑布，像鬼一樣溜進東倉。
「輕點，別發出聲音！」我低喝。
劍背一撬，鎖啪的一聲斷裂。
「兩個門卒！」蔡燕像豹一樣，一翻手就兩顆人倒下。
糧袋一袋袋往外搬，送到七戶人家門口。袋口只寫四個字：先煮勿慌。
我蹲下，地上用泥畫了個歪歪的「韓」字。
走的時候，馮習小聲笑：「搞得像傳說裡的盜俠似的。」
我沒回頭，只把黑布一拉，「讓他們有個念想。」
轟動全城
隔天一早，長沙炸鍋了。人群裡有人哭，有人喊神仙。
「昨夜誰開了倉？！」「黑影俠來了！」
韓玄氣得臉都青了。怒吼：「黃忠命你捉拿此人，凡夜賑者，依盜論，格殺勿論！」
我看著那佈告，笑得像見到老友，把它撕成碎紙當火紙燒了。
「叫他們來抓我試試。」我對五兄弟說，眼裡是火。
再襲私倉
第二夜，我們直偷太守的私庫。袋口寫：韓公開倉。
百姓笑成一片，街角有人罵：「昨兒還打人，今夜開倉？」
韓玄更急了，當街斬了兩個親衛，想以威嚇鎮住人心。
此時黃忠見到於心不忍，勸諫道：「太守此人乃有任俠之風，望太守可協助開倉放量。」
韓玄回道：「此地軍糧乃軍士所用，且帶曹公來時，準備住曹軍一臂之力。」
黃忠：「主公，曹賊乃漢賊，主公為何投他?」
韓玄：「曹公雄踞北方，有一統之勢，我等如何抵抗，黃老將軍若是不願，可自去。」
黃忠聽聞連連嘆氣但也不能說些什麼，心想為了百姓一定不能投曹。
我在暗處帶著兄弟們冷冷看著那畫面，說：「今晚，結束它。」
三夜設局
第三夜，城裡佈滿弩手，街角掛著人頭，血還沒乾。
剛進院子，四面警訊響起，箭矢刷地響。
我扛著兩袋糧往巷子一拋，肩膀被弦線擦出血痕。
「追！」蔡燕怒吼，跳上屋頂如同燕子。
我們像影子一樣穿過屋脊，一路跳過牆頭，滑進他們以為的安全死角。
這一夜，我們全身而退，糧食到了百姓手裡，歡呼像海潮。
怒火終局 —— 破府奪令收將成大事
韓玄瘋了，當街斬人，想用恐嚇收場。
我跟五兄弟站在黑夜裡，只有篝火在跳。
「我親自入太守府擒拿韓玄，蔡休蔡燕你們兩人負責解決守衛親兵，蔡讓在遠處埋伏用弓箭處理殘黨，馮習守在府門外，有人前來趕快通知我們。」我再說一遍，語氣像判決。
我們分三路進發。我直奔中堂，門口劍光閃動，人聲驚呼。
我提著承影殺進太守府內大喊：「韓玄如此殘暴！授首——」
他笑了一聲：「總算抓到你了，居然是如此乳臭未乾的小子。」
突然衝出來了兩人，一人手拿鳳嘴刀，鬢髮般白，另一人、面如紅棗，手持大刀。此時我大呼來者何人，只見老者說道：我乃長沙黃漢升，另一人同樣答道，我乃魏延魏文長，此時我心裡一緊，這兩人武藝高超，我一人戰二將一定死於他們刀下，突然想起前世觀看三國演義時，魏延根本不服韓玄，我馬上勸說道，兩位將軍，韓玄生性殘暴，迫害百姓，準備投曹，若是曹操帶兵南下，長沙必定被屠城，兩位皆乃忠義之輩，豈能忍心看道百姓被塗害，此時，黃忠默不作聲，魏延則是問道：「你是何人?」我回道，「武陵蔡家少主，蔡遠昭，我已隨我父殺死太守金璇，我蔡家要為百姓謀得出路，韓玄跟金璇都是同種人，不為百姓，心中毫無義心，素聞兩位將軍忠肝義膽，何不與我一起成就大事，還百姓安寧生活呢?」魏延大聲說道：「聽聞武陵百姓這幾個月開始恢復生產，慢慢地有安居樂業之像，該不會是你們蔡家所為吧?」 「正是！」我笑著回道：「魏將軍和不棄暗投明，韓玄乃傭主，如何知道將軍的能力呢?我心中只為百姓而活，漢家亂世，我願努力親手終結，雖然我不姓劉，但也願意為天下去拚戰！」魏延大聲說道：「願為公子效死！」他單膝下跪，我馬上扶起他，跟他說，魏將軍一起殺賊。魏延拿著大刀砍死了幾名韓玄的親兵，走向韓玄，此時黃忠站了出來，「文長不可！」我大聲疾呼: 「黃將軍，我知你乃義士也，韓玄殘暴不仁，對百姓如何? 」回答完全沒了聲音，我繼續說下去，劉表又如何，身為漢氏宗親偏安一隅，毫無建樹，我雖不姓劉但願為大漢而戰，為百姓而戰，希望黃老將軍能跟我一起為了亂世努力，黃忠聽後默不作聲，過了一會答道「我願為公子效力，但有個要求，希望公子可饒過韓太守。」我大喜答道: 「請黃將軍派人將韓太守送到劉表處。」多謝公子，此時韓玄一臉蒼白氣著罵道: 「黃漢升你這個反賊！」魏延直接上去給韓玄一巴掌:「住嘴！公子以饒你性命還在這邊吠叫！」我笑著對魏延說道: 「文長不需動怒！速速安撫軍士百姓！」兩人一齊說道: 「是！」
城心歸我
天明一早，我坐在太守府內，所有人列在兩側，百姓則圍在外面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我問道:「長沙共有多少兵馬?」黃忠出列回到：「共有守軍五千人，騎兵五百，剩為步卒。」我看了看詢問道：「老將軍，韓玄已派人送到劉荊州處?」黃忠回到：「已派親兵護送」，於是我想了想命令道：「黃忠命你為長沙太守領中郎將鎮守長沙，魏延為忠義校尉輔之，長沙成所有百姓免去一年賦稅，從新開墾荒地，蔡休、朱策你們兩人隨著黃太守一起協助練兵，蔡讓負責調查長沙所有資源，我希望能找到鹽井，蔡燕、馮習兩人隨著我！」眾人大呼：「是！」這個時代的鹽為粗鹽，若是加工一下，一定可以製出精鹽，道時候可以好好利用，說完我便離開太守府，一到外面，立刻被百姓圍住：「感謝公子！」一群百姓紛紛下跪，我大聲說道：「我是武陵蔡家少主，蔡敬德！我不是官，我是人！此城先安民，後安城！擾民者——斬！」
那日起，長沙的街巷在火與晨霧中恢復平靜。
有人在巷口悄聲說：「從今天起，長沙改姓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