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成都開城 · 益州之主

法正的「最後一擊」

涪水關告破、張任投降的訊息如颶風般席捲成都，徹底擊碎了益州最後的抵抗意志。 成都城內，益州牧府邸已是一片混亂。劉璋看著桌上那封張任親筆寫下的投降書，手指顫抖，整個人癱坐在軟榻上，雙目無神。「主公，大勢已去啊！」法正一臉憂戚地走進大堂，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蔡將軍並非曹操那般殘暴之人。他已當眾立誓，只要主公開城，定保主公一生富貴無憂。如今張任、嚴顏將軍皆已歸順，主公若再遲疑，恐成都玉石俱焚，百姓血流成河啊！」「孝直……真的沒辦法了嗎？」劉璋聲音顫抖，望向一旁的黃權、王累。 此時，孟達也帶著兵符疾步入內，甲冑碰撞聲在大殿內顯得格外刺耳：「報！蔡家軍主力已抵達成都城外，黃忠、魏延、蔡休三路並進，旌旗遮天蔽日，成都已被圍得水洩不通！百姓聽說蔡家軍軍紀嚴明，入關後分毫未取，反而大發鹽糧，現在都已經自發開了家門，準備迎接新主了！」劉璋聽完，長嘆一聲，看著案上的印綬，老淚縱橫：「我不忍益州百姓受苦，這荊州蔡遠昭……。傳我軍令，開城投降，不得延誤！」

震撼全川的入城式

建安十三年隆冬，成都的四座大門轟然開啟。這場入城儀式，我命黃千榜籌備多日，這不僅是武力的示威，更是我軍內政實力的展現。街道兩側，一萬精銳御龍軍肅立，精鋼甲冑在冬陽下閃爍著森冷而莊嚴的光芒。蔡休、魏延、馮習、蔡讓四將跨馬在前，代表著蔡家軍的武威。而在後方，則是數百輛馱滿了糧食、精鹽與嶄新「開元通寶」的馬車，由沙摩柯的無當飛軍護送。

我身披錦繡戰袍，跨著火棕烈焰，與嚴顏、張任兩位益州名將並肩入城。這是一個震撼全川的訊號：我蔡遠昭不僅不殺降將，更會委以重任！「快看！那是張任將軍！他沒死，還站在武陵侯身邊！」百姓驚呼。 「蔡將軍真的帶錢糧來了！看那軍糧，比成都的府庫多了！」 馬車上灑下的嶄新銅錢與分發的白鹽，讓原本恐懼的百姓瞬間被歡呼聲淹沒。成都街頭，萬人空巷，齊聲吶喊：「參見蔡將軍！參見鎮南將軍！」

權力的交接與群臣投效

成都大殿之上，香煙裊裊，卻掩蓋不住肅殺與莊嚴。劉璋雙手託著益州牧的印綬，戰戰兢兢地站在階下。 我快步上前，卻沒有接印，而是先深深一揖： 「使君仁厚，為保黎民不惜己身，遠昭欽佩。無奈天子有令，命我領軍討伐使君，如今，我已在派人在荊南桂陽為使君備下豪宅，使君只管安享晚年。只要有我蔡遠昭在一天，使君便是一世的富家翁。」劉璋感動得泣不成聲，正式遞出印綬。就在我握住那冰冷玉印的一刻，我知道，荊益兩州正式合一。「臣等，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隨後，益州原本的文武百官紛紛出列，在大殿上跪拜。先是黃權（公衡），他雖然曾力主抗拒，但見我對劉璋如此優待，眼中露出了激賞：「將軍仁義遍及蜀中，權願為將軍治理山川！」 隨後是王累、劉巴等名士，他們皆是被我「開元通寶」穩定物價的手段所折服。接著，益州武將紛紛現身。除了張任與嚴顏，吳懿、吳班、李嚴、費觀、彭羕等將領齊刷刷跪倒在御龍槍下。 「末將李嚴，願為主公效力！」 「末將吳懿，願為主公效力！」我看著這些歷史上蜀漢的開國重臣，心中狂喜。這不是簡單的收編，這是將大漢最後的人才精華悉數納入囊中！「主公萬歲！萬歲！萬歲！」大殿內，荊益兩地的文武齊聲高呼，聲浪震動瓦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