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星落長江 · 兩線佈疑與南征之始

誰主三國·修然·3,093·2026/3/30

江東將星殞落 襄陽,大將軍府。 我正陪著尚香在後花園練習劍法,柯至便帶著一身寒氣快步入內,手中緊握著一份鑲著黑邊的密奏。 「表哥,江東急報。」柯至聲音低沈,「周瑜……病逝於巴丘。臨終前,他仰天長嘆『既生瑜,何生昭』,隨後嘔血而亡。」我手中的承影劍微微一滯。雖然周瑜曾想殺我,但聽聞這位絕世儒將隕落,心中仍不免生出一絲兔死狐悲的感慨。尚香手中的長劍更是直接落地,美目含淚,轉身依偎在我懷中。「公瑾一死,孫權必發瘋。」我拍著尚香的肩膀,對柯至道,「傳諸葛亮、陳誠議事!」半個時辰後,議政殿內。 「主公,周瑜死後,孫權為了宣洩憤怒,也為了轉移江東內部對喪失大都督的恐懼,已經正式拜魯肅為都督,親率五萬大軍,號稱十萬,殺向合肥!」諸葛亮羽扇搖得極快,「而他的兄長諸葛瑾,正帶著和談的國書,快馬加鞭趕往襄陽。」 諸葛瑾的求援與大將軍的恩威 三日後,諸葛瑾入殿。他形容枯槁,見到我後躬身行禮,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大將軍,尚香郡主在襄陽多蒙照顧。如今周大都督新喪,我主痛失愛將,欲北伐合肥以全大義。懇請大將軍看在姻親之份上,出兵相助,牽制曹軍北線!」我坐在高位,冷冷地俯視著他:「子瑜先生,孫仲謀在京口攔我時,可曾想過姻親?在江面放箭殺我時,可曾想過大義?若非本將命大,現在尚香恐怕已經在為我守寡了!」諸葛瑾冷汗直流,連連作揖。 我與諸葛亮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語氣放緩:「罷了,公瑾已死,本將不與死人計較。尚香畢竟是孫家女,本將便幫孫仲謀這一次。傳令:衛將軍朱策,領精兵三萬出新野,號稱十萬,大張旗鼓修繕雲梯、打造攻城車,隨時強攻宛城、威逼許昌!」「大將軍仁義!」諸葛瑾感激涕零,但他不知道,朱策這三萬人,只是我丟擲去的一顆「煙幕彈」。 曹操的震恐與西線的狼煙 許昌,丞相府。 曹操將手中的情報狠狠摔在案几上,臉色鐵青:「蔡遠昭竟然真的娶了孫家小妹?周瑜剛死,孫權就出兵?朱策打新野,孫權打合肥,這兩頭餓虎是想分食我的中原嗎!」「丞相,更糟的訊息在西邊。」程昱憂心忡忡地遞上一份戰報,「馬超與韓遂聯結關中十部,領兵十萬,已經殺長安,戰事告急!」曹操猛地站起身,眼中兇光閃爍:「蔡遠昭這是在逼我!他算準了我現在無法南下。傳令:派夏侯惇領兵五萬,死守宛城,絕不準朱策踏入中原一步;傳密信給合肥張遼,讓他以攻代守,只要守住合肥,孫權便是無根之木。」「至於本相……」曹操披上披風,拔出倚天劍,「我要親自領軍西征馬超!關中若失,許昌便無險可守。蔡遠昭,這筆帳,本相遲早要找你算清!」 南征啟動——特殊部隊的集結 就在天下目光都集中在合肥與關中時,襄陽城南的軍營內,一場真正的力量集結正在悄然進行。我身披重甲,身後的孫尚香吵著要隨我出征,我只好同意讓她隨軍南征。而在我面前,是蔡家軍最強大的底牌: •覃藜率領的「汗騎軍」:山地騎兵,專為交州的丘陵地帶準備。 •沙摩科率領的「無當飛軍」:擅長叢林作戰,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蔡勇的「龍衛營」:我的鐵血親衛,配備了最新的鋼甲與連弩。 「諸位,世人皆以為我要打曹操,其實我的目標在南方!」我長槍一橫,聲若雷霆,「交州士燮,割據一方,阻礙貿易。今日,本將親領五萬大軍,南征交趾!我們要為大漢、為大將軍府,打下一個取之不盡的糧倉!」「願為大將軍效死!」五萬將士齊聲高喊,震動山林。我留了蔡休守襄陽,蔡衍守江陵、甘寧守漢津港並監視東吳自己親率剩下的所有人南征 南下的第一步——越過五嶺 三日後,大軍南下。 我坐在火棕烈焰上,看著長長的隊伍進入南方那濃鬱的綠色之中。尚香策馬在我身側,她看著這支紀律嚴明、裝備精良的御龍軍,忍不住讚嘆:「夫君,你的精銳御龍軍比起江東水師,多了一股無堅不摧的鋼鐵氣息。」「因為他們知道為什麼而戰。」我摸了摸懷中的南征手冊,那是諸葛亮與我共同編寫的,包括瞭如何防治瘴氣、如何辨識毒草、如何與當地少數民族溝通。這次,我不僅帶上了特殊部隊,還帶上了大將軍府最強的軍醫團隊。每一名士兵都分發了由兵工廠製作的「防蟲藥粉」。這不是古代的盲目遠徵,這是一場有預謀、有技術代差的跨時代擴張。 大軍南下,行至長沙地界。這裡的草木依舊蔥蘢,空氣中帶著一絲熟悉的濕氣。當隊伍經過那條通往林府故宅的小徑時,我下意識地勒住了馬韁,戰馬一聲長鳴,打破了行軍的寂靜。我看著遠處長沙城的輪廓,心中那道塵封已久的傷口突然隱隱作痛。林熙清,那個曾在我最落魄、最迷茫時出現的女子。我想起與她在火光中的初見,想起在那無數個為了生存而掙扎的夜晚,是她的身影支撐著我。「主公?」蔡勇見我停步,低聲詢問。我沒有回答,目光穿越了時間。我想起她離去時的決絕。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擁有了權力就能擁有一切,卻沒想到,在未來可期的門口,她選擇了轉身。她要的是那份清冷的自由,還是我已經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那種被拋棄的屈辱感,與深深的挫敗感交織在一起,成了我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我總是在想,如果那時我放下一些野心,如果我再多給她一點時間,結局會不會不同? 尚香的溫柔 · 英雄的釋懷 一陣輕細的馬蹄聲靠近。孫尚香策馬來到我身側,她沒有問我為什麼停下來,只是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遠方。以她的聰慧,以及龍牙司那些流傳在軍中的舊事,她怎會不知道這裡住著誰的過去?「這長沙的風,吹得人心裡發燙。」尚香輕聲開口,語氣中沒有半分江東虎女的凌厲,反而透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溫柔。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被夕陽鍍上一層金色的俏臉:「尚香,我是不是……太冷血了?我總覺得,這江山是我搶來的,連這份情,好像也是我強求來的。」尚香翻身下馬,走到我的馬前,伸出纖細卻帶著薄繭的手,輕輕覆在我的膝蓋上。她仰起頭,目光澄澈如水:「夫君,兄長曾說,梟雄是沒有心的。但我認識的蔡遠昭,會為了百姓推行科舉,會為了我的任性而收斂劍鋒。那個離開你的女子,她愛的是曾經那個在泥潭裡掙扎的影子;而我愛的,是現在這個頂天立地、敢與天下博弈的男人。」她頓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我:「她選擇了平淡,那是她的路;而你選擇了這萬裡山河,這是你的命。你不需要為了一個已經下船的人,而耽誤了整艘船的航程。夫君,長沙只是你的一個驛站,而我,會陪你走到這天下的盡頭。」我聽著她的話,心中那團糾結如麻的舊夢,彷彿被江風一點點吹散。林熙清選擇離開,是因為她承載不了這霸業的重量;而孫尚香選擇留下,是因為她本身就是這霸業中的一抹紅。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尚香,突然自嘲地一笑:「是我狹隘了。過去的蔡遠昭已經死在過去了,現在活著的,是大將軍蔡遠昭。」我彎腰,一把將尚香拉上我的火棕烈焰上,讓她坐在我身前。我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與江東女子的英氣,那些關於林熙清的、如毒藥般的回憶,終於化作了塵土。「傳令下去!」我對著前方綿延的長隊大喝,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霸氣,「全軍加速!越過五嶺,取交州!本將要在那極南之地,種下我大漢最硬的根基!」 曹操的西征與朱策的虛晃 與此同時,北方的戰局也正如我所料。 曹操在許昌得知馬超反叛的時候已經領十萬大軍西征。馬超與韓遂在西線的攻勢太過兇猛,長安的求救信一日三達。他深知,朱策只是威懾,而馬超是真的要他的命。 「整軍!隨本相西征關中!」曹操披上大氅,翻身上馬,「蔡遠昭,你想要南方,本相就給你南方。等我收拾了馬超,平定了關中,我們再在荊州邊上一決生死!」而在宛城南門五十里,朱策領著三萬精兵,每日大張旗鼓地演習。 「將軍,曹操派夏侯惇來了。」副將報信。 朱策冷笑一聲,看著那高聳的宛城城牆:「主公說了,我們不求攻克,只求讓他睡不著覺。把那些新式的火油投石機搬出來,每天晚上給夏侯將軍放幾場『煙火』!」天下這盤棋,在我的佈局下,正式進入了三足鼎立、卻又暗流洶湧的新篇章。

江東將星殞落

襄陽,大將軍府。 我正陪著尚香在後花園練習劍法,柯至便帶著一身寒氣快步入內,手中緊握著一份鑲著黑邊的密奏。

「表哥,江東急報。」柯至聲音低沈,「周瑜……病逝於巴丘。臨終前,他仰天長嘆『既生瑜,何生昭』,隨後嘔血而亡。」我手中的承影劍微微一滯。雖然周瑜曾想殺我,但聽聞這位絕世儒將隕落,心中仍不免生出一絲兔死狐悲的感慨。尚香手中的長劍更是直接落地,美目含淚,轉身依偎在我懷中。「公瑾一死,孫權必發瘋。」我拍著尚香的肩膀,對柯至道,「傳諸葛亮、陳誠議事!」半個時辰後,議政殿內。 「主公,周瑜死後,孫權為了宣洩憤怒,也為了轉移江東內部對喪失大都督的恐懼,已經正式拜魯肅為都督,親率五萬大軍,號稱十萬,殺向合肥!」諸葛亮羽扇搖得極快,「而他的兄長諸葛瑾,正帶著和談的國書,快馬加鞭趕往襄陽。」

諸葛瑾的求援與大將軍的恩威

三日後,諸葛瑾入殿。他形容枯槁,見到我後躬身行禮,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大將軍,尚香郡主在襄陽多蒙照顧。如今周大都督新喪,我主痛失愛將,欲北伐合肥以全大義。懇請大將軍看在姻親之份上,出兵相助,牽制曹軍北線!」我坐在高位,冷冷地俯視著他:「子瑜先生,孫仲謀在京口攔我時,可曾想過姻親?在江面放箭殺我時,可曾想過大義?若非本將命大,現在尚香恐怕已經在為我守寡了!」諸葛瑾冷汗直流,連連作揖。 我與諸葛亮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語氣放緩:「罷了,公瑾已死,本將不與死人計較。尚香畢竟是孫家女,本將便幫孫仲謀這一次。傳令:衛將軍朱策,領精兵三萬出新野,號稱十萬,大張旗鼓修繕雲梯、打造攻城車,隨時強攻宛城、威逼許昌!」「大將軍仁義!」諸葛瑾感激涕零,但他不知道,朱策這三萬人,只是我丟擲去的一顆「煙幕彈」。

曹操的震恐與西線的狼煙

許昌,丞相府。 曹操將手中的情報狠狠摔在案几上,臉色鐵青:「蔡遠昭竟然真的娶了孫家小妹?周瑜剛死,孫權就出兵?朱策打新野,孫權打合肥,這兩頭餓虎是想分食我的中原嗎!」「丞相,更糟的訊息在西邊。」程昱憂心忡忡地遞上一份戰報,「馬超與韓遂聯結關中十部,領兵十萬,已經殺長安,戰事告急!」曹操猛地站起身,眼中兇光閃爍:「蔡遠昭這是在逼我!他算準了我現在無法南下。傳令:派夏侯惇領兵五萬,死守宛城,絕不準朱策踏入中原一步;傳密信給合肥張遼,讓他以攻代守,只要守住合肥,孫權便是無根之木。」「至於本相……」曹操披上披風,拔出倚天劍,「我要親自領軍西征馬超!關中若失,許昌便無險可守。蔡遠昭,這筆帳,本相遲早要找你算清!」

南征啟動——特殊部隊的集結

就在天下目光都集中在合肥與關中時,襄陽城南的軍營內,一場真正的力量集結正在悄然進行。我身披重甲,身後的孫尚香吵著要隨我出征,我只好同意讓她隨軍南征。而在我面前,是蔡家軍最強大的底牌:

•覃藜率領的「汗騎軍」:山地騎兵,專為交州的丘陵地帶準備。

•沙摩科率領的「無當飛軍」:擅長叢林作戰,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蔡勇的「龍衛營」:我的鐵血親衛,配備了最新的鋼甲與連弩。

「諸位,世人皆以為我要打曹操,其實我的目標在南方!」我長槍一橫,聲若雷霆,「交州士燮,割據一方,阻礙貿易。今日,本將親領五萬大軍,南征交趾!我們要為大漢、為大將軍府,打下一個取之不盡的糧倉!」「願為大將軍效死!」五萬將士齊聲高喊,震動山林。我留了蔡休守襄陽,蔡衍守江陵、甘寧守漢津港並監視東吳自己親率剩下的所有人南征

南下的第一步——越過五嶺

三日後,大軍南下。 我坐在火棕烈焰上,看著長長的隊伍進入南方那濃鬱的綠色之中。尚香策馬在我身側,她看著這支紀律嚴明、裝備精良的御龍軍,忍不住讚嘆:「夫君,你的精銳御龍軍比起江東水師,多了一股無堅不摧的鋼鐵氣息。」「因為他們知道為什麼而戰。」我摸了摸懷中的南征手冊,那是諸葛亮與我共同編寫的,包括瞭如何防治瘴氣、如何辨識毒草、如何與當地少數民族溝通。這次,我不僅帶上了特殊部隊,還帶上了大將軍府最強的軍醫團隊。每一名士兵都分發了由兵工廠製作的「防蟲藥粉」。這不是古代的盲目遠徵,這是一場有預謀、有技術代差的跨時代擴張。

大軍南下,行至長沙地界。這裡的草木依舊蔥蘢,空氣中帶著一絲熟悉的濕氣。當隊伍經過那條通往林府故宅的小徑時,我下意識地勒住了馬韁,戰馬一聲長鳴,打破了行軍的寂靜。我看著遠處長沙城的輪廓,心中那道塵封已久的傷口突然隱隱作痛。林熙清,那個曾在我最落魄、最迷茫時出現的女子。我想起與她在火光中的初見,想起在那無數個為了生存而掙扎的夜晚,是她的身影支撐著我。「主公?」蔡勇見我停步,低聲詢問。我沒有回答,目光穿越了時間。我想起她離去時的決絕。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擁有了權力就能擁有一切,卻沒想到,在未來可期的門口,她選擇了轉身。她要的是那份清冷的自由,還是我已經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那種被拋棄的屈辱感,與深深的挫敗感交織在一起,成了我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我總是在想,如果那時我放下一些野心,如果我再多給她一點時間,結局會不會不同?

尚香的溫柔 · 英雄的釋懷

一陣輕細的馬蹄聲靠近。孫尚香策馬來到我身側,她沒有問我為什麼停下來,只是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遠方。以她的聰慧,以及龍牙司那些流傳在軍中的舊事,她怎會不知道這裡住著誰的過去?「這長沙的風,吹得人心裡發燙。」尚香輕聲開口,語氣中沒有半分江東虎女的凌厲,反而透著一種包容一切的溫柔。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被夕陽鍍上一層金色的俏臉:「尚香,我是不是……太冷血了?我總覺得,這江山是我搶來的,連這份情,好像也是我強求來的。」尚香翻身下馬,走到我的馬前,伸出纖細卻帶著薄繭的手,輕輕覆在我的膝蓋上。她仰起頭,目光澄澈如水:「夫君,兄長曾說,梟雄是沒有心的。但我認識的蔡遠昭,會為了百姓推行科舉,會為了我的任性而收斂劍鋒。那個離開你的女子,她愛的是曾經那個在泥潭裡掙扎的影子;而我愛的,是現在這個頂天立地、敢與天下博弈的男人。」她頓了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我:「她選擇了平淡,那是她的路;而你選擇了這萬裡山河,這是你的命。你不需要為了一個已經下船的人,而耽誤了整艘船的航程。夫君,長沙只是你的一個驛站,而我,會陪你走到這天下的盡頭。」我聽著她的話,心中那團糾結如麻的舊夢,彷彿被江風一點點吹散。林熙清選擇離開,是因為她承載不了這霸業的重量;而孫尚香選擇留下,是因為她本身就是這霸業中的一抹紅。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尚香,突然自嘲地一笑:「是我狹隘了。過去的蔡遠昭已經死在過去了,現在活著的,是大將軍蔡遠昭。」我彎腰,一把將尚香拉上我的火棕烈焰上,讓她坐在我身前。我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與江東女子的英氣,那些關於林熙清的、如毒藥般的回憶,終於化作了塵土。「傳令下去!」我對著前方綿延的長隊大喝,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霸氣,「全軍加速!越過五嶺,取交州!本將要在那極南之地,種下我大漢最硬的根基!」

曹操的西征與朱策的虛晃

與此同時,北方的戰局也正如我所料。

曹操在許昌得知馬超反叛的時候已經領十萬大軍西征。馬超與韓遂在西線的攻勢太過兇猛,長安的求救信一日三達。他深知,朱策只是威懾,而馬超是真的要他的命。 「整軍!隨本相西征關中!」曹操披上大氅,翻身上馬,「蔡遠昭,你想要南方,本相就給你南方。等我收拾了馬超,平定了關中,我們再在荊州邊上一決生死!」而在宛城南門五十里,朱策領著三萬精兵,每日大張旗鼓地演習。 「將軍,曹操派夏侯惇來了。」副將報信。 朱策冷笑一聲,看著那高聳的宛城城牆:「主公說了,我們不求攻克,只求讓他睡不著覺。把那些新式的火油投石機搬出來,每天晚上給夏侯將軍放幾場『煙火』!」天下這盤棋,在我的佈局下,正式進入了三足鼎立、卻又暗流洶湧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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