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後山瀑布青竹心

順風順水·世界的回憶·4,063·2026/3/27

誠王足足休養七天,才從玄九的小院搬回自己的院子。院子裡一切都是重新修整過的。格局完全改變了,負責修整院落的官員特意尋來邊城的道爺為院子看風水。誠王住在這裡已經被刺殺了兩回了,可見風水不是一般的兇險。 老道也算有些本事,看過之後,告訴修院子的官員,院子風水沒有問題,問題是小廟不容大佛,誠王身有龍氣,居住在這個小院,如同龍入淺灘,必遭蝦戲。誠王還要住在這裡就必須架高。 官員聽了老道的話感覺在理,便吩咐人在院子中心蓋了一座三層的小樓。二十幾個工匠加班加點,晝夜不停的用時五天將誠王的小樓蓋了起來。 誠王前腳搬回自己的院子,玄九後腳就將帥令送到誠王手中。誠王傷勢情況的,玄九的心裡是最清楚不過的。誠王已經能夠理事了。玄九再霸著帥令,就有些躍矩了。而且有些事情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種子已經種下,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誠王接回帥令,轉手就要封玄九一個將軍。玄九婉拒了。有的時候爬的太快太高就容易成為靶子。玄九行事偏愛低調,而且她的身份不容推敲,本身更不容暴露。 誠王見玄九確實不願,也沒有為難她。把握一個人,就要知道他的‘欲’望。掌控‘欲’望就能掌控這個人。在誠王看來,人總是有‘欲’望的,玄九雖然沒有權利的‘欲’望,必然會有其他‘欲’望,只是他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誠王有耐心,他會用心去挖掘,早晚會發現。 卸去權職的玄九一身輕鬆,閒來無事的她帶著谷濤到一家小茶館聽書。一碟五香豆,一壺香茶。看著臺上說書先口沫橫飛,內容竟然是玄九在兩軍陣前揹著負傷的谷濤與北疆人拼命的橋段。 回想起來一幕幕好似就在眼前。卻也時過境遷。就在倆人相視感慨之時,大朋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一屁股坐在玄九對面,端起茶壺就往嘴裡倒。玄九瞪了他一眼說“從哪竄出來的?” 大朋灌了一口茶砸吧著嘴說“他鄉遇故知!人一大喜啊![順風順水] 首發 順風順水275 玄九打量了大朋一番。只見他一身跑商的裝扮。看來是從兵營裡脫身出來了!換了身衣裳,身份也就跟著換了。 玄九不動聲色的喚來小二又要了一壺茶,一套杯具。大朋則主動跟谷濤攀談,問他說“兄弟哪人啊?跟李子什麼關係啊?” 谷濤見玄九沒驅趕這個搶他們茶喝的人,還加點了茶。知道玄九是認識此人的,也就禮貌的跟大朋攀談了起來。在大朋的刻意引導下,倆人越說越投機,竟有拜把子的意向。說到激動之處,谷濤拍桌而起,說了聲。我要去買酒買雞,你等著回頭我跟你結義金蘭。 看著谷濤被大朋忽悠走了,玄九一句話沒說。若是沒有自己,大朋就是皮叔的接班人。皮叔對於大朋的培養可以說是不留餘力的。從一些細節上就能看出來。 “誠王給你找的這個跟班的可是夠直爽的!”大朋笑著說。 玄九點點頭說“不錯,是個好人。你冒然出現。因為什麼事啊?” 大朋隨意向後一靠,伸了個懶腰。藉機觀察了一下週圍情況後,回身小聲說“皇上御駕親徵,帶著御醫,控制住了的瘟疫的蔓延,安撫了亂民,出臺了一系列安置的政策。如今黎民姓很是擁戴皇上。劉橫山將軍帶兵誘海上的賊寇上岸。在陸地上殲滅了全部賊寇。海上的賊寇徹底消停了。北疆兩王爭奪王位陷入內亂。雙方勢均力敵,短時間很難分出勝負。捷報相信很快就會發到這邊,估計誠王回京的日子不遠了。” 玄九聽完大朋的訊息,一時間竟然無語。天下大亂的勢頭,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平了!這就像是有人在打噴嚏,大張旗鼓的“啊”了半天竟然給憋回去了。如今的皇帝。經過這一番變故,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個位置已經坐的牢實了。客觀來說,從他做的這些事看,應該算是個合格的皇帝。但玄九心裡總有個聲音。讓她找出事情的真相,還京城地下那具屍體一個天日。 突然玄九腦中閃過一句話“後山瀑布青竹心”!這是離開別院前,周先叮囑玄九記住的話。也是別院被毀的原因。 “皮叔問你回京後想用哪個身份?是不是還繼續輔佐誠王?”大朋的問話將玄九的思緒扯了回來。玄九堅定的看向大朋說“你告訴皮叔,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回去,再決定以後用什麼身份。”說完玄九起身離去。 玄九走的乾脆,留下大朋一人坐在桌前乾瞪眼。這一桌走了兩個客,小二頓時把注意力放在大朋身上。心想可別是喝霸王茶的。小二一臉笑容的迎上前,甩了甩手上的抹布問“客官對本店的茶可還滿意啊?天色不早了,用不用再加些吃食?” 說了聲“不用”大朋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坐上,起身追出。小二見了銀子喜笑顏開,直將大朋送到門口。等大朋出門,玄九已經沒了蹤影。皺著眉,大朋準備回客棧給皮叔發密函。 也就是前後腳的事,谷濤拎著活雞,白酒回到茶館。小二正在收拾桌子。谷濤上前詢問,小二告訴他玄九跟大朋一前一後離開。聽罷。谷濤拎著東西,離開茶館快步回城主府。心想,定然是有什麼事,不然李校尉跟大朋兄弟絕對不會匆匆離開。 玄九決定回到別院找出“後山瀑布青竹心”藏的秘密。辭別大朋後,直奔城主府。沒用通報,玄九直接來到誠王房中。見到玄九匆匆而來,誠王很是詫異。從沒見到玄九這麼急切。 “李先,發何事?”誠王問。[順風順水] 首發 順風順水275 玄九一拱手說“王爺,下官要與王爺辭別!” 聽了玄九的話,誠王心裡一驚,猛的站了起來問“可是本王哪裡做的不好?先這要離去?” 玄九搖頭說“非也!是下官有些家事要去處理。如今戰事已平定,下官已無顧慮。請王爺成全,待下官處理好家事,再回來輔佐王爺。” 誠王關心的問“可需要本王…” 玄九搖搖頭說“下官的家事。需要下官親自解決。還望王爺諒解。”玄九語氣堅決。誠王見留不下玄九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有的時候拼命的挽留,就有可能將恩變成仇。 誠王轉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個盒子。當著玄九的面開啟,將裡面厚厚一打紙分成兩等份,拿著其中一份走到玄九跟前,塞到她手中說“出門在外,錢能通神。多帶些銀票總是好的。” 玄九低頭一看,每張銀票都是千兩的大額。誠王塞給她這一打子,最少幾十萬兩。眼睛頓時一亮。玄九的命啊!雖然不缺錢花,但是總是手中沒有盈餘。玄九的手就像是一把大漏勺,多少銀兩都存不住。因此對於錢,玄九有著別樣的執著。 誠王將玄九的神情完全納入眼簾。玄九愛財!這是誠王萬萬沒想到的。按理說以玄九的本事。錢財可以說並不難得。可玄九偏偏摟不住財,這是誠王怎麼也想不出的原因。誠王不會去糾結原因,如今玄九雖然要走,但卻讓誠王發現了他認為能掌控玄九的方法。 玄九接過銀票,謝過誠王。誠王拉著玄九的手說“先高才。本王敬仰。如今先家中有事,本王就不再挽留了!若有什麼需要,先只管傳信於本王,本王定然親自到場為先解憂。這些銀兩先拿去傍身。等先歸來,本王另備大禮,為先接風。” “多謝王爺抬愛!下官得王爺賞識,實在三有幸。待家中之事處理完畢。下官定然會回到王爺身邊,為王爺效犬馬之勞!”玄九說的真誠。她也有此想法。誠王待人還算不錯。出手也闊綽。這就像是找工作,一個好上司再加一份好薪水。誰也不會錯過的。 玄九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看向誠王說“太子重傷,估計是醒不來了。即便是醒來,這裡…”玄九指了一下腦袋說“也是很難恢復的。” 誠王一聽,頓時眼睛一亮。自從事發,誠王從未主動找玄九詢問太子的傷勢。如今從玄九口中說出這等話。誠王如同吃了定心的藥丸。雖然誠王眼中透著笑意,但眉毛卻皺了起來。看似愁容的問“先,不知可有什麼方法,能讓太子恢復?” 玄九搖搖頭說“沒有法子,一會兒下官會去為太子再檢查一番。確保太子有一息尚存。王爺只要讓人精心照料,活著回到京城應該沒有問題。” “哎!太子今年實在流年不順。本王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等回到京城,由皇上定奪。”誠王表情沉痛的說了這麼一句。玄九全當沒聽見。太子不死,誠王回去能交差,順便還掃清了通向皇位的障礙。誠王心裡不定怎麼美呢!但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辭別誠王,玄九徑直來到邊上的院子。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子濃濃的藥味。太子已死,玄九用旁門左道強行復活了他的肉身,製成招魂蠱。如此逆天之舉,一般是難以成功的,但是無數的珍貴藥材灌入太子屍身內,此蠱卻被玄九做成了。 太子已經能自行呼吸,餵食也能自行吞嚥。玄九看來,這是招魂蠱即將成熟的表現。而外人看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是因為這樣,太子黨們都很老實的守在太子身旁,沒有出去找誠王的麻煩。 玄九進屋,守在屋裡的太子黨官員,立馬起身愁容滿面的迎了上來。頗有些低姿態的詢問玄九“李先,您看,太子已經昏迷很長時間了,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呢?” 玄九上前檢視了一下太子的身體,搖了搖頭說“太子受傷嚴重,在下才疏學淺,醫術不精,如今只能保他不死。若要太子醒來,恐怕要等到太子回京之後,尋來御醫高人再行診治。” 玄九這話讓那官員,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茫然的坐回窗邊的凳子上。玄九不在理會他。轉過身從頭到腳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太子的屍身。扒開眼皮,瞳孔縮至針尖大小。口唇顏色紅潤,豔如鮮血。皮膚冰涼卻有餘溫。指甲頭髮都有所長長。呼吸緩慢,若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心跳也很緩慢。這就是一具活屍。 招魂蠱成熟的標誌就是活屍恢復正常體溫,呼吸,心跳,吞嚥功能,如同沉睡的人。活屍將成,玄九心中也有些小激動。這種偏門的蠱術,豢養不易,如今成了一遭,實在是幸運之極。如今要離開,玄九等不到蠱成之日了。招魂蠱,可溝通陰陽,容納魂魄。雖然不確定它的功效,但是為防止萬一,玄九還是要採取一些防護手段,防護殘魂入體。 運功到指尖,只見玄九的煞氣指環緩緩流動,玄九站在太子頭側,用身體擋住了身後官員的視線,手指點向太子的眉間。玄九想在太子的額頭上畫寫一個符文。用來阻止殘魂,陰魂侵入到屍身。 突然,玄九還沒動手,只見玄九手指上的煞氣指環竟然如同活物一般鑽入太子頭顱之中,快如閃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玄九有些不知所措。就這麼手指著太子的眉心,愣在床邊。玄九僵硬的站姿引起了官員的注意。他起身走向,好奇的詢問“先,怎麼了?” 玄九驚醒,快速在太子頭上畫下一個封印的符文。當官員走到床邊時,玄九已經收回了手。轉身說“太子身體虛弱,雖然用藥物吊住了性命,但是依然有風險,我會追加一副藥,吃不吃你們來決定。”說完玄九走到書桌邊,寫下一個方子。 放下筆,玄九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活屍。煞氣入體卻絲毫看不出異樣。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這種情況蠱書上並未記載。活屍有何變化一切就要看造化了。

誠王足足休養七天,才從玄九的小院搬回自己的院子。院子裡一切都是重新修整過的。格局完全改變了,負責修整院落的官員特意尋來邊城的道爺為院子看風水。誠王住在這裡已經被刺殺了兩回了,可見風水不是一般的兇險。

老道也算有些本事,看過之後,告訴修院子的官員,院子風水沒有問題,問題是小廟不容大佛,誠王身有龍氣,居住在這個小院,如同龍入淺灘,必遭蝦戲。誠王還要住在這裡就必須架高。

官員聽了老道的話感覺在理,便吩咐人在院子中心蓋了一座三層的小樓。二十幾個工匠加班加點,晝夜不停的用時五天將誠王的小樓蓋了起來。

誠王前腳搬回自己的院子,玄九後腳就將帥令送到誠王手中。誠王傷勢情況的,玄九的心裡是最清楚不過的。誠王已經能夠理事了。玄九再霸著帥令,就有些躍矩了。而且有些事情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種子已經種下,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誠王接回帥令,轉手就要封玄九一個將軍。玄九婉拒了。有的時候爬的太快太高就容易成為靶子。玄九行事偏愛低調,而且她的身份不容推敲,本身更不容暴露。

誠王見玄九確實不願,也沒有為難她。把握一個人,就要知道他的‘欲’望。掌控‘欲’望就能掌控這個人。在誠王看來,人總是有‘欲’望的,玄九雖然沒有權利的‘欲’望,必然會有其他‘欲’望,只是他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誠王有耐心,他會用心去挖掘,早晚會發現。

卸去權職的玄九一身輕鬆,閒來無事的她帶著谷濤到一家小茶館聽書。一碟五香豆,一壺香茶。看著臺上說書先口沫橫飛,內容竟然是玄九在兩軍陣前揹著負傷的谷濤與北疆人拼命的橋段。

回想起來一幕幕好似就在眼前。卻也時過境遷。就在倆人相視感慨之時,大朋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一屁股坐在玄九對面,端起茶壺就往嘴裡倒。玄九瞪了他一眼說“從哪竄出來的?”

大朋灌了一口茶砸吧著嘴說“他鄉遇故知!人一大喜啊![順風順水] 首發 順風順水275

玄九打量了大朋一番。只見他一身跑商的裝扮。看來是從兵營裡脫身出來了!換了身衣裳,身份也就跟著換了。

玄九不動聲色的喚來小二又要了一壺茶,一套杯具。大朋則主動跟谷濤攀談,問他說“兄弟哪人啊?跟李子什麼關係啊?”

谷濤見玄九沒驅趕這個搶他們茶喝的人,還加點了茶。知道玄九是認識此人的,也就禮貌的跟大朋攀談了起來。在大朋的刻意引導下,倆人越說越投機,竟有拜把子的意向。說到激動之處,谷濤拍桌而起,說了聲。我要去買酒買雞,你等著回頭我跟你結義金蘭。

看著谷濤被大朋忽悠走了,玄九一句話沒說。若是沒有自己,大朋就是皮叔的接班人。皮叔對於大朋的培養可以說是不留餘力的。從一些細節上就能看出來。

“誠王給你找的這個跟班的可是夠直爽的!”大朋笑著說。

玄九點點頭說“不錯,是個好人。你冒然出現。因為什麼事啊?”

大朋隨意向後一靠,伸了個懶腰。藉機觀察了一下週圍情況後,回身小聲說“皇上御駕親徵,帶著御醫,控制住了的瘟疫的蔓延,安撫了亂民,出臺了一系列安置的政策。如今黎民姓很是擁戴皇上。劉橫山將軍帶兵誘海上的賊寇上岸。在陸地上殲滅了全部賊寇。海上的賊寇徹底消停了。北疆兩王爭奪王位陷入內亂。雙方勢均力敵,短時間很難分出勝負。捷報相信很快就會發到這邊,估計誠王回京的日子不遠了。”

玄九聽完大朋的訊息,一時間竟然無語。天下大亂的勢頭,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平了!這就像是有人在打噴嚏,大張旗鼓的“啊”了半天竟然給憋回去了。如今的皇帝。經過這一番變故,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個位置已經坐的牢實了。客觀來說,從他做的這些事看,應該算是個合格的皇帝。但玄九心裡總有個聲音。讓她找出事情的真相,還京城地下那具屍體一個天日。

突然玄九腦中閃過一句話“後山瀑布青竹心”!這是離開別院前,周先叮囑玄九記住的話。也是別院被毀的原因。

“皮叔問你回京後想用哪個身份?是不是還繼續輔佐誠王?”大朋的問話將玄九的思緒扯了回來。玄九堅定的看向大朋說“你告訴皮叔,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回去,再決定以後用什麼身份。”說完玄九起身離去。

玄九走的乾脆,留下大朋一人坐在桌前乾瞪眼。這一桌走了兩個客,小二頓時把注意力放在大朋身上。心想可別是喝霸王茶的。小二一臉笑容的迎上前,甩了甩手上的抹布問“客官對本店的茶可還滿意啊?天色不早了,用不用再加些吃食?”

說了聲“不用”大朋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坐上,起身追出。小二見了銀子喜笑顏開,直將大朋送到門口。等大朋出門,玄九已經沒了蹤影。皺著眉,大朋準備回客棧給皮叔發密函。

也就是前後腳的事,谷濤拎著活雞,白酒回到茶館。小二正在收拾桌子。谷濤上前詢問,小二告訴他玄九跟大朋一前一後離開。聽罷。谷濤拎著東西,離開茶館快步回城主府。心想,定然是有什麼事,不然李校尉跟大朋兄弟絕對不會匆匆離開。

玄九決定回到別院找出“後山瀑布青竹心”藏的秘密。辭別大朋後,直奔城主府。沒用通報,玄九直接來到誠王房中。見到玄九匆匆而來,誠王很是詫異。從沒見到玄九這麼急切。

“李先,發何事?”誠王問。[順風順水] 首發 順風順水275

玄九一拱手說“王爺,下官要與王爺辭別!”

聽了玄九的話,誠王心裡一驚,猛的站了起來問“可是本王哪裡做的不好?先這要離去?”

玄九搖頭說“非也!是下官有些家事要去處理。如今戰事已平定,下官已無顧慮。請王爺成全,待下官處理好家事,再回來輔佐王爺。”

誠王關心的問“可需要本王…”

玄九搖搖頭說“下官的家事。需要下官親自解決。還望王爺諒解。”玄九語氣堅決。誠王見留不下玄九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有的時候拼命的挽留,就有可能將恩變成仇。

誠王轉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個盒子。當著玄九的面開啟,將裡面厚厚一打紙分成兩等份,拿著其中一份走到玄九跟前,塞到她手中說“出門在外,錢能通神。多帶些銀票總是好的。”

玄九低頭一看,每張銀票都是千兩的大額。誠王塞給她這一打子,最少幾十萬兩。眼睛頓時一亮。玄九的命啊!雖然不缺錢花,但是總是手中沒有盈餘。玄九的手就像是一把大漏勺,多少銀兩都存不住。因此對於錢,玄九有著別樣的執著。

誠王將玄九的神情完全納入眼簾。玄九愛財!這是誠王萬萬沒想到的。按理說以玄九的本事。錢財可以說並不難得。可玄九偏偏摟不住財,這是誠王怎麼也想不出的原因。誠王不會去糾結原因,如今玄九雖然要走,但卻讓誠王發現了他認為能掌控玄九的方法。

玄九接過銀票,謝過誠王。誠王拉著玄九的手說“先高才。本王敬仰。如今先家中有事,本王就不再挽留了!若有什麼需要,先只管傳信於本王,本王定然親自到場為先解憂。這些銀兩先拿去傍身。等先歸來,本王另備大禮,為先接風。”

“多謝王爺抬愛!下官得王爺賞識,實在三有幸。待家中之事處理完畢。下官定然會回到王爺身邊,為王爺效犬馬之勞!”玄九說的真誠。她也有此想法。誠王待人還算不錯。出手也闊綽。這就像是找工作,一個好上司再加一份好薪水。誰也不會錯過的。

玄九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看向誠王說“太子重傷,估計是醒不來了。即便是醒來,這裡…”玄九指了一下腦袋說“也是很難恢復的。”

誠王一聽,頓時眼睛一亮。自從事發,誠王從未主動找玄九詢問太子的傷勢。如今從玄九口中說出這等話。誠王如同吃了定心的藥丸。雖然誠王眼中透著笑意,但眉毛卻皺了起來。看似愁容的問“先,不知可有什麼方法,能讓太子恢復?”

玄九搖搖頭說“沒有法子,一會兒下官會去為太子再檢查一番。確保太子有一息尚存。王爺只要讓人精心照料,活著回到京城應該沒有問題。”

“哎!太子今年實在流年不順。本王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等回到京城,由皇上定奪。”誠王表情沉痛的說了這麼一句。玄九全當沒聽見。太子不死,誠王回去能交差,順便還掃清了通向皇位的障礙。誠王心裡不定怎麼美呢!但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辭別誠王,玄九徑直來到邊上的院子。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子濃濃的藥味。太子已死,玄九用旁門左道強行復活了他的肉身,製成招魂蠱。如此逆天之舉,一般是難以成功的,但是無數的珍貴藥材灌入太子屍身內,此蠱卻被玄九做成了。

太子已經能自行呼吸,餵食也能自行吞嚥。玄九看來,這是招魂蠱即將成熟的表現。而外人看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就是因為這樣,太子黨們都很老實的守在太子身旁,沒有出去找誠王的麻煩。

玄九進屋,守在屋裡的太子黨官員,立馬起身愁容滿面的迎了上來。頗有些低姿態的詢問玄九“李先,您看,太子已經昏迷很長時間了,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呢?”

玄九上前檢視了一下太子的身體,搖了搖頭說“太子受傷嚴重,在下才疏學淺,醫術不精,如今只能保他不死。若要太子醒來,恐怕要等到太子回京之後,尋來御醫高人再行診治。”

玄九這話讓那官員,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茫然的坐回窗邊的凳子上。玄九不在理會他。轉過身從頭到腳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太子的屍身。扒開眼皮,瞳孔縮至針尖大小。口唇顏色紅潤,豔如鮮血。皮膚冰涼卻有餘溫。指甲頭髮都有所長長。呼吸緩慢,若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心跳也很緩慢。這就是一具活屍。

招魂蠱成熟的標誌就是活屍恢復正常體溫,呼吸,心跳,吞嚥功能,如同沉睡的人。活屍將成,玄九心中也有些小激動。這種偏門的蠱術,豢養不易,如今成了一遭,實在是幸運之極。如今要離開,玄九等不到蠱成之日了。招魂蠱,可溝通陰陽,容納魂魄。雖然不確定它的功效,但是為防止萬一,玄九還是要採取一些防護手段,防護殘魂入體。

運功到指尖,只見玄九的煞氣指環緩緩流動,玄九站在太子頭側,用身體擋住了身後官員的視線,手指點向太子的眉間。玄九想在太子的額頭上畫寫一個符文。用來阻止殘魂,陰魂侵入到屍身。

突然,玄九還沒動手,只見玄九手指上的煞氣指環竟然如同活物一般鑽入太子頭顱之中,快如閃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玄九有些不知所措。就這麼手指著太子的眉心,愣在床邊。玄九僵硬的站姿引起了官員的注意。他起身走向,好奇的詢問“先,怎麼了?”

玄九驚醒,快速在太子頭上畫下一個封印的符文。當官員走到床邊時,玄九已經收回了手。轉身說“太子身體虛弱,雖然用藥物吊住了性命,但是依然有風險,我會追加一副藥,吃不吃你們來決定。”說完玄九走到書桌邊,寫下一個方子。

放下筆,玄九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活屍。煞氣入體卻絲毫看不出異樣。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這種情況蠱書上並未記載。活屍有何變化一切就要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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