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痴傻瘋癲,你選哪樣?

順福·櫻桃園·3,140·2026/3/27

“娘,你怎麼又哭了?你看眼睛都腫了,爹這次又該心疼了!”見張子桐醒來,福媽又哭又笑地連忙湊上前來,伸手輕輕地拔開額頭的髮絲,彷彿看不夠似的凝神注視著她,神情帶著些小心冀冀, “阿福,你還認得娘嗎?還記得發生過啥不?” 張子桐瞥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臉悠閒地摸著鬍子,眼中閃爍著可疑光芒的李大夫,然後朝福媽笑笑, “當然認得娘啊,怎麼會不認得。“然後轉動了了一下頭頸,將周圍的人都掃了一圈,見這次炕上躺得不再是她一個人,左邊是福爹,右邊是大福哥。 兩人都清醒著,雖然福爹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情有些疲憊和憔悴,大福哥面朝下趴著,露著半邊受傷的肩背,上面一片青紫腫脹,但是兩人都在自已身邊,福媽和二福姐站在炕邊上守著,家人都在一起,在自已家裡,張子桐就感到無比慶幸。 在老宅的一番經歷,讓張子桐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的前生,周圍太過和平,生活太過平穩,沒有遭受過什麼波折,父母相敬相愛,對她和哥哥也十分疼愛,兄妹之間的感情也特別好,幸福那麼的理所當然,整天圍繞在自已的身邊,像空氣一樣,隨時存在,觸手可及。 重生到古代後,經過這幾個月來的相處,發現除了所處時代,生活條件外有所變化外,父母兄妹姐妹間相處與上世也沒多大區別,適應後,因家人的特別龐愛,甚至比前世更加的如魚得水。 卻沒想到。只是一個上午,爹爹出了趟門,幸福就差點被打破。 原來,幸福真得就像那些曾經經歷過風雨的人說的那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看著張子桐在看了一圈人後,便開始愣愣地發呆。不再說話,想起李大夫剛才說的“痴傻瘋癲“,福媽心裡,倏地一沉,臉色曖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有些驚恐怕地俯下身來。伸手雙手,握著張子桐的肩膀。邊搖邊喚道, “阿福!阿福!你醒醒啊!你別嚇唬娘啊!” “娘,我……”肩膀一疼,張子桐就回過了神,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福媽搖得頭昏腦漲。 剛才安靜地躺著還不覺得。被福媽這麼一搖,頓時有種腦漿在擦著頭骨涮來涮去的感覺,又痛又暈。腦海中時不時的呈現出一種迷茫空白的症狀。 瞬間,驚懼竄上背脊,冷汗直冒,靠,不會真的被這庸醫說中了吧,她真的有可能變成白痴?! 張子桐被自已嚇得差點翻白眼再度暈過去,還是那李大夫見狀不妙,連忙制止了福媽這慌亂的行為, “你再搖下去,她就真的變得白痴了嫻情最新章節!” 張子桐此時無比的附和贊同他的說法,她真得覺得眼前在發白,身體沉重,但靈魂卻輕若無物的彷彿可以隨時飄走。飄到那邊迷濛的白霧中去。 “……唔!”張子桐有些痛苦地呻吟出聲,她這種情況有些不正常。 聽到張子桐的聲音,福媽終於不再搖晃了,她鬆開手,連忙出聲確認, “阿福,你終於清醒過來了,還認得娘不?” 張子桐忍著天翻地轉的暈眩感,抬手蓋著眼睛,唇角逸出一抹苦笑,哼哼唧唧地回道, “娘,我一直都醒著,只是走了會兒神,就差點被您給把三魂七魄給搖散了,我好著呢,您別擔心。我不會變成白痴的。” 福媽眼中盈滿的恐懼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娘,只是怕了……” 剛才情況下,元江大娘不好上前,此時見福媽安靜了下來,便走到福媽身邊,安慰她道, “醒來了就好,福丫頭是個有福的,你且放下心來,讓李大夫給她診治一番,開些壓驚的藥吃吃就會好了,之前村裡也不是沒出現過發臆症、痰咽發瘋的人,不都給吃藥吃好了。” 福媽聽了,用手帕擦擦眼淚,稍稍坐開了些,移到福爹近前,把地方讓給李大夫,仍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張子桐。 福爹抬手,將手蓋在福媽冰涼的手背上,攥緊, “阿福會沒事的,你別擔心。” “……嗯!”福媽淡淡地應了聲,卻掙開了福爹的手。 福爹神情微怔,抬頭看向福媽,福媽側過臉去,不肯面對福爹,福爹一臉糾結委曲。 此時屋內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張子桐身上,沒有注意到福爹和福媽間的小別扭。 “咳……丫頭,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嗎?”李大夫這一咳很有點縣老爺審案的架式。 張子桐微微蹙眉,在心裡暗呼來了,她當時只想著把事繞亂,三人從老宅脫身出來,沒有想好事後說辭。 光棍的承認那就是自已的本意,她當時真的恨不得戳死那個老賤人,恨不得把大爺一家身上都戳個血窟窿。 看當時周圍人的反應,這樣的話,就有點太驚世駭俗了哈! “我不太記得……”張子桐嚅嚅地開口,然後悄悄地觀察周圍人的表情。 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也有些露出懷疑不信的樣子。 “……但又好像記得,只是覺得當時很生氣,腦子有點發懵,迷迷糊糊地像在做夢一樣……啊!”張子桐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駭然變色,臉上又恐慌又迷惑的表情十分之逼真, “我,我好像看到血了,熱熱的血一下子噴到了臉上……”張子桐怔然地抬起小手,顫抖的摸在了臉上,露出一付要哭出來的表情, “……難道是我,是我,……嗯啊,頭好疼啊……”張子桐雙手猛地抱著頭,但是做戲做得入迷的她忘記了手上也有傷,一動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氣,這下子不用裝,小臉就變得煞白,冷汗跟不要錢似的一瞬間湧上額頭。 李大夫吃了一驚,忙跳下炕,彎腰制住張子桐的肩膀,不讓她再掙扎動彈,口中連連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記不清楚不要緊,我只是想清楚你神智有沒有受損……” “哈哈……”張子桐不動彈了,只躺在床上急喘氣妙手醫俠。 李大夫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並在心裡暗自抹了把虛汗,嚇死個人了,他前面只是隨口說說,要是真成了個瘋子,吃一輩子藥也不見得會好啊。 福媽不知什麼時候又湊到了跟前,邊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張子桐額頭上的冷汗,邊擔憂地急聲問道, “李大夫,我們家阿福,她到底……” “嗯……”李大夫摸著毛筆鬍子沉吟片刻說道,“神智還算清醒,跟據我剛才摸脈以及問話觀察得來的結果來說,應該是氣急攻心,濁氣上湧,再加上上次頭腦受過撞擊,小有損傷,導致那個外感六淫,神思不清,有點急驚風,開些安神定心的藥,平時不要讓她受到驚嚇刺激,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了。” “那,那就是說,我們阿福不會變成痴……兒了?”福媽滿懷希冀地望著李大夫。 李大夫摸著鬍子,抬著下巴,傲然而肯定地回道, “當然不會了。” 痴傻?誰痴了,傻了,估計也不會是這丫頭,這丫頭鬼精的很,我都懷疑,她這幅樣態是不是裝出來的,明明脈象正常的很……呃,也不算很正常,可也不至於……。 雖然醫術不怎麼高明,畢竟多年的行醫經驗和底子擺在那裡,透過基礎的望聞問切,還是能做到一種程度上的“明察秋毫”的。 若不是李大夫存了點私心想誇大病情,好多賺點診金藥費,指不定張子桐就裝不下去了,世界事就是這麼奇妙,這就是無巧不成書啊! 李大夫外表裝逼,內裡糾結了片刻後,還是貫徹自已一慣的宗旨,為他的下一單生意埋伏筆。 “不過,這人的神思大腦最是不可琢磨之處,雖然慢慢會好,但保不定會不會有什麼隱患,畢竟當時情景……,啊,是吧,都神思不清了,還是應該值得重視注意的,最好身邊常帶著安神補腦的丸散,像安神丸啊,舒心散啊,啊,以備不時之需……咳,老夫這裡就有……” 福媽一聽,就跟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整個人都鬆了下來,眼淚一個沒控制住,又流了下來,不過,這次是開心安心的眼淚,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夫,那什麼丸啊散啊,都留下些吧,真是謝謝您老了……” 李大夫一聽,鬍子都樂的翹起來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鄉裡鄉親的,若是福丫頭有什麼不對勁,隨時可以來找我……呃,我是說,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怎麼會嫌麻煩啊!”差點得意忘形,李大夫說完就跑到外面堂屋開藥方去了。 福媽也連忙跟了出去,她還得再仔細問問阿福平時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有大福和……他爹的情況。 “福丫頭,好好養病啊,等病好了,再到大娘家裡來玩。大娘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元江大娘摸了摸張子桐的頭,也跟在福媽後面出去了。 還有幾個擠在裡間的媳婦子,估計是跑來湊熱鬧的,有一兩張半生不熟的臉,像二根嫂子和二賴娘,見結果出來了,沒有熱鬧可看了,連聲安慰都沒有,就轉身出去了。 眾人一離開,屋內的空氣頓時一清,張子桐也不由的閉上眼,輕吐了一口氣,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大腦袋湊到了眼前。

“娘,你怎麼又哭了?你看眼睛都腫了,爹這次又該心疼了!”見張子桐醒來,福媽又哭又笑地連忙湊上前來,伸手輕輕地拔開額頭的髮絲,彷彿看不夠似的凝神注視著她,神情帶著些小心冀冀,

“阿福,你還認得娘嗎?還記得發生過啥不?”

張子桐瞥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臉悠閒地摸著鬍子,眼中閃爍著可疑光芒的李大夫,然後朝福媽笑笑,

“當然認得娘啊,怎麼會不認得。“然後轉動了了一下頭頸,將周圍的人都掃了一圈,見這次炕上躺得不再是她一個人,左邊是福爹,右邊是大福哥。

兩人都清醒著,雖然福爹的臉色有些蒼白,神情有些疲憊和憔悴,大福哥面朝下趴著,露著半邊受傷的肩背,上面一片青紫腫脹,但是兩人都在自已身邊,福媽和二福姐站在炕邊上守著,家人都在一起,在自已家裡,張子桐就感到無比慶幸。

在老宅的一番經歷,讓張子桐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的前生,周圍太過和平,生活太過平穩,沒有遭受過什麼波折,父母相敬相愛,對她和哥哥也十分疼愛,兄妹之間的感情也特別好,幸福那麼的理所當然,整天圍繞在自已的身邊,像空氣一樣,隨時存在,觸手可及。

重生到古代後,經過這幾個月來的相處,發現除了所處時代,生活條件外有所變化外,父母兄妹姐妹間相處與上世也沒多大區別,適應後,因家人的特別龐愛,甚至比前世更加的如魚得水。

卻沒想到。只是一個上午,爹爹出了趟門,幸福就差點被打破。

原來,幸福真得就像那些曾經經歷過風雨的人說的那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看著張子桐在看了一圈人後,便開始愣愣地發呆。不再說話,想起李大夫剛才說的“痴傻瘋癲“,福媽心裡,倏地一沉,臉色曖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有些驚恐怕地俯下身來。伸手雙手,握著張子桐的肩膀。邊搖邊喚道,

“阿福!阿福!你醒醒啊!你別嚇唬娘啊!”

“娘,我……”肩膀一疼,張子桐就回過了神,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福媽搖得頭昏腦漲。

剛才安靜地躺著還不覺得。被福媽這麼一搖,頓時有種腦漿在擦著頭骨涮來涮去的感覺,又痛又暈。腦海中時不時的呈現出一種迷茫空白的症狀。

瞬間,驚懼竄上背脊,冷汗直冒,靠,不會真的被這庸醫說中了吧,她真的有可能變成白痴?!

張子桐被自已嚇得差點翻白眼再度暈過去,還是那李大夫見狀不妙,連忙制止了福媽這慌亂的行為,

“你再搖下去,她就真的變得白痴了嫻情最新章節!”

張子桐此時無比的附和贊同他的說法,她真得覺得眼前在發白,身體沉重,但靈魂卻輕若無物的彷彿可以隨時飄走。飄到那邊迷濛的白霧中去。

“……唔!”張子桐有些痛苦地呻吟出聲,她這種情況有些不正常。

聽到張子桐的聲音,福媽終於不再搖晃了,她鬆開手,連忙出聲確認,

“阿福,你終於清醒過來了,還認得娘不?”

張子桐忍著天翻地轉的暈眩感,抬手蓋著眼睛,唇角逸出一抹苦笑,哼哼唧唧地回道,

“娘,我一直都醒著,只是走了會兒神,就差點被您給把三魂七魄給搖散了,我好著呢,您別擔心。我不會變成白痴的。”

福媽眼中盈滿的恐懼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娘,只是怕了……”

剛才情況下,元江大娘不好上前,此時見福媽安靜了下來,便走到福媽身邊,安慰她道,

“醒來了就好,福丫頭是個有福的,你且放下心來,讓李大夫給她診治一番,開些壓驚的藥吃吃就會好了,之前村裡也不是沒出現過發臆症、痰咽發瘋的人,不都給吃藥吃好了。”

福媽聽了,用手帕擦擦眼淚,稍稍坐開了些,移到福爹近前,把地方讓給李大夫,仍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張子桐。

福爹抬手,將手蓋在福媽冰涼的手背上,攥緊,

“阿福會沒事的,你別擔心。”

“……嗯!”福媽淡淡地應了聲,卻掙開了福爹的手。

福爹神情微怔,抬頭看向福媽,福媽側過臉去,不肯面對福爹,福爹一臉糾結委曲。

此時屋內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張子桐身上,沒有注意到福爹和福媽間的小別扭。

“咳……丫頭,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嗎?”李大夫這一咳很有點縣老爺審案的架式。

張子桐微微蹙眉,在心裡暗呼來了,她當時只想著把事繞亂,三人從老宅脫身出來,沒有想好事後說辭。

光棍的承認那就是自已的本意,她當時真的恨不得戳死那個老賤人,恨不得把大爺一家身上都戳個血窟窿。

看當時周圍人的反應,這樣的話,就有點太驚世駭俗了哈!

“我不太記得……”張子桐嚅嚅地開口,然後悄悄地觀察周圍人的表情。

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也有些露出懷疑不信的樣子。

“……但又好像記得,只是覺得當時很生氣,腦子有點發懵,迷迷糊糊地像在做夢一樣……啊!”張子桐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駭然變色,臉上又恐慌又迷惑的表情十分之逼真,

“我,我好像看到血了,熱熱的血一下子噴到了臉上……”張子桐怔然地抬起小手,顫抖的摸在了臉上,露出一付要哭出來的表情,

“……難道是我,是我,……嗯啊,頭好疼啊……”張子桐雙手猛地抱著頭,但是做戲做得入迷的她忘記了手上也有傷,一動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氣,這下子不用裝,小臉就變得煞白,冷汗跟不要錢似的一瞬間湧上額頭。

李大夫吃了一驚,忙跳下炕,彎腰制住張子桐的肩膀,不讓她再掙扎動彈,口中連連安撫道,

“好了好了,不要想了,記不清楚不要緊,我只是想清楚你神智有沒有受損……”

“哈哈……”張子桐不動彈了,只躺在床上急喘氣妙手醫俠。

李大夫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並在心裡暗自抹了把虛汗,嚇死個人了,他前面只是隨口說說,要是真成了個瘋子,吃一輩子藥也不見得會好啊。

福媽不知什麼時候又湊到了跟前,邊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張子桐額頭上的冷汗,邊擔憂地急聲問道,

“李大夫,我們家阿福,她到底……”

“嗯……”李大夫摸著毛筆鬍子沉吟片刻說道,“神智還算清醒,跟據我剛才摸脈以及問話觀察得來的結果來說,應該是氣急攻心,濁氣上湧,再加上上次頭腦受過撞擊,小有損傷,導致那個外感六淫,神思不清,有點急驚風,開些安神定心的藥,平時不要讓她受到驚嚇刺激,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了。”

“那,那就是說,我們阿福不會變成痴……兒了?”福媽滿懷希冀地望著李大夫。

李大夫摸著鬍子,抬著下巴,傲然而肯定地回道,

“當然不會了。”

痴傻?誰痴了,傻了,估計也不會是這丫頭,這丫頭鬼精的很,我都懷疑,她這幅樣態是不是裝出來的,明明脈象正常的很……呃,也不算很正常,可也不至於……。

雖然醫術不怎麼高明,畢竟多年的行醫經驗和底子擺在那裡,透過基礎的望聞問切,還是能做到一種程度上的“明察秋毫”的。

若不是李大夫存了點私心想誇大病情,好多賺點診金藥費,指不定張子桐就裝不下去了,世界事就是這麼奇妙,這就是無巧不成書啊!

李大夫外表裝逼,內裡糾結了片刻後,還是貫徹自已一慣的宗旨,為他的下一單生意埋伏筆。

“不過,這人的神思大腦最是不可琢磨之處,雖然慢慢會好,但保不定會不會有什麼隱患,畢竟當時情景……,啊,是吧,都神思不清了,還是應該值得重視注意的,最好身邊常帶著安神補腦的丸散,像安神丸啊,舒心散啊,啊,以備不時之需……咳,老夫這裡就有……”

福媽一聽,就跟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整個人都鬆了下來,眼淚一個沒控制住,又流了下來,不過,這次是開心安心的眼淚,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夫,那什麼丸啊散啊,都留下些吧,真是謝謝您老了……”

李大夫一聽,鬍子都樂的翹起來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鄉裡鄉親的,若是福丫頭有什麼不對勁,隨時可以來找我……呃,我是說,治病救人,是醫者的本分,怎麼會嫌麻煩啊!”差點得意忘形,李大夫說完就跑到外面堂屋開藥方去了。

福媽也連忙跟了出去,她還得再仔細問問阿福平時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有大福和……他爹的情況。

“福丫頭,好好養病啊,等病好了,再到大娘家裡來玩。大娘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元江大娘摸了摸張子桐的頭,也跟在福媽後面出去了。

還有幾個擠在裡間的媳婦子,估計是跑來湊熱鬧的,有一兩張半生不熟的臉,像二根嫂子和二賴娘,見結果出來了,沒有熱鬧可看了,連聲安慰都沒有,就轉身出去了。

眾人一離開,屋內的空氣頓時一清,張子桐也不由的閉上眼,輕吐了一口氣,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大腦袋湊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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