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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福 第六章 我是回來拖你下地獄的!

作者:櫻桃園

都怪你,你要是不推她,她不會摔倒,不會受傷,不會死掉,自已就不會到這裡來,啊喳,我要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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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生理問題,張子桐的臉燒得都快能燙熟雞蛋了,她竟然被人脫了褲子,露出粉嫩屁屁,被人攬在懷裡把尿。

哎呀!不要活了!笑!還笑!笑死你們!

“娘啊,笑死我了,你看阿福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害什麼騷啊,你兩三歲的時候,我還給你把過尿呢?還給你洗過澡呢,你渾身上下我和娘什麼地方沒瞧過……”二福姐笑得前俯後仰。

福媽也在她悶不聲地笑。

張子桐開始咬被角,頭上有冒熱氣的跡象。

正在屋裡笑成一團的時候,外面來人了,踏踏的腳步聲,從院門逐漸移到房屋前。

“元江哥,你咋來了?”福爹的招呼聲帶著笑音,與昨天那聲悶不嘰的聲音相比真是天差地別。

“我聽說阿福醒過來了,帶著你嫂子過來看看,昨個也沒好好地給內們(你們)賠不是,今天我又把這個倔羔子(孽子)帶來了,讓他當著阿福的面,好好的低個頭認個錯,咱們把話說開了,我這心裡也好受些,總之,是哥哥沒把孩子教好,對不住內(代指你們)了!”

“快進屋,進屋再說腹黑首席可愛妻最新章節!”

這邊聽到聲音,福媽和二福也掀簾子走了出去,福媽剛一出去,就聽到咋天那個軟和的女人的聲音說道,

“鮮嬌,一早聽說阿福醒過來了,我和你元江大哥就想立刻奔過來看看,又想著是飯點(吃飯的時候),別再擔誤你們吃飯,所以就這會兒才過來,真是謝天謝地,我就說阿福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定能醒過來的……”

邊說著邊到了這間屋,二福掀簾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福媽,福馬身後跟著一個年近中年的婦人,約有三十五六歲許,穿著交領靛藍色提花段夾衣,外面罩一件金棕色對襟比甲,下系一條寶藍馬面裙,身體微有富態。

烏黑的頭髮都攏在頭左側,挽了了斜斜欲墜的墮馬髻,上面穿插著數支珠釵和步搖,右側戴了萬壽菊樣的黃色絹花。金葫蘆耳墜子隨著她的笑語盈盈輕晃著。

容長臉兒,臉上抹著粉,柳絲兒般的細眉,狹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子,上嘴唇薄下嘴唇厚,唇上塗著唇脂。

一張臉白得白,紅得紅,黑得黑,俗是俗了點,蓋不住人家五官端正,是個俗豔的美人。

福媽站在她的身邊,今天梳了個元寶髻,僅用一支銀鎏金牡丹花鈿簪戴與髻前,耳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玉質牡丹花耳釘。

內穿圓領小袖絹衣,外套月白色繡花比甲,系一條粉白色長裙,清清爽爽,溫溫雅雅的站在那裡,就像一株空谷幽蘭般。

福媽與那婦人的樣貌各有千秋,但是論氣蘊還是福媽更勝一籌,起碼不俗。

“呀,看阿福多精神,肯定過兩天就又能跑能跳了,鮮嬌這下子你可放心了吧!”軟和的女人拍著福媽的手,高興地說道。

可以看得出她是為阿福的好轉,真心感到高興,但是總覺得她的語氣裡有一種終於放心了的感覺。

這是當然,她剛才看張子桐,看得仔細,雖然見她只是看著他們不吱聲,但是雙眸有神,臉頰緋紅(那是羞的),想來再調養幾天,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個丫頭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和鮮嬌十多年的姐妹情份,恐怕就到此結束了,這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兒子怕就要再多一條害人性命的罪狀了。

“哼,臭丫頭,你沒死,真是太好了,死了就沒法找你算賬了!”婦人身旁的傳來一道男童的聲音,一聽那個聲音好聽,言語可惡的話,就知道是那個罪魁禍首。

這恐怕不是來賠禮道歉的吧,這是來找場子來的吧。

泥馬,姐淪落到如今被人脫了褲子把尿,裡子面子統統底掉的境地,都是你這個小八蛋害的,原來本著大人不和小孩記較的原則,想大度一回,沒想到你自已撞到槍口上來,既然想找抽,姐就成全你。

張子桐翻身從被窩裡爬起,雙手撐著炕,抬著頭,黑溜溜的大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張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死?還沒找你算一算把我推落山下的賬,我怎麼會死?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滲著血的白色紗布,纏繞著片刻就退盡血色的蒼白的小臉,如深淵般的泛著淒厲的幽黑眼睛,咬牙切齒的神情,彷彿真是從九幽地府爬出來的厲鬼一般,讓眾人背脊猛地竄起一股涼意。

細細的撐著身體的小胳膊顫抖著,微微挪動,向炕外爬行一步,,站在裡屋門口的眾人,如同受到驚嚇般齊齊向後退一步,那軟和的女聲,甚至帶著哭腔喊了一聲“鬼啊!”

張子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哇”的一聲――開吐漢末暴徒最新章節。

剛才一動氣,就感到有些頭暈,一翻身那股嘔意就來了,強撐著說了那一番外強中乾的話,就再也忍不住了。

剛吃到肚子裡的粥和藥都被倒了出來,屋內立刻充滿一股胃酸的酸腐味道。

出於事出突然,眾人還處在愣怔之中,所以放在屋邊角落裡的痰盂沒有來到及拿過來,“嘩啦”一聲都吐在了青色的方磚地上。

“阿福!”“妹妹!”福媽立刻撲了過來,二福姐竄到屋裡角落,麻利地拿來了痰盂,接張子桐的嘔吐物。

這一鬧騰,眾人心中的那股毛骨悚然之意頓去,和福爹從進屋就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是咋著了這是?快去村裡請張大夫來!”扭頭向院子裡喊了一聲。

“哎!”外面有人應了聲,接著就聽到跑路聲。

張大夫?不是李大夫?張子桐邊吐邊注意著那邊的情況

“元江哥,不用,不用,已經找俺村裡的李大夫看過了,他說磕著了腦袋,就會頭暈、會嘔吐,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福爹連忙擺手說道。

“哼!你們村的那個老東西看過頂啥用,那老貨也就治個頭腦發熱,迎風流淚的小毛病,磕破頭流血這樣大的傷勢,咋能找他看呢,二河,你糊塗了你……”

“元江哥……”

“你不用說了,等大夫請來,看過後我才放心,虧得過來一趟,要不阿福這丫頭的傷得耽誤了,出了什麼事,你不心疼啊!”

“那……好吧!再看看也好!”看著張子桐吐得小臉煞白,福爹最終還是答應了。

“哼,真會裝!“

剛才一瞬間被張子桐的冷言厲色給嚇到了,現在回過神來,不由得有點惱火,口不擇言地出聲譏諷道。

“裝?李三孬,你裝一個給我試試,你試試啊,試不來,就把這妹吐得這攤給吃了,糊住你這張爛嘴!我妹本來好好的,好不容易吃了飯,喝了藥,這下子全吐出來了,都是被你這混蛋氣得!你給我出去,別站在這兒,省得再氣著我妹!出去!”

二福姐放下痰盂,過去推搡那個小屁孩子,被那婦人攔著,沒辦法,小屁孩倔強地站在婦人身後,冷冷地看著張子桐這裡,眼睛裡好像冒出了火。

“啪!”的一聲脆響,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從小屁孩身後出手,直接扇到他腦袋上,

“還不滾出去,你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通情理的王八羔子!”那中年人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小屁孩的眼睛都紅了,就是咬著牙不哭不出聲,只狠狠地瞪著張子桐。

“啊!我頭好疼,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推我的時候,我就怕,頭就疼……”張子桐把小臉窩在福媽的懷裡,嬌嬌軟軟,語調悽惶地說道。

“不怕!不怕!娘在這裡,沒人能傷你……”福媽立刻抱緊張子桐的頭,心疼地摸著她的頭頂道。

豎著耳朵,眨巴著眼睛透過福媽的咯吱窩觀察那邊的情景,只見那中年男子的臉瞬間鐵青,手起巴掌落,

“啪!”

“嗯!”

啊,這聲音真美妙!得意地勾起了唇角,找抽是吧,姐不用自已動手,就有人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