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福 第六十八章 這和尚怎麼不教人學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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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本來就是用來拉仇恨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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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歡歡喜喜的進了家門,剛一進屋,就有細細的麻油香味,鑽入張子桐那仍有些堵塞的鼻腔,抽動著小鼻子,用力一嗅,然後兩眼一亮,臉上露出一抹賊笑,
“娘,你在做什麼好吃的,這麼香,該不會趁著我們不在和姐在家裡吃獨食吧!”
“你個沒良心的,虧我和娘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忙活,又是剁菜,又是活面的,就是想早早包好,下了鍋給你們送去,讓你們也吃上口立冬的餃子,我的大拇手指頭捏餃子皮都捏得疼了,累死累活的,卻換來你這麼戳人心窩子的話,算了,不包了……”大福姐也圍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從西間裡出來了,聽到了張子桐的話,兜頭就是一臉的刺刮(抱怨、埋怨、說不好聽的話)。
張子桐一臉討好地奔到大福姐面前,摟住她的腰,在她懷裡扭來扭去,嬌聲嬌氣地說道,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在門口娘還說我瘦了,要好好給我補一補呢,沒成想姐姐已經準備上了,我好感動噢……”
“瘦了?!我看看?”大福姐用沾了面的手,捧起張子桐的小臉,左右看了看,慢慢蹙了眉頭,嗔怪道,
“那些寺裡的和尚是怎麼照顧病人的,咱們家一年到頭的每次拜佛禮佛都添香油錢,就吃他幾天飯,還能咋滴,能把吃窮了還是怎麼滴。這小臉怎麼瘦成這樣,下巴尖得都能扎人了……”
“是啊,姐,你都不知道……”張子桐一臉委曲地向二福姐“訴苦”,裝可憐博同情,原先的那點子事,很快就被二福姐給拋到了腦後去了。
福媽好笑地看了他們姐妹一眼,轉過身來,見福爹已經洗好了手進屋,便從盆架上拿起帕子遞給他擦手。邊問道,
“怎麼這會回來了,這天又不好。虧得路上沒下雨,這要是再淋了雨,可怎麼辦呀?”福媽有些抱怨地對福爹說道。
福爹有些尷尬心虛地瞄著福媽道,
“阿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說。她老是嚷著在寺裡住慣,想家,想你……再加上今天立冬,非要回來吃你包得餃子不可……”
福媽嗔了福爹一眼,
“那你也不是隨著她的性子亂來啊!”雖是這樣,福媽的嘴角還是不由的翹了起來。
福爹見狀湊到福媽面前異界戰略大師。麥色的皮膚上,親過抹飛紅,小聲地呢喃道。
“我……也想你了……”
福媽一聽,嘴角的甜密又添上了抹羞澀,捶了福爹的胸堂一下,瞄了眼站在西間門口正“你儂我儂“的張子桐和大福姐,嗔怒地說道。
“作死,當著孩子的面胡說什麼……”
“嘿嘿嘿……你把圍裙解給我吧。聽二福說,你們從早上忙到現在,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你去歇歇!”福爹嘿笑兩聲,然後朝福媽的圍裙伸出了手。
福媽幸福地笑笑,挺著肚子,捶了捶後腰,背轉過身去,好讓福爹解系在腰後的圍裙帶子,
“行,我還真有點累了,本來一心憋著勁,想把一切都忙活完了,等全家吃上餃子,再歇著,你一來啊,我這勁就洩了……我真是越來越懶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福媽發出幸福的牢騷。
福爹快速地解了圍裙,攬腰抽帶子時,從後面抱了福媽一下,手輕輕在福媽隆起的肚子上撫了撫,在福媽耳邊,低聲說道,
“懶吧,我不介意,等將來,咱們家有錢了,我就賣上幾個丫環婆子侍侯你,讓你啥活都不用幹……”
福媽聽了揹著福爹抿著嘴甜蜜地偷笑,但手卻飛快地拍開了福爹的手,然後轉過身來,從福爹手裡拿過圍裙,轉到福爹身後,邊給他系圍裙邊說道,
“你啊,就得瑟吧,咱們是普通的莊戶人家,又不是地主大戶,要什麼丫環婆子,免得讓人笑話……”
“哎,你可別小看我……”福爹
“行了,我不小看你,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去給阿福鋪床,病還沒好,又顛了一路子,讓她睡一下。”福媽在背後拍了福爹一下,噙著笑說道。
“娘,我不累,我也要洗手和你們一起包餃子!”
張子桐和大福姐兩個小姐妹早就嘰咕完話,佇著不吭聲看福爹和福媽在那秀恩愛呢,此時聽到福媽的安排,不得不出聲道。
“不行,乖乖躺被窩裡睡覺去!”福媽柳眉一豎,沒有商量的餘地地說道。
張子桐皺眉,跺足不語,求救地看向福爹,福媽的眼波也瞟向福爹,福爹手握拳,在唇邊一咳,笑眯眯地對張子桐說道,
“咳,阿福,好閨女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去吧……”
“哼,叛徒!”張子桐哼了一聲,噘著嘴慢騰騰地大福爹福福媽身前走過,往東間走去。
福媽跟進來,給張子桐鋪了床,幫她脫了鞋,去了外面的夾衣等她鑽進被窩,就坐在炕邊上守著她,手不停地在她頭上,面頰上輕輕地撫摸著。
也許是福媽的撫摸太溫柔,讓人想沉醉,也許是被窩裡太溫暖,讓人想沉溺,本來很有精神的張子桐,沒一會兒就有了睏意,但是,她明明不想睡的,於是努力的想睜開像沾了漿糊似的眼皮,努力地和福媽說話,
“娘,餃子是菜瓜肉餡的嗎?”
“嗯,你之前不是想吃嗎……”
“嗯……沒有放姜吧……”張子桐迷迷濛濛地笑了笑,眼皮似開合非合。
“沒有……”
“那花椒呢……”張子桐嘴唇動了動,聲如蚊蠅。
“讓你姐研磨碎了,撒得粉,麻不到你……”但是福媽卻聽得仔細,回答得也仔細牛男全文閱讀。
“呵呵,吃得時候叫我……”
“好。等你睡醒了,餃子……快醒吧……”
“嗯……”
看到張子桐終於睡著了,福媽才掏出手帕,擦掉眼中蓄滿而未流出的淚水,
“可算回來了,活生生的……”
“我就知道,你這脾氣,唉,我不是告訴過你就是個小風寒嗎……”福爹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屋內,站在福媽身邊。攬著她顫抖的肩頭嘆息道。
“母女連心,你騙不了我,我這幾晚上。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夢見阿福……,棺材就停在地藏殿後面,小小的,孤憐憐的……嗚嗚嗚……”福媽的眼淚越擦越多。
“別哭別哭。小心把孩子吵醒……”
“嗯……嗚……“福媽邊點頭,邊努力地想停止抽泣,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的抽咽之後逸出來。
福爹不說話了,妻子的感受,他懂,當初抱著阿福往山上奔時。他就分不清楚是正在往菩薩殿裡送呢,還是正在奔向閻王殿。
……………………
張子桐一覺醒來只覺神清氣爽,全身舒泰。熱氣騰騰的餃子已經端上了桌。
因為外面已經天黑了,福媽也就沒有讓張子桐再穿衣出窩,將炕桌擺在她面前,盛了餃子,放到張子桐面前。然後用溼毛巾給她擦了手,遞上筷子。
“吃吧!你最想吃的菜瓜肉餡餃子……”
張子桐接過筷子,吞了口口水,看著碗裡薄皮大餡一個個圓不溜的餃子,先湊到碗邊,聞了聞香味,
“好香啊!”蔬果經過曬晾後更加甘醇的清甜香味夾裹著豬肉的鮮香,以及蔥花的妙香,引得張子桐口水直流。
喵的,光聞味可比超市裡什麼豬肉白菜、三鮮餡的餃子強多了,前世老媽工作也忙,再加上包一頓餃子也很費事,所以家裡很少包餃子,一年到頭唯一一次大快朵頤吃餃子的時候就是過年,不過,城市的家庭主婦的手藝,大家都知道的,馬馬虎虎過得去的佔絕大多數,能有一手拿得出手的好廚藝的人多。
“別光傻看著啊,看能頂飽啊,吃啊!“二福媽看著張子桐瞪著眼睛直在那看著餃子流口水,而不動筷子,戳了戳她,笑著說道。
“噢,我只是……只是……能在平常的日子裡吃到餃子,真是太幸福了!”張子桐一臉幸福的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說道。
“傻樣,睡糊塗了吧,你要是喜歡吃,天天給你做也沒問題啊,敢情咱們平常虐待你了是吧!”二福姐碗後透出的視線在燈火下顯得特別的幽森。
“沒……我現在就吃!”張子桐立刻雙手捧住碗,埋頭吃了起來。
“嗯哼,真是太好吃了……”聞著香,吃起來,更是唇齒留香。張子桐的嘴從一貼到碗就沒有離開過,筷子快速地往嘴裡扒拉著餃子,腮幫子快速地鼓動著。
由於張桐用得是小碗,一碗也就盛了七八個餃子,被她一通的唏裡譁拉,一會就吃光了。
咬著筷子,嘴裡塞得滿滿的,還在不停地嚼動著,高舉著碗含渾地說道,
“奧卡哇力(再來一碗)”吃得爽了,嘣出來一句平時會餐時的即興日語。
福媽他們以為是張子桐嘴裡吃著東西吐詞不清,也都沒在意,福媽看著張子桐高舉的碗,再看她吃得一臉爽歪歪的表情,猜測道,
“再來一碗?”
“嗯嗯瘋狂太歲全文閱讀!”張子桐將碗遞給福媽,用力點頭。
“還吃得下嗎?”
“咕咚!”一聲,嚥下嘴裡的餃子,張子桐肯定地大聲說道,
“吃得下!吃得下!我已經三天沒吃過飯了……”按照大和尚的話,她睡了足足三天才醒過來,她睡夢中總不會吃飯吧。
“你說什麼?咋回事?怎麼三天沒吃飯?”福媽的臉沉了下來,瞥向身邊的福爹的眼神,冷嗖嗖的。
福爹向張子桐使眼色,張子桐立馬描補道,
“我是說,就廟裡那清湯寡水的素飯,吃了就跟沒吃一樣,娘。你調的餡真是太好吃了,我還想再吃一碗……“張子桐雙手捧著小碗,嘟著油光光的小嘴說道。
“能吃好,能吃是福,來,爹去給你盛……“受不了福媽那孤狐疑打量的眼神,福爹邊說著邊嗖得一聲接過碗,麻溜地掀簾出去了。
“少盛幾個,大晚上的,吃多了積食!”福媽的視線追出去。揚聲喊道。
“哎!”屋外傳來福爹的應答聲。
………………
“嗝……“張子桐躺在被窩裡,兩隻小手按摩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幸福的打著嗝。
“果然是吃撐著了。他爹你去弄碗紅果湯來,讓她喝下打打油,消化消化食。”福媽聽到清晰的打嗝聲,輕蹙了下眉頭,朝福爹一擺手說道。
紅果。就是指山楂,山上野生的,果子成熟的時候,看上去一片紅通通的,所以被村民稱作紅果。
“哎!”福爹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不舒服嗎?來,娘給你揉揉……”
“嗯。不,不用,我自已來就行了。娘……”張子桐在被窩不自在的扭扭身子,窘著臉說道。
“喲,這會知道害羞了,剛才那股子從我碗裡搶餃子的沒羞沒臊的勁呢?”二福姐盤腿坐在炕上,剝著花生說道。
張子桐沒吭聲。只兩隻眼睛在那嘰裡咕嚕的亂轉,就是不看二福姐。
剛才第二碗。福爹只給她舀了四個餃子回來,連味還沒吃透呢,怎麼過癮,在再添一碗絕無可能的情況下,張子桐只能掠奪他人的食物,那個慘遭劫掠的人,不可能是福媽,就只能是二福姐了。
其實她想搶大福哥的,無奈大福哥吃飯像打仗,還沒等她下筷搶,就全部被他消滅了。
“啊?對了……”二福姐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炕桌邊上挪到張子桐身邊來。
“什麼事?告訴你啊,我可病著呢……”張子桐縮著肩膀,戒備地看著二福姐說道。
“切,我想揍你,管你是病著還是好著……”二福姐說著就平躺在了張子桐身邊,湊到她耳邊上,小聲地問道,
“我託你問得那事,你上次有沒有問啊?”
“那事?是什麼……啊……那個啊……”張子桐其實一看二福姐那鬼祟中帶著興奮的樣子,就想起是什麼事了,不過,她當時給忘了,此時想裝湖塗,想被二福姐一瞪,就裝不下去了漢末暴徒全文閱讀。
杏眼一瞪,紅唇一抿,細眉一挑,慍色便浮上臉頰,
“怎麼?你給……”
“噓!小聲,你不怕娘聽見啊?”張子桐還真是怕了二福姐的潑辣勁,忙豎起食指示意她小聲,也是怕她鬧將起來。
“咳……”福媽此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咳了一聲,小姐妹兩扭頭看去時,福媽仍舊坐在那裡剝花生,沒有看向她們。
“快說!”
“本來嘛,一切順利,我們以地為席,以天為蓋,酒當歌人生幾何……噢……”說到這裡,胳膊上一疼,臉皺成了包子,低頭一看,只見二福姐的二指禪,正招呼自已呢,於是加快進度,吡拉一下,直接到結尾,
“我們吵起來了,鬧翻了,香餅子那事沒戲了。” 張子桐聳聳肩道,動作很瀟灑,語氣中卻帶有有濃濃的失落。
張子桐以為這樣,二福姐就會放過自已了,沒成想,二福姐聽了後,那臉立刻變成了夜叉,她磨著牙說道,
“好啊,你個小東西,竟然敢說謊騙我!”
“沒有,我哪敢,我真沒忘,只是還沒來得及說,我們就吵翻了……”張子桐這次是真冤枉。
“還說沒有,前兩天那莊子裡的小少爺還派人往咱家來探望了呢,要是真的鬧翻了,人家還能上門?”二福姐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
“呃?他派人來過?”張子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還能有假,不信你問咱娘,那時你正好在寺裡病著,還不知怎樣,也怕他們再跟上次一樣送禮來探望什麼的,我和娘就只好告訴他們,你去姥孃家(外婆)玩去了……”
張子桐看向福媽,只見福媽正目光融融地看向她們,見張子桐望去,思索了一下,說道。
“嗯,他們確實是有人來,不過,當時那個來傳話的小哥在聽說你去了你姥孃家裡時,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還一個勁的說,上次的事請你別介意之類的話……當時你病著,我也沒心思搭理他們,說了兩句話,就打發他們走了。現在想想,莫不是專門來向你道歉的……”
這下子換二福姐驚訝了,她眨巴了一下杏眼。嘀咕道,
“咦?我當時怎麼沒注意到……”
“這樣啊……”張子桐喃喃道,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你們真的吵架了?”福媽問道。
“嗯!而且還蠻兇的呢!”張子桐皺著小鼻子說道,想起當時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時的委曲和氣憤,今日想來。猶自憤憤。
“因為什麼吵起來的?”二福姐自我嘀咕完畢,也加入詢問大軍。
“……有點不太記得了,就是一件小事,傷了他大少爺的自尊心,大戶人家的少爺,心思真是比女孩子都細……”由於裡面牽涉到他扯了福爹的大旗的事。所以,張子桐就含渾吱唔過去了。
福媽聽了,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說道,
“他能遣人來道歉,可見品性還是不錯的,不過,高門大戶家的小姐少爺大都驕矜。難以相處,如果覺得自已受了委曲。不想理他了,以後不再來往便是。”
“那怎麼行,我的……香餅子的事,你還沒給我辦成,就算以後再也不來往了,也得把這個事辦成之後再說腹黑首席可愛妻最新章節。”二福姐小聲地張子桐耳邊強調道。
張子桐聽了直翻眼,二福姐乃可真勢利啊。
“二福,你在那嘀咕什麼,別給你妹在那瞎出主意。”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安慰阿福……”二福姐從張子桐身邊起身,又重新到了炕桌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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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豆燈光,一室靜謐,炕上一溜腦袋,擺得整整齊齊的,發出均勻的呼息聲。
數一數,呃,兩大兩小,怎麼少了一顆最小的腦袋。
只見那個空了的位子,被窩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來動去,扭來扭去的,還夾著悶悶的抱怨聲。
“丹田,到底在哪裡啊?老和尚也不說個明白,這萬一煉錯了走火入魔了可怎麼辦啊?”
張子桐蒙著頭,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裡,為她的第一次練功打座作事先準備,可是已經摺騰了有一會了,還是沒摸著路徑。
“臍下三寸關元穴……當時說的可真詳細,可是,我怎麼知道三寸有多長啊,還關元穴,我只知道太陽穴啊,擊中了可以斃命的,誰知道那見鬼的關元穴在哪裡啊……”
“呼!”張子桐探出了頭,苦著一張臉,兩隻手在肚子上摸來摸去,比來比去,找丹田。
摸著摸著,在肚臍下方某處停了下來,他記得當時大和尚在告訴她臍下三寸關元穴時,好像伸出手指往她臍下某處指了指,當時著急著回家,沒怎麼在意,現在仔細想想,大概就是自已手指所按的這處附近吧。
好的,第一步丹田算是找到了。
然後擺姿勢。
張子桐按照老和尚說的話,右側躺著,然後將右手放在臉測,右腿伸直,左腿曲起,左腳抵在右腿膝蓋處,左手放在左胯上。
張子桐一擺好這個姿勢就意識到了這個動作不像說起來那麼簡單,它把身體從腰部開始反擰了過去,這個姿勢保持一會兒還行,時間長了肯定腰會被擰得痠痛,何況是要保持一夜。
“這大和尚不會專門整人吧,這樣擰巴著還能舒服?還能練功?……”張子桐雖然這樣抱怨著,便是擺好的姿勢卻不敢亂動,為了她的小命著想,再苦都得練下去,哪怕被耍。
最後,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口中唸唸有詞,
“氣沉丹田……沉沉沉……氣有沉的嗎……我沉我沉沉……“
最後張子桐被自已折騰的累得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結果那個腰痠背疼啊……
“可素,這讓人怎麼能練得下去啊……”
“我說你晚上的怎麼老動來動去啊,被子裡的熱氣都讓你給放跑了,害我大半夜的被凍醒了,一看,你竟然踢被子,早先咋沒見你有這毛病啊……”一大清早,二福爹還閉著眼睛,就緩緩地坐起身來向張子桐抱怨。
張子桐嗯哼哼了乾笑了兩聲後,說道,
“那啥,和尚練功不蓋被,我住在寺裡那幾天,跟他們學了幾招……“
二福姐揉揉眼睛,打個哈欠,帶著濃濃的睡意說道,
“那和尚的睡相也太差勁了,怎麼不教人學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