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神仙醉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787·2026/3/29

“地級啊,那便不能不去了。”   陳逸本以為幻音宗背後之人會有所忌憚,步子應會緩一緩。   倒是沒想到他們這般著急。   從百草堂起勢至今滿打滿算不過二十天,而蕭家藥堂生意再次紅火也只有十多天。   連一個月都沒滿,更沒到百草堂給蕭家藥堂分潤銀錢之時,那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要斬斷蕭家財路。   足可見其的霸道。   “幻音宗背後之人,荊州劉?蜀州劉?”   想著,陳逸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總歸都姓劉。”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略做休息,便開始忙碌起來。   一天時間,他的修為進境再大也不可能是那些幻音宗邪魔的對手。   與其將時間耗費在修煉上,不如做好萬全準備,用以保護自身。   阻擊幻音宗邪魔之事,自有謝停雲、沈畫棠和蕭家刑堂出手。   他只是過去看戲,可不打算露面啊。   所幸陳逸提前做了些準備,此刻倒也不慌張。   接著他取出從濟世藥堂、百草堂裡帶回的藥材,用書房備好的秤、杵等,料理藥材。   他將這些藥材的細細研磨呈粉末狀,並小心的單獨放在雲松紙上。   一堆又一堆。   耗費了一個時辰方才準備妥當。   還有最重要的一步——配藥。   陳逸找來一塊布遮住口鼻,並以斂息訣屏住呼吸,真元封閉氣門。   勿怪他這般小心。   只因為他這次要配置的乃是這些時日,他特意研究出來的一個方子。   因其霸道的藥性,被他賜名“神仙醉”。   不是毒藥,勝似毒藥。   陳逸按照藥方,一一稱量藥粉,再小心的倒入幹淨的瓷盆裡。   攏共十三種藥材,雖都是些常見藥材,但是在藥引的梳理下,爆發出來的藥性,足以醉倒中三品武者。   至於是六品、五品,還是四品,有待他使用後才能得到驗證。   待將所有藥材都放在瓷盆後,陳逸便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一點點倒入其中。   正是得自裴琯璃的那份蒙汗藥——也是這份神仙醉的藥引。   頓時便見一層似霧非霧,呈現粉紅色的煙塵升起。   “成了。”   這樣的異象很符合陳逸配置藥性時的設想。   不待猶豫,他直接將瓷盆裡的藥粉全都倒入早已準備的瓷瓶裡。   攏共得到五個瓷瓶的神仙醉。   做完這些,陳逸開啟窗戶,讓屋內的藥粉殘渣隨風散去,方才長出一口氣。   他看著桌上五個瓷瓶,不禁露出笑容。   盡管只能用五次,但神仙醉的效果讓他很是期待。   “神仙醉啊,霸道就霸道在其可無懼真元護體。”   眼見天色已近寅時,陳逸收好這些瓷瓶,坐回床榻上修煉四象功。   很快,心神再次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混沌之中。   翌日,下了兩天的暴雨總算停了。   只是天空仍舊灰濛濛的,沒有放晴。   蒸騰的水汽,使得蜀州城內隱隱有幾分悶熱之感。   便是坐著不動,有些人都是一腦門子汗,更不需多說那些外出勞作的人。   因而,小蝶忙碌大早後,便回房間擦洗完重新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   還特意在兩團紮起來的發髻上,套了一圈棉質發帶以便吸汗。   接著她照例叫醒蕭無戈、陳逸,三人在客廳裡吃著早飯。   雲吞面搭配辣子,簡單可口。   小蝶看陳逸吃了兩碗,且都倒了滿滿的辣子,愣神問道:“姑爺,您喜歡吃辣啊?”   陳逸點點頭,笑說:“蜀州美食名滿大魏,我自然是喜歡的。”   尤其燙火鍋。   只是蕭府鼎盛之家,有專門的後廚,多以炒菜、燒菜為主。   除去早飯簡單些,中午、晚上要麼山珍海味,要麼精緻華麗,總歸沒有火鍋這種簡單、不能體現他們廚藝的飯菜。   小蝶狐疑的打量著他,確定他說得認真,當即笑了起來:“姑爺,您喜歡吃辣,應早些跟小蝶說的。”   “我還以為您在江南府,吃不習慣辣子。”   陳逸笑了笑,想著火鍋之事,心下一動,“中午,你去後廚,讓他們……”     既然今日不用去藥堂,那他便在府裡吃些特別好吃的東西好了。   一一交代,並讓小蝶記錄下來後。   陳逸帶著蕭無戈來到亭子裡,拿出棋盤,準備教他下棋。   還未講述完,就見蕭婉兒帶著翠兒、娟兒走來,手上自是有著帳冊、算盤。   蕭婉兒看了一眼,溫婉笑著:“在下棋?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蕭無戈見狀,不由得噘嘴,“姐,請坐。”   蕭婉兒寵溺的摸摸頭,“今日佳興苑冷清了些,打擾你了。”   “沒有沒有……”   陳逸啞然失笑,將棋盤放在旁邊條凳上,招呼蕭無戈在旁邊一樣下棋。   蕭婉兒來這邊雖讓他有些意外,但也不覺得她是在叨擾。   總歸……   陳逸想到前晚聽到的曲調歌聲,收拾好心神,教導著蕭無戈下棋。   “棋道有三大境界,見棋是棋,見棋不是棋,見棋又是棋……”   並非他說得玄奧,而是他棋道小成後的領悟。   只不過如今他也僅達到“見棋不是棋”的境界。   先前在腦海中以蜀州為棋,便是這個境界的妙用之一。   蕭無戈囫圇吞棗式的將他的話記下來,跟著先熟悉棋道規則。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倒是令一旁的蕭婉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來這邊並非因為“佳興苑冷清”這樣的理由。   而是不知為何,她今日總覺得有些心神不甯,像是有大事發生似的。   可奇怪的是,來到春荷園,看到陳逸和蕭無戈這般下棋後,她的心神竟也跟著甯靜平和下來。   蕭婉兒不明緣由,隻歸咎於這裡環境典雅吧。   臨近午時。   小蝶張羅著端來鍋底,又讓後廚的下人送來各類菜品和料碗。   幾人圍坐一起,就在亭子裡燙火鍋。   蕭婉兒等人從未試過這種吃法,一時覺得新鮮,也吃得眉開眼笑。   “這是江南府吃法?”   陳逸搖頭,“地地道道的蜀州吃法,我從東市那些手藝人聽來的。”   他不是胡謅,火鍋這種料理方式,蜀州府城雖是不多見,偏遠些的縣鎮裡卻有不少。   大多是那些著急上工的纖夫、船伕習慣這種便捷的吃法。   蕭婉兒一邊小口吃著,一邊點頭:“好吃。”   蕭無戈滿頭大汗,斯哈斯哈不停,顯然是辣到了。   “姐,姐夫,我嘴好像腫了……”   惹得幾人哈哈笑了起來,氣氛倒也融洽。   只是蕭婉兒聽著蕭無戈那無心的稱呼,臉色在爐火映照下,顯得有幾分紅暈。   應是大姐和二姐夫才對啊。   直至傍晚,蕭婉兒等人方才起身離開。   臨走前,她還特意叮囑陳逸近日不要出門,以免被那些歹人尋到機會雲雲。   陳逸自是點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可剛剛入夜不久,他就藉口累了,讓小蝶、蕭無戈回房休息。   待兩人呼吸平緩下來。   陳逸換上一身黑色的長衫,又簡單喬裝打扮一番,弄了個小鬍子。   對著銅鏡照了照,確定乍看一眼認不出後,他便帶上五瓶神仙醉悄悄離開春荷園。   不過陳逸沒有嘗試穿過中院、前院。   而是穿過紫竹林,從另外一邊的小山頭繞道前往百草堂。   這裡雖有一些蕭家親衛駐守,總歸林木茂密。   夜色遮掩之下,以他如今流星蝴蝶步的境界,小心一些足夠潛出蕭家。   約莫半個時辰後,陳逸來到百草堂。   循著記憶,他神色如常的直接去了西市邊上的一間酒樓。   此刻沒到宵禁時辰,樓內食客不少,滿是煙火氣。   “樓上雅間。”   “客官,這邊請。”   陳逸來到三樓的臨街雅間,施施然坐下,看著遠處的百草堂,暗自嘀咕道:   “看戲嘛,還是有花生米和瓜子為好。”   (

“地級啊,那便不能不去了。”

  陳逸本以為幻音宗背後之人會有所忌憚,步子應會緩一緩。

  倒是沒想到他們這般著急。

  從百草堂起勢至今滿打滿算不過二十天,而蕭家藥堂生意再次紅火也只有十多天。

  連一個月都沒滿,更沒到百草堂給蕭家藥堂分潤銀錢之時,那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要斬斷蕭家財路。

  足可見其的霸道。

  “幻音宗背後之人,荊州劉?蜀州劉?”

  想著,陳逸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總歸都姓劉。”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略做休息,便開始忙碌起來。

  一天時間,他的修為進境再大也不可能是那些幻音宗邪魔的對手。

  與其將時間耗費在修煉上,不如做好萬全準備,用以保護自身。

  阻擊幻音宗邪魔之事,自有謝停雲、沈畫棠和蕭家刑堂出手。

  他只是過去看戲,可不打算露面啊。

  所幸陳逸提前做了些準備,此刻倒也不慌張。

  接著他取出從濟世藥堂、百草堂裡帶回的藥材,用書房備好的秤、杵等,料理藥材。

  他將這些藥材的細細研磨呈粉末狀,並小心的單獨放在雲松紙上。

  一堆又一堆。

  耗費了一個時辰方才準備妥當。

  還有最重要的一步——配藥。

  陳逸找來一塊布遮住口鼻,並以斂息訣屏住呼吸,真元封閉氣門。

  勿怪他這般小心。

  只因為他這次要配置的乃是這些時日,他特意研究出來的一個方子。

  因其霸道的藥性,被他賜名“神仙醉”。

  不是毒藥,勝似毒藥。

  陳逸按照藥方,一一稱量藥粉,再小心的倒入幹淨的瓷盆裡。

  攏共十三種藥材,雖都是些常見藥材,但是在藥引的梳理下,爆發出來的藥性,足以醉倒中三品武者。

  至於是六品、五品,還是四品,有待他使用後才能得到驗證。

  待將所有藥材都放在瓷盆後,陳逸便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一點點倒入其中。

  正是得自裴琯璃的那份蒙汗藥——也是這份神仙醉的藥引。

  頓時便見一層似霧非霧,呈現粉紅色的煙塵升起。

  “成了。”

  這樣的異象很符合陳逸配置藥性時的設想。

  不待猶豫,他直接將瓷盆裡的藥粉全都倒入早已準備的瓷瓶裡。

  攏共得到五個瓷瓶的神仙醉。

  做完這些,陳逸開啟窗戶,讓屋內的藥粉殘渣隨風散去,方才長出一口氣。

  他看著桌上五個瓷瓶,不禁露出笑容。

  盡管只能用五次,但神仙醉的效果讓他很是期待。

  “神仙醉啊,霸道就霸道在其可無懼真元護體。”

  眼見天色已近寅時,陳逸收好這些瓷瓶,坐回床榻上修煉四象功。

  很快,心神再次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混沌之中。

  翌日,下了兩天的暴雨總算停了。

  只是天空仍舊灰濛濛的,沒有放晴。

  蒸騰的水汽,使得蜀州城內隱隱有幾分悶熱之感。

  便是坐著不動,有些人都是一腦門子汗,更不需多說那些外出勞作的人。

  因而,小蝶忙碌大早後,便回房間擦洗完重新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

  還特意在兩團紮起來的發髻上,套了一圈棉質發帶以便吸汗。

  接著她照例叫醒蕭無戈、陳逸,三人在客廳裡吃著早飯。

  雲吞面搭配辣子,簡單可口。

  小蝶看陳逸吃了兩碗,且都倒了滿滿的辣子,愣神問道:“姑爺,您喜歡吃辣啊?”

  陳逸點點頭,笑說:“蜀州美食名滿大魏,我自然是喜歡的。”

  尤其燙火鍋。

  只是蕭府鼎盛之家,有專門的後廚,多以炒菜、燒菜為主。

  除去早飯簡單些,中午、晚上要麼山珍海味,要麼精緻華麗,總歸沒有火鍋這種簡單、不能體現他們廚藝的飯菜。

  小蝶狐疑的打量著他,確定他說得認真,當即笑了起來:“姑爺,您喜歡吃辣,應早些跟小蝶說的。”

  “我還以為您在江南府,吃不習慣辣子。”

  陳逸笑了笑,想著火鍋之事,心下一動,“中午,你去後廚,讓他們……”

    既然今日不用去藥堂,那他便在府裡吃些特別好吃的東西好了。

  一一交代,並讓小蝶記錄下來後。

  陳逸帶著蕭無戈來到亭子裡,拿出棋盤,準備教他下棋。

  還未講述完,就見蕭婉兒帶著翠兒、娟兒走來,手上自是有著帳冊、算盤。

  蕭婉兒看了一眼,溫婉笑著:“在下棋?那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蕭無戈見狀,不由得噘嘴,“姐,請坐。”

  蕭婉兒寵溺的摸摸頭,“今日佳興苑冷清了些,打擾你了。”

  “沒有沒有……”

  陳逸啞然失笑,將棋盤放在旁邊條凳上,招呼蕭無戈在旁邊一樣下棋。

  蕭婉兒來這邊雖讓他有些意外,但也不覺得她是在叨擾。

  總歸……

  陳逸想到前晚聽到的曲調歌聲,收拾好心神,教導著蕭無戈下棋。

  “棋道有三大境界,見棋是棋,見棋不是棋,見棋又是棋……”

  並非他說得玄奧,而是他棋道小成後的領悟。

  只不過如今他也僅達到“見棋不是棋”的境界。

  先前在腦海中以蜀州為棋,便是這個境界的妙用之一。

  蕭無戈囫圇吞棗式的將他的話記下來,跟著先熟悉棋道規則。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倒是令一旁的蕭婉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來這邊並非因為“佳興苑冷清”這樣的理由。

  而是不知為何,她今日總覺得有些心神不甯,像是有大事發生似的。

  可奇怪的是,來到春荷園,看到陳逸和蕭無戈這般下棋後,她的心神竟也跟著甯靜平和下來。

  蕭婉兒不明緣由,隻歸咎於這裡環境典雅吧。

  臨近午時。

  小蝶張羅著端來鍋底,又讓後廚的下人送來各類菜品和料碗。

  幾人圍坐一起,就在亭子裡燙火鍋。

  蕭婉兒等人從未試過這種吃法,一時覺得新鮮,也吃得眉開眼笑。

  “這是江南府吃法?”

  陳逸搖頭,“地地道道的蜀州吃法,我從東市那些手藝人聽來的。”

  他不是胡謅,火鍋這種料理方式,蜀州府城雖是不多見,偏遠些的縣鎮裡卻有不少。

  大多是那些著急上工的纖夫、船伕習慣這種便捷的吃法。

  蕭婉兒一邊小口吃著,一邊點頭:“好吃。”

  蕭無戈滿頭大汗,斯哈斯哈不停,顯然是辣到了。

  “姐,姐夫,我嘴好像腫了……”

  惹得幾人哈哈笑了起來,氣氛倒也融洽。

  只是蕭婉兒聽著蕭無戈那無心的稱呼,臉色在爐火映照下,顯得有幾分紅暈。

  應是大姐和二姐夫才對啊。

  直至傍晚,蕭婉兒等人方才起身離開。

  臨走前,她還特意叮囑陳逸近日不要出門,以免被那些歹人尋到機會雲雲。

  陳逸自是點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可剛剛入夜不久,他就藉口累了,讓小蝶、蕭無戈回房休息。

  待兩人呼吸平緩下來。

  陳逸換上一身黑色的長衫,又簡單喬裝打扮一番,弄了個小鬍子。

  對著銅鏡照了照,確定乍看一眼認不出後,他便帶上五瓶神仙醉悄悄離開春荷園。

  不過陳逸沒有嘗試穿過中院、前院。

  而是穿過紫竹林,從另外一邊的小山頭繞道前往百草堂。

  這裡雖有一些蕭家親衛駐守,總歸林木茂密。

  夜色遮掩之下,以他如今流星蝴蝶步的境界,小心一些足夠潛出蕭家。

  約莫半個時辰後,陳逸來到百草堂。

  循著記憶,他神色如常的直接去了西市邊上的一間酒樓。

  此刻沒到宵禁時辰,樓內食客不少,滿是煙火氣。

  “樓上雅間。”

  “客官,這邊請。”

  陳逸來到三樓的臨街雅間,施施然坐下,看著遠處的百草堂,暗自嘀咕道:

  “看戲嘛,還是有花生米和瓜子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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