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收你一些利息,不過分吧?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161·2026/3/29

聽到聲音的陳逸微愣。   陳雲帆?他沒走?   不對。   先前他應是已經走了,否則情報獎勵不會出現。   所以應是他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去而複返。   兄長倒的確是位嗅覺敏銳的人,也夠謹慎。   正當陳逸想著這些時,就聽身後傳來陳雲帆的腳步聲。   “來來,你慢慢轉過來。”   “讓本公子瞧一瞧,何人這麼大膽子敢藏在本公子眼皮底下?”   陳逸撇撇嘴,沒有開口。   心念急轉間。   他甩手就將手中的瓷瓶朝後扔出去。   不待檢視境況,直接翻身躍出酒樓。   陳雲帆看著手裡的瓷瓶,哼道:“同樣的招數對本公子可不起作用。”   顯然他沒有忘記先前被裴琯璃一瓶迷藥放倒的事。   想著,陳雲帆閃身追了過去。   不過剛到窗邊,他就聽到耳邊傳來瓷瓶破碎聲,接著眼前飄過一片異樣的粉光。   只是此刻陳雲帆自信有真元護持自身,無懼毒藥,便沒多在意。   盯著遠處那道身影,繼續翻身躍出。   哪知道剛剛落地,他正要施展身法腳下卻是一軟。   踉蹌兩步。   他的眼神登時發直,接著就喝醉似的仰躺下去。   噗通。   “你……這……什麼鬼東西……?”   迷迷糊糊之間,陳雲帆心中仍疑惑不解。   他孃的,什麼迷藥這麼猛,連真元護體都擋不住?   這下,他要被春瑩笑話死了……   聽到聲音的春瑩卻是驚呼一聲,連忙跑過來檢視他的情況。   待確定他只是昏迷過去後,方才鬆了口氣。   “甯雨,牛山,你二人快來幫忙!”   便見一高一矮兩人應聲跑來,背著陳雲帆就走。   而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提刑司、城衛軍和蕭家一眾人的注意。   “什麼人在那裡?!”   “停下!”   顯然,不論陳逸還是陳雲帆一行都不可能乖乖聽話停下來。   “追!”   旋即就見百草堂外的提刑司、城衛軍,連同幾名蕭家親衛一同追出。   沈畫棠本也打算跟著,但又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隻得守在百草堂內。   追擊之中。   背著陳雲帆的瘦高個子問道:“公子這是又中了迷藥?”   “應該是。”   春瑩兀自疑惑不解。   她明明看到公子沒有收斂真元,怎麼還會被人用迷藥放倒?   春瑩一邊跑著,一邊看著剛剛從陳雲帆手中取下的瓷瓶,想著之後找人研究研究。   連中三品武道強者都能放倒的迷藥,整個大魏朝都不多見。   接著春瑩便想到瓷瓶的主人,不免有幾分頭疼。   剛剛她和陳雲帆的對話都被那人聽去了啊。   想到這裡,春瑩當即吩咐道:“甯哥,你去追蹤那名從酒樓跑出去的江湖客,務必找到他。”   “好。”   甯雨點點頭,將身上的陳雲帆交給矮壯漢子,身形頓時化為一道陰影朝陳逸離開的方向遁去。   春瑩看著他走遠,莫名歎了口氣。   希望那人與劉家沒有關聯吧。   若他是蜀州劉家的人,只怕公子之後在蜀州的日子要遇到些波折了。   身後的甯雨卻沒想那麼多。   他迎著提刑司、城衛軍和蕭家親衛就沖了過去。   “大膽!”   王力行見狀一聲暴喝,手中長槍徑直朝他刺出。   甯雨毫不戀戰,一掌拍出蕩開長槍,便繞過幾人朝陳逸所在奔去。   “別跑!”   提刑司之人騎馬追出,手中長刀斬出。   甯雨矮身躲過,眼角掃見來人,腳下一跺,整個人落在馬上。   旋即他便拍飛那麼提刑官,駕馬而去。   王力行惱怒看著提刑司和城衛軍的人追遠,想了想便繼續帶著幾名親衛追向春瑩三人。   另外一邊。   陳逸同樣身形迅捷的逃竄著。   不過他沒敢跑去烏東街方向。   那邊是蜀州布政使司、知府和提刑司衙門所在。   往那邊跑,遭遇到的強人只會更多。   因而,在跑過百草堂之後,他直接轉道向北,在小巷子裡穿行。   期間他不忘找來一塊布矇住臉,免得跑丟了臉上的裝扮。   這時,追擊他的提刑司、城衛軍之人因為騎著馬不便通行,還剩下劉四兒等人緊追不捨。   只是隨著他們的追擊,卻發覺前面的人身法之快遠超過他們。   “四哥,這麼下去人得丟。”   劉四兒不做回應,甩手丟出手中長槍。   嗖!   陳逸側身躲過,便見一杆長槍劃過眼前,直接插在盡頭的牆上。   嘴角不禁微微抽動,下手夠狠啊劉四兒。     只是顯然,此刻他已經跑到死衚衕了。   不待多想。   陳逸腳下一轉,手掌便已握住槍身,微微用力將長槍拔出。   頓時,莫名的熟悉感充斥他全身。   “呼……”   陳逸輕吐一口氣,半轉過身,單手持槍看著追來的幾名蕭家親衛和遠處的提刑司之人。   他們總歸比陳雲帆好對付一些。   劉四兒見狀,抬手一揚,示意其他人小心戒備,目光直直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我勸你束手就擒,否則下場只會更慘。”   陳逸沙啞嗓子,“試試。”   話音落下,本還有些光亮的夜空竟好似受到影響一般,陰雲快速聚攏起來。   接著便有點點細雨落下,被一道風吹著飄在這條巷子裡。   呼呼之聲中,使得陳逸身上長衫獵獵作響。   下一刻。   他動了。   一腳踏出,萬鈞力道灌注,青石闆瞬間崩碎。   長槍便如長龍般,橫跨一丈,一點寒芒直沖劉四兒面門。   “好膽!”   劉四兒曾跟隨定遠軍廝殺多年,此刻面對這一槍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渾身熱血沸騰。   體內真元流轉間,他接過身側親衛手中長槍。   橫槍一攔。   哚。   一聲脆響過後,劉四兒手中長槍竟被一槍刺穿。   並且他手上還有巨力傳來,使得他整個人禁不住的倒飛出去。   劉四兒面露駭然之色,腳下猛踩青石闆,呲得一聲停滯下來。   “你……”   不待他開口多說,陳逸手中長槍不停,以腕力抖出幾朵槍花,將另外三名甲士拍飛。   即便他沒有使用真元,以他如今的勁力,仍舊將那幾名九品境甲士拍暈。   劉四兒見狀,咬牙再次沖過來,以斷槍刺出,口中爆喝:“殺!”   其身後的幾名提刑官和城衛軍也已趕到,毫不停留的一起沖來。   見狀,陳逸眼神平靜,身形略一壓低,雙手緊握長槍尾端。   稍稍蓄力之後,輕點腳尖,整個便如一支射出的箭矢直直飛出。   不過這次,他沒再以玄武斂息訣約束真元,而是毫無保留的爆發。   兩大氣海內真元瞬息流遍全身。   ——落龍槍·照青山!   槍過,風起。   周遭雨點竟詭異懸在半空。   唯有那杆似慢實快的長槍輕輕穿過雨幕,仿若輕柔的風吹在青山之上那般爽利。   眨眼間,陳逸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   便見劉四兒等人前沖之勢驀地停頓下來。   陰影之中,那一雙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   “槍,槍道……八品怎麼會……”   沒等說完,劉四兒握著斷槍的左手詭異的折斷,好似剛被巨力掃過般。   整個人隨之昏倒在地。   其他城衛軍、提刑司之人大都如此。   只是他們的境況比劉四兒好一些,至少沒有出現骨折的脆響。   陳逸側頭看了一眼,眼眸裡晶瑩閃亮。   看清境況後,他稍稍平複好體內真元,便用衣角擦掉長槍上的指印。   “盯了我這麼久,收你一些利息,不過分吧?”   旋即他便扔下長槍,縱身越過幾戶人家,朝春荷園掠去。   片刻之後。   雨勢逐漸大了些,嘩嘩地打在劉四兒等人身上。   劉四兒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的瞬間嘴裡一口血吐出,整個人委頓下來。   隻覺得全身上下無處不疼。   尤其是他的左手。   劉四兒忍著身上劇痛,捂著折斷的左臂,掙紮著起身掃視周遭。   待確定那人已走,且身邊之人都沒有性命之憂後,他方才貼牆坐下。   一雙眼睛裡滿是兇厲。   “是誰?”   “劉家人,蕭家人,或者其他幾個世家門閥?”   腦海中一一浮現些名字,又一一被他否決。   不是劉家之人,若是他們的人,先前就該對百草堂動手了,而非躲著看戲。   不是蕭家之人。   蕭家有此槍法的武者少之又少,且他都清楚身份。   思來想去,劉四兒猜測那人應該是蜀州其他世家門閥前去百草堂盯梢之人。   “好,好得很!”   “你最好躲在陰溝溝裡永不露面!”   “否則,我白虎衛定然要將你找出來!”   劉四兒這般想著,便見巷子口奔來一道身影,心神跟著一鬆,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沒過多久。   甯雨來到這裡。   他面色嚴肅的看著躺倒一地的提刑官等人,目光落在那杆長槍上。   “槍道……”   (

聽到聲音的陳逸微愣。

  陳雲帆?他沒走?

  不對。

  先前他應是已經走了,否則情報獎勵不會出現。

  所以應是他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去而複返。

  兄長倒的確是位嗅覺敏銳的人,也夠謹慎。

  正當陳逸想著這些時,就聽身後傳來陳雲帆的腳步聲。

  “來來,你慢慢轉過來。”

  “讓本公子瞧一瞧,何人這麼大膽子敢藏在本公子眼皮底下?”

  陳逸撇撇嘴,沒有開口。

  心念急轉間。

  他甩手就將手中的瓷瓶朝後扔出去。

  不待檢視境況,直接翻身躍出酒樓。

  陳雲帆看著手裡的瓷瓶,哼道:“同樣的招數對本公子可不起作用。”

  顯然他沒有忘記先前被裴琯璃一瓶迷藥放倒的事。

  想著,陳雲帆閃身追了過去。

  不過剛到窗邊,他就聽到耳邊傳來瓷瓶破碎聲,接著眼前飄過一片異樣的粉光。

  只是此刻陳雲帆自信有真元護持自身,無懼毒藥,便沒多在意。

  盯著遠處那道身影,繼續翻身躍出。

  哪知道剛剛落地,他正要施展身法腳下卻是一軟。

  踉蹌兩步。

  他的眼神登時發直,接著就喝醉似的仰躺下去。

  噗通。

  “你……這……什麼鬼東西……?”

  迷迷糊糊之間,陳雲帆心中仍疑惑不解。

  他孃的,什麼迷藥這麼猛,連真元護體都擋不住?

  這下,他要被春瑩笑話死了……

  聽到聲音的春瑩卻是驚呼一聲,連忙跑過來檢視他的情況。

  待確定他只是昏迷過去後,方才鬆了口氣。

  “甯雨,牛山,你二人快來幫忙!”

  便見一高一矮兩人應聲跑來,背著陳雲帆就走。

  而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提刑司、城衛軍和蕭家一眾人的注意。

  “什麼人在那裡?!”

  “停下!”

  顯然,不論陳逸還是陳雲帆一行都不可能乖乖聽話停下來。

  “追!”

  旋即就見百草堂外的提刑司、城衛軍,連同幾名蕭家親衛一同追出。

  沈畫棠本也打算跟著,但又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隻得守在百草堂內。

  追擊之中。

  背著陳雲帆的瘦高個子問道:“公子這是又中了迷藥?”

  “應該是。”

  春瑩兀自疑惑不解。

  她明明看到公子沒有收斂真元,怎麼還會被人用迷藥放倒?

  春瑩一邊跑著,一邊看著剛剛從陳雲帆手中取下的瓷瓶,想著之後找人研究研究。

  連中三品武道強者都能放倒的迷藥,整個大魏朝都不多見。

  接著春瑩便想到瓷瓶的主人,不免有幾分頭疼。

  剛剛她和陳雲帆的對話都被那人聽去了啊。

  想到這裡,春瑩當即吩咐道:“甯哥,你去追蹤那名從酒樓跑出去的江湖客,務必找到他。”

  “好。”

  甯雨點點頭,將身上的陳雲帆交給矮壯漢子,身形頓時化為一道陰影朝陳逸離開的方向遁去。

  春瑩看著他走遠,莫名歎了口氣。

  希望那人與劉家沒有關聯吧。

  若他是蜀州劉家的人,只怕公子之後在蜀州的日子要遇到些波折了。

  身後的甯雨卻沒想那麼多。

  他迎著提刑司、城衛軍和蕭家親衛就沖了過去。

  “大膽!”

  王力行見狀一聲暴喝,手中長槍徑直朝他刺出。

  甯雨毫不戀戰,一掌拍出蕩開長槍,便繞過幾人朝陳逸所在奔去。

  “別跑!”

  提刑司之人騎馬追出,手中長刀斬出。

  甯雨矮身躲過,眼角掃見來人,腳下一跺,整個人落在馬上。

  旋即他便拍飛那麼提刑官,駕馬而去。

  王力行惱怒看著提刑司和城衛軍的人追遠,想了想便繼續帶著幾名親衛追向春瑩三人。

  另外一邊。

  陳逸同樣身形迅捷的逃竄著。

  不過他沒敢跑去烏東街方向。

  那邊是蜀州布政使司、知府和提刑司衙門所在。

  往那邊跑,遭遇到的強人只會更多。

  因而,在跑過百草堂之後,他直接轉道向北,在小巷子裡穿行。

  期間他不忘找來一塊布矇住臉,免得跑丟了臉上的裝扮。

  這時,追擊他的提刑司、城衛軍之人因為騎著馬不便通行,還剩下劉四兒等人緊追不捨。

  只是隨著他們的追擊,卻發覺前面的人身法之快遠超過他們。

  “四哥,這麼下去人得丟。”

  劉四兒不做回應,甩手丟出手中長槍。

  嗖!

  陳逸側身躲過,便見一杆長槍劃過眼前,直接插在盡頭的牆上。

  嘴角不禁微微抽動,下手夠狠啊劉四兒。

    只是顯然,此刻他已經跑到死衚衕了。

  不待多想。

  陳逸腳下一轉,手掌便已握住槍身,微微用力將長槍拔出。

  頓時,莫名的熟悉感充斥他全身。

  “呼……”

  陳逸輕吐一口氣,半轉過身,單手持槍看著追來的幾名蕭家親衛和遠處的提刑司之人。

  他們總歸比陳雲帆好對付一些。

  劉四兒見狀,抬手一揚,示意其他人小心戒備,目光直直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我勸你束手就擒,否則下場只會更慘。”

  陳逸沙啞嗓子,“試試。”

  話音落下,本還有些光亮的夜空竟好似受到影響一般,陰雲快速聚攏起來。

  接著便有點點細雨落下,被一道風吹著飄在這條巷子裡。

  呼呼之聲中,使得陳逸身上長衫獵獵作響。

  下一刻。

  他動了。

  一腳踏出,萬鈞力道灌注,青石闆瞬間崩碎。

  長槍便如長龍般,橫跨一丈,一點寒芒直沖劉四兒面門。

  “好膽!”

  劉四兒曾跟隨定遠軍廝殺多年,此刻面對這一槍不僅沒有畏懼,反而渾身熱血沸騰。

  體內真元流轉間,他接過身側親衛手中長槍。

  橫槍一攔。

  哚。

  一聲脆響過後,劉四兒手中長槍竟被一槍刺穿。

  並且他手上還有巨力傳來,使得他整個人禁不住的倒飛出去。

  劉四兒面露駭然之色,腳下猛踩青石闆,呲得一聲停滯下來。

  “你……”

  不待他開口多說,陳逸手中長槍不停,以腕力抖出幾朵槍花,將另外三名甲士拍飛。

  即便他沒有使用真元,以他如今的勁力,仍舊將那幾名九品境甲士拍暈。

  劉四兒見狀,咬牙再次沖過來,以斷槍刺出,口中爆喝:“殺!”

  其身後的幾名提刑官和城衛軍也已趕到,毫不停留的一起沖來。

  見狀,陳逸眼神平靜,身形略一壓低,雙手緊握長槍尾端。

  稍稍蓄力之後,輕點腳尖,整個便如一支射出的箭矢直直飛出。

  不過這次,他沒再以玄武斂息訣約束真元,而是毫無保留的爆發。

  兩大氣海內真元瞬息流遍全身。

  ——落龍槍·照青山!

  槍過,風起。

  周遭雨點竟詭異懸在半空。

  唯有那杆似慢實快的長槍輕輕穿過雨幕,仿若輕柔的風吹在青山之上那般爽利。

  眨眼間,陳逸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

  便見劉四兒等人前沖之勢驀地停頓下來。

  陰影之中,那一雙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

  “槍,槍道……八品怎麼會……”

  沒等說完,劉四兒握著斷槍的左手詭異的折斷,好似剛被巨力掃過般。

  整個人隨之昏倒在地。

  其他城衛軍、提刑司之人大都如此。

  只是他們的境況比劉四兒好一些,至少沒有出現骨折的脆響。

  陳逸側頭看了一眼,眼眸裡晶瑩閃亮。

  看清境況後,他稍稍平複好體內真元,便用衣角擦掉長槍上的指印。

  “盯了我這麼久,收你一些利息,不過分吧?”

  旋即他便扔下長槍,縱身越過幾戶人家,朝春荷園掠去。

  片刻之後。

  雨勢逐漸大了些,嘩嘩地打在劉四兒等人身上。

  劉四兒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的瞬間嘴裡一口血吐出,整個人委頓下來。

  隻覺得全身上下無處不疼。

  尤其是他的左手。

  劉四兒忍著身上劇痛,捂著折斷的左臂,掙紮著起身掃視周遭。

  待確定那人已走,且身邊之人都沒有性命之憂後,他方才貼牆坐下。

  一雙眼睛裡滿是兇厲。

  “是誰?”

  “劉家人,蕭家人,或者其他幾個世家門閥?”

  腦海中一一浮現些名字,又一一被他否決。

  不是劉家之人,若是他們的人,先前就該對百草堂動手了,而非躲著看戲。

  不是蕭家之人。

  蕭家有此槍法的武者少之又少,且他都清楚身份。

  思來想去,劉四兒猜測那人應該是蜀州其他世家門閥前去百草堂盯梢之人。

  “好,好得很!”

  “你最好躲在陰溝溝裡永不露面!”

  “否則,我白虎衛定然要將你找出來!”

  劉四兒這般想著,便見巷子口奔來一道身影,心神跟著一鬆,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沒過多久。

  甯雨來到這裡。

  他面色嚴肅的看著躺倒一地的提刑官等人,目光落在那杆長槍上。

  “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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