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黑牙的規矩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777·2026/3/29

柳浪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您要親自去?”   無怪他這麼驚訝。   通常情況,一位醫道聖手大都醉心醫術,很少過問世事。   便是有些心思雜念,也是驅使一些江湖人或者親近的人,很少會親自出手。   真碰到他們不得不出手的事情,多半也是與醫道或者藥材之類的有關。   很顯然,今晚黑牙召集他們等人前去是為商議那樁買賣。   這等場合暫且不去評估黑牙會否不悅,單是邪魔外道環伺左右,就會有一些無法預測的風險。   想著這些,柳浪忍不住勸道:“太危險了。”   “老闆您若是真想盡早知曉今晚的境況,就在這裡等著。我和那些人碰過面之後,第一時間過來給您稟報如何?”   陳逸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意已決,你只需要告訴我,黑牙等人看到我跟著你,會有什麼反應。”   這並非他臨時起意。   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黑牙等人接下了那位神秘金主的“買賣”,為此不僅清除蕭家藏在那邊的暗子,還召集包括柳浪在內的一眾邪魔外道。   便說明在他們的評估中,這樁“買賣”做成的可能性非常大。   哪怕蕭家提前得到訊息,他們都有一定的把握做成。   陳逸親自前去,便是為了弄清楚這些。   黑牙的謀劃佈局。   確定隱衛中的“雌虎”、“鷂鷹”等人是否參與其中。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人憑什麼認為做完這樁買賣後,能夠逃過蕭家和定遠軍的報復。   以上三個目的都不是柳浪能明確轉達給他的。   單單隱衛那些人,旁人就不可能看得清楚。   歸根到底,因為今日劉家的出現,陳逸沒那麼多時間與黑牙等人糾纏,想要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此事。   見他如此決絕,柳浪暗自思索道:   “類似這等大買賣,黑牙這位發起者對所有參與者和知情者都有一定的要求。”   “首先身份,這點毋庸置疑,他不可能放任一個生面孔前來。”   “你需要持有一塊明月樓發放的身份令牌。”   “其次就是實力或者能力……當然以您的醫道,這點自不用多說。”   說到這裡,柳浪頓了頓,神色認真的看著陳逸提醒道:   “最關鍵的是,您可能要面對一些意外狀況。”   陳逸瞭然的點點頭,“所以我差一塊令牌?”   該說不說,這什麼明月樓和黑牙的規矩比他想象的嚴格一些。   竟然還有令牌作為參與“買賣”的身份證明。   至於危險,他卻是早有預料,也有一定的把握。   其他的交給“臨機應變”解決就是。   柳浪點點頭道:“您沒有身份令牌,出現在那個場合,很可能會讓黑牙當場取消今晚的碰面。”   “到時候您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可能面臨黑牙和那些邪魔外道的追殺。”   陳逸想了想,問道:“身份令牌怎麼獲得?現在還來得及嗎?”   “……自然來不及。”   “沒有其他辦法?”   “沒……倒是有一個。”   柳浪遲疑道:“您還記得,先前我去尋黑牙的理由嗎?”   陳逸微一挑眉,“讓黑牙發布一樁火燒三鎮夏糧的買賣?”   “對。”   “若是您以金主的身份前去,沒有身份令牌也是可以。”   這是柳浪能夠想到的最可行的辦法。   畢竟黑牙作為明月樓的長老,所行之事都是為了賺取銀子。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對花錢的金主要求那麼多。   “只是這樣做,還是有一個問題……”   沒等柳浪說完,陳逸已經猜到了他的話:“我需要給出為何‘火燒三鎮夏糧’的理由。”   “沒錯。”   “若您的理由能夠說得通,黑牙不僅不會對您要求那麼多,還可能讓您一起參與進來。”   說到這裡,柳浪再次提醒一句:“即便如此,您也可能遇到些危險。”   事實上,他此刻心中的疑問正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   最大的疑惑就是眼前這位“醫道聖手”究竟和蕭家是什麼關系,值得他冒這麼大的風險。   要知道黑牙那些人可不是良善之輩。     一個不好,不但陳逸有危險,他這位領路人同樣會有生命之危。   便是以他“刀狂”的名號,恐怕都難以逃脫。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沒再開口,隻靜靜坐在太師椅上,右手很有規律的敲擊椅背。   噠,噠,噠……   清脆的敲擊聲,與窗外傳來的落雨滴答聲音相互呼應般,儼然有了一定的節奏。   柳浪見狀,也沒有開口催促。   該說的他都說了,該提醒的他也提醒過了。   剩下的就看這位“陳老闆”的考量了。   沉默片刻。   陳逸敲擊椅背的動作停頓下來,平和俊美的臉上露出些笑容道:   “你做好準備,亥時之前我在這裡等你。”   “……”   柳浪瞧見他那張笑臉,忍不住問道:“您要不要先說一說,讓我有個底兒?”   若非陳逸於他有救命之恩,他這會兒早就失去了耐心。   孃的。   一個假裝“火燒三鎮夏糧”的金主,究竟有什麼正當的理由或者身份,讓黑牙相信他真的想“火燒三鎮夏糧”?   反正柳浪是想不出來。   陳逸搖了搖頭,笑著說:“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說完,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嗎?”   柳浪見他不願意透露,雖是無可奈何,但也只能選擇相信。   誰讓他當初嘴賤說什麼“三十件”事情?   “暫時沒有了,其他的……算了,到時候我盡量幫襯您。”   說到這兒,柳浪臉上難免露出幾分幽怨:“您真的不打算提前透露透露?”   “若您的理由無法透過黑牙那關,根本不可能達到您前去的目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他自己前去呢。   不過為免讓自己顯得“小肚雞腸”,柳浪把這最後一句放在了肚子裡。   陳逸聞言多少猜到他的心思,笑著搖頭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正事說完,他便也放鬆下來,跟柳浪閑聊起來。   多是詢問黑牙和明月樓的事情,以及一些江湖上的瑣事。   諸如哪位邪魔外道近來出現在蜀州。   或者誰是蜀州武道最強者,在江湖上名望幾何等等。   約莫半個時辰後。   柳浪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角,說道:“大概就是這些。”   “蜀州畢竟遠離中原之地,且還有山族那些擅於用毒、使巫蠱的高手,很少有上三品在這裡行走。”   “大多是像幻音宗賈老魔那樣的中三品武者。”   陳逸聽完,笑著點頭道:“這些已經足夠,多謝了。”   柳浪苦笑著擺手道:“您滿意就好。”   “我只希望今晚之行能夠順順利利,否則黑牙動怒之下,你我都可能交代在那兒。”   陳逸啞然失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便讓柳浪先一步離開。   等了片刻。   待確定周遭無人後,陳逸方才卸下偽裝,換回先前的衣物,走出這座宅院。   此刻,臨近傍晚,陰雨稍稍停歇。   僅有一些零散的雨點子飄落。   這樣的天氣裡,使得西市上的行客多了不少。   即便他們手上都拿著雨傘,但都沒再撐著,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的穿行在各類攤販前。   陳逸很好的融入其中,隨意隨性的逛著,左右看看。   最後他也隻買了幾個糖葫蘆。   不消半個時辰,陳逸回到蕭家。   甫一回到春荷園內,他便看到不遠處的亭閣內,蕭無戈正一臉苦澀的坐著。   旁邊還坐著幾日未見的孫輔老先生,顯然正在給蕭無戈上著課。   看到他時,蕭無戈頓時站起身,連連使眼神。   “姐夫,您可算回來了,救救救……”   (

柳浪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您要親自去?”

  無怪他這麼驚訝。

  通常情況,一位醫道聖手大都醉心醫術,很少過問世事。

  便是有些心思雜念,也是驅使一些江湖人或者親近的人,很少會親自出手。

  真碰到他們不得不出手的事情,多半也是與醫道或者藥材之類的有關。

  很顯然,今晚黑牙召集他們等人前去是為商議那樁買賣。

  這等場合暫且不去評估黑牙會否不悅,單是邪魔外道環伺左右,就會有一些無法預測的風險。

  想著這些,柳浪忍不住勸道:“太危險了。”

  “老闆您若是真想盡早知曉今晚的境況,就在這裡等著。我和那些人碰過面之後,第一時間過來給您稟報如何?”

  陳逸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意已決,你只需要告訴我,黑牙等人看到我跟著你,會有什麼反應。”

  這並非他臨時起意。

  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黑牙等人接下了那位神秘金主的“買賣”,為此不僅清除蕭家藏在那邊的暗子,還召集包括柳浪在內的一眾邪魔外道。

  便說明在他們的評估中,這樁“買賣”做成的可能性非常大。

  哪怕蕭家提前得到訊息,他們都有一定的把握做成。

  陳逸親自前去,便是為了弄清楚這些。

  黑牙的謀劃佈局。

  確定隱衛中的“雌虎”、“鷂鷹”等人是否參與其中。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人憑什麼認為做完這樁買賣後,能夠逃過蕭家和定遠軍的報復。

  以上三個目的都不是柳浪能明確轉達給他的。

  單單隱衛那些人,旁人就不可能看得清楚。

  歸根到底,因為今日劉家的出現,陳逸沒那麼多時間與黑牙等人糾纏,想要快刀斬亂麻的解決此事。

  見他如此決絕,柳浪暗自思索道:

  “類似這等大買賣,黑牙這位發起者對所有參與者和知情者都有一定的要求。”

  “首先身份,這點毋庸置疑,他不可能放任一個生面孔前來。”

  “你需要持有一塊明月樓發放的身份令牌。”

  “其次就是實力或者能力……當然以您的醫道,這點自不用多說。”

  說到這裡,柳浪頓了頓,神色認真的看著陳逸提醒道:

  “最關鍵的是,您可能要面對一些意外狀況。”

  陳逸瞭然的點點頭,“所以我差一塊令牌?”

  該說不說,這什麼明月樓和黑牙的規矩比他想象的嚴格一些。

  竟然還有令牌作為參與“買賣”的身份證明。

  至於危險,他卻是早有預料,也有一定的把握。

  其他的交給“臨機應變”解決就是。

  柳浪點點頭道:“您沒有身份令牌,出現在那個場合,很可能會讓黑牙當場取消今晚的碰面。”

  “到時候您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可能面臨黑牙和那些邪魔外道的追殺。”

  陳逸想了想,問道:“身份令牌怎麼獲得?現在還來得及嗎?”

  “……自然來不及。”

  “沒有其他辦法?”

  “沒……倒是有一個。”

  柳浪遲疑道:“您還記得,先前我去尋黑牙的理由嗎?”

  陳逸微一挑眉,“讓黑牙發布一樁火燒三鎮夏糧的買賣?”

  “對。”

  “若是您以金主的身份前去,沒有身份令牌也是可以。”

  這是柳浪能夠想到的最可行的辦法。

  畢竟黑牙作為明月樓的長老,所行之事都是為了賺取銀子。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對花錢的金主要求那麼多。

  “只是這樣做,還是有一個問題……”

  沒等柳浪說完,陳逸已經猜到了他的話:“我需要給出為何‘火燒三鎮夏糧’的理由。”

  “沒錯。”

  “若您的理由能夠說得通,黑牙不僅不會對您要求那麼多,還可能讓您一起參與進來。”

  說到這裡,柳浪再次提醒一句:“即便如此,您也可能遇到些危險。”

  事實上,他此刻心中的疑問正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來。

  最大的疑惑就是眼前這位“醫道聖手”究竟和蕭家是什麼關系,值得他冒這麼大的風險。

  要知道黑牙那些人可不是良善之輩。

    一個不好,不但陳逸有危險,他這位領路人同樣會有生命之危。

  便是以他“刀狂”的名號,恐怕都難以逃脫。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沒再開口,隻靜靜坐在太師椅上,右手很有規律的敲擊椅背。

  噠,噠,噠……

  清脆的敲擊聲,與窗外傳來的落雨滴答聲音相互呼應般,儼然有了一定的節奏。

  柳浪見狀,也沒有開口催促。

  該說的他都說了,該提醒的他也提醒過了。

  剩下的就看這位“陳老闆”的考量了。

  沉默片刻。

  陳逸敲擊椅背的動作停頓下來,平和俊美的臉上露出些笑容道:

  “你做好準備,亥時之前我在這裡等你。”

  “……”

  柳浪瞧見他那張笑臉,忍不住問道:“您要不要先說一說,讓我有個底兒?”

  若非陳逸於他有救命之恩,他這會兒早就失去了耐心。

  孃的。

  一個假裝“火燒三鎮夏糧”的金主,究竟有什麼正當的理由或者身份,讓黑牙相信他真的想“火燒三鎮夏糧”?

  反正柳浪是想不出來。

  陳逸搖了搖頭,笑著說:“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說完,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嗎?”

  柳浪見他不願意透露,雖是無可奈何,但也只能選擇相信。

  誰讓他當初嘴賤說什麼“三十件”事情?

  “暫時沒有了,其他的……算了,到時候我盡量幫襯您。”

  說到這兒,柳浪臉上難免露出幾分幽怨:“您真的不打算提前透露透露?”

  “若您的理由無法透過黑牙那關,根本不可能達到您前去的目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他自己前去呢。

  不過為免讓自己顯得“小肚雞腸”,柳浪把這最後一句放在了肚子裡。

  陳逸聞言多少猜到他的心思,笑著搖頭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正事說完,他便也放鬆下來,跟柳浪閑聊起來。

  多是詢問黑牙和明月樓的事情,以及一些江湖上的瑣事。

  諸如哪位邪魔外道近來出現在蜀州。

  或者誰是蜀州武道最強者,在江湖上名望幾何等等。

  約莫半個時辰後。

  柳浪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角,說道:“大概就是這些。”

  “蜀州畢竟遠離中原之地,且還有山族那些擅於用毒、使巫蠱的高手,很少有上三品在這裡行走。”

  “大多是像幻音宗賈老魔那樣的中三品武者。”

  陳逸聽完,笑著點頭道:“這些已經足夠,多謝了。”

  柳浪苦笑著擺手道:“您滿意就好。”

  “我只希望今晚之行能夠順順利利,否則黑牙動怒之下,你我都可能交代在那兒。”

  陳逸啞然失笑,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今晚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便讓柳浪先一步離開。

  等了片刻。

  待確定周遭無人後,陳逸方才卸下偽裝,換回先前的衣物,走出這座宅院。

  此刻,臨近傍晚,陰雨稍稍停歇。

  僅有一些零散的雨點子飄落。

  這樣的天氣裡,使得西市上的行客多了不少。

  即便他們手上都拿著雨傘,但都沒再撐著,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的穿行在各類攤販前。

  陳逸很好的融入其中,隨意隨性的逛著,左右看看。

  最後他也隻買了幾個糖葫蘆。

  不消半個時辰,陳逸回到蕭家。

  甫一回到春荷園內,他便看到不遠處的亭閣內,蕭無戈正一臉苦澀的坐著。

  旁邊還坐著幾日未見的孫輔老先生,顯然正在給蕭無戈上著課。

  看到他時,蕭無戈頓時站起身,連連使眼神。

  “姐夫,您可算回來了,救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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