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這字真醜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910·2026/3/29

事實上,在春雨樓時。   陳逸是想等著獎勵到手再離開。   結果其他人都走了,他也沒收到機緣獎勵,他便清楚黑牙或者雌虎在盯著他和柳浪。   從春雨樓離開也是如此。   他看似走得不急不緩,實則一直在警惕四周。   同時他也在暗中下手,將神仙醉和清風醉灑在沿途。   只是眼見來到黑牙地盤,他都沒有看到任何動靜,心中哪還不知道來人的想法打算?   左右尋思之下,他便決定在這裡解決掉身後的尾巴。   只有這樣,他和柳浪的落腳點才不至於暴露。   方老魔自然不清楚他的想法,但卻聽到了他的罵聲,眼神越發冰冷。   “你們前前後後折辱老夫三次,當真以為靠著大成刀道、拳道能敵得過老夫不成?”   一邊說著,他一邊緩步逼近,“老夫行走江湖數十載,還從未見過你們這樣趕著投胎的雜碎。”   柳浪見狀,手掌按在刀柄上,輕輕拔出兩寸,露出一抹寒芒。   “若只靠修為高低論勝負,軍中士兵面對敵方將領豈不是可以直接投降了?”   “總歸一句話,方老魔,縱使你修為高一些,技法修煉不到家終究離頂尖強者差得太遠。”   “畢竟生死廝殺,你那點拳腳功夫,我有何懼?”   話音落下,刀意隨之成型。   宛如一條銀白的絲線般,直直劃過兩丈落在方老魔身前。   剛猛,霸道,鋒芒畢露。   方老魔自也感覺到那股淩厲刀意,卻是不閃不避,隻以真元罡氣護體。   衣袍瞬間鼓動翻湧。   噌——   頓時,一道如同刀斬鐵盾時的聲音響起,雨水遮掩中,好似看到方老魔身上有火花冒出。   方老魔擋下這道刀意,卻也被擊得後退一步。   即便如此,他還是擋了下來。   方老魔盯著兩人,眼角猙獰的冷笑道:“刀狂?呵,你的刀不夠狂,也不夠鋒利!”   話音剛落,他猛地踏步上前,雙手中真元罡氣凝實成爪。   接著兩手連揮,兩記鷹爪甩出。   厚重的威勢裹挾天地靈氣,以及些許拳意,將疾風驟雨擋在爪形罡氣之外。   眨眼便穿透雨幕,來到柳浪和陳逸身前。   眼見柳浪要出刀硬接,陳逸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躲。”   兩人一左一右的避開。   緊接著身後便傳來兩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陳逸側頭看了一眼,見盡頭的房屋整個倒塌,近處的牆上還留著兩道磨盤大小的爪形輪廓。   足可見方老魔這一招的威勢。   柳浪同樣看出兩人聯手不是方老魔的對手,終究是修為差距太大。   即便方老魔拳意不精,僅是小成。   但是他有上三品的修為傍身,單是護體罡氣便可擋住兩人大成道境,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柳浪一邊看著方老魔,一邊側過身子抽出腰間長刀,給陳逸示意道:“老闆?”   陳逸掃過長刀,見那把刀的刀身只有一掌長短,根本不能拿來對敵,有些哭笑不得的問:   “這麼幾天過去,你就沒想過換一把刀?”   “這不沒找到趁手的嗎?”   “所以,走還是打?”   陳逸聞言搖了搖頭說句不急,隨後他便看向再次沖來的方老魔,揚聲道:   “黑牙,再不出來就給他收屍吧。”   柳浪微愣,心中不免古怪。   老闆有自信是好事,可他倆拿什麼殺了方老魔?   那邊方老魔聞言,更是大怒:“小輩,找死!”   旋即他的腳下一點,雙臂向兩側伸展開,整個人如鷹隼般撲來。   便在這時,一道冰寒聲音響起:“住手吧。”   “黑牙,這是老夫跟他們的恩怨,即便你是明月樓長老,也管不到!”   眼見方老魔沒有停手的意思,黑牙如鬼魅般來到陳逸、柳浪兩人身前。   然後他朝著方老魔屈指一彈。   頃刻間,一道如輕風吹拂柳枝般的淅索聲響起,就見方老魔前沖之勢止住,整個人倒飛出去。   直到落回巷口,他方才以手腳撐地止住身形。   他抬頭怒瞪黑牙:“你?!”   黑牙仍舊戴著那張面具,冷眼看他:“怎麼?”   方老魔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身後的陳逸、柳浪二人,咬了咬牙道:   “……黑牙,今日老夫看你的面子放過他們。”   “可不代表老夫以後會放過他們,這事沒完!”   說完,方老魔轉身便走。   哪知還沒等他走出三步,頓覺眼前一黑,手腳酸軟無力,使得他不得不撐著一側牆面。   “老夫這是……”   方老魔晃了晃腦袋,卻是再也沒辦法保持清醒,整個人癱倒在地。   濺起一灘積水。   “嗯?”   黑牙見狀微愣,旋即明白過來,側頭看向身後的陳逸,眼裡神采莫名變幻:   “劉兄,好手段。”   陳逸對上他的目光,眼角瞥過方老魔,佯裝不悅的說:   “這就是你找來的人?”   “就這種頭腦,別說去幹大事了,我看連在外面策應的能力都欠缺。”   “今日若非看在你們明月樓的面子,他已是一具死屍了。”   黑牙默然不語。   片刻後,他方才輕歎一口氣:“劉兄見諒,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如此便好。”   “不然老是有些不長眼的人跳出來,咱們還怎麼共謀大事?”   “劉兄說得對。”   客套幾句,陳逸看著遠處正掙紮起身的方老魔笑了一聲。   “他們就勞煩你了。”   說完,他便帶著柳浪徑直朝西市走去。   黑牙看著他們走遠,靜立片刻,方才轉身看向方老魔:   “他們?”   “還有人?”   沒過多久。     等黑牙來到方老魔身側,看了一眼煙花巷上的景象,頓時笑了起來。   笑聲中有愕然,有驚喜,也有一絲疑惑。   只見從春雨樓到他所在的位置,短短百丈距離,竟橫七豎八躺著十多位黑衣人。   其中有他明月樓的人,也有前來參加此次買賣的江湖人。   便連那道身材嬌小的樓玉雪似乎也中招了,正靠在街角牆上仰頭看天,用冰寒雨水強迫自己清醒。   笑著笑著,黑牙眼角掃見已經站起身的方老魔,眼神不禁閃過些冷意。   “我可以容忍你實力不強,頭腦簡單,也可以不去計較你的沖動。”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害我明月樓顔面掃地。”   方老魔聞言,迷迷糊糊的看著他:“什麼?”   沒等他想明白,陡然看到一道黑影劃過眼前,接著便覺得眼前天旋地轉起來。   咣。   咕嚕嚕。   方老魔大好頭顱飛起撞在牆上,又彈落地上,滾了幾圈,眼睛驀地瞪大,茫然的看著黑牙:   “你,你……”   “哼!”   黑牙似是懶得再跟他廢話,屈指彈出一擊。   砰。   紅白之物在雨中爆開。   黑牙瞥了一眼,便朝春雨樓走去。   待路過樓玉雪身前時,他方才冷漠開口道:“收拾幹淨些。”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雨幕下。   半晌之後。   樓玉雪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看到滿地橫躺的身影,眼中閃過些許惱怒。   “劉五!”   ……   陳逸帶著柳浪特意繞了一大圈,很快便看到眼前光幕浮現——   [見證明月樓召集一眾邪魔商議大事。獎勵:崩嶽拳品階提升至地階,機緣+100。]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以偽裝者身份參與明月樓大事,取信明月樓、隱衛。設計謀殺方正泰。嚇退一眾邪魔,表現尚佳。]   待得腦海中浮現出地階崩嶽拳法玄奧,陳逸方才長出一口氣,示意柳浪回返落腳點。   沒過多久。   兩人進了宅院,喚醒張大寶取來毛巾。   陳逸擦了擦身上雨水,將毛巾遞給柳浪。   柳浪接過,一邊擦著頭上長發,一邊疑惑問道:   “老闆,您什麼時候下得迷藥?連我都沒察覺到一點。”   “若是你都能發現,比你強那麼多的方老魔哪裡還會中招?”   “……給我一把好刀,我劈死他!”   陳逸聞言心下微動,笑著說:“過兩天,我找一把好刀給你。”   “有多好?”   “蕭家寶庫裡的藏品,你說呢?”   聞言,柳浪咧嘴笑了,“我就知道老闆跟蕭家關系不淺,現在露餡了吧?”   露餡?   陳逸暗自搖搖頭。   他只不過是將柳浪近來表現看在眼裡,有了幾分信任。   再加上他已經瞭解黑牙那裡的情況,對之後的謀劃也有了眉目。   有些事情便也不打算繼續瞞著柳浪。   閑聊幾句。   柳浪擦幹身上雨水,想了想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解。”   “剛剛既然有機會,為何您要喊來黑牙,直接殺了方老魔不是一了百了?”   陳逸靠坐在椅子上,一邊思索著後續之事,一邊回道:   “沒必要,更會壞事。”   “這次咱們的目的隻為參加那樁買賣,並非和那些邪魔鬥氣。”   “咱們出手殺了方老魔,只會引起黑牙警覺,反倒不好。”   頓了頓,陳逸抬頭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不過我想方老魔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柳浪聞言搖了搖頭,嘴上歎氣道:“真不知道您腦子怎麼長的。”   他又一次覺得有頭腦的人太過麻煩,還不如真刀真槍的拚殺來得痛快。   陳逸笑了笑,自也不去管他什麼心思。   若是他現在足夠強,哪用得著動腦子,早就找上春雨樓把那些人都給宰了。   思索片刻。   陳逸開口道:“接下來有兩件事需要麻煩你。”   柳浪挑了挑眉:“那把好刀換的?還是算在我答應您的三十件事情裡?”   “隨你。”   陳逸自是無所謂的接著說:“一是你明天摸清楚荊州劉家來人的落腳點,稍後你我需要去見一見那位劉二公子。”   “見他們?這是為何?”   “以你的頭腦,你覺得跟你說了有用?”   “……您是老闆,您說了算。”   陳逸不去管他眼裡的幽怨,繼續吩咐道:“我記得你先前說過要感謝蕭驚鴻的不殺之恩?”   “現在機會來了。”   “我需要以你的名義寫封信給她。”   這回柳浪明白過來,樂道:“您是想把此事透露給驚鴻將軍?”   陳逸點了點頭,就讓他找來紙筆寫幾個字。   柳浪雖是疑惑,但有了先前被嘲諷的教訓,他老實的拿筆寫了幾個字。   那字寫得橫是橫,豎是豎,撇是撇,捺是捺,眼瞅著就要四分五裂了。   似是察覺到陳逸的眼神,柳浪撓了撓頭,略有尷尬的說:   “以前師父不讓我讀書寫字……”   陳逸搖了搖頭,隻當是自己書道圓滿後的強迫症犯了。   接著他便忍著那股割裂到極緻的強迫症,逼著自己用柳浪的筆跡書寫起來。   [驚鴻將軍親啟:   明月樓黑牙糾集一眾邪魔外道,欲要火燒三鎮夏糧,望您提前防備。   另,出手之人或為三鎮軍士內應。   ——刀狂。]   寫完之後,陳逸看了一遍,臉上不禁露出些嫌棄:   “這字真**醜。”   柳浪:“……”   (

事實上,在春雨樓時。

  陳逸是想等著獎勵到手再離開。

  結果其他人都走了,他也沒收到機緣獎勵,他便清楚黑牙或者雌虎在盯著他和柳浪。

  從春雨樓離開也是如此。

  他看似走得不急不緩,實則一直在警惕四周。

  同時他也在暗中下手,將神仙醉和清風醉灑在沿途。

  只是眼見來到黑牙地盤,他都沒有看到任何動靜,心中哪還不知道來人的想法打算?

  左右尋思之下,他便決定在這裡解決掉身後的尾巴。

  只有這樣,他和柳浪的落腳點才不至於暴露。

  方老魔自然不清楚他的想法,但卻聽到了他的罵聲,眼神越發冰冷。

  “你們前前後後折辱老夫三次,當真以為靠著大成刀道、拳道能敵得過老夫不成?”

  一邊說著,他一邊緩步逼近,“老夫行走江湖數十載,還從未見過你們這樣趕著投胎的雜碎。”

  柳浪見狀,手掌按在刀柄上,輕輕拔出兩寸,露出一抹寒芒。

  “若只靠修為高低論勝負,軍中士兵面對敵方將領豈不是可以直接投降了?”

  “總歸一句話,方老魔,縱使你修為高一些,技法修煉不到家終究離頂尖強者差得太遠。”

  “畢竟生死廝殺,你那點拳腳功夫,我有何懼?”

  話音落下,刀意隨之成型。

  宛如一條銀白的絲線般,直直劃過兩丈落在方老魔身前。

  剛猛,霸道,鋒芒畢露。

  方老魔自也感覺到那股淩厲刀意,卻是不閃不避,隻以真元罡氣護體。

  衣袍瞬間鼓動翻湧。

  噌——

  頓時,一道如同刀斬鐵盾時的聲音響起,雨水遮掩中,好似看到方老魔身上有火花冒出。

  方老魔擋下這道刀意,卻也被擊得後退一步。

  即便如此,他還是擋了下來。

  方老魔盯著兩人,眼角猙獰的冷笑道:“刀狂?呵,你的刀不夠狂,也不夠鋒利!”

  話音剛落,他猛地踏步上前,雙手中真元罡氣凝實成爪。

  接著兩手連揮,兩記鷹爪甩出。

  厚重的威勢裹挾天地靈氣,以及些許拳意,將疾風驟雨擋在爪形罡氣之外。

  眨眼便穿透雨幕,來到柳浪和陳逸身前。

  眼見柳浪要出刀硬接,陳逸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躲。”

  兩人一左一右的避開。

  緊接著身後便傳來兩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陳逸側頭看了一眼,見盡頭的房屋整個倒塌,近處的牆上還留著兩道磨盤大小的爪形輪廓。

  足可見方老魔這一招的威勢。

  柳浪同樣看出兩人聯手不是方老魔的對手,終究是修為差距太大。

  即便方老魔拳意不精,僅是小成。

  但是他有上三品的修為傍身,單是護體罡氣便可擋住兩人大成道境,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柳浪一邊看著方老魔,一邊側過身子抽出腰間長刀,給陳逸示意道:“老闆?”

  陳逸掃過長刀,見那把刀的刀身只有一掌長短,根本不能拿來對敵,有些哭笑不得的問:

  “這麼幾天過去,你就沒想過換一把刀?”

  “這不沒找到趁手的嗎?”

  “所以,走還是打?”

  陳逸聞言搖了搖頭說句不急,隨後他便看向再次沖來的方老魔,揚聲道:

  “黑牙,再不出來就給他收屍吧。”

  柳浪微愣,心中不免古怪。

  老闆有自信是好事,可他倆拿什麼殺了方老魔?

  那邊方老魔聞言,更是大怒:“小輩,找死!”

  旋即他的腳下一點,雙臂向兩側伸展開,整個人如鷹隼般撲來。

  便在這時,一道冰寒聲音響起:“住手吧。”

  “黑牙,這是老夫跟他們的恩怨,即便你是明月樓長老,也管不到!”

  眼見方老魔沒有停手的意思,黑牙如鬼魅般來到陳逸、柳浪兩人身前。

  然後他朝著方老魔屈指一彈。

  頃刻間,一道如輕風吹拂柳枝般的淅索聲響起,就見方老魔前沖之勢止住,整個人倒飛出去。

  直到落回巷口,他方才以手腳撐地止住身形。

  他抬頭怒瞪黑牙:“你?!”

  黑牙仍舊戴著那張面具,冷眼看他:“怎麼?”

  方老魔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身後的陳逸、柳浪二人,咬了咬牙道:

  “……黑牙,今日老夫看你的面子放過他們。”

  “可不代表老夫以後會放過他們,這事沒完!”

  說完,方老魔轉身便走。

  哪知還沒等他走出三步,頓覺眼前一黑,手腳酸軟無力,使得他不得不撐著一側牆面。

  “老夫這是……”

  方老魔晃了晃腦袋,卻是再也沒辦法保持清醒,整個人癱倒在地。

  濺起一灘積水。

  “嗯?”

  黑牙見狀微愣,旋即明白過來,側頭看向身後的陳逸,眼裡神采莫名變幻:

  “劉兄,好手段。”

  陳逸對上他的目光,眼角瞥過方老魔,佯裝不悅的說:

  “這就是你找來的人?”

  “就這種頭腦,別說去幹大事了,我看連在外面策應的能力都欠缺。”

  “今日若非看在你們明月樓的面子,他已是一具死屍了。”

  黑牙默然不語。

  片刻後,他方才輕歎一口氣:“劉兄見諒,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如此便好。”

  “不然老是有些不長眼的人跳出來,咱們還怎麼共謀大事?”

  “劉兄說得對。”

  客套幾句,陳逸看著遠處正掙紮起身的方老魔笑了一聲。

  “他們就勞煩你了。”

  說完,他便帶著柳浪徑直朝西市走去。

  黑牙看著他們走遠,靜立片刻,方才轉身看向方老魔:

  “他們?”

  “還有人?”

  沒過多久。

    等黑牙來到方老魔身側,看了一眼煙花巷上的景象,頓時笑了起來。

  笑聲中有愕然,有驚喜,也有一絲疑惑。

  只見從春雨樓到他所在的位置,短短百丈距離,竟橫七豎八躺著十多位黑衣人。

  其中有他明月樓的人,也有前來參加此次買賣的江湖人。

  便連那道身材嬌小的樓玉雪似乎也中招了,正靠在街角牆上仰頭看天,用冰寒雨水強迫自己清醒。

  笑著笑著,黑牙眼角掃見已經站起身的方老魔,眼神不禁閃過些冷意。

  “我可以容忍你實力不強,頭腦簡單,也可以不去計較你的沖動。”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害我明月樓顔面掃地。”

  方老魔聞言,迷迷糊糊的看著他:“什麼?”

  沒等他想明白,陡然看到一道黑影劃過眼前,接著便覺得眼前天旋地轉起來。

  咣。

  咕嚕嚕。

  方老魔大好頭顱飛起撞在牆上,又彈落地上,滾了幾圈,眼睛驀地瞪大,茫然的看著黑牙:

  “你,你……”

  “哼!”

  黑牙似是懶得再跟他廢話,屈指彈出一擊。

  砰。

  紅白之物在雨中爆開。

  黑牙瞥了一眼,便朝春雨樓走去。

  待路過樓玉雪身前時,他方才冷漠開口道:“收拾幹淨些。”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雨幕下。

  半晌之後。

  樓玉雪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看到滿地橫躺的身影,眼中閃過些許惱怒。

  “劉五!”

  ……

  陳逸帶著柳浪特意繞了一大圈,很快便看到眼前光幕浮現——

  [見證明月樓召集一眾邪魔商議大事。獎勵:崩嶽拳品階提升至地階,機緣+100。]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以偽裝者身份參與明月樓大事,取信明月樓、隱衛。設計謀殺方正泰。嚇退一眾邪魔,表現尚佳。]

  待得腦海中浮現出地階崩嶽拳法玄奧,陳逸方才長出一口氣,示意柳浪回返落腳點。

  沒過多久。

  兩人進了宅院,喚醒張大寶取來毛巾。

  陳逸擦了擦身上雨水,將毛巾遞給柳浪。

  柳浪接過,一邊擦著頭上長發,一邊疑惑問道:

  “老闆,您什麼時候下得迷藥?連我都沒察覺到一點。”

  “若是你都能發現,比你強那麼多的方老魔哪裡還會中招?”

  “……給我一把好刀,我劈死他!”

  陳逸聞言心下微動,笑著說:“過兩天,我找一把好刀給你。”

  “有多好?”

  “蕭家寶庫裡的藏品,你說呢?”

  聞言,柳浪咧嘴笑了,“我就知道老闆跟蕭家關系不淺,現在露餡了吧?”

  露餡?

  陳逸暗自搖搖頭。

  他只不過是將柳浪近來表現看在眼裡,有了幾分信任。

  再加上他已經瞭解黑牙那裡的情況,對之後的謀劃也有了眉目。

  有些事情便也不打算繼續瞞著柳浪。

  閑聊幾句。

  柳浪擦幹身上雨水,想了想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解。”

  “剛剛既然有機會,為何您要喊來黑牙,直接殺了方老魔不是一了百了?”

  陳逸靠坐在椅子上,一邊思索著後續之事,一邊回道:

  “沒必要,更會壞事。”

  “這次咱們的目的隻為參加那樁買賣,並非和那些邪魔鬥氣。”

  “咱們出手殺了方老魔,只會引起黑牙警覺,反倒不好。”

  頓了頓,陳逸抬頭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不過我想方老魔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柳浪聞言搖了搖頭,嘴上歎氣道:“真不知道您腦子怎麼長的。”

  他又一次覺得有頭腦的人太過麻煩,還不如真刀真槍的拚殺來得痛快。

  陳逸笑了笑,自也不去管他什麼心思。

  若是他現在足夠強,哪用得著動腦子,早就找上春雨樓把那些人都給宰了。

  思索片刻。

  陳逸開口道:“接下來有兩件事需要麻煩你。”

  柳浪挑了挑眉:“那把好刀換的?還是算在我答應您的三十件事情裡?”

  “隨你。”

  陳逸自是無所謂的接著說:“一是你明天摸清楚荊州劉家來人的落腳點,稍後你我需要去見一見那位劉二公子。”

  “見他們?這是為何?”

  “以你的頭腦,你覺得跟你說了有用?”

  “……您是老闆,您說了算。”

  陳逸不去管他眼裡的幽怨,繼續吩咐道:“我記得你先前說過要感謝蕭驚鴻的不殺之恩?”

  “現在機會來了。”

  “我需要以你的名義寫封信給她。”

  這回柳浪明白過來,樂道:“您是想把此事透露給驚鴻將軍?”

  陳逸點了點頭,就讓他找來紙筆寫幾個字。

  柳浪雖是疑惑,但有了先前被嘲諷的教訓,他老實的拿筆寫了幾個字。

  那字寫得橫是橫,豎是豎,撇是撇,捺是捺,眼瞅著就要四分五裂了。

  似是察覺到陳逸的眼神,柳浪撓了撓頭,略有尷尬的說:

  “以前師父不讓我讀書寫字……”

  陳逸搖了搖頭,隻當是自己書道圓滿後的強迫症犯了。

  接著他便忍著那股割裂到極緻的強迫症,逼著自己用柳浪的筆跡書寫起來。

  [驚鴻將軍親啟:

  明月樓黑牙糾集一眾邪魔外道,欲要火燒三鎮夏糧,望您提前防備。

  另,出手之人或為三鎮軍士內應。

  ——刀狂。]

  寫完之後,陳逸看了一遍,臉上不禁露出些嫌棄:

  “這字真**醜。”

  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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