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嗚嗚你欺負人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450·2026/3/29

陳逸皺了皺眉,看樣子不是了。   首先可以確定來人不認識他,否則先前不會那樣詢問。   其次,來人找到他應該和他夫人蕭驚鴻有關。   蕭二小姐的仇家?   或許是,畢竟蕭驚鴻身為護衛蜀州的將軍,仇家不少。   陳逸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一位能夠繞開侯府親衛來到春荷園的武道修士該有多強?   這樣想著。   陳逸緩緩挪動腳步,背靠著幾棵紫竹,神色戒備的打量著周圍。   剛要開口繼續試探,他便察覺腦後傳來一道風聲。   同時,還有一道清脆嬉笑聲:“咯咯咯……”   不待多想。   陳逸腳下一跺,矮身以手支撐地面側翻出去,眼眸直直看向來人,卻只能看到一道體型矮小的身影飄過。   好快的身法。   意識剛剛閃過,便見那道影子再次欺身而來,她脖頸間似有鈴鐺,叮鈴叮鈴作響。   “看在你稱呼我為女俠的份上,本女俠就讓你少受些痛苦。”   聲音至,一隻瑩白手掌緊隨其後拍來。   陳逸眼眸凝望,周遭的聲音瞬間消失,眼中只剩下那隻襲來的手掌。   他體內氣機下意識的流轉,頃刻間便從丹田氣海重新散入筋骨皮、四肢百骸。   接著他不退反進,雙手手腕並攏,矮身上擋——崩嶽·託天式!   啪!   接觸那隻手掌的瞬間,陳逸猛地握緊她的手腕,就要雙掌交錯發力掰斷她的手臂,同時手肘以崩嶽勁頂了過去。   哪知還沒等他做完這些,就見來人似是被他嚇到了,竟是直接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停,停停停……疼疼疼……”   “……”   陳逸的手肘堪堪停在她胸口前,雙手仍舊抓著她那條手臂,借著木樓外的燈籠光亮打量著她。   只見是位有著很多小辮子發飾的女子,臉上圓潤粉嫩有光澤,脖子上海掛著的一圈銀質鈴鐺。   她穿得也怪模怪樣,很像先前路上看到過的山區部族中的人,以紅、藍配色為主,低領胸口開得很大,便連衣裙下方的岔口都開到了膝蓋之上。   “你是誰?”   “我,我裴琯璃……”   “為何要刺殺我?”   “刺,刺殺?”   女子仰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掃著她的手腕,“我沒要刺殺你,就跟你玩鬧的啊。”   “裴琯璃?”陳逸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雙手用力將她反鎖,以膝蓋頂在她背上。   “玩鬧就可以對我出手?”   “再不說實話,我可就要把你交給府內親衛了,相信他們那些軍伍出身的大老爺們,一定很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別,別別……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真是跟你玩鬧的,來的時候我還剛見過驚鴻姐姐。”   裴琯璃著急忙慌的解釋一通,隻想著能早點脫身。   同時,她心裡也在疑惑——明明她哥說過,驚鴻姐姐的夫君是個文弱書生,繡花枕頭,大草包一個。   怎麼這人的力氣這麼大?至少得有九品·上段的修為。   關鍵他的武道技法也不弱,不但能避開她的攻擊,還能在頃刻間製住她。   若早知道這樣,裴琯璃一定會給他下幾份毒藥再出手。   見過夫人?陳逸半信半疑,“還有呢?”   “還有,還有驚鴻姐姐和我阿嫲認識多年,我們部族還是靠驚鴻姐姐生活才有好轉,之後我們還要和她建立互市,互通有無。”   “那你為什麼上來不說?”   “她,驚鴻姐姐不讓我來參加老侯爺的壽辰,所以,所以我就想戲耍你一下,讓她生氣……”     說完,裴琯璃掙紮著的扭頭看向他,眼角晶瑩的嗚咽喊道:“姐夫,人家知錯了拉嗚嗚……”   聽到這裡,陳逸嘴角微微抽動,已然信了她的話。   “起來吧。”   不過陳逸松開她後,還是謹慎的後退兩步,以防萬一。   裴琯璃揉著被抓疼的手臂起身,她看著手腕上的青紫,眼裡的淚水撲簌直流。   “你等著,我要,我要告訴驚鴻姐,說你欺負我。”   “我還要告訴我阿哥,阿嫲,讓他們來揍你嗚嗚……”   陳逸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一臉頭疼。   倒不是因為哭聲或者什麼阿哥阿嫲之類的,而是他突然意識到——   這丫頭如果和蕭驚鴻認識,且關系很好,那豈不是說他隱藏起來的武道修為和技法要露餡了?   “別哭了,起來說話。”   “我不唔……哎?哎?你要帶我去哪兒?”   陳逸沒耐心哄她,拉著她直接進了另外一座蕭驚鴻的木樓廂房,將她丟到凳子上。   裴琯璃看了看漆黑的房間,又看了看一臉煩躁的陳逸,心裡總算湧現些害怕。   “姐,姐夫,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你可別亂來,我我我……我告訴你,我們部族的女孩兒自小就被下了一種特殊的蠱蟲,如果你那啥,下場會很慘的。”   裴琯璃顧不得哭了,慌亂的“恐嚇”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驚鴻姐姐她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   “……”   什麼跟什麼?   陳逸瞧了瞧她的模樣,雖然標緻,但顯然無法讓他為此打破平靜的生活。   想著,他自顧自地坐到一旁,平淡的說:“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裴琯璃雙手抱在胸前,戒備又害怕的問:“什,什麼交易?”   “今夜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能將今晚發生的一切說出去。”   “就,就這麼簡單?”裴琯璃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陳逸點點頭,“就這麼簡單,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   我不說出去就行了,不說出去……   裴琯璃想到先前聽到的那些傳聞,腦袋裡靈光閃過。   “你怕被人知道你會武功?你想瞞著驚鴻姐姐是吧?原來你是有意隱瞞的,是不是想對蕭府不利?”   聞言,陳逸無奈搖頭,這個傻子。   “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以行刺名義將你交給侯府親衛。”   “那你會武道的事情也會一起暴露。”   “誰會信?”   “驚鴻姐姐會信。”裴琯璃瞧見他平靜樣子,心下仍有些怕怕,稍稍挪到屁股離遠點兒。   陳逸正色道:“我習武不過十幾天,你說誰會信?”   “十幾天……不可能!”裴琯璃猛地站起身,指著他:“你,你你……在騙我,對不對?”   哪有人隻用十幾天時間將武道修煉至這種程度。   如果這麼簡單,那她這麼多年還卡在九品·上段突破不得算什麼?   陳逸瞥了她一眼,“事實如此,愛信不信。”   “總之,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就一拍兩散,興許有親衛能看上你,今晚就能入洞房。”   “……”   裴琯璃瞪著他看了許久,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半晌。   她眼睛轉了幾圈,稍稍靠近些,圓潤臉上露出幾分笑容討好道:   “姐夫,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

陳逸皺了皺眉,看樣子不是了。

  首先可以確定來人不認識他,否則先前不會那樣詢問。

  其次,來人找到他應該和他夫人蕭驚鴻有關。

  蕭二小姐的仇家?

  或許是,畢竟蕭驚鴻身為護衛蜀州的將軍,仇家不少。

  陳逸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一位能夠繞開侯府親衛來到春荷園的武道修士該有多強?

  這樣想著。

  陳逸緩緩挪動腳步,背靠著幾棵紫竹,神色戒備的打量著周圍。

  剛要開口繼續試探,他便察覺腦後傳來一道風聲。

  同時,還有一道清脆嬉笑聲:“咯咯咯……”

  不待多想。

  陳逸腳下一跺,矮身以手支撐地面側翻出去,眼眸直直看向來人,卻只能看到一道體型矮小的身影飄過。

  好快的身法。

  意識剛剛閃過,便見那道影子再次欺身而來,她脖頸間似有鈴鐺,叮鈴叮鈴作響。

  “看在你稱呼我為女俠的份上,本女俠就讓你少受些痛苦。”

  聲音至,一隻瑩白手掌緊隨其後拍來。

  陳逸眼眸凝望,周遭的聲音瞬間消失,眼中只剩下那隻襲來的手掌。

  他體內氣機下意識的流轉,頃刻間便從丹田氣海重新散入筋骨皮、四肢百骸。

  接著他不退反進,雙手手腕並攏,矮身上擋——崩嶽·託天式!

  啪!

  接觸那隻手掌的瞬間,陳逸猛地握緊她的手腕,就要雙掌交錯發力掰斷她的手臂,同時手肘以崩嶽勁頂了過去。

  哪知還沒等他做完這些,就見來人似是被他嚇到了,竟是直接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停,停停停……疼疼疼……”

  “……”

  陳逸的手肘堪堪停在她胸口前,雙手仍舊抓著她那條手臂,借著木樓外的燈籠光亮打量著她。

  只見是位有著很多小辮子發飾的女子,臉上圓潤粉嫩有光澤,脖子上海掛著的一圈銀質鈴鐺。

  她穿得也怪模怪樣,很像先前路上看到過的山區部族中的人,以紅、藍配色為主,低領胸口開得很大,便連衣裙下方的岔口都開到了膝蓋之上。

  “你是誰?”

  “我,我裴琯璃……”

  “為何要刺殺我?”

  “刺,刺殺?”

  女子仰著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掃著她的手腕,“我沒要刺殺你,就跟你玩鬧的啊。”

  “裴琯璃?”陳逸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雙手用力將她反鎖,以膝蓋頂在她背上。

  “玩鬧就可以對我出手?”

  “再不說實話,我可就要把你交給府內親衛了,相信他們那些軍伍出身的大老爺們,一定很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別,別別……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真是跟你玩鬧的,來的時候我還剛見過驚鴻姐姐。”

  裴琯璃著急忙慌的解釋一通,隻想著能早點脫身。

  同時,她心裡也在疑惑——明明她哥說過,驚鴻姐姐的夫君是個文弱書生,繡花枕頭,大草包一個。

  怎麼這人的力氣這麼大?至少得有九品·上段的修為。

  關鍵他的武道技法也不弱,不但能避開她的攻擊,還能在頃刻間製住她。

  若早知道這樣,裴琯璃一定會給他下幾份毒藥再出手。

  見過夫人?陳逸半信半疑,“還有呢?”

  “還有,還有驚鴻姐姐和我阿嫲認識多年,我們部族還是靠驚鴻姐姐生活才有好轉,之後我們還要和她建立互市,互通有無。”

  “那你為什麼上來不說?”

  “她,驚鴻姐姐不讓我來參加老侯爺的壽辰,所以,所以我就想戲耍你一下,讓她生氣……”

    說完,裴琯璃掙紮著的扭頭看向他,眼角晶瑩的嗚咽喊道:“姐夫,人家知錯了拉嗚嗚……”

  聽到這裡,陳逸嘴角微微抽動,已然信了她的話。

  “起來吧。”

  不過陳逸松開她後,還是謹慎的後退兩步,以防萬一。

  裴琯璃揉著被抓疼的手臂起身,她看著手腕上的青紫,眼裡的淚水撲簌直流。

  “你等著,我要,我要告訴驚鴻姐,說你欺負我。”

  “我還要告訴我阿哥,阿嫲,讓他們來揍你嗚嗚……”

  陳逸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一臉頭疼。

  倒不是因為哭聲或者什麼阿哥阿嫲之類的,而是他突然意識到——

  這丫頭如果和蕭驚鴻認識,且關系很好,那豈不是說他隱藏起來的武道修為和技法要露餡了?

  “別哭了,起來說話。”

  “我不唔……哎?哎?你要帶我去哪兒?”

  陳逸沒耐心哄她,拉著她直接進了另外一座蕭驚鴻的木樓廂房,將她丟到凳子上。

  裴琯璃看了看漆黑的房間,又看了看一臉煩躁的陳逸,心裡總算湧現些害怕。

  “姐,姐夫,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你可別亂來,我我我……我告訴你,我們部族的女孩兒自小就被下了一種特殊的蠱蟲,如果你那啥,下場會很慘的。”

  裴琯璃顧不得哭了,慌亂的“恐嚇”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驚鴻姐姐她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

  “……”

  什麼跟什麼?

  陳逸瞧了瞧她的模樣,雖然標緻,但顯然無法讓他為此打破平靜的生活。

  想著,他自顧自地坐到一旁,平淡的說:“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裴琯璃雙手抱在胸前,戒備又害怕的問:“什,什麼交易?”

  “今夜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能將今晚發生的一切說出去。”

  “就,就這麼簡單?”裴琯璃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陳逸點點頭,“就這麼簡單,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

  我不說出去就行了,不說出去……

  裴琯璃想到先前聽到的那些傳聞,腦袋裡靈光閃過。

  “你怕被人知道你會武功?你想瞞著驚鴻姐姐是吧?原來你是有意隱瞞的,是不是想對蕭府不利?”

  聞言,陳逸無奈搖頭,這個傻子。

  “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以行刺名義將你交給侯府親衛。”

  “那你會武道的事情也會一起暴露。”

  “誰會信?”

  “驚鴻姐姐會信。”裴琯璃瞧見他平靜樣子,心下仍有些怕怕,稍稍挪到屁股離遠點兒。

  陳逸正色道:“我習武不過十幾天,你說誰會信?”

  “十幾天……不可能!”裴琯璃猛地站起身,指著他:“你,你你……在騙我,對不對?”

  哪有人隻用十幾天時間將武道修煉至這種程度。

  如果這麼簡單,那她這麼多年還卡在九品·上段突破不得算什麼?

  陳逸瞥了她一眼,“事實如此,愛信不信。”

  “總之,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就一拍兩散,興許有親衛能看上你,今晚就能入洞房。”

  “……”

  裴琯璃瞪著他看了許久,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半晌。

  她眼睛轉了幾圈,稍稍靠近些,圓潤臉上露出幾分笑容討好道:

  “姐夫,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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