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字千金,如何?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096·2026/3/29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回首難忘,婆娑廟宇,一片旌旗玄甲。憑誰問:蕭侯老矣,尚能飯否?”   蕭無戈朗聲背誦完,胸口莫名沸騰的熱血讓他小臉微微漲紅。   蕭無戈連忙喘了口氣,心下略有忐忑,生怕表現太差被蕭遠等人責怪。   只是,此刻的宅院內卻是鴉雀無聲,根本沒人注意他。   旁邊老孫名輔,字長明,年輕時科舉緻仕為官,曾任蜀州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為官功績如何暫且不說,但他學識是有的。   因而在聽完這首詞之後,他難以抑製的湧出一股驚豔之感,脫口而出:   “好詞,好詞啊,緬懷過往,豪氣橫生,一字一句都恰到好處,老蕭,你這次壽宴怕是會惹得很多老家夥眼饞。”   乾國公張瑄嘴角微微抽動,他孃的這確定不是寫給我的?   “詞是好詞,不過放在老夫身上顯然更合適。”   一旁的蕭秋韻聽得眼眸溢彩連連。   不過觸動最大的莫過於蕭老侯爺,蕭遠。   他端坐在椅子上,沒有理會兩位老友的話,嘴裡不停唸叨著這首詞作中的內容,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過往幾十年的徵戰日子。   其中有他在蒙水關擊退蠻族大軍,有他率領定遠軍南征婆濕娑國,將大魏旗幟插遍那裡各座城池。   也有他蕭家諸位子孫戰死沙場時的悔恨懊惱。   這些種種,就如同昨日發生的那般都還曆曆在目。   不禁讓他眼眶泛紅,語氣唏噓:“難為陳逸了,為老夫寫出這樣的賀壽詞,哎。”   張瑄滿臉吃味兒,“你就偷著樂吧,不想要給我。”   就算詞中說的都是事實,但“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用在老蕭身上就……就他孃的可惜。   蕭遠氣笑了,“滾。”   孫輔卻是歎氣道:“老蕭,你那孫女婿這次著實送了你一份大禮。”   “怎麼說?”   “這首詞足以流芳百世,你說是不是大禮?”   以孫輔的見識,不難看出這首詞作的威力,等於蕭遠這半點文采都沒有的老貨跟著流芳百世。   “流芳百世?那豈不是老夫……”   “沒錯,你要跟著這首詞作千古留名了。”   蕭遠一愣,說不高興是假的,人活一世誰不想留名?   可是他總覺得有些別扭,合著他戎馬一生,不及一首詩詞傳揚時間長啊。   這時,孫輔反應過來,看向蕭老侯爺,上下裡外仔細打量一番,驀地露出些和氣笑容:   “老蕭啊,再過不久也是老夫的壽辰,不如打個商量,將這首詞作轉贈給老夫?”   說著,他還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潤筆費我一定給得足足的。”   沒等蕭老侯爺拒絕,孫輔徑直起身,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個老不羞,忒不要麵皮,連這樣的心思都敢想?”   張瑄斜睨他:“老孫吶,老夫乃是當朝乾國公。”   “我還是永平三十二年進士及第呢,任你這個老家夥怎麼說,這首詞都沒你的份,你殺過蠻族嗯……便是殺過一些又如何,你去過婆濕娑國嗎?”   “老夫明日便率交州和廣越府的大軍壓境,勢必將旌旗插遍!”   “那定遠侯處呢?”   “老夫決定在這裡大辦壽宴,是否可行?”   “你,你不要臉!像這等百年難遇的佳作怎能如此,怎能如此輕賤?”   “百年難遇?”張瑄思索片刻,頓時拍了下大腿,看向蕭遠道:“老蕭,一字千金,如何?”   “滾!”蕭遠笑罵道:“你不要臉,老夫還是要的。”   “若被人知道老夫將孫婿寫的賀壽詞轉賣,老夫怕不是要遺臭萬年。”   張瑄砸吧著嘴,仍有些不死心的拿眼神示意旁邊蕭秋韻說和說和。   他著實喜歡這首詞作,足以彰顯他的勇武和功績。   要知道當初蠻王率大軍北上扣關,他也曾帶著交州兵士前來支援。   蕭遠雖為三軍統帥,但是擊退蠻王大軍也有他張瑄一份功勞啊。   蕭秋韻見狀,想了想笑道:“爹,這首詞作好是好,但明顯是以大伯生平所作,不一定適合您。”   “依秋韻之見,解鈴還須系鈴人,寫這詞的人可就在府內啊。”   張瑄一想,笑了。   “的確是這個理兒,老蕭,這首詞老夫不和你爭,找你借個人總行吧?”   “無戈的姐夫是吧?姐夫?”   張瑄頓了頓,笑容收斂,咦道:“是二丫頭的夫君,陳玄機的庶子?”   蕭遠微微頷首,揮手示意旁人繼續拿飯來,“的確是陳逸所作,怎麼,你有想法請他潤筆?”   “別忘了,你這老貨前幾天將陳家批得一無是處,大罵陳玄都、陳玄機倆兄弟仗著聖上撐腰,把江南府搞得烏煙瘴氣的。”     張瑄悻悻地哼道:“此一時彼一時,陳逸如今是你蕭家贅婿,和陳家毫無牽連,讓他做首詞……”   算了。   他著實對江南府陳家沒什麼好感,一想到他的賀壽詞出自陳家人手,他就心生膈應。   想著,他話鋒一轉:“老孫,回頭你給我推薦一位擅長詩詞的才子,潤筆費給你兩成。”   孫輔笑罵他老不羞,接著似是想到什麼,感歎道:“陳逸這孩子可惜了。”   蕭遠稍稍坐正,“哦?說說看,哪裡可惜。”   孫輔看著他,略微遲疑,“老蕭,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別不高興。”   “單從這首詞作便可見陳逸此子的才學不一般,想來先前金陵盛傳的‘忠孝兩全、才學過人’應是真的。”   “可他如今已是你蕭家贅婿,無法出仕為官,很難將他一身所學展露出來。”   孫輔蒼老的臉上神情認真的問:“不可惜嗎?”   蕭遠一頓,思索道:“的確可惜。”   聞言,張瑄狐疑地看著他:“老蕭,當初婉兒招婿,你怎麼想起陳家的?”   “這,”蕭遠搖搖頭:“此事已經過去,老夫不想再提及。”   其中牽扯許多,一時半會兒很難解釋得清楚。   然而張瑄卻不打算放過他,追問道:“老夫聽說陳逸在陳家日子並不好過,那位崔家出身的大夫人一直在打壓他,可是她撮合得此事?”   “算是。”   “那陳玄機是否知情?”   “他應是不知情,你我都知道,陳玄機奉聖上之命出使西陸佛國,至今未歸。”   “那陳玄都呢?他去了北州,是否知曉此事?”   蕭遠猶豫片刻,回道:“或許知道,或許不知。”   張瑄瞧見他神情異樣不肯多說,猜到其中必有隱情,便不再多問,但仍然忍不住提醒道:   “老蕭啊,那陳家兄弟都不是好相與的人,自己當心點兒吧。”   蕭遠默然點頭,這些他都曉得,自是不用多說。   過了片刻。   蕭遠激動心情逐漸消散,莫得想到那詞最後一句,心中便有一問:“我蕭遠難道老得端不動碗,飯量少了?絕無此事!”   想著,他便吩咐道:“去拿飯來,今日老夫吃五碗!”   旋即家丁們端著飯菜走來,蕭遠招呼道:“來來來,陳逸不知老夫飯量才會寫出這詞,老夫不怪他,但你倆可是見過老夫飯量。”   “難道你現在還能一頓吃下半頭牛不成?”   “怎麼不能……”   不消多說,三個老家夥便開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樂之間彷彿又回到年輕時候。   蕭無戈見此情況,“祖父,您吃著,孫兒回去了。”   蕭遠吞嚥下一大塊豬肉,“嗯,稍後你帶話給你姐夫,就說老夫原諒他先前逃婚之事了。”   蕭無戈臉上一喜,躬身行禮後,便要回去告訴陳逸這個好訊息。   這時,一直面帶微笑坐在旁邊的蕭秋韻開口道:“無戈先別走,你帶恆兒一起去春荷園玩玩。”   “娘,我才不要去找那逃婚郎,他……”   “嗯?”   沒等張恆多說,蕭秋韻瞪了他一眼止住他的話,略有嚴肅的說:   “去了那邊之後不得無禮,知道嗎?”   張恆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蕭無戈有心不願,但看了看蕭遠等人,見他們正悶頭吃喝,隻得帶張恆一起離開。   待人走後。   蕭遠喝了口酒,順順肉食,似有意似無意的說:“別怪大伯多嘴,恆兒該讀書了。”   蕭秋韻面色微變,卻不敢反駁的應承下來。   張瑄看了她一眼,砸吧砸吧嘴沒有說什麼。   雖然有老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但還有句話叫做“慈母多敗兒”啊。   孫輔卻沒理會他們的家務事,一邊吃,一邊唸叨:“好詞啊,老夫若寫出這等佳作也可瞑目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要不老孫,你去拜陳逸為師?”   “可行,不過你拜老夫孫女婿為師以後,記得改口。”   “改口你大爺。”   “老家夥罵人了嘿,有辱斯文……”   (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回首難忘,婆娑廟宇,一片旌旗玄甲。憑誰問:蕭侯老矣,尚能飯否?”

  蕭無戈朗聲背誦完,胸口莫名沸騰的熱血讓他小臉微微漲紅。

  蕭無戈連忙喘了口氣,心下略有忐忑,生怕表現太差被蕭遠等人責怪。

  只是,此刻的宅院內卻是鴉雀無聲,根本沒人注意他。

  旁邊老孫名輔,字長明,年輕時科舉緻仕為官,曾任蜀州布政使司左布政使。

  為官功績如何暫且不說,但他學識是有的。

  因而在聽完這首詞之後,他難以抑製的湧出一股驚豔之感,脫口而出:

  “好詞,好詞啊,緬懷過往,豪氣橫生,一字一句都恰到好處,老蕭,你這次壽宴怕是會惹得很多老家夥眼饞。”

  乾國公張瑄嘴角微微抽動,他孃的這確定不是寫給我的?

  “詞是好詞,不過放在老夫身上顯然更合適。”

  一旁的蕭秋韻聽得眼眸溢彩連連。

  不過觸動最大的莫過於蕭老侯爺,蕭遠。

  他端坐在椅子上,沒有理會兩位老友的話,嘴裡不停唸叨著這首詞作中的內容,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過往幾十年的徵戰日子。

  其中有他在蒙水關擊退蠻族大軍,有他率領定遠軍南征婆濕娑國,將大魏旗幟插遍那裡各座城池。

  也有他蕭家諸位子孫戰死沙場時的悔恨懊惱。

  這些種種,就如同昨日發生的那般都還曆曆在目。

  不禁讓他眼眶泛紅,語氣唏噓:“難為陳逸了,為老夫寫出這樣的賀壽詞,哎。”

  張瑄滿臉吃味兒,“你就偷著樂吧,不想要給我。”

  就算詞中說的都是事實,但“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用在老蕭身上就……就他孃的可惜。

  蕭遠氣笑了,“滾。”

  孫輔卻是歎氣道:“老蕭,你那孫女婿這次著實送了你一份大禮。”

  “怎麼說?”

  “這首詞足以流芳百世,你說是不是大禮?”

  以孫輔的見識,不難看出這首詞作的威力,等於蕭遠這半點文采都沒有的老貨跟著流芳百世。

  “流芳百世?那豈不是老夫……”

  “沒錯,你要跟著這首詞作千古留名了。”

  蕭遠一愣,說不高興是假的,人活一世誰不想留名?

  可是他總覺得有些別扭,合著他戎馬一生,不及一首詩詞傳揚時間長啊。

  這時,孫輔反應過來,看向蕭老侯爺,上下裡外仔細打量一番,驀地露出些和氣笑容:

  “老蕭啊,再過不久也是老夫的壽辰,不如打個商量,將這首詞作轉贈給老夫?”

  說著,他還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潤筆費我一定給得足足的。”

  沒等蕭老侯爺拒絕,孫輔徑直起身,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個老不羞,忒不要麵皮,連這樣的心思都敢想?”

  張瑄斜睨他:“老孫吶,老夫乃是當朝乾國公。”

  “我還是永平三十二年進士及第呢,任你這個老家夥怎麼說,這首詞都沒你的份,你殺過蠻族嗯……便是殺過一些又如何,你去過婆濕娑國嗎?”

  “老夫明日便率交州和廣越府的大軍壓境,勢必將旌旗插遍!”

  “那定遠侯處呢?”

  “老夫決定在這裡大辦壽宴,是否可行?”

  “你,你不要臉!像這等百年難遇的佳作怎能如此,怎能如此輕賤?”

  “百年難遇?”張瑄思索片刻,頓時拍了下大腿,看向蕭遠道:“老蕭,一字千金,如何?”

  “滾!”蕭遠笑罵道:“你不要臉,老夫還是要的。”

  “若被人知道老夫將孫婿寫的賀壽詞轉賣,老夫怕不是要遺臭萬年。”

  張瑄砸吧著嘴,仍有些不死心的拿眼神示意旁邊蕭秋韻說和說和。

  他著實喜歡這首詞作,足以彰顯他的勇武和功績。

  要知道當初蠻王率大軍北上扣關,他也曾帶著交州兵士前來支援。

  蕭遠雖為三軍統帥,但是擊退蠻王大軍也有他張瑄一份功勞啊。

  蕭秋韻見狀,想了想笑道:“爹,這首詞作好是好,但明顯是以大伯生平所作,不一定適合您。”

  “依秋韻之見,解鈴還須系鈴人,寫這詞的人可就在府內啊。”

  張瑄一想,笑了。

  “的確是這個理兒,老蕭,這首詞老夫不和你爭,找你借個人總行吧?”

  “無戈的姐夫是吧?姐夫?”

  張瑄頓了頓,笑容收斂,咦道:“是二丫頭的夫君,陳玄機的庶子?”

  蕭遠微微頷首,揮手示意旁人繼續拿飯來,“的確是陳逸所作,怎麼,你有想法請他潤筆?”

  “別忘了,你這老貨前幾天將陳家批得一無是處,大罵陳玄都、陳玄機倆兄弟仗著聖上撐腰,把江南府搞得烏煙瘴氣的。”

    張瑄悻悻地哼道:“此一時彼一時,陳逸如今是你蕭家贅婿,和陳家毫無牽連,讓他做首詞……”

  算了。

  他著實對江南府陳家沒什麼好感,一想到他的賀壽詞出自陳家人手,他就心生膈應。

  想著,他話鋒一轉:“老孫,回頭你給我推薦一位擅長詩詞的才子,潤筆費給你兩成。”

  孫輔笑罵他老不羞,接著似是想到什麼,感歎道:“陳逸這孩子可惜了。”

  蕭遠稍稍坐正,“哦?說說看,哪裡可惜。”

  孫輔看著他,略微遲疑,“老蕭,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別不高興。”

  “單從這首詞作便可見陳逸此子的才學不一般,想來先前金陵盛傳的‘忠孝兩全、才學過人’應是真的。”

  “可他如今已是你蕭家贅婿,無法出仕為官,很難將他一身所學展露出來。”

  孫輔蒼老的臉上神情認真的問:“不可惜嗎?”

  蕭遠一頓,思索道:“的確可惜。”

  聞言,張瑄狐疑地看著他:“老蕭,當初婉兒招婿,你怎麼想起陳家的?”

  “這,”蕭遠搖搖頭:“此事已經過去,老夫不想再提及。”

  其中牽扯許多,一時半會兒很難解釋得清楚。

  然而張瑄卻不打算放過他,追問道:“老夫聽說陳逸在陳家日子並不好過,那位崔家出身的大夫人一直在打壓他,可是她撮合得此事?”

  “算是。”

  “那陳玄機是否知情?”

  “他應是不知情,你我都知道,陳玄機奉聖上之命出使西陸佛國,至今未歸。”

  “那陳玄都呢?他去了北州,是否知曉此事?”

  蕭遠猶豫片刻,回道:“或許知道,或許不知。”

  張瑄瞧見他神情異樣不肯多說,猜到其中必有隱情,便不再多問,但仍然忍不住提醒道:

  “老蕭啊,那陳家兄弟都不是好相與的人,自己當心點兒吧。”

  蕭遠默然點頭,這些他都曉得,自是不用多說。

  過了片刻。

  蕭遠激動心情逐漸消散,莫得想到那詞最後一句,心中便有一問:“我蕭遠難道老得端不動碗,飯量少了?絕無此事!”

  想著,他便吩咐道:“去拿飯來,今日老夫吃五碗!”

  旋即家丁們端著飯菜走來,蕭遠招呼道:“來來來,陳逸不知老夫飯量才會寫出這詞,老夫不怪他,但你倆可是見過老夫飯量。”

  “難道你現在還能一頓吃下半頭牛不成?”

  “怎麼不能……”

  不消多說,三個老家夥便開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樂之間彷彿又回到年輕時候。

  蕭無戈見此情況,“祖父,您吃著,孫兒回去了。”

  蕭遠吞嚥下一大塊豬肉,“嗯,稍後你帶話給你姐夫,就說老夫原諒他先前逃婚之事了。”

  蕭無戈臉上一喜,躬身行禮後,便要回去告訴陳逸這個好訊息。

  這時,一直面帶微笑坐在旁邊的蕭秋韻開口道:“無戈先別走,你帶恆兒一起去春荷園玩玩。”

  “娘,我才不要去找那逃婚郎,他……”

  “嗯?”

  沒等張恆多說,蕭秋韻瞪了他一眼止住他的話,略有嚴肅的說:

  “去了那邊之後不得無禮,知道嗎?”

  張恆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

  蕭無戈有心不願,但看了看蕭遠等人,見他們正悶頭吃喝,隻得帶張恆一起離開。

  待人走後。

  蕭遠喝了口酒,順順肉食,似有意似無意的說:“別怪大伯多嘴,恆兒該讀書了。”

  蕭秋韻面色微變,卻不敢反駁的應承下來。

  張瑄看了她一眼,砸吧砸吧嘴沒有說什麼。

  雖然有老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但還有句話叫做“慈母多敗兒”啊。

  孫輔卻沒理會他們的家務事,一邊吃,一邊唸叨:“好詞啊,老夫若寫出這等佳作也可瞑目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要不老孫,你去拜陳逸為師?”

  “可行,不過你拜老夫孫女婿為師以後,記得改口。”

  “改口你大爺。”

  “老家夥罵人了嘿,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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