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愧是你,裴琯璃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783·2026/3/29

入夜,原本甯靜的定遠侯府卻是熱鬧起來。   特別是清淨宅內。   蕭遠老侯爺高坐上首,身側是一臉看好戲的乾國公張瑄和麵露思索的孫輔。   另外一邊蕭家二老爺蕭望,二爺蕭懸槊,以及蕭東辰、蕭秋韻兩位二房的人也都端坐於此。   只是和老侯爺的平靜相比,其他人全都面露憤然。   沉默半晌。   蕭老侯爺緩緩開口:“無戈啊,陳逸真是那樣做的?”   蕭無戈耷拉著腦袋站在堂中,嗯道:“祖父,姐夫那樣做只是演戲,是為了探花郎……”   沒等他說完,蕭懸槊怒不可遏:“顯著他了!”   “別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怎好摻和?何況他這般肆無忌憚,可想過會對我蕭家造成影響?”   “若是外人知道,會怎麼看我蕭家?”   蕭老侯爺抬手示意他安靜,看向身側的蕭望道:“老二,你主管刑堂,對此怎麼想法?”   蕭望面容比他稍輕,穿著件黑色錦服端坐太師椅上,雙手握著柺杖把手,冷淡的說: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般行事了。”   “不說先前逃婚,上回他出府,竟跑到城南煙花巷,這次更過分,敢去強搶民女,以後呢?”   他看向老侯爺,面無表情的說:“以我之見,杖五十,逐出家門。”   蕭老侯爺眼神微動,看向另外一邊的乾國公張瑄和孫輔兩人。   沒等他開口,張瑄語氣怪異道:“你別看我,我一個外人可不敢摻和你們的家事。”   蕭懸槊張了張嘴,頓時氣悶。   孫輔卻是掃視一圈,咧嘴笑了起來,“蕭老兄啊,你這位孫女婿的確是位妙人。”   “哦?”蕭老侯爺悄悄眨眼。   孫輔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暗自罵了幾句老東西自己想做好人,讓他做壞人。   “雖說此事他孟浪了些,但是你看到現在,探花郎和他家人都沒登門,便說明結果應是遂了他們的心願。”   “興許日後人們提起此事,不但不會說陳逸逾矩,還可能引為一段佳話。”   孫輔瞧見蕭二老爺等人不善的目光,咳嗽道:“畢竟那李懷古乃是今科探花,讓他如願,日後他與你們蕭家……”   點到為止。   但已經表明,陳逸此行交好李懷古,便等於蕭家和探花郎結個善緣。   蕭無戈連連點頭,就差開口說對對對了。   至於蕭望和蕭懸槊等人則都是皺眉不已,這般說簡直是歪理邪論,哪有這麼結善緣的。   而且他們蕭家在蜀州傳承兩百年,曆來是其他人巴結他們,什麼時候淪落到主動去和一名探花郎交好?   不過見老侯爺沒有開口,眾人便都清楚他的意思。   蕭秋韻左右瞧瞧,便笑著道:“孫伯父言之有理,那探花郎很快便要進入蜀州布政司,與兄長同堂為官,了卻他的心事,的確算是善緣。”   蕭東辰神色微動,點頭附和:“小妹說的沒錯,大伯,父親,您們說呢?”   蕭望冷哼一聲閉目養神。   蕭老侯爺看了他一眼,便揮手道:“既如此,這件事便和先前一樣,等驚鴻歸家後由她定奪吧。”   “不過接連幾樁事,我看陳逸暫時還是待在府內為好,至於王力行等人,便讓他們去春荷園外守著吧。”   聞言,蕭望當即撐著柺杖起身,走出兩步側頭道:“老大,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家還有刑堂!”   說完,他便面色冷淡的走出門。   蕭秋韻和蕭東辰見狀,便朝老侯爺行禮後,藉口過去勸勸跟著出門。   不消片刻,清淨宅清淨許多。   蕭老侯爺看著兩位老友,苦笑搖頭:“見笑了。”   張瑄鬆鬆垮垮的靠在椅子上,“這算什麼?你年輕的時候行事比陳小子還過分,也沒見你笑話自己。”   蕭老侯爺臉一黑,“你這老貨……”   “難道不是?當初你帶老夫逛窯子的時候忘了?”   “閉嘴!”   就知道這老貨嘴裡沒半句好話。   孫輔對兩人習以為常,看了看門外,開口道:“老蕭,說句題外話。”   “嗯?”   “你這孫女婿到蕭家不見得是壞事。”   見他神色鄭重,蕭老侯爺思索片刻,恍然點了點頭。   “你們倆打什麼啞謎?”   “不可說……”   ……   對於這個結果,陳逸早有預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蕭家畢竟是大魏世襲武侯之家,注重門楣和名聲,實屬正常。   因而在寬慰小蝶、蕭無戈和王力行等人後,他便像沒事兒人似的吃飯、睡覺。     春荷園外。   王力行面露苦澀,望月長歎。   其餘幾名甲士同樣如此,唯有葛老三不同,嘴裡嘖嘖不停:   “你們是沒瞧見那陣仗,若不是咱們跑得快,被那些抓到的話,一頓毒打必然少不了。”   “還有那探花郎遇到姑爺算是遇對了,換做其他人……他怎麼可能遇到這樣的事,你們說是不是?”   “閉嘴吧!”   旁邊靠在牆上的劉四兒一臉惱火。   早知是這個結果,他就不會同意做陳逸的“幫兇”。   如今卻是被牽連著守在春荷園外,旁邊還有王力行等人看著,讓他什麼心思都得收起來。   葛老三瞧見他的表情,悻悻然閉上嘴。   過了片刻,他想起一件事開口道:“四哥,聽說今日有位模樣俏麗的丫鬟去你屋,那倆馬夫都羨慕壞了。”   劉四兒一愣,頓時心驚,反應過來後強自鎮靜的問道:“去我屋?什麼時候?”   “就咱們剛出了侯府沒多久,你還不知道?”   “哦,你說她啊……”   “說說看是誰?”   劉四兒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而是朝王力行拱手,說要回去拿些東西好過夜。   “早去早回,二老爺和二爺發話了,這次是認真的。”   “放心。”   瞧著他遠去,葛老三嘿笑道:“行哥,你信不信,四哥一準有心上人了。”   王力行瞥了他一眼,“四哥有句話說的沒錯。”   “什麼?”   “閉上你的嘴!”   不提春荷園外的低迷氣氛,匆匆返回房間的劉四兒,點燃一支蠟燭,掃視一圈。   見四下並無異常,他便來到床榻邊,俯身掀開床底一塊闆磚,看到裡面的密函都在且完好無損,不由得鬆了口氣。   接著他拿出最新的那封密函,對照著戲本看了起來。   【你已暴露,找出那人,殺了他!】   【另,雛鳥已由其他人接手,必要時候他會聯系你!】   看完後,劉四兒頓時臉露殺意,“是誰!?”   ……   深夜,待蕭府安靜下來。   眯了一會兒的陳逸方才悄悄起身來到另外一座木樓內。   瞧見他,裴琯璃便邀功似的湊過來。   “有發現?”   “姐夫,我辦事你放心。”   “說說看。”   待裴琯璃講完事情經過,陳逸愣愣看著她,“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侯府行走?”   裴琯璃想起早上的事情,笑個不停,“他們都好笨的,沒有一個人發現我。”   不愧是你,裴琯璃。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早知道她虎,沒想到會這麼虎。   下回說什麼都……算了,還有事需要她幫忙。   “名錄呢?”   “在這兒,”裴琯璃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他,“我把他屋子裡翻了個遍,連床底下的幾張紙條都翻出來,全抄下來了。”   陳逸開啟看了看,見都是些常見的雜書、戲本等……   等等。   他看著最後那一連串的甲乙丙丁和數字,忍不住看向裴琯璃問:   “你剛剛說紙條?”   “對,和之前的密函一個樣。”   “那你都放回原處了吧?”   “當然,”裴琯璃嘿嘿笑著:“姐夫,我厲害吧?”   “厲害,你最厲害。”   陳逸翻了翻眼皮,便開始按照紙上名錄,在書房一一找出來,對照密函內容嘗試破譯。   “是這冊戲本啊,黃梅戲……品味不錯。”   (

入夜,原本甯靜的定遠侯府卻是熱鬧起來。

  特別是清淨宅內。

  蕭遠老侯爺高坐上首,身側是一臉看好戲的乾國公張瑄和麵露思索的孫輔。

  另外一邊蕭家二老爺蕭望,二爺蕭懸槊,以及蕭東辰、蕭秋韻兩位二房的人也都端坐於此。

  只是和老侯爺的平靜相比,其他人全都面露憤然。

  沉默半晌。

  蕭老侯爺緩緩開口:“無戈啊,陳逸真是那樣做的?”

  蕭無戈耷拉著腦袋站在堂中,嗯道:“祖父,姐夫那樣做只是演戲,是為了探花郎……”

  沒等他說完,蕭懸槊怒不可遏:“顯著他了!”

  “別人家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怎好摻和?何況他這般肆無忌憚,可想過會對我蕭家造成影響?”

  “若是外人知道,會怎麼看我蕭家?”

  蕭老侯爺抬手示意他安靜,看向身側的蕭望道:“老二,你主管刑堂,對此怎麼想法?”

  蕭望面容比他稍輕,穿著件黑色錦服端坐太師椅上,雙手握著柺杖把手,冷淡的說: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般行事了。”

  “不說先前逃婚,上回他出府,竟跑到城南煙花巷,這次更過分,敢去強搶民女,以後呢?”

  他看向老侯爺,面無表情的說:“以我之見,杖五十,逐出家門。”

  蕭老侯爺眼神微動,看向另外一邊的乾國公張瑄和孫輔兩人。

  沒等他開口,張瑄語氣怪異道:“你別看我,我一個外人可不敢摻和你們的家事。”

  蕭懸槊張了張嘴,頓時氣悶。

  孫輔卻是掃視一圈,咧嘴笑了起來,“蕭老兄啊,你這位孫女婿的確是位妙人。”

  “哦?”蕭老侯爺悄悄眨眼。

  孫輔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暗自罵了幾句老東西自己想做好人,讓他做壞人。

  “雖說此事他孟浪了些,但是你看到現在,探花郎和他家人都沒登門,便說明結果應是遂了他們的心願。”

  “興許日後人們提起此事,不但不會說陳逸逾矩,還可能引為一段佳話。”

  孫輔瞧見蕭二老爺等人不善的目光,咳嗽道:“畢竟那李懷古乃是今科探花,讓他如願,日後他與你們蕭家……”

  點到為止。

  但已經表明,陳逸此行交好李懷古,便等於蕭家和探花郎結個善緣。

  蕭無戈連連點頭,就差開口說對對對了。

  至於蕭望和蕭懸槊等人則都是皺眉不已,這般說簡直是歪理邪論,哪有這麼結善緣的。

  而且他們蕭家在蜀州傳承兩百年,曆來是其他人巴結他們,什麼時候淪落到主動去和一名探花郎交好?

  不過見老侯爺沒有開口,眾人便都清楚他的意思。

  蕭秋韻左右瞧瞧,便笑著道:“孫伯父言之有理,那探花郎很快便要進入蜀州布政司,與兄長同堂為官,了卻他的心事,的確算是善緣。”

  蕭東辰神色微動,點頭附和:“小妹說的沒錯,大伯,父親,您們說呢?”

  蕭望冷哼一聲閉目養神。

  蕭老侯爺看了他一眼,便揮手道:“既如此,這件事便和先前一樣,等驚鴻歸家後由她定奪吧。”

  “不過接連幾樁事,我看陳逸暫時還是待在府內為好,至於王力行等人,便讓他們去春荷園外守著吧。”

  聞言,蕭望當即撐著柺杖起身,走出兩步側頭道:“老大,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家還有刑堂!”

  說完,他便面色冷淡的走出門。

  蕭秋韻和蕭東辰見狀,便朝老侯爺行禮後,藉口過去勸勸跟著出門。

  不消片刻,清淨宅清淨許多。

  蕭老侯爺看著兩位老友,苦笑搖頭:“見笑了。”

  張瑄鬆鬆垮垮的靠在椅子上,“這算什麼?你年輕的時候行事比陳小子還過分,也沒見你笑話自己。”

  蕭老侯爺臉一黑,“你這老貨……”

  “難道不是?當初你帶老夫逛窯子的時候忘了?”

  “閉嘴!”

  就知道這老貨嘴裡沒半句好話。

  孫輔對兩人習以為常,看了看門外,開口道:“老蕭,說句題外話。”

  “嗯?”

  “你這孫女婿到蕭家不見得是壞事。”

  見他神色鄭重,蕭老侯爺思索片刻,恍然點了點頭。

  “你們倆打什麼啞謎?”

  “不可說……”

  ……

  對於這個結果,陳逸早有預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蕭家畢竟是大魏世襲武侯之家,注重門楣和名聲,實屬正常。

  因而在寬慰小蝶、蕭無戈和王力行等人後,他便像沒事兒人似的吃飯、睡覺。

    春荷園外。

  王力行面露苦澀,望月長歎。

  其餘幾名甲士同樣如此,唯有葛老三不同,嘴裡嘖嘖不停:

  “你們是沒瞧見那陣仗,若不是咱們跑得快,被那些抓到的話,一頓毒打必然少不了。”

  “還有那探花郎遇到姑爺算是遇對了,換做其他人……他怎麼可能遇到這樣的事,你們說是不是?”

  “閉嘴吧!”

  旁邊靠在牆上的劉四兒一臉惱火。

  早知是這個結果,他就不會同意做陳逸的“幫兇”。

  如今卻是被牽連著守在春荷園外,旁邊還有王力行等人看著,讓他什麼心思都得收起來。

  葛老三瞧見他的表情,悻悻然閉上嘴。

  過了片刻,他想起一件事開口道:“四哥,聽說今日有位模樣俏麗的丫鬟去你屋,那倆馬夫都羨慕壞了。”

  劉四兒一愣,頓時心驚,反應過來後強自鎮靜的問道:“去我屋?什麼時候?”

  “就咱們剛出了侯府沒多久,你還不知道?”

  “哦,你說她啊……”

  “說說看是誰?”

  劉四兒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而是朝王力行拱手,說要回去拿些東西好過夜。

  “早去早回,二老爺和二爺發話了,這次是認真的。”

  “放心。”

  瞧著他遠去,葛老三嘿笑道:“行哥,你信不信,四哥一準有心上人了。”

  王力行瞥了他一眼,“四哥有句話說的沒錯。”

  “什麼?”

  “閉上你的嘴!”

  不提春荷園外的低迷氣氛,匆匆返回房間的劉四兒,點燃一支蠟燭,掃視一圈。

  見四下並無異常,他便來到床榻邊,俯身掀開床底一塊闆磚,看到裡面的密函都在且完好無損,不由得鬆了口氣。

  接著他拿出最新的那封密函,對照著戲本看了起來。

  【你已暴露,找出那人,殺了他!】

  【另,雛鳥已由其他人接手,必要時候他會聯系你!】

  看完後,劉四兒頓時臉露殺意,“是誰!?”

  ……

  深夜,待蕭府安靜下來。

  眯了一會兒的陳逸方才悄悄起身來到另外一座木樓內。

  瞧見他,裴琯璃便邀功似的湊過來。

  “有發現?”

  “姐夫,我辦事你放心。”

  “說說看。”

  待裴琯璃講完事情經過,陳逸愣愣看著她,“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侯府行走?”

  裴琯璃想起早上的事情,笑個不停,“他們都好笨的,沒有一個人發現我。”

  不愧是你,裴琯璃。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早知道她虎,沒想到會這麼虎。

  下回說什麼都……算了,還有事需要她幫忙。

  “名錄呢?”

  “在這兒,”裴琯璃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他,“我把他屋子裡翻了個遍,連床底下的幾張紙條都翻出來,全抄下來了。”

  陳逸開啟看了看,見都是些常見的雜書、戲本等……

  等等。

  他看著最後那一連串的甲乙丙丁和數字,忍不住看向裴琯璃問:

  “你剛剛說紙條?”

  “對,和之前的密函一個樣。”

  “那你都放回原處了吧?”

  “當然,”裴琯璃嘿嘿笑著:“姐夫,我厲害吧?”

  “厲害,你最厲害。”

  陳逸翻了翻眼皮,便開始按照紙上名錄,在書房一一找出來,對照密函內容嘗試破譯。

  “是這冊戲本啊,黃梅戲……品味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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