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虎丫頭,小叛徒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2,465·2026/3/29

蕭驚鴻走進木樓,關上房門,透過格木看了一眼陳逸,便沿著階梯走上二樓。   她剛想推開側邊的廂房木門,耳垂微動,隱約聽到些許緩慢跳動的聲音。   她看了看下方空蕩蕩的廳堂想了想,便伸手推開木門,原地踏了兩步,靜靜等待著什麼。   片刻之後。   躲在書房內的裴琯璃聽到聲音,鬆了口氣。   驚鴻姐姐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害她都沒提前藏起來。   想著,她撫平噗通亂跳的小心臟,便用手掌按住脖子下面的鈴鐺,光著腳丫悄悄朝外挪動。   哪知剛走到樓梯邊上,她剛抬頭想檢視廂房境況,徑直對上那一雙隱藏在銀質半甲後的明亮眼眸。   裴琯璃一愣,接著咧嘴笑了起來,兩顆虎牙讓她的模樣很是可愛。   “驚鴻姐姐,歡迎回家嘿嘿……”   蕭驚鴻平靜的看著她,直把她看得笑容變為幹笑,方才開口道:“進來說話。”   說完,她便轉身進入廂房。   裴琯璃見狀,身形一垮,臉上笑容跟著消散,“哎,還是沒跑掉……”   她看著門外正蹲在池子邊洗手的陳逸,想了想打消了求助的心思。   姐夫的武道天賦的確很高,但以他的修為,兩人綁一塊都抵不過驚鴻姐姐一根手指。   裴琯璃歎口氣,耷拉著腦袋走上二樓進入廂房。   剛關上門,她立馬嬉笑著湊了過去,“驚鴻姐姐,看到我在這裡,不高興嗎?嗯嗯?”   蕭驚鴻坐在桌前,眼眸瞥過一旁亂糟糟的床榻,沒有開口。   裴琯璃笑容再次尬住,“這個,暫時借住一下……我等會兒就把被子疊好,我保證!”   蕭驚鴻盯著她看了片刻,說:“不用了,府內丫鬟會把它們丟掉。”   “……”   裴琯璃暗自腹誹幾句,便噘著嘴坐在她旁邊,一副“我就這樣了任你處置”的模樣。   蕭驚鴻倒也不會把她怎麼樣,語氣平淡的問:“夫君知道你在這裡?”   “知道……不不,不知道。”   說完,裴琯璃吐了吐舌頭,隻得點頭:“姐夫知道我在這裡,這些天都是姐夫給我送吃的過來。”   蕭驚鴻嗯了一聲,“說說你們都做了什麼。”   裴琯璃想到這些天她和陳逸做的那些事,強忍住笑意,闆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啥都沒做。”   “你認為我會相信?”   “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事實嘛。”   聽完,蕭驚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但這次,她卻發現裴琯璃沒再像先前那樣心虛害怕,甚至還有一絲得意。   因為陳逸?   蕭驚鴻原本以為陳逸會在裴琯璃手上吃些苦頭,此刻來看事實並非如此。   這讓她不禁想到先前在裝裱行門外,為陳逸向嶽明先生打抱不平的小蝶,以及明知她脾性仍開口解釋的王力行。   似乎這段時日,夫君和他們都相處的很好,連裴琯璃身上也發生些變化。   想到這裡。   蕭驚鴻唇角微動,“那就說說你怎麼和夫君相識的。”   “我直接潛入進來,然後就認識姐夫了。”   “什麼時間?”   “見你之後的幾天。”   “具體是上午、下午,還是晚上?”   “當然晚上了……”   面對這一連串問題,裴琯璃的腳趾不自覺的摳緊光滑潔淨的地闆,暗自打氣。   放心姐夫,我保證不會洩露其他事情,包括你的秘密。   ……     在池邊洗手的陳逸卻是一點都不放心。   裴琯璃那虎丫頭應該不會把他給賣了吧?   其實他想瞞著的事情無非兩件。   一個是他的武道修為、天賦,另一個便是劉四兒貴叔那幫“隱衛”。   除此之外,倒也不怕被蕭驚鴻知道。   左思右想後。   陳逸便只剩下一個光棍想法——蕭驚鴻若真強迫他做些不喜歡的事情,那他大可離開侯府。   雖然以他如今的武道修為出門在外有些危險,但只要他小心些,天下之大都可去得。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洗淨手後,陳逸看著端坐在涼亭內的蕭婉兒、蕭無戈和張恆三人,想了想他便直接走過去。   哪知剛走近一些,就聽蕭無戈在那兒興奮的巴巴:   “大姐,姐夫很厲害的。”   “寫的詩詞祖父讓高興好些天,他的書法也厲害,聽說前一次寫的賀壽詞在裝裱行被盜了。”   “還有還有他說的那些話,比如他和探花郎說今次科考題目,解題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連探花郎都佩服。”   “還有人定勝天,以及人心中的成見……”   “沒有了,沒了!”   聽到這裡,陳逸快步走進涼亭直接打斷幾人談話,微笑著說:   “無戈啊,大姐剛剛回府應是累了,咱們不能過多打擾她對吧?”   防不勝防啊。   沒想到裴琯璃還沒給他帶來麻煩,最親近的蕭無戈卻先當了叛徒。   沒看蕭婉兒的眼眸都亮起了嗎?   再讓這小叛徒說下去,他怕是就要被侯府安排去發揮餘熱了。   蕭婉兒見蕭無戈竟真的乖乖閉上嘴點頭,看向陳逸溫聲道:   “勞煩妹夫這些時日照看無戈,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小侯爺乖得很。”陳逸拍拍蕭無戈的腦袋,示意道:“剛剛你還吵著釣魚呢,蚯蚓給你弄來了,去吧。”   蕭無戈瞅了他一眼,便應聲跑到旁邊釣魚。   小世子張恆眼睛一轉,抓起另外一根魚竿,老實的坐到他旁邊。   若是隻有大表姐在這兒,他還能鬧一鬧。   但是二表姐回來後,他還是躲遠一點兒吧。   沒別的原因,單純是害怕而已。   見狀,蕭婉兒柔弱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看來讓無戈跟著妹夫的決定是對的。   若是無戈前往金陵後,也能像現在這樣安生待在宅院裡釣魚喝茶,那對他們蕭家便是件喜事。   想著,蕭婉兒示意陳逸坐下,從旁拿過裝有賀壽詞的錦盒說:   “我和二妹回府的路上偶遇小蝶他們,順道就把字帖帶回來了,還撞見一件趣事。”   陳逸毫不避諱的看著她,笑著問:“什麼趣事?”   蕭婉兒抱著錦盒,素白玉手摩挲著,講述道:“貴雲書院的嶽明先生……”   聽完她的講述,陳逸啞然失笑。   他原先以為應會在老侯爺壽宴之後,“行書字型”才會傳揚出去,倒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被人瞧上。   還是那位在蜀州名聲很大的大儒嶽明先生。   瞧見他的神情,蕭婉兒忍不住問:“妹夫,這字……真是出自你手?”   她並非不信小蝶等人的話,而是想聽陳逸親口確認。   畢竟這字帖上的書法太過罕見,且越是擅長書法的人,越會在意。   陳逸倒也幹脆,點頭承認:“的確是我所寫。”   蕭婉兒寬了心,面上喜道:“妹夫有如此書法,往後定會名傳大魏朝。”   “興許以後啊,還會有很多像嶽明先生那樣身份的人登門拜訪,隻為求取你的墨寶。”   陳逸一愣,這樣豈不是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事找上門?   (

蕭驚鴻走進木樓,關上房門,透過格木看了一眼陳逸,便沿著階梯走上二樓。

  她剛想推開側邊的廂房木門,耳垂微動,隱約聽到些許緩慢跳動的聲音。

  她看了看下方空蕩蕩的廳堂想了想,便伸手推開木門,原地踏了兩步,靜靜等待著什麼。

  片刻之後。

  躲在書房內的裴琯璃聽到聲音,鬆了口氣。

  驚鴻姐姐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害她都沒提前藏起來。

  想著,她撫平噗通亂跳的小心臟,便用手掌按住脖子下面的鈴鐺,光著腳丫悄悄朝外挪動。

  哪知剛走到樓梯邊上,她剛抬頭想檢視廂房境況,徑直對上那一雙隱藏在銀質半甲後的明亮眼眸。

  裴琯璃一愣,接著咧嘴笑了起來,兩顆虎牙讓她的模樣很是可愛。

  “驚鴻姐姐,歡迎回家嘿嘿……”

  蕭驚鴻平靜的看著她,直把她看得笑容變為幹笑,方才開口道:“進來說話。”

  說完,她便轉身進入廂房。

  裴琯璃見狀,身形一垮,臉上笑容跟著消散,“哎,還是沒跑掉……”

  她看著門外正蹲在池子邊洗手的陳逸,想了想打消了求助的心思。

  姐夫的武道天賦的確很高,但以他的修為,兩人綁一塊都抵不過驚鴻姐姐一根手指。

  裴琯璃歎口氣,耷拉著腦袋走上二樓進入廂房。

  剛關上門,她立馬嬉笑著湊了過去,“驚鴻姐姐,看到我在這裡,不高興嗎?嗯嗯?”

  蕭驚鴻坐在桌前,眼眸瞥過一旁亂糟糟的床榻,沒有開口。

  裴琯璃笑容再次尬住,“這個,暫時借住一下……我等會兒就把被子疊好,我保證!”

  蕭驚鴻盯著她看了片刻,說:“不用了,府內丫鬟會把它們丟掉。”

  “……”

  裴琯璃暗自腹誹幾句,便噘著嘴坐在她旁邊,一副“我就這樣了任你處置”的模樣。

  蕭驚鴻倒也不會把她怎麼樣,語氣平淡的問:“夫君知道你在這裡?”

  “知道……不不,不知道。”

  說完,裴琯璃吐了吐舌頭,隻得點頭:“姐夫知道我在這裡,這些天都是姐夫給我送吃的過來。”

  蕭驚鴻嗯了一聲,“說說你們都做了什麼。”

  裴琯璃想到這些天她和陳逸做的那些事,強忍住笑意,闆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啥都沒做。”

  “你認為我會相信?”

  “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事實嘛。”

  聽完,蕭驚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但這次,她卻發現裴琯璃沒再像先前那樣心虛害怕,甚至還有一絲得意。

  因為陳逸?

  蕭驚鴻原本以為陳逸會在裴琯璃手上吃些苦頭,此刻來看事實並非如此。

  這讓她不禁想到先前在裝裱行門外,為陳逸向嶽明先生打抱不平的小蝶,以及明知她脾性仍開口解釋的王力行。

  似乎這段時日,夫君和他們都相處的很好,連裴琯璃身上也發生些變化。

  想到這裡。

  蕭驚鴻唇角微動,“那就說說你怎麼和夫君相識的。”

  “我直接潛入進來,然後就認識姐夫了。”

  “什麼時間?”

  “見你之後的幾天。”

  “具體是上午、下午,還是晚上?”

  “當然晚上了……”

  面對這一連串問題,裴琯璃的腳趾不自覺的摳緊光滑潔淨的地闆,暗自打氣。

  放心姐夫,我保證不會洩露其他事情,包括你的秘密。

  ……

    在池邊洗手的陳逸卻是一點都不放心。

  裴琯璃那虎丫頭應該不會把他給賣了吧?

  其實他想瞞著的事情無非兩件。

  一個是他的武道修為、天賦,另一個便是劉四兒貴叔那幫“隱衛”。

  除此之外,倒也不怕被蕭驚鴻知道。

  左思右想後。

  陳逸便只剩下一個光棍想法——蕭驚鴻若真強迫他做些不喜歡的事情,那他大可離開侯府。

  雖然以他如今的武道修為出門在外有些危險,但只要他小心些,天下之大都可去得。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洗淨手後,陳逸看著端坐在涼亭內的蕭婉兒、蕭無戈和張恆三人,想了想他便直接走過去。

  哪知剛走近一些,就聽蕭無戈在那兒興奮的巴巴:

  “大姐,姐夫很厲害的。”

  “寫的詩詞祖父讓高興好些天,他的書法也厲害,聽說前一次寫的賀壽詞在裝裱行被盜了。”

  “還有還有他說的那些話,比如他和探花郎說今次科考題目,解題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連探花郎都佩服。”

  “還有人定勝天,以及人心中的成見……”

  “沒有了,沒了!”

  聽到這裡,陳逸快步走進涼亭直接打斷幾人談話,微笑著說:

  “無戈啊,大姐剛剛回府應是累了,咱們不能過多打擾她對吧?”

  防不勝防啊。

  沒想到裴琯璃還沒給他帶來麻煩,最親近的蕭無戈卻先當了叛徒。

  沒看蕭婉兒的眼眸都亮起了嗎?

  再讓這小叛徒說下去,他怕是就要被侯府安排去發揮餘熱了。

  蕭婉兒見蕭無戈竟真的乖乖閉上嘴點頭,看向陳逸溫聲道:

  “勞煩妹夫這些時日照看無戈,他沒給你添麻煩吧?”

  “小侯爺乖得很。”陳逸拍拍蕭無戈的腦袋,示意道:“剛剛你還吵著釣魚呢,蚯蚓給你弄來了,去吧。”

  蕭無戈瞅了他一眼,便應聲跑到旁邊釣魚。

  小世子張恆眼睛一轉,抓起另外一根魚竿,老實的坐到他旁邊。

  若是隻有大表姐在這兒,他還能鬧一鬧。

  但是二表姐回來後,他還是躲遠一點兒吧。

  沒別的原因,單純是害怕而已。

  見狀,蕭婉兒柔弱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看來讓無戈跟著妹夫的決定是對的。

  若是無戈前往金陵後,也能像現在這樣安生待在宅院裡釣魚喝茶,那對他們蕭家便是件喜事。

  想著,蕭婉兒示意陳逸坐下,從旁拿過裝有賀壽詞的錦盒說:

  “我和二妹回府的路上偶遇小蝶他們,順道就把字帖帶回來了,還撞見一件趣事。”

  陳逸毫不避諱的看著她,笑著問:“什麼趣事?”

  蕭婉兒抱著錦盒,素白玉手摩挲著,講述道:“貴雲書院的嶽明先生……”

  聽完她的講述,陳逸啞然失笑。

  他原先以為應會在老侯爺壽宴之後,“行書字型”才會傳揚出去,倒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被人瞧上。

  還是那位在蜀州名聲很大的大儒嶽明先生。

  瞧見他的神情,蕭婉兒忍不住問:“妹夫,這字……真是出自你手?”

  她並非不信小蝶等人的話,而是想聽陳逸親口確認。

  畢竟這字帖上的書法太過罕見,且越是擅長書法的人,越會在意。

  陳逸倒也幹脆,點頭承認:“的確是我所寫。”

  蕭婉兒寬了心,面上喜道:“妹夫有如此書法,往後定會名傳大魏朝。”

  “興許以後啊,還會有很多像嶽明先生那樣身份的人登門拜訪,隻為求取你的墨寶。”

  陳逸一愣,這樣豈不是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事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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