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夫妻夜話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118·2026/3/29

蕭婉兒想了幾個理由,都覺得過不了二妹那關,隻得讓她先問過陳逸意見。   畢竟以她對陳逸的瞭解,那人有才學不假,卻是個閑散的憊懶貨。   即便不是……他最好是!   不提蕭婉兒的心神煩亂,蕭驚鴻得到她的回答,心中想著找時間和陳逸談談。   正如她先前所說,她很清楚祖父招陳逸入贅的目的,因而從未想過拒絕。   只是現在蕭家和定遠軍雜事太多,短時間內,她沒辦法理清楚和陳逸的關系,更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   思來想去。   蕭驚鴻便決定讓兩人各自忙碌開來。   畢竟之後她要忙著與蜀州山區十三部族共建互市,短時間內怕是沒辦法顧及其他。   而讓陳逸給姐姐幫忙,也算給他找點事情做。   她不求陳逸出多大力氣,隻想著能夠平穩度過眼下的難關。   對於這些,陳逸自然是不清楚的。   等蕭驚鴻、蕭婉兒等人回來後,他便和姐妹倆、蕭無戈還有張恆一起享用午膳。   小蝶則跟著沈畫棠、蘇枕月在隔間小桌吃飯。   唯有裴琯璃在隔壁木樓啃著豬蹄膀,可憐巴巴的想著什麼時候能光明正大出現在蕭家。   不過估摸著近期不太可能,畢竟她從外院一路毒到後院的事情連蕭驚鴻都難以言說。   席間陳逸幾人時不時說幾句話,平平淡淡,倒也融洽。   陳逸對蕭驚鴻沒什麼惡感,也談不上喜歡和情愛。   只要她不強迫自己做事,讓他安穩得待在侯府內,往後平淡如水反而更好。   不過午膳期間,蕭婉兒一直沉默寡言,低頭不語,眼角都不掃陳逸一眼。   蕭驚鴻雖奇怪,但不知大姐這樣變化是因為陳逸,隻以為她是因為蕭家眼下的困境。   陳逸倒是清楚緣由,想著以後再找機會解釋一下。   “大姐,二姐,你們是沒瞧見探花郎的威風,整條街上都是才子……”   蕭無戈則和之前一樣,將這段時日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不能說是才子,姐夫說有才有德的人是才子,有些人無才無德。”   等他說完,陳逸夾起雞腿塞進他嘴裡,“無戈啊,少說話多吃菜。”   這小叛徒什麼話都往外說,是真不怕他被發配軍營啊。   蕭婉兒和蕭驚鴻沒多想,隻覺得他們兩人的關系很好。   旁邊的小世子張恆卻是一直悶不吭聲,老實許多。   陳逸看得直樂,心說一物降一物果然不假。   用過午飯,眾人各自散開。   蕭婉兒許久沒有回府,家裡家外的大小事都需要梳理,比如大房和二房的帳目。   蕭驚鴻則要忙碌一些。   一下午的時間,春荷園不可謂不熱鬧。   一會兒是蕭家旁支的人找來,一會兒是蜀州府的城衛、提刑司等衙門的人上門拜訪。   還有一些看著明顯出身富貴女眷登門,說是找蕭驚鴻和蕭婉兒張羅宴會的事。   陳逸本來還覺得新鮮,畢竟春荷園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但那些人對他只是表面客氣,背後都擱那兒指指點點,讓他實在沒辦法繼續釣魚。   索性他就回了書房,看看醫書,練練字,倒也自在。   ……   入夜。   陳逸練完字,伸了個懶腰,靠在椅子上揉著微微泛酸的眼睛養神。   下一刻,眼前浮現光幕:   [機緣+1。]   [評:人未至,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陳逸掃過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段時日,他雖然一直沒出門,機緣獲得少許,但是各“道”技法進度都不小。   行書被他練到精通級,憑借書道和氣機加持,已然能夠做到芳華內斂。   大槍樁功被他修煉至熟練級圓滿,隻待機緣足夠將“武道體”提升至大成,便可讓樁功突破精通。   那時,他的氣力還會有長足進步,估摸著能達到四象之力。   另外拳法、掌法和步法都已修煉到熟練級,其中最早接觸的崩嶽拳更是達到熟練圓滿階段。   “唯一麻煩的還是醫道啊。”   陳逸看著放在書桌上的幾部醫書,頗感頭疼。   盡管他有著醫道玄奧指引,但是其中涉及的內容實在太過繁雜,且不是光看書就能提升的。   比如四診的望聞問切,得需要他去坐診。   還有什麼針灸、拿藥之類的,單靠閉門造車,提升的速度遠不如書道、武道。   思索片刻,陳逸隻得暫時放棄,總不能讓他真的去找家醫館坐堂吧。   想著,他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走到窗邊,不由得一頓。   只見初夏明亮的星夜下,蕭驚鴻正坐在池邊亭閣內,出神的看著那些跳躍不斷的金毛鯉魚。     想了想。   陳逸便走出書房,來到亭閣內,走到桌邊坐下,語氣隨意問:“這麼晚了,還不睡?”   蕭驚鴻早就聽到他的腳步聲,本已有所準備,但此刻聽到他這般隨意的話語,仍然愣了一下。   她側頭看過去,半甲下的眼眸閃過些奇異:“你,變了很多。”   陳逸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兩杯茶,遞過去一杯,“人都會變的。”   他沒有稱呼夫人,她也沒有稱呼夫君,挺好,是個開誠布公的局兒。   蕭驚鴻盯著他看了片刻,點頭道:“也對。”   跟著她也放鬆下來,半靠在石桌邊,目光看向池子。   經過這些年的軍伍曆練,她的確變了很多。   陳逸見她出神,便沒有開口打擾,自顧自的滋溜滋溜喝著茶水。   許是被他聲音吵到,蕭驚鴻想了想,問道:“你之前為什麼逃婚?”   陳逸頓了頓,“大概是想到了以後平淡的生活,不甘心吧。”   又不是他想逃婚,可沒辦法,他被人陷害了啊。   想著,陳逸試探的說:“如果我說其實我不想逃……還是不甘心吧。”   都沒等他說完,蕭驚鴻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仔細想想,蕭驚鴻的確不可能信他。   畢竟大婚當日,在任何人眼中,他都是趁亂逃婚的蕭家贅婿。   若他死了,或許蕭家還會徹查,可他現在還活著啊。   蕭驚鴻收回目光,繼續問:“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想著安穩?”   陳逸笑著說:“大概,因為我想到更長遠的未來吧。”   “就像老太爺,南征北戰幾十載,如今不也在府內安享晚年。”   “所以我就想,等我到了老太爺的年齡,應該也和他一個樣。”   “既然如此,那我從現在開始享受,豈不是少走很多年的彎路,少了許多勞碌庸碌?”   “……”   蕭驚鴻又是一愣,側頭看著他,似乎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胡扯。   不過有一說一,這樣的言論聽起來倒的確新鮮。   “以你的才華、學識,不覺得可惜,不會不甘心嗎?”   陳逸老實的說:“有時候會,但仔細想想,那種生活不適合我。”   見蕭驚鴻點頭,他便指著那塊半甲,問:“能問問你為何一直戴著這張面具嗎?”   蕭驚鴻看了他片刻,旋即抬手在側面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這次換成陳逸愣神了。   雖說第一次見到蕭驚鴻,他就知道容貌不差,但沒想到她竟和蕭婉兒有九成相似。   只不過姐妹兩人的身形氣質完全不同。   蕭婉兒是那種聖潔的蓮花,柔弱得讓人想去呵護。   而蕭驚鴻則是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柔弱,並且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在眼角下方有兩道淡淡的傷痕。   “第一次率軍巡防關外,遭遇蠻族大軍,不小心被蠻子傷了。”   蕭驚鴻不知道為什麼接著解釋了一句:“不過我並非是為了遮醜,而是在軍中多有不便,戴著面具更好。”   陳逸仍舊看著她的臉,半晌之後,方才笑著點頭:“容顔不減,反而多了一絲英氣,挺好。”   “不過我想知道傷了你的人,如今在哪兒?”   “自然是死了。”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於陳逸而言,對蕭驚鴻有了更多的瞭解,覺得她人率直不矯情,還算不錯。   而蕭驚鴻眼中的陳逸,大概……只是看著順眼。   總之此刻,她倒是沒什麼拘謹,反而身心放鬆了些,因為定遠軍錢糧的煩惱也消散些。   閑談半個時辰。   陳逸看了看天色,起身拱手:“夫人,重新認識一下,陳逸,陳輕舟,江南府人士。”   蕭驚鴻看得有趣,便也跟著起身,微笑道:“蕭驚鴻,見過夫君。”   那抹笑容,恰如此刻晚風拂面。   陳逸微一愣神,便點點頭轉身朝廂房走去,還懶懶散散的揮揮手:   “夫人,晚安。”   他想,或許很多年以後,他都會記得那抹微笑。   蕭驚鴻看著他走進木樓,耳邊聽著他不急不緩的進了廂房,她才看著手中的半甲面具,有些出神。   “夫君,晚安。”   (

蕭婉兒想了幾個理由,都覺得過不了二妹那關,隻得讓她先問過陳逸意見。

  畢竟以她對陳逸的瞭解,那人有才學不假,卻是個閑散的憊懶貨。

  即便不是……他最好是!

  不提蕭婉兒的心神煩亂,蕭驚鴻得到她的回答,心中想著找時間和陳逸談談。

  正如她先前所說,她很清楚祖父招陳逸入贅的目的,因而從未想過拒絕。

  只是現在蕭家和定遠軍雜事太多,短時間內,她沒辦法理清楚和陳逸的關系,更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

  思來想去。

  蕭驚鴻便決定讓兩人各自忙碌開來。

  畢竟之後她要忙著與蜀州山區十三部族共建互市,短時間內怕是沒辦法顧及其他。

  而讓陳逸給姐姐幫忙,也算給他找點事情做。

  她不求陳逸出多大力氣,隻想著能夠平穩度過眼下的難關。

  對於這些,陳逸自然是不清楚的。

  等蕭驚鴻、蕭婉兒等人回來後,他便和姐妹倆、蕭無戈還有張恆一起享用午膳。

  小蝶則跟著沈畫棠、蘇枕月在隔間小桌吃飯。

  唯有裴琯璃在隔壁木樓啃著豬蹄膀,可憐巴巴的想著什麼時候能光明正大出現在蕭家。

  不過估摸著近期不太可能,畢竟她從外院一路毒到後院的事情連蕭驚鴻都難以言說。

  席間陳逸幾人時不時說幾句話,平平淡淡,倒也融洽。

  陳逸對蕭驚鴻沒什麼惡感,也談不上喜歡和情愛。

  只要她不強迫自己做事,讓他安穩得待在侯府內,往後平淡如水反而更好。

  不過午膳期間,蕭婉兒一直沉默寡言,低頭不語,眼角都不掃陳逸一眼。

  蕭驚鴻雖奇怪,但不知大姐這樣變化是因為陳逸,隻以為她是因為蕭家眼下的困境。

  陳逸倒是清楚緣由,想著以後再找機會解釋一下。

  “大姐,二姐,你們是沒瞧見探花郎的威風,整條街上都是才子……”

  蕭無戈則和之前一樣,將這段時日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不能說是才子,姐夫說有才有德的人是才子,有些人無才無德。”

  等他說完,陳逸夾起雞腿塞進他嘴裡,“無戈啊,少說話多吃菜。”

  這小叛徒什麼話都往外說,是真不怕他被發配軍營啊。

  蕭婉兒和蕭驚鴻沒多想,隻覺得他們兩人的關系很好。

  旁邊的小世子張恆卻是一直悶不吭聲,老實許多。

  陳逸看得直樂,心說一物降一物果然不假。

  用過午飯,眾人各自散開。

  蕭婉兒許久沒有回府,家裡家外的大小事都需要梳理,比如大房和二房的帳目。

  蕭驚鴻則要忙碌一些。

  一下午的時間,春荷園不可謂不熱鬧。

  一會兒是蕭家旁支的人找來,一會兒是蜀州府的城衛、提刑司等衙門的人上門拜訪。

  還有一些看著明顯出身富貴女眷登門,說是找蕭驚鴻和蕭婉兒張羅宴會的事。

  陳逸本來還覺得新鮮,畢竟春荷園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但那些人對他只是表面客氣,背後都擱那兒指指點點,讓他實在沒辦法繼續釣魚。

  索性他就回了書房,看看醫書,練練字,倒也自在。

  ……

  入夜。

  陳逸練完字,伸了個懶腰,靠在椅子上揉著微微泛酸的眼睛養神。

  下一刻,眼前浮現光幕:

  [機緣+1。]

  [評:人未至,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陳逸掃過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段時日,他雖然一直沒出門,機緣獲得少許,但是各“道”技法進度都不小。

  行書被他練到精通級,憑借書道和氣機加持,已然能夠做到芳華內斂。

  大槍樁功被他修煉至熟練級圓滿,隻待機緣足夠將“武道體”提升至大成,便可讓樁功突破精通。

  那時,他的氣力還會有長足進步,估摸著能達到四象之力。

  另外拳法、掌法和步法都已修煉到熟練級,其中最早接觸的崩嶽拳更是達到熟練圓滿階段。

  “唯一麻煩的還是醫道啊。”

  陳逸看著放在書桌上的幾部醫書,頗感頭疼。

  盡管他有著醫道玄奧指引,但是其中涉及的內容實在太過繁雜,且不是光看書就能提升的。

  比如四診的望聞問切,得需要他去坐診。

  還有什麼針灸、拿藥之類的,單靠閉門造車,提升的速度遠不如書道、武道。

  思索片刻,陳逸隻得暫時放棄,總不能讓他真的去找家醫館坐堂吧。

  想著,他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走到窗邊,不由得一頓。

  只見初夏明亮的星夜下,蕭驚鴻正坐在池邊亭閣內,出神的看著那些跳躍不斷的金毛鯉魚。

    想了想。

  陳逸便走出書房,來到亭閣內,走到桌邊坐下,語氣隨意問:“這麼晚了,還不睡?”

  蕭驚鴻早就聽到他的腳步聲,本已有所準備,但此刻聽到他這般隨意的話語,仍然愣了一下。

  她側頭看過去,半甲下的眼眸閃過些奇異:“你,變了很多。”

  陳逸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兩杯茶,遞過去一杯,“人都會變的。”

  他沒有稱呼夫人,她也沒有稱呼夫君,挺好,是個開誠布公的局兒。

  蕭驚鴻盯著他看了片刻,點頭道:“也對。”

  跟著她也放鬆下來,半靠在石桌邊,目光看向池子。

  經過這些年的軍伍曆練,她的確變了很多。

  陳逸見她出神,便沒有開口打擾,自顧自的滋溜滋溜喝著茶水。

  許是被他聲音吵到,蕭驚鴻想了想,問道:“你之前為什麼逃婚?”

  陳逸頓了頓,“大概是想到了以後平淡的生活,不甘心吧。”

  又不是他想逃婚,可沒辦法,他被人陷害了啊。

  想著,陳逸試探的說:“如果我說其實我不想逃……還是不甘心吧。”

  都沒等他說完,蕭驚鴻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仔細想想,蕭驚鴻的確不可能信他。

  畢竟大婚當日,在任何人眼中,他都是趁亂逃婚的蕭家贅婿。

  若他死了,或許蕭家還會徹查,可他現在還活著啊。

  蕭驚鴻收回目光,繼續問:“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想著安穩?”

  陳逸笑著說:“大概,因為我想到更長遠的未來吧。”

  “就像老太爺,南征北戰幾十載,如今不也在府內安享晚年。”

  “所以我就想,等我到了老太爺的年齡,應該也和他一個樣。”

  “既然如此,那我從現在開始享受,豈不是少走很多年的彎路,少了許多勞碌庸碌?”

  “……”

  蕭驚鴻又是一愣,側頭看著他,似乎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胡扯。

  不過有一說一,這樣的言論聽起來倒的確新鮮。

  “以你的才華、學識,不覺得可惜,不會不甘心嗎?”

  陳逸老實的說:“有時候會,但仔細想想,那種生活不適合我。”

  見蕭驚鴻點頭,他便指著那塊半甲,問:“能問問你為何一直戴著這張面具嗎?”

  蕭驚鴻看了他片刻,旋即抬手在側面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這次換成陳逸愣神了。

  雖說第一次見到蕭驚鴻,他就知道容貌不差,但沒想到她竟和蕭婉兒有九成相似。

  只不過姐妹兩人的身形氣質完全不同。

  蕭婉兒是那種聖潔的蓮花,柔弱得讓人想去呵護。

  而蕭驚鴻則是多了幾分英氣,少了幾分柔弱,並且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在眼角下方有兩道淡淡的傷痕。

  “第一次率軍巡防關外,遭遇蠻族大軍,不小心被蠻子傷了。”

  蕭驚鴻不知道為什麼接著解釋了一句:“不過我並非是為了遮醜,而是在軍中多有不便,戴著面具更好。”

  陳逸仍舊看著她的臉,半晌之後,方才笑著點頭:“容顔不減,反而多了一絲英氣,挺好。”

  “不過我想知道傷了你的人,如今在哪兒?”

  “自然是死了。”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於陳逸而言,對蕭驚鴻有了更多的瞭解,覺得她人率直不矯情,還算不錯。

  而蕭驚鴻眼中的陳逸,大概……只是看著順眼。

  總之此刻,她倒是沒什麼拘謹,反而身心放鬆了些,因為定遠軍錢糧的煩惱也消散些。

  閑談半個時辰。

  陳逸看了看天色,起身拱手:“夫人,重新認識一下,陳逸,陳輕舟,江南府人士。”

  蕭驚鴻看得有趣,便也跟著起身,微笑道:“蕭驚鴻,見過夫君。”

  那抹笑容,恰如此刻晚風拂面。

  陳逸微一愣神,便點點頭轉身朝廂房走去,還懶懶散散的揮揮手:

  “夫人,晚安。”

  他想,或許很多年以後,他都會記得那抹微笑。

  蕭驚鴻看著他走進木樓,耳邊聽著他不急不緩的進了廂房,她才看著手中的半甲面具,有些出神。

  “夫君,晚安。”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