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證道

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衛四月·3,331·2026/3/29

陳逸自然是沒瘋的。   不僅沒瘋,相反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自從昨晚得知蕭東辰乃是隱衛一員,以及推測出他這隻“雛鳥”在隱衛中所扮演的角色後,他便清楚今後要給自己弄些保護色了。   藥堂掌櫃和蕭家閑散贅婿是他第一層保護,也是明面上的偽裝。   王紀和閆老闆是第二層,算是他為以後準備的後手。   至於第三層,便是他的武道修為和技法進境。   當然,這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層保護。   若是他擁有比肩夫人蕭驚鴻的武道修為,那些隱衛必然不可能這般輕視他。   沒錯。   在陳逸看來,他這位“雛鳥”就是隱衛手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   看似很重要,實際上他應是無足輕重的。   否則,先前那些隱衛怎會允許他出現逃婚之事?   知道原身是一位文弱書生,還不加以保護,放任自流式的讓他成長……   估摸著頂多把他當個閑棋。   成了一本萬利,便是不成,他也影響不到大局。   隱衛,或者說京都府朝堂裡的那些大臣們,都已然張弓搭箭射向蕭家了。   “若是原身還活著,只怕他也會把隱衛記恨上。”   這般想著,陳逸便帶著王紀去藥堂裡間說著之後的安排。   總結下來就那麼幾句話。   比如仍舊維持藥堂問診開方子、讓病員去其餘藥鋪拿藥的老一套。   比如那間藥材鋪子的位置得換一換,不能在挨著濟世藥堂了,太過紮眼之類。   “還有換個大點兒的店面,生意嘛就要往大了做,小打小鬧算什麼事?”   “今後不光做濟世藥堂的生意,連同蕭家其他藥堂和蜀州城的大小醫館的生意一並做了。”   “而且除了藥材外,還要有一些治療特定病症的處方藥,可與藥堂合作出售,分些利潤出去便是。”   聽完,王紀明白了陳逸的打算。   想了想,他問道:“藥方不論在哪個藥堂醫館都是不傳之秘,尋常抓藥還可以用價格貴賤來遮掩。”   “若是用了哪家藥堂的方子被人發現了,那就……”   陳逸嗯了一聲,“藥方的事,我來想辦法,你隻管把鋪子開起來。”   說著,他看向王紀笑著說:“以後你就是那間鋪子的老闆了。”   王紀自然清楚個中意思,思索片刻,他神色複雜的問道:   “我有一事不明,不知您為何這般做?”   陳逸笑容依舊,只是語氣不免有一絲唏噓:“防患於未然吧,不然以後我想過幾天悠閑日子都難咯。”   盡管這般說估摸著王紀仍有不解,但他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你只需記住,我與你一樣,隻想著賺點兒錢,以後能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王紀聞言,臉色平緩許多。   接著他便起身,鄭重行禮道:“既然姑爺不棄,王紀便豁出去跟您做一番大事。”   “今後我和老閆若有二心,任憑您發落!”   姑爺?   陳逸心說他還把自己當成蕭家人,姑且算他是一個念舊的人。   若非現在無人可用,先前他也不會讓王紀等人簽字畫押,以此作為籌碼了。   想讓風箏飛得高,他手裡得有足夠長的線才行。   畢竟他不是蕭婉兒,對王紀這等人天然缺少信任。   “那幾位醫師、學徒和帳房,便由你出面打點,務必讓他們對今日的事守口如瓶。”   “還有那筆銀錢收上來後,一並作為藥鋪的本金。”   “不過你記住,這筆錢遲早要還給蕭大小姐的……”   陳逸又交代幾句,便讓王紀出去安撫藥堂幾人了。   他只在旁看著,時不時補充幾句,寬寬這些人的心。   待王紀離開藥堂,劉四兒和葛老三兩人進來後,瞧著已經準備開門營業的醫師、學徒和帳房,都有著摸不著頭腦。   兩人對視一眼。   劉四兒示意他上前詢問。   葛老三撓了撓頭,便湊到陳逸跟前問道:“姑爺,事情都解決了?”   陳逸一邊看著帳本,一邊點頭:“他們同意把之前貪墨銀錢還回來,這件事便就此揭過吧。”   至於什麼時候還,就是他說了算了。   因而他不忘提醒道:“還有你倆別在府裡嚼舌根,免得讓人聽去,給大姐帶去麻煩。”   葛老三看看劉四兒,見他明白過來,便不再多問。   如今姑爺已是濟世藥堂的掌櫃,這裡一切自然由他做主。   不過他們兩人作為府裡親衛,倒的確不能說些影響大小姐聲譽的話。   尤其他們都知道蕭婉兒掌管府內錢袋子這件事,二房和三房的人多少都有些不滿的。   陳逸也不管劉四兒和葛老三什麼心思想法,便是劉四兒把這件事報上去,短時間內隱衛也不可能知道他所做的事情。   退一萬步講,便是隱衛知道了又如何?   興許他們還會很高興他這位“雛鳥”的成長。   事實上,此刻劉四兒心裡的確生出類似的想法。   雖說他不清楚方才藥堂內發生的事,但就因為陳逸的遮掩,讓他猜測這位“雛鳥”應是有了動作。   只是不知他打算在這間藥堂上做什麼文章。   想來他最終都要回到做官或者去定遠軍上吧?   解決掉王紀之事後。     陳逸便一直待在濟世藥堂,臨近傍晚才往回走。   期間他從櫃上取了錢,讓劉四兒跑去東市邊上的酒樓捎帶回飯菜,請藥堂內的醫師、學徒和帳房一並吃。   算是徹底寬了他們的心。   下午的時間,陳逸沒做別的,就坐在那幾位醫師的旁邊看著他們診斷病人、開方子和針灸。   每來一位病人,他都會依著近來學習的醫書,結合腦海中的醫道,在心裡給出一個結果。   有時和幾位醫師診斷結果一緻,便連開得方子都一般無二。   有時不一緻。   最後多半都是他診斷錯誤。   “醫道四診,望聞問切,我就隻佔了前三個,最關鍵的診脈沒上手,有錯漏倒也正常。”   陳逸這般寬慰自己。   好在不論結果正確與否,他的醫道技藝總算有了些進展。   [修習醫術·四診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修習醫術·針灸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這兩個隻算是醫道實際能上手的技藝。   實際上整個診斷過程大緻是透過四診收集病人資訊,再運用八綱,確定“表證”。   所謂八綱,就是表裡、寒熱、虛實、陰陽這些。   最後開的方子,以及針灸等等都是依據“表證”,做的“解表”。   而這些還只是醫道入門級的一小部分內容。   其他還包括陰陽五行、髒腑經絡、藥材等。   若不是陳逸近來又看了幾部醫書,以及那部《傷害雜論》,單單弄清楚整個過程都費勁。   “好在有醫道玄奧的指引,不然這條路怕是比武道還難走。”   回去的路上,起初雨水稍歇,便是烏東街上熙熙攘攘,都有股清新芳香。   然而好景不長。   陳逸帶著劉四兒、葛老三還未回府,陰雲便再次聚攏。   細密的雨水滴答飄落。   甫一回到春荷園,陳逸便讓小蝶的去打水洗澡。   除去身上被雨水打濕外,他那身在藥堂沾染的藥材味道更為刺鼻。   小蝶去忙活著。   蕭無戈跑過來,小臉幽怨:“姐夫,你總算回來了,都不帶我去玩。”   陳逸也不解釋,直接把沾了藥味的袖子蓋在他臉上。   “聞一聞?”   蕭無戈皺著眉,“什麼味?好難聞。”   “知道難聞就好,看你下次還想不想跟我去藥堂玩。”   “去,姐夫能去,我也能……”   一牆之隔的佳興苑內。   蕭婉兒聽到旁邊的說笑聲,心下一鬆。   她知道陳逸今日去了濟世藥堂,本還擔心他不習慣那裡的環境。   如今聽到他這般歡笑,總歸是邁出了第一步。   “二妹先前說過,若他表現好,就會安排他去其他地方……”   蕭婉兒看著屋外細雨,不覺間攏了攏身上大氅,蒼白臉上映出一抹複雜神情,輕聲呢喃:   “也好。”   ……   此時,烏東街以東,臨近蜀州府城東城門的一處酒肆內。   柳浪仍舊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獨坐在窗邊角落,桌上一壺酒、兩盤羊肉,自顧自的吃著。   原本掛在他腰間的長刀,正平躺在他左手邊,刀柄朝外,由細密絲線纏繞,刀鞘質樸,看不出任何紋路。   約莫一炷香後。   柳浪喝完那壺酒,打了個酒嗝,方才開口道:“大老遠讓我來,不會為了請我吃飯吧?”   聲音輕微,幾不可聞。   沒想到接著便有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找你來自然有事。”   “有人出了大價錢,劫一批貨。”   “劫?”   柳浪皺眉,“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那道聲音不為所動,繼續道:“是蕭家的貨。”   柳浪頓時有了興趣,“可是那蕭驚鴻押送?”   “雖不是,但押貨的人倒也師出名門。”   “哦?”   “天山派嫡傳沈畫棠,劍道已有小成,應是能讓你耍兩下。”   聞言,柳浪面露失望,砸吧砸吧嘴道:“完成之後,我可否去尋那蕭驚鴻?”   “聽說她一柄劍一杆槍堪稱同輩絕巔,恰好與我刀、槍兩道一會。”   沉默片刻。   那道聲音悠悠傳聲:“隨你,只要你不怕死。”   柳浪咧嘴一樂,“江湖人不說死,這叫‘證道’。”   勝者生,敗者死。   如此證道,豈不快哉?   (

陳逸自然是沒瘋的。

  不僅沒瘋,相反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自從昨晚得知蕭東辰乃是隱衛一員,以及推測出他這隻“雛鳥”在隱衛中所扮演的角色後,他便清楚今後要給自己弄些保護色了。

  藥堂掌櫃和蕭家閑散贅婿是他第一層保護,也是明面上的偽裝。

  王紀和閆老闆是第二層,算是他為以後準備的後手。

  至於第三層,便是他的武道修為和技法進境。

  當然,這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層保護。

  若是他擁有比肩夫人蕭驚鴻的武道修為,那些隱衛必然不可能這般輕視他。

  沒錯。

  在陳逸看來,他這位“雛鳥”就是隱衛手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

  看似很重要,實際上他應是無足輕重的。

  否則,先前那些隱衛怎會允許他出現逃婚之事?

  知道原身是一位文弱書生,還不加以保護,放任自流式的讓他成長……

  估摸著頂多把他當個閑棋。

  成了一本萬利,便是不成,他也影響不到大局。

  隱衛,或者說京都府朝堂裡的那些大臣們,都已然張弓搭箭射向蕭家了。

  “若是原身還活著,只怕他也會把隱衛記恨上。”

  這般想著,陳逸便帶著王紀去藥堂裡間說著之後的安排。

  總結下來就那麼幾句話。

  比如仍舊維持藥堂問診開方子、讓病員去其餘藥鋪拿藥的老一套。

  比如那間藥材鋪子的位置得換一換,不能在挨著濟世藥堂了,太過紮眼之類。

  “還有換個大點兒的店面,生意嘛就要往大了做,小打小鬧算什麼事?”

  “今後不光做濟世藥堂的生意,連同蕭家其他藥堂和蜀州城的大小醫館的生意一並做了。”

  “而且除了藥材外,還要有一些治療特定病症的處方藥,可與藥堂合作出售,分些利潤出去便是。”

  聽完,王紀明白了陳逸的打算。

  想了想,他問道:“藥方不論在哪個藥堂醫館都是不傳之秘,尋常抓藥還可以用價格貴賤來遮掩。”

  “若是用了哪家藥堂的方子被人發現了,那就……”

  陳逸嗯了一聲,“藥方的事,我來想辦法,你隻管把鋪子開起來。”

  說著,他看向王紀笑著說:“以後你就是那間鋪子的老闆了。”

  王紀自然清楚個中意思,思索片刻,他神色複雜的問道:

  “我有一事不明,不知您為何這般做?”

  陳逸笑容依舊,只是語氣不免有一絲唏噓:“防患於未然吧,不然以後我想過幾天悠閑日子都難咯。”

  盡管這般說估摸著王紀仍有不解,但他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你只需記住,我與你一樣,隻想著賺點兒錢,以後能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王紀聞言,臉色平緩許多。

  接著他便起身,鄭重行禮道:“既然姑爺不棄,王紀便豁出去跟您做一番大事。”

  “今後我和老閆若有二心,任憑您發落!”

  姑爺?

  陳逸心說他還把自己當成蕭家人,姑且算他是一個念舊的人。

  若非現在無人可用,先前他也不會讓王紀等人簽字畫押,以此作為籌碼了。

  想讓風箏飛得高,他手裡得有足夠長的線才行。

  畢竟他不是蕭婉兒,對王紀這等人天然缺少信任。

  “那幾位醫師、學徒和帳房,便由你出面打點,務必讓他們對今日的事守口如瓶。”

  “還有那筆銀錢收上來後,一並作為藥鋪的本金。”

  “不過你記住,這筆錢遲早要還給蕭大小姐的……”

  陳逸又交代幾句,便讓王紀出去安撫藥堂幾人了。

  他只在旁看著,時不時補充幾句,寬寬這些人的心。

  待王紀離開藥堂,劉四兒和葛老三兩人進來後,瞧著已經準備開門營業的醫師、學徒和帳房,都有著摸不著頭腦。

  兩人對視一眼。

  劉四兒示意他上前詢問。

  葛老三撓了撓頭,便湊到陳逸跟前問道:“姑爺,事情都解決了?”

  陳逸一邊看著帳本,一邊點頭:“他們同意把之前貪墨銀錢還回來,這件事便就此揭過吧。”

  至於什麼時候還,就是他說了算了。

  因而他不忘提醒道:“還有你倆別在府裡嚼舌根,免得讓人聽去,給大姐帶去麻煩。”

  葛老三看看劉四兒,見他明白過來,便不再多問。

  如今姑爺已是濟世藥堂的掌櫃,這裡一切自然由他做主。

  不過他們兩人作為府裡親衛,倒的確不能說些影響大小姐聲譽的話。

  尤其他們都知道蕭婉兒掌管府內錢袋子這件事,二房和三房的人多少都有些不滿的。

  陳逸也不管劉四兒和葛老三什麼心思想法,便是劉四兒把這件事報上去,短時間內隱衛也不可能知道他所做的事情。

  退一萬步講,便是隱衛知道了又如何?

  興許他們還會很高興他這位“雛鳥”的成長。

  事實上,此刻劉四兒心裡的確生出類似的想法。

  雖說他不清楚方才藥堂內發生的事,但就因為陳逸的遮掩,讓他猜測這位“雛鳥”應是有了動作。

  只是不知他打算在這間藥堂上做什麼文章。

  想來他最終都要回到做官或者去定遠軍上吧?

  解決掉王紀之事後。

    陳逸便一直待在濟世藥堂,臨近傍晚才往回走。

  期間他從櫃上取了錢,讓劉四兒跑去東市邊上的酒樓捎帶回飯菜,請藥堂內的醫師、學徒和帳房一並吃。

  算是徹底寬了他們的心。

  下午的時間,陳逸沒做別的,就坐在那幾位醫師的旁邊看著他們診斷病人、開方子和針灸。

  每來一位病人,他都會依著近來學習的醫書,結合腦海中的醫道,在心裡給出一個結果。

  有時和幾位醫師診斷結果一緻,便連開得方子都一般無二。

  有時不一緻。

  最後多半都是他診斷錯誤。

  “醫道四診,望聞問切,我就隻佔了前三個,最關鍵的診脈沒上手,有錯漏倒也正常。”

  陳逸這般寬慰自己。

  好在不論結果正確與否,他的醫道技藝總算有了些進展。

  [修習醫術·四診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修習醫術·針灸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這兩個隻算是醫道實際能上手的技藝。

  實際上整個診斷過程大緻是透過四診收集病人資訊,再運用八綱,確定“表證”。

  所謂八綱,就是表裡、寒熱、虛實、陰陽這些。

  最後開的方子,以及針灸等等都是依據“表證”,做的“解表”。

  而這些還只是醫道入門級的一小部分內容。

  其他還包括陰陽五行、髒腑經絡、藥材等。

  若不是陳逸近來又看了幾部醫書,以及那部《傷害雜論》,單單弄清楚整個過程都費勁。

  “好在有醫道玄奧的指引,不然這條路怕是比武道還難走。”

  回去的路上,起初雨水稍歇,便是烏東街上熙熙攘攘,都有股清新芳香。

  然而好景不長。

  陳逸帶著劉四兒、葛老三還未回府,陰雲便再次聚攏。

  細密的雨水滴答飄落。

  甫一回到春荷園,陳逸便讓小蝶的去打水洗澡。

  除去身上被雨水打濕外,他那身在藥堂沾染的藥材味道更為刺鼻。

  小蝶去忙活著。

  蕭無戈跑過來,小臉幽怨:“姐夫,你總算回來了,都不帶我去玩。”

  陳逸也不解釋,直接把沾了藥味的袖子蓋在他臉上。

  “聞一聞?”

  蕭無戈皺著眉,“什麼味?好難聞。”

  “知道難聞就好,看你下次還想不想跟我去藥堂玩。”

  “去,姐夫能去,我也能……”

  一牆之隔的佳興苑內。

  蕭婉兒聽到旁邊的說笑聲,心下一鬆。

  她知道陳逸今日去了濟世藥堂,本還擔心他不習慣那裡的環境。

  如今聽到他這般歡笑,總歸是邁出了第一步。

  “二妹先前說過,若他表現好,就會安排他去其他地方……”

  蕭婉兒看著屋外細雨,不覺間攏了攏身上大氅,蒼白臉上映出一抹複雜神情,輕聲呢喃:

  “也好。”

  ……

  此時,烏東街以東,臨近蜀州府城東城門的一處酒肆內。

  柳浪仍舊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獨坐在窗邊角落,桌上一壺酒、兩盤羊肉,自顧自的吃著。

  原本掛在他腰間的長刀,正平躺在他左手邊,刀柄朝外,由細密絲線纏繞,刀鞘質樸,看不出任何紋路。

  約莫一炷香後。

  柳浪喝完那壺酒,打了個酒嗝,方才開口道:“大老遠讓我來,不會為了請我吃飯吧?”

  聲音輕微,幾不可聞。

  沒想到接著便有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找你來自然有事。”

  “有人出了大價錢,劫一批貨。”

  “劫?”

  柳浪皺眉,“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那道聲音不為所動,繼續道:“是蕭家的貨。”

  柳浪頓時有了興趣,“可是那蕭驚鴻押送?”

  “雖不是,但押貨的人倒也師出名門。”

  “哦?”

  “天山派嫡傳沈畫棠,劍道已有小成,應是能讓你耍兩下。”

  聞言,柳浪面露失望,砸吧砸吧嘴道:“完成之後,我可否去尋那蕭驚鴻?”

  “聽說她一柄劍一杆槍堪稱同輩絕巔,恰好與我刀、槍兩道一會。”

  沉默片刻。

  那道聲音悠悠傳聲:“隨你,只要你不怕死。”

  柳浪咧嘴一樂,“江湖人不說死,這叫‘證道’。”

  勝者生,敗者死。

  如此證道,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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