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曹操:論武略、論文政,爾等那一點能比上戲煜?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12·2026/3/27

曹操目光落在夏侯惇身上,眼前的夏侯惇比他身形要高上一些。 他伸手,果斷拉住對方的手腕,徑直便將對方帶到了夏侯淵等人面前。 隨即,盤膝於地面而坐。 “元讓,妙才!” “爾等皆是我曹操之親親兄弟,此乃血脈相連!” “我原以為,爾等該是能知曉我心中所想!” “操自黃巾起兵,爾等跟隨與我,我心中又如何不明白爾等與我之情誼!” “方今曹某能走到這一步,哪一步不是爾等兄弟拼勁血汗才操站在這朝堂高位之上!” “只是,爾等眼光終究受限!” “方今天下,諸侯並起,爾等雖能徵善戰,但這天下善戰者卻也數不勝數!” 曹操聲音頓了頓,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夏侯惇。 “元讓,我待戲煜親切,乃是因為其人才華謀略,皆是上等!” “為兄不是偏讓與他,而是不得不如此!” “那戲奉義此前所做之種種,爾等皆有所聞,敢問元讓,我若是放置那戲煜不理!” “而能兼顧這兗、徐二州之農事,保證即便如天災之年,亦能讓倆州之地,不受任何災情所困? 亦或者,爾等處理那些新奇的東西。” “僅僅大漢報刊輿論只說,爾等掌控?” “更何況,戲煜所制訂的新政方略,少了那戲煜,爾等保證一旦新政出了問題,爾能輕易處理!” 曹操言辭懇切,直抒其中利害。 這功夫,夏侯惇幾人悻悻不語。 有些事情,他們確實是沒辦法處理的,農耕之事他們雖然也能統籌謀劃。 但是,誰能保證在如此天災之年,各地之間沒有大規模災情發生。 而這樣的事情那戲煜便能! 因為水源不足,對方能弄出什麼水車之類的東西! 因為凍災,對方能發明出細化的石涅,此番種種他們這些人皆是受益者。 若真是將某些事情交給他們的話,他們根本做不到如戲煜那般輕鬆。 “元讓啊,方今天下未定,我等的目光還是需要在往長遠裡看!” “如今北方袁紹還是我等大敵,南邊的劉表、袁術之流亦是不能小覷!” “如今的許昌,不能亂啊!” “曹某也不願讓爾等兄弟受屈,可是現如今,卻也沒得辦法!” “若是曹某能替爾等受屈,操自願以某之身代替爾等!” 曹操言真意切,字字直指夏侯惇幾人本心。 如此情況下,幾人張了張嘴倒也在說不出什麼。 夏侯淵有些動容,身形忍不住朝著曹操拜了拜:“是我等之錯,不知兄長心中如此!” 夏侯淵一拜,曹洪等人也跟著一同出聲。 便是夏侯惇這功夫,虎目之中也開始有晶瑩之光閃爍。 “大哥,是我錯了!” …… 一番交心直言之後,曹操可算是穩定下了夏侯惇等人。 這功夫直到幾人離去之後,曹操才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正如他告知夏侯惇等人的話。 現如今的他,離不開戲煜的輔助。 如果沒有戲煜的話,如今的秋收又如何會有如此之成效。 似那袁紹,今年之秋收,糧食也才堪堪和他倆州之地相差不多。 而這一切,皆是因為戲煜的緣故。 更何況,戲煜改良的造紙術等事物,已然給曹操的經濟帶來了不少的緩衝。 現如今,他們的境況可是比當年起兵的時候,不知道好到什麼地方去了。 當初他沒錢發兵餉的時候,甚至於還要特意成立那種掘人祖墳的隊伍,而現在,有戲煜在,錢財卻也只多不少。 曹操目光忍不住透過正堂的窗戶往外看。 什麼時候才能平定這亂世的天下,這時間還需要多久。 他心中不確定。 但他知道,若是沒有戲煜的話,他想要平定天下,花費的時間一定會更長,更長! 正堂內靜了下來。 夏侯惇等人離去之後,曹操這功夫卻已然沒有了再去小憩的心思。 他有些發怔,然而就在這功夫,夏侯惇等人才離開不長時間,外面的許褚卻進來告知他曹仁來了。 聽到曹仁來了,曹操臉上有些無奈。 他以為曹仁也是和夏侯惇等人一樣,想來剛才的話,恐怕又要在說一遍。 招呼許褚讓曹仁進來之後,曹操便坐在草蓆之上等著曹仁。 等曹仁進來,對方臉上的神情倒是正常。 這功夫曹仁朝著曹操施了一禮。 曹操點頭,曹仁這才慢悠悠坐在了曹操的對面。 “子孝所來何事?” 曹操張嘴發問,隨後又笑了笑:“難不成也是如元讓等人一般?” 聽到這話,曹仁下意識便搖了搖頭。 他和夏侯惇等人不一樣,曹仁是更為清楚戲煜的能力的。 此前他駐守在徐州的時候,戲煜運送軍糧之時,兩者之間便有過接觸。 彼時,戲煜沒少指點他如何處理徐州的事情。 而他這兩年因為長期駐紮在徐州的緣故,他和戲煜之間,說起來並沒有直接的衝突於矛盾。 更何況,有些事情,曹仁跟著曹操許久,多少也是能看的更遠一些的。 “兄長,我此來,非是此事!” “而是想問問兄長,秋收馬上便結束了,不知兄長秋收之後出兵的話,該如何安排?” ??? 曹仁開口,聽到是關於出征的事情,曹操心頭不由得便鬆了口氣。 還好曹仁這傢伙還是比較懂自己的。 不想夏侯惇等人,有些時候腦子想不到那麼多。 “此番秋收之後,我意再次西進,先行拿下司隸之地之後,再行北上,一口氣拿下河內!” “如此,我等雖然和袁紹地域全面接壤,但也算是可保許昌無憂!” 拿下河內地區的話,曹操便不用擔心袁紹借住河內地區進軍奔著許昌而來。 如此,全面接壤,倒也能全面防備對方。 另外一方面,拿下河內地區之後,他便能專心西進,徹底將整個關中長安拿下。 到時候,他所統轄之地域便能橫貫東西。 不管是先選擇與北邊的袁紹開戰,還是南下對付劉表袁術等人。 對於他來說,都算是好的選擇。 說完這話,曹操又頓了頓,眉間輕輕抖了抖。 “不過,此番秋收之後若要開戰的話,我料想此戰恐怕段時間內無法結束。” “想來此戰恐怕最早也要拖到年關之時。” “現如今輜重營已經脫離曹軍而去,糧草方面還需重新統籌一番!” 話音落下之後,曹仁下意識點了點頭。 對於出征的安排問題,他倒也沒有絲毫的意見。 不過,此番他來找曹操的目的不僅僅於此,一方面此番他已經在徐州駐守了兩年之久了。 如今回到許昌,他心中便想著將這事推出去,讓老曹換個人去徐州駐守。 此番他有意跟著曹操西進。 另一方面,當然是戲煜的事。 “兄長,元讓等人的事,我也是知曉的,我雖然明白兄長心中所想,但有些事情今日壓了下去,來日再起又該如何?” 矛盾終究是已經產生了的,解決的了一時,但下一次又該如何解決。 曹氏宗族和戲煜之間,說到底還是因為利益的問題。 如今曹操勢力擴張,按理來說夏侯惇等人也是因此而受益者。 本來也沒什麼,但戲煜受益的更多了。 這番比較下來,夏侯惇等人心中不服便也顯得極為正常。 只是,如今的事,還算不上什麼,但日後呢! 曹操的勢力終究是會一點點的繼續增長的,而蛋糕越大,曹操要分的話,便越要仔細了。 到時候,又該如何? “子孝想說什麼?” 曹操聽明白了,原以為此事算是解決了,沒曾想曹仁比起夏侯惇等人更為直接一些。 這算是直接問他以後該如何處理了! 現在因為利益的問題,鬧出來的矛盾還容易解決,但之後呢! 一旦有些利益連曹操本人都覺得有問題的時候,又該如何處理呢! “兄長,雖然我對奉義並無意見,甚至於在徐州之時還承蒙對方指點!” “但有些事情,說到底還是不能忽略,戲奉義,對於兄長來說,終究是一個外人!” “如今其已經晉升太尉,與兄長同為三公,而日後呢!” “兄長心中當有防備!” 曹仁話音說完之後,曹操不由的嘆了口氣。 現如今戲煜所建立的功勞,大多都不是斬將奪城的戰功,而是那些於江山社稷有極為明顯助益的功勞。 這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在眼裡。 他此前一直沒有表奏戲煜功勞,便是因為他心中清楚。 正是因為曹操清楚,所以他才急著帶兵出征。 只有拿下更多的地域,建立更為直觀的功勞,才能壓得住戲煜的功勞啊! 現如今,他都沒有在開口讓戲煜跟隨出征的想法了。 “子孝所言,我心中明瞭!” “正如此,此番出征,我等才必須要拿下河內等地!” “這般,爾等也能有建功!” 聽到這話,曹仁點了點頭。 既然曹操心中明瞭,有些事情,他便沒有必要在多說什麼。 這功夫他想到自己的目的。 忍不禁笑了笑便開口道。 “兄長,此番西進徵討司隸等地,我想跟隨兄長一同出兵!” 曹仁開口請求,曹操下意識愣了一下。 “子孝,我這才想起來,你如今不是還要駐守徐州的嗎,自中秋歸來,你可是拖了好久了!” 曹操沒有正面回答曹仁的話,而是直接指出對方的職責。 說起來,曹仁駐守徐州,還是讓曹操極為放心的。 曹仁這傢伙穩重,有對方駐守徐州,徐州基本上不用曹操擔心多少。 但,眼下這傢伙想要跟著自己一同西進,這種事,還是頗讓曹操猶豫的。 “子孝,有你駐守徐州,為兄此番才能安心領兵西進!” 曹操直言,說正因為曹仁在徐州駐守,他才能放心帶兵出征。 這話讓曹仁雖然有些感動,但說到底,他已經在徐州待了兩年多了。 雖然說曹操封功的時候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他。 可是曹仁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 他如今也才堪堪三十多歲,正是壯年之時,跟著曹操出兵徵戰才是他心中渴望的事情。 當將軍的,誰願意只做守城之將呢! “兄長,我有一個提議!” “此番元讓等人手底下的兵卒不是剛剛被戲煜帶走了一些嗎!” “不若,兄長讓元讓與我交割,使元讓去暫且駐守徐州!” “此一舉,一方面正好讓元讓與徐州督練新兵,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元讓和戲煜離得更遠一些!” “如此兩人之間的矛盾便會因此而少上一些!” 曹仁輕笑。 聽到這話,曹操抬眼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頗有些心動。 這般做確實也算是不錯,夏侯惇守城也是可以的。 讓對方駐守徐州的話,他也能放心不少。 另一方面,正如曹仁所說,將夏侯惇調離許昌,如此也能使得對方和戲煜之間接觸變少。 可謂是一舉兩得。 “好,子孝此言大善!” 曹操隨即拍板決定。 翌日,司空府內一道詔令而出,令夏侯惇和夏侯淵於曹仁交接,封夏侯惇為下邳太守,讓其於夏侯淵一同駐軍徐州。 而得道詔令的夏侯惇,瞬時間便有些不爽了。 和曹仁交接? 他都已經做好了要和曹操一同出征的準備了,這功夫接過曹操卻突然間要讓他去徐州駐守。 要不是昨天老曹才剛剛和他交心的說了一通話,他差點以為這是曹操故意將他調走呢! 夏侯惇有些不爽,但這眼下他也明白曹操的心思。 不過,現如今和曹仁交接徐州,這其中必然有曹仁那傢伙的緣故。 是日,夏侯惇沒有找曹操,卻倒是直接找上了曹仁。 曹操對於此事到也沒理會。 只是聽道許褚告知他,夏侯惇從曹仁府上離開的時候,昂首挺胸的,而曹仁似乎閉門謝客了。 沒有人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此事算是揭過去了。 過了兩日,夏侯惇和夏侯淵便領著麾下的兵馬直接從許昌而出直奔徐州地界而去。 同一時間,得知夏侯惇等人竟然離開了許昌奔徐州去了。 宿衛營之內的趙雲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覷。 原本在得之夏侯惇找曹操之後,他們多少還是有些憂慮的。 但沒曾想,到最後夏侯惇竟然被曹操派遣去了徐州,這事情還是讓人頗有些意外的。 “看來郭奉孝那小子說的沒錯,曹司空果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黃忠開口,聽到這話的趙雲和典韋下意識點了點頭。 既然夏侯惇走了。 那麼他們也不用在顧慮什麼。 招收來的四千兵卒,現如今可是還需要訓練的,而距離許昌學校開學,如今也不過一兩天的時間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夏侯惇等人鬧出來的事情,戲煜多少還是知曉一些的。 只不過,他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曹操也沒有因此事而找他。 現如今,馬上便是九月初一。 如今整個許昌計程車子人數已經多了不少,而在大漢報刊之上,戲煜特意刊登了訊息。 說是學校招收的學子,年齡以七歲起,不限門第。 這功夫,整個東城區許昌學校之外的宿旅客店,到處都是人影。 不僅僅是各大世家的子弟,連帶著平民百姓,也帶著自家的娃兒在許昌學校之外觀摩著。 …… 就在戲煜忙著許昌學校的招生事宜的時候,遠在吳郡之地的吳縣城內。 此時的周瑜和孫策也在關注這許昌學校的事情。 “那戲奉義舉辦的學校,再過幾日便要開學了!” 孫策看這大漢報刊上刊登的訊息,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說實話,對於戲煜的訊息,他是一點也不想聽到的,只是這大漢報刊實在是稀罕東西。 上面每次都會記載如今大漢各所發生的一些事情,連帶著還有一些士子的投稿文章。 對於這個娛樂極為貧乏的時代來說,這玩意現如今已經成了天下儒士彼此之間每日必看的東西了。 連帶著孫策也不例外。 他每每觀看其上內容,有些時候甚至於能從一些士子的文章之中頗有一些感悟。 不過,最近時日這報刊上登刊最多的便是許昌學校的事情。 這功夫孫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許昌學校的報道佔據了報紙之上的一大篇幅,連帶著他每每想要觀看的文章都少了些許。 聽聞這話,邊上的周瑜忍不禁笑了笑。 此刻周瑜的目光倒是落在了報刊上關於招收學子的訊息上。 “伯符,最近我長聽你抱怨幼弟的事情,我看這報刊上有許昌學校招收學子的事。” “不若,你將仲謀送去那學校學習一番!” 周瑜諫言,聽到這話的孫策愣了一下,將自己弟弟孫權送到許昌學校去? “公瑾,你說的是認真的,這不就相當有給曹操送了個人質嗎?” 孫策有些猶豫,他抬眼朝著周瑜看了一眼,對方臉上的神情不似玩笑。 邊上的周瑜卻笑了笑。 “伯符何須擔心,你我能從那許昌安然離開,至今也無訊息傳來,便已然證明瞭戲奉義之品格!” “此番有戲奉義在,仲謀必然無恙!” - (本章完)

曹操目光落在夏侯惇身上,眼前的夏侯惇比他身形要高上一些。

他伸手,果斷拉住對方的手腕,徑直便將對方帶到了夏侯淵等人面前。

隨即,盤膝於地面而坐。

“元讓,妙才!”

“爾等皆是我曹操之親親兄弟,此乃血脈相連!”

“我原以為,爾等該是能知曉我心中所想!”

“操自黃巾起兵,爾等跟隨與我,我心中又如何不明白爾等與我之情誼!”

“方今曹某能走到這一步,哪一步不是爾等兄弟拼勁血汗才操站在這朝堂高位之上!”

“只是,爾等眼光終究受限!”

“方今天下,諸侯並起,爾等雖能徵善戰,但這天下善戰者卻也數不勝數!”

曹操聲音頓了頓,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夏侯惇。

“元讓,我待戲煜親切,乃是因為其人才華謀略,皆是上等!”

“為兄不是偏讓與他,而是不得不如此!”

“那戲奉義此前所做之種種,爾等皆有所聞,敢問元讓,我若是放置那戲煜不理!”

“而能兼顧這兗、徐二州之農事,保證即便如天災之年,亦能讓倆州之地,不受任何災情所困?

亦或者,爾等處理那些新奇的東西。”

“僅僅大漢報刊輿論只說,爾等掌控?”

“更何況,戲煜所制訂的新政方略,少了那戲煜,爾等保證一旦新政出了問題,爾能輕易處理!”

曹操言辭懇切,直抒其中利害。

這功夫,夏侯惇幾人悻悻不語。

有些事情,他們確實是沒辦法處理的,農耕之事他們雖然也能統籌謀劃。

但是,誰能保證在如此天災之年,各地之間沒有大規模災情發生。

而這樣的事情那戲煜便能!

因為水源不足,對方能弄出什麼水車之類的東西!

因為凍災,對方能發明出細化的石涅,此番種種他們這些人皆是受益者。

若真是將某些事情交給他們的話,他們根本做不到如戲煜那般輕鬆。

“元讓啊,方今天下未定,我等的目光還是需要在往長遠裡看!”

“如今北方袁紹還是我等大敵,南邊的劉表、袁術之流亦是不能小覷!”

“如今的許昌,不能亂啊!”

“曹某也不願讓爾等兄弟受屈,可是現如今,卻也沒得辦法!”

“若是曹某能替爾等受屈,操自願以某之身代替爾等!”

曹操言真意切,字字直指夏侯惇幾人本心。

如此情況下,幾人張了張嘴倒也在說不出什麼。

夏侯淵有些動容,身形忍不住朝著曹操拜了拜:“是我等之錯,不知兄長心中如此!”

夏侯淵一拜,曹洪等人也跟著一同出聲。

便是夏侯惇這功夫,虎目之中也開始有晶瑩之光閃爍。

“大哥,是我錯了!”

……

一番交心直言之後,曹操可算是穩定下了夏侯惇等人。

這功夫直到幾人離去之後,曹操才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正如他告知夏侯惇等人的話。

現如今的他,離不開戲煜的輔助。

如果沒有戲煜的話,如今的秋收又如何會有如此之成效。

似那袁紹,今年之秋收,糧食也才堪堪和他倆州之地相差不多。

而這一切,皆是因為戲煜的緣故。

更何況,戲煜改良的造紙術等事物,已然給曹操的經濟帶來了不少的緩衝。

現如今,他們的境況可是比當年起兵的時候,不知道好到什麼地方去了。

當初他沒錢發兵餉的時候,甚至於還要特意成立那種掘人祖墳的隊伍,而現在,有戲煜在,錢財卻也只多不少。

曹操目光忍不住透過正堂的窗戶往外看。

什麼時候才能平定這亂世的天下,這時間還需要多久。

他心中不確定。

但他知道,若是沒有戲煜的話,他想要平定天下,花費的時間一定會更長,更長!

正堂內靜了下來。

夏侯惇等人離去之後,曹操這功夫卻已然沒有了再去小憩的心思。

他有些發怔,然而就在這功夫,夏侯惇等人才離開不長時間,外面的許褚卻進來告知他曹仁來了。

聽到曹仁來了,曹操臉上有些無奈。

他以為曹仁也是和夏侯惇等人一樣,想來剛才的話,恐怕又要在說一遍。

招呼許褚讓曹仁進來之後,曹操便坐在草蓆之上等著曹仁。

等曹仁進來,對方臉上的神情倒是正常。

這功夫曹仁朝著曹操施了一禮。

曹操點頭,曹仁這才慢悠悠坐在了曹操的對面。

“子孝所來何事?”

曹操張嘴發問,隨後又笑了笑:“難不成也是如元讓等人一般?”

聽到這話,曹仁下意識便搖了搖頭。

他和夏侯惇等人不一樣,曹仁是更為清楚戲煜的能力的。

此前他駐守在徐州的時候,戲煜運送軍糧之時,兩者之間便有過接觸。

彼時,戲煜沒少指點他如何處理徐州的事情。

而他這兩年因為長期駐紮在徐州的緣故,他和戲煜之間,說起來並沒有直接的衝突於矛盾。

更何況,有些事情,曹仁跟著曹操許久,多少也是能看的更遠一些的。

“兄長,我此來,非是此事!”

“而是想問問兄長,秋收馬上便結束了,不知兄長秋收之後出兵的話,該如何安排?”

???

曹仁開口,聽到是關於出征的事情,曹操心頭不由得便鬆了口氣。

還好曹仁這傢伙還是比較懂自己的。

不想夏侯惇等人,有些時候腦子想不到那麼多。

“此番秋收之後,我意再次西進,先行拿下司隸之地之後,再行北上,一口氣拿下河內!”

“如此,我等雖然和袁紹地域全面接壤,但也算是可保許昌無憂!”

拿下河內地區的話,曹操便不用擔心袁紹借住河內地區進軍奔著許昌而來。

如此,全面接壤,倒也能全面防備對方。

另外一方面,拿下河內地區之後,他便能專心西進,徹底將整個關中長安拿下。

到時候,他所統轄之地域便能橫貫東西。

不管是先選擇與北邊的袁紹開戰,還是南下對付劉表袁術等人。

對於他來說,都算是好的選擇。

說完這話,曹操又頓了頓,眉間輕輕抖了抖。

“不過,此番秋收之後若要開戰的話,我料想此戰恐怕段時間內無法結束。”

“想來此戰恐怕最早也要拖到年關之時。”

“現如今輜重營已經脫離曹軍而去,糧草方面還需重新統籌一番!”

話音落下之後,曹仁下意識點了點頭。

對於出征的安排問題,他倒也沒有絲毫的意見。

不過,此番他來找曹操的目的不僅僅於此,一方面此番他已經在徐州駐守了兩年之久了。

如今回到許昌,他心中便想著將這事推出去,讓老曹換個人去徐州駐守。

此番他有意跟著曹操西進。

另一方面,當然是戲煜的事。

“兄長,元讓等人的事,我也是知曉的,我雖然明白兄長心中所想,但有些事情今日壓了下去,來日再起又該如何?”

矛盾終究是已經產生了的,解決的了一時,但下一次又該如何解決。

曹氏宗族和戲煜之間,說到底還是因為利益的問題。

如今曹操勢力擴張,按理來說夏侯惇等人也是因此而受益者。

本來也沒什麼,但戲煜受益的更多了。

這番比較下來,夏侯惇等人心中不服便也顯得極為正常。

只是,如今的事,還算不上什麼,但日後呢!

曹操的勢力終究是會一點點的繼續增長的,而蛋糕越大,曹操要分的話,便越要仔細了。

到時候,又該如何?

“子孝想說什麼?”

曹操聽明白了,原以為此事算是解決了,沒曾想曹仁比起夏侯惇等人更為直接一些。

這算是直接問他以後該如何處理了!

現在因為利益的問題,鬧出來的矛盾還容易解決,但之後呢!

一旦有些利益連曹操本人都覺得有問題的時候,又該如何處理呢!

“兄長,雖然我對奉義並無意見,甚至於在徐州之時還承蒙對方指點!”

“但有些事情,說到底還是不能忽略,戲奉義,對於兄長來說,終究是一個外人!”

“如今其已經晉升太尉,與兄長同為三公,而日後呢!”

“兄長心中當有防備!”

曹仁話音說完之後,曹操不由的嘆了口氣。

現如今戲煜所建立的功勞,大多都不是斬將奪城的戰功,而是那些於江山社稷有極為明顯助益的功勞。

這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在眼裡。

他此前一直沒有表奏戲煜功勞,便是因為他心中清楚。

正是因為曹操清楚,所以他才急著帶兵出征。

只有拿下更多的地域,建立更為直觀的功勞,才能壓得住戲煜的功勞啊!

現如今,他都沒有在開口讓戲煜跟隨出征的想法了。

“子孝所言,我心中明瞭!”

“正如此,此番出征,我等才必須要拿下河內等地!”

“這般,爾等也能有建功!”

聽到這話,曹仁點了點頭。

既然曹操心中明瞭,有些事情,他便沒有必要在多說什麼。

這功夫他想到自己的目的。

忍不禁笑了笑便開口道。

“兄長,此番西進徵討司隸等地,我想跟隨兄長一同出兵!”

曹仁開口請求,曹操下意識愣了一下。

“子孝,我這才想起來,你如今不是還要駐守徐州的嗎,自中秋歸來,你可是拖了好久了!”

曹操沒有正面回答曹仁的話,而是直接指出對方的職責。

說起來,曹仁駐守徐州,還是讓曹操極為放心的。

曹仁這傢伙穩重,有對方駐守徐州,徐州基本上不用曹操擔心多少。

但,眼下這傢伙想要跟著自己一同西進,這種事,還是頗讓曹操猶豫的。

“子孝,有你駐守徐州,為兄此番才能安心領兵西進!”

曹操直言,說正因為曹仁在徐州駐守,他才能放心帶兵出征。

這話讓曹仁雖然有些感動,但說到底,他已經在徐州待了兩年多了。

雖然說曹操封功的時候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他。

可是曹仁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

他如今也才堪堪三十多歲,正是壯年之時,跟著曹操出兵徵戰才是他心中渴望的事情。

當將軍的,誰願意只做守城之將呢!

“兄長,我有一個提議!”

“此番元讓等人手底下的兵卒不是剛剛被戲煜帶走了一些嗎!”

“不若,兄長讓元讓與我交割,使元讓去暫且駐守徐州!”

“此一舉,一方面正好讓元讓與徐州督練新兵,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元讓和戲煜離得更遠一些!”

“如此兩人之間的矛盾便會因此而少上一些!”

曹仁輕笑。

聽到這話,曹操抬眼朝著對方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頗有些心動。

這般做確實也算是不錯,夏侯惇守城也是可以的。

讓對方駐守徐州的話,他也能放心不少。

另一方面,正如曹仁所說,將夏侯惇調離許昌,如此也能使得對方和戲煜之間接觸變少。

可謂是一舉兩得。

“好,子孝此言大善!”

曹操隨即拍板決定。

翌日,司空府內一道詔令而出,令夏侯惇和夏侯淵於曹仁交接,封夏侯惇為下邳太守,讓其於夏侯淵一同駐軍徐州。

而得道詔令的夏侯惇,瞬時間便有些不爽了。

和曹仁交接?

他都已經做好了要和曹操一同出征的準備了,這功夫接過曹操卻突然間要讓他去徐州駐守。

要不是昨天老曹才剛剛和他交心的說了一通話,他差點以為這是曹操故意將他調走呢!

夏侯惇有些不爽,但這眼下他也明白曹操的心思。

不過,現如今和曹仁交接徐州,這其中必然有曹仁那傢伙的緣故。

是日,夏侯惇沒有找曹操,卻倒是直接找上了曹仁。

曹操對於此事到也沒理會。

只是聽道許褚告知他,夏侯惇從曹仁府上離開的時候,昂首挺胸的,而曹仁似乎閉門謝客了。

沒有人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此事算是揭過去了。

過了兩日,夏侯惇和夏侯淵便領著麾下的兵馬直接從許昌而出直奔徐州地界而去。

同一時間,得知夏侯惇等人竟然離開了許昌奔徐州去了。

宿衛營之內的趙雲等人不由的面面相覷。

原本在得之夏侯惇找曹操之後,他們多少還是有些憂慮的。

但沒曾想,到最後夏侯惇竟然被曹操派遣去了徐州,這事情還是讓人頗有些意外的。

“看來郭奉孝那小子說的沒錯,曹司空果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黃忠開口,聽到這話的趙雲和典韋下意識點了點頭。

既然夏侯惇走了。

那麼他們也不用在顧慮什麼。

招收來的四千兵卒,現如今可是還需要訓練的,而距離許昌學校開學,如今也不過一兩天的時間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夏侯惇等人鬧出來的事情,戲煜多少還是知曉一些的。

只不過,他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曹操也沒有因此事而找他。

現如今,馬上便是九月初一。

如今整個許昌計程車子人數已經多了不少,而在大漢報刊之上,戲煜特意刊登了訊息。

說是學校招收的學子,年齡以七歲起,不限門第。

這功夫,整個東城區許昌學校之外的宿旅客店,到處都是人影。

不僅僅是各大世家的子弟,連帶著平民百姓,也帶著自家的娃兒在許昌學校之外觀摩著。

……

就在戲煜忙著許昌學校的招生事宜的時候,遠在吳郡之地的吳縣城內。

此時的周瑜和孫策也在關注這許昌學校的事情。

“那戲奉義舉辦的學校,再過幾日便要開學了!”

孫策看這大漢報刊上刊登的訊息,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說實話,對於戲煜的訊息,他是一點也不想聽到的,只是這大漢報刊實在是稀罕東西。

上面每次都會記載如今大漢各所發生的一些事情,連帶著還有一些士子的投稿文章。

對於這個娛樂極為貧乏的時代來說,這玩意現如今已經成了天下儒士彼此之間每日必看的東西了。

連帶著孫策也不例外。

他每每觀看其上內容,有些時候甚至於能從一些士子的文章之中頗有一些感悟。

不過,最近時日這報刊上登刊最多的便是許昌學校的事情。

這功夫孫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許昌學校的報道佔據了報紙之上的一大篇幅,連帶著他每每想要觀看的文章都少了些許。

聽聞這話,邊上的周瑜忍不禁笑了笑。

此刻周瑜的目光倒是落在了報刊上關於招收學子的訊息上。

“伯符,最近我長聽你抱怨幼弟的事情,我看這報刊上有許昌學校招收學子的事。”

“不若,你將仲謀送去那學校學習一番!”

周瑜諫言,聽到這話的孫策愣了一下,將自己弟弟孫權送到許昌學校去?

“公瑾,你說的是認真的,這不就相當有給曹操送了個人質嗎?”

孫策有些猶豫,他抬眼朝著周瑜看了一眼,對方臉上的神情不似玩笑。

邊上的周瑜卻笑了笑。

“伯符何須擔心,你我能從那許昌安然離開,至今也無訊息傳來,便已然證明瞭戲奉義之品格!”

“此番有戲奉義在,仲謀必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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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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