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劉備殺蔡瑁!曹操之怒!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56·2026/3/27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戲煜笑了一笑:“也知道我可能會懷疑你做的事情!” “但你也應該知道一件事,早在十年之前,我與你父親的關係極為要好!” “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明白的。” 曹憲眼中閃動著柔和光芒:“我其實也明白為什麼父親讓我嫁給您!這與合慶沒有任何差別!其實我的父親,也想回到十年之前呀!” 戲煜微微一愣。 根本回不去吧! “這樣其實也能理解。” 戲煜倒不多說些什麼。 “我父親以及家中的一些長輩,總是會提起您的名字!而且如果您與我結為夫妻,那以後我就能與你一同看望父親!” “看情況吧。” 戲煜眼神微冷:“如果你要這麼做的話,那我以後或許不會對你如何。” 他轉身就打算走了,又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身穿紅色華衣的曹憲撲了過來又抱住他的腰,就彷彿是不讓他走。 “如果真沒辦法與父親相見,那我也能夠接受!” “你是做好了準備嗎?” 戲煜眼神微微一動:“你又有什麼想法?” “有一句俗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已經是你的妻子,那麼肯定要讓你舒心,這天下的局勢,也與我無關!我只想安靜守在自己家中!” 曹憲又柔聲說道:“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靜姝姐姐!她是被父親養大的,也有著別樣的責任!” 雖然她語調輕柔,但戲煜也覺得有些吃驚,她居然就這麼把這件事情揭出來了。 “我也明白一件事,如果真想融入你們,我也不可以保留些什麼!” “這是父親與我說的。” “曹丞相所說?” 戲煜眉頭皺起,確實有點吃驚。 其實他也能夠從中得出一個資訊來,那就是他與曹操或許沒辦法調和了。 “行吧!” 戲煜也不再多說,吹滅蠟燭。 這美好的一夜,彈指而過。 等第二天的時候,是和何靜姝的婚禮,也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這兩件婚事完成後,戲家這邊也多了兩處建築,又擴寬了一些空間,而且頗為和諧。 大家都在誇戲家宅院華麗,但也沒人說戲煜是一個奢靡無度之人。 畢竟如今徐州十分富庶,也不像以前那樣窮困,而且百姓也安居樂業。 到了三個月之後。 曹操再次得到諸位大臣的勸進。 戲煜此時也沒有把反對的書信送過來。荀彧一人反對此事,並且拒絕了成為三公的委任。 曹操也只得拒絕。 說實話,流程走了一半,要再多一次的話,曹操就直接會同意此事,成為魏公。 這件事情已經算得上沒辦法阻攔了,馬騰、劉備等人就算是急了眼也沒辦法阻止這件事情。 反對的話,也沒辦法傳出來。 過了三天之後,荀彧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選擇,他把自己的印璽掛在府中,離開了這裡。 而曹操似乎也疲憊了很多。 他坐在家中,看著春雪消融,只是呵呵笑著。 許褚在旁邊端酒,眼神也略有些難受:“主公!不要喝那麼多了!夜已經深了!” “再多喝一點吧。” 曹操看了一眼許褚,語氣中帶著複雜:“仲康,我甚至感覺有一天你也會離我而去!” 許褚抓了抓腦袋,然後說:“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您放一萬個心吧!” “你呀!”曹操拍拍他的肩,又問了一句:“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醜惡的人?” “為了自己的想法,放棄了自己的朋友,逼迫他們離開!” 許褚表情還是有點茫然,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悶悶的感覺:“我其實也不懂這些!但我清楚,您做出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任何的緣由!” “而這世界上也沒有兩全之事!” “這倒讓我有些吃驚!” 曹操哈哈一笑,道:“別人都覺得你是一個武痴,但我感覺他們真的是看錯了,你才是真正的通透!” “走吧,扶我回去吧!我現在又開始頭疼了!” 曹操攻下北方之後,把幽州佔據了,遼東的屬國也歸他所有,同時也把北方那些一組給震懾了一番。 那些草原的遊牧民族,說實話已經變得規矩了很多,只能和曹操這邊正常交易往來,也不敢再去搶劫肆虐。 而且由於塞外苦寒,連養馬都變得困難,甚至還得南下去購買草料。 所以在這一年中,戲煜治下的兩處地方,也是收穫了無數金銀礦鐵,甚至還得到了一些來自於西方的精美商品。 而在這個時候,青州和徐州之外,也沒有了任何的糧草危機,曹操問這邊又要了四十萬石的糧食,而且還比較客氣。 他成為魏公之後,將鄴城定為都城,也把家中妻小全都接了過去,算是搭建起了政權核心。 而天子,儼然已經被架空了。 春天的時候,曹嵩離世。 戲煜也沒有錢去祭拜,只是在家中立牌位,說實話,戲煜與他的情感比較深。 當然,他也想辦法為他延壽十年。 也算是兩不相欠。 算是一種緣分吧。 荀彧放棄官位之後,來到了徐州,成為一名老師,甚至把自己家中的人都接了過來,與戲煜的關係也變得極好,甚至也明白了什麼叫做盛世之境。 講學之餘,他也會和戲煜聊天。 甚至還會說,如果天子也來了徐州,那就是很好的事情。 他甚至還說,一些“地師”、“風水師”都認為青徐兩地有龍氣龍脈。 不過這話,不算太妥當,也沒人敢在明面上說。 時年六月。 獻帝下了詔書,將十四州之地合併,同時恢復了原本的九州制度,比較大的變化就是把幷州以及幽州等地全都劃給冀州。 魏國如今已經有了很大的聲勢。 甚至曹操都在修建宗廟等建築物。 雖說只是分封之國,但也確實是有了一定的自主能力。 天下也確實是在逐漸更替政權。 不過戲煜明白,曹操倒不會自立,他估計會把此事留給後代。 而且如今的曹家宗親,支援的人是曹丕。 沒什麼人選擇曹昂,畢竟,他留在這徐州已經太久了。 不僅沒幫他們傳遞一些訊息,甚至還初次拒絕升官。 說實話,戰爭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而曹操其實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到底能否打下千秋功業,就只看南下! 那些曹家宗親以及夏侯家的人,也在等待南下! 一個多月的時間倏忽而過,夏侯惇率領手下騎兵奪回宛城,又揮師新野等地。 劉備也算是無力支援。 直接退了快四個月,劉備為了保全實力,直接向南撤退。 曹操的十萬先遣兵一路奔襲追殺,將荊州的兵馬打得人仰馬翻。 後續還有五十萬兵馬跟上,由於糧草充盈,哪怕是打一年的仗,也沒有任何問題。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曹操還把張遼調了回來,以遊擊的形式戰鬥。 其實張遼如今只有八千手下,但個個都是精銳,在荊州境內,無所披靡。 每推進一個階段,他們就會建設一個小型據點。 屠戮七天,他們才受到了反抗。 張遼和夏侯淵的將近兩萬騎兵,被葫蘆坡上的伏盾陣給收拾了! 說實話,關羽等待這個機會,已經等了一年多了。 也算是針尖對麥芒那般激烈! 而劉備準備這麼長時間的陣法,也不會那麼容易被突破! 夏侯淵和張遼這邊直接折損了一半多的人手,甚至大部分死者都是被踩踏而死。 這件事情也讓戰士稍微停止了一下,劉備直接逃到了江夏。 這件事情讓荊州之人變得極為恐慌。 劉備與關羽等人來到江夏後,和劉琦匯合。 其實劉琦這邊本就比較危急,劉備等人來了,他們也開始商討了。 襄陽的衙署之內,也沒太多內堂之人,劉表顯得很蒼老,由於長期操勞,已經變得十分崩潰。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問題,也沒辦法看到天下大同,心中又痛苦又難受。 畢竟他們境內有著三十萬兵馬,可卻不敢與曹操開戰。 就是那蔡氏在從中作梗! 等劉備與兩個兄弟來到這裡的時候,劉表已經等了很久。 進入之後,劉備行禮道:“皇兄,我得問你一句!您到底願不願意抗曹?” “說一句實話,南陽早已告急,如果沒有辦法受到他人的幫助,我們這邊將會水深火熱!而你也會成為罪人般的形象!” “你說什麼胡話?” 蔡瑁眼中滿是火光,怒吼道。 他之所以等劉備過來,也是為了絕他念頭。 要不然的話,劉表總是想著和曹操打,又能如何! 曹操根本就是沒辦法戰勝的! 還不如向曹操投降,才能攫取一些利益。 “主公,我們絕對不能夠這麼做的!這傢伙就是個天煞孤星,公孫瓚不是被他給克沒了的嗎?陶謙也被搞沒了!” “如今,他又會把禍患帶到我們這邊!” 蔡瑁眼神無比冰冷:“如果我們綁了他,把他送去曹操那邊,肯定能得到封賞!” 劉備眼神中帶著寒意:“皇兄,如今大漢名存實亡!我們與那曹賊是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你真的投降了,又怎能對得起我漢室祖先?” 劉表黯淡的眼神中亮起了光彩,表情堅決了很多:“我肯定不會投降的!” “主公,糊塗呀!我們是沒辦法與那曹操相提並論的,我們一旦開戰,就只會落入困境之中!” 蔡瑁急得跳腳,自己勸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抵不過這劉備的一句話! “絕對不能如此!” 劉備表情中滿是冰寒:“就是因為大漢有你這種人,所以才變成這番模樣!你是主將,怎麼能這樣的窩囊?” 張飛也一步上前,拔出手中之刀,砍向蔡瑁。 蔡瑁說實話是無力抵擋的,直接被這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甚至,張飛還加大力量,直接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 衛兵湧了過來,直接把張飛攔住。 劉表都懵了,劉備也是這樣的,心中有點鬱悶。 “玄德,你真是糊塗啊!” 劉表急得跳腳,表情十分緊張,渾身都在發抖。 劉備咬著牙齒說道:“投降曹操就等同於背叛大漢,我三弟殺了他,沒有任何錯處!甚至是在幫助皇兄!” 劉表也沒話可說了,他知道這樣做的話,肯定會讓荊州動亂。 而且蔡氏肯定會趁著搞事。 “皇兄,如今是什麼個年頭您不知道嗎?如果沒有辦法心狠手辣,我們就會落入困境!如果一旦下了決心抗擊曹操,是不可能容許內亂髮生!” 劉備聲音中帶著一絲沉悶:“曹操絕對不是不可以戰勝的!我在半個月之前就曾經讓夏侯淵和張遼吃了一個大虧!如果我們齊心合力,也不是沒有可能勝利的!” “這樣的話!” 劉表表情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劉備,表情嚴肅地點頭。 “那我們就合力抗曹!” 而在這一年中,荊州也算得上是發力了,也算得上是眾力成城,與曹操殊死搏殺。 進入荊州的曹軍也都被打退了,聖才丟了三千戰馬以及各種馬具。 連弓弩也丟了不少。 說實話,產自徐州的弓弩,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 雖說不能夠用於攻堅,但在遊擊戰的時候會有著很大的優勢。 但也總算是讓曹軍的步伐停了下來。 他們停在宛城。 曹操在那裡建立軍營,說實話,這裡已經算是空城了,因為百姓都已經去了江夏。 曹操和身邊之人走在泥濘小道上。 剛才下了雨,空氣中還帶著溼氣。 他們的表情不是特別好,甚至有著一種憤怒之感。 之前張遼和夏侯淵失敗,說實話還有點頹喪,甚至因為這段時間連續幾次大敗,表情都比較難看。 “說實話,這裡與先前也沒什麼差別!” 曹操拍打雨水,又前往衙署,身後的人也全都跟了過去,但他們也非常沉默。 他們本來是這麼想的。 荊州肯定會投降 但沒想到劉備過去之後,局勢就忽然變了。 如果金州要負隅頑抗,那之前估計也是裝的,想讓他們放鬆警惕。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曹操才被吃掉了五萬的兵馬。 曹操的眼神也非常陰狠。 他也想起了之前戲煜評價劉備的情況。 “這人也絕對不是庸才!” 看來還真是如此。 曹操長嘆一聲:“還真的是燈下黑呀!” 他又朝著左右之人笑了笑:“這劉玄德也絕非是庸人,他雖然比較討厭,但與他爭鋒,也確實讓我覺得很是感興趣!” 程昱嘆了一口氣,然後小聲嘟囔:“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應該出來的!” “程昱,你說什麼!” 曹操眼神憤怒:“你再說一次?” “我我,我沒怎麼說!” “呵!”曹操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之前把劉備放走是因為我大意了?” 莫不是如此嗎? 大家也都有點懵。 戲志才不清楚曹操是什麼想法,感覺這話有點牽強。 這難道是在強行樹立自己的形象嗎? 曹操表情平淡:“我之所以把他放走,倒也不是因為當時沒辦法抓住他,更是因為這傢伙不足以為懼罷了!” 曹操背手,說道:“我之前也曾經聽聞,劉備是把所有百姓都席捲去了江夏!但那邊是沒有人能夠幫他的!” 程昱低聲說道:“但,劉琦在那裡囤了兵,如今已經有了將近十萬大軍,而且還在發動船匠製造大船,極有可能會前往江東!” “如果劉備與孫策勾結,那我們可能會有些麻煩!” “報!” 又有一個士兵的呼聲傳來,大家轉頭看去,直接一人衝了過來,表情緊張的說道:“主公!大事不妙!” “據我們所知,劉備殺了蔡瑁,如今他代替了蔡瑁的職位,而他們兩人聯合把士族全都鎮壓!” “甚至他們都已經在進行部署,已經有了死戰之心!” “死戰?” 曹操的表情當時就變了。 而且他之前還說出的那種話。 如今看來的話,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曹操臉色青紅不定,直接拔出手中長劍,一劍砍斷石像一腳,又高聲吼道:“不過只是一個販履草民,居然還敢妄稱宗親!” “還敢壞我大計!” “找死是嗎?” “給我把所有兵力集中,先把襄陽打下來!” “把那劉表挫骨揚灰,抓了劉備之後,我也要讓他承受這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罰!” 曹操憤怒之下,也算是做出了不對的決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手下的人都別想休整了。 次年春。 這一年的春天沒有了以往那麼熱鬧,沒有了紅紅的燈籠,也沒有了百姓的笑聲,金州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安寧和平。 曹操的兵馬以及守軍幾乎是每天都會打仗,在各個關卡拼殺不止。 說實話,這些年來金州根本沒有經歷過太大的戰鬥,最多隻是剷除內亂與平賊。 所以累積了不少的糧草,不過,今年打仗也讓兵馬有了恐怖損失。 曹操估計也沒有想到,他的意氣之舉會迎來這麼慘烈的抵抗! 他甚至很多次都想派出所有人罵攻城,但是,受到了死士的襲擊之後,他的攻城器械被焚燬了。 也只能再去調劑其他的器械! 但是如果要調取輜重的話,肯定要很長時間。 (本章完)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戲煜笑了一笑:“也知道我可能會懷疑你做的事情!”

“但你也應該知道一件事,早在十年之前,我與你父親的關係極為要好!”

“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明白的。”

曹憲眼中閃動著柔和光芒:“我其實也明白為什麼父親讓我嫁給您!這與合慶沒有任何差別!其實我的父親,也想回到十年之前呀!”

戲煜微微一愣。

根本回不去吧!

“這樣其實也能理解。”

戲煜倒不多說些什麼。

“我父親以及家中的一些長輩,總是會提起您的名字!而且如果您與我結為夫妻,那以後我就能與你一同看望父親!”

“看情況吧。”

戲煜眼神微冷:“如果你要這麼做的話,那我以後或許不會對你如何。”

他轉身就打算走了,又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身穿紅色華衣的曹憲撲了過來又抱住他的腰,就彷彿是不讓他走。

“如果真沒辦法與父親相見,那我也能夠接受!”

“你是做好了準備嗎?”

戲煜眼神微微一動:“你又有什麼想法?”

“有一句俗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已經是你的妻子,那麼肯定要讓你舒心,這天下的局勢,也與我無關!我只想安靜守在自己家中!”

曹憲又柔聲說道:“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靜姝姐姐!她是被父親養大的,也有著別樣的責任!”

雖然她語調輕柔,但戲煜也覺得有些吃驚,她居然就這麼把這件事情揭出來了。

“我也明白一件事,如果真想融入你們,我也不可以保留些什麼!”

“這是父親與我說的。”

“曹丞相所說?”

戲煜眉頭皺起,確實有點吃驚。

其實他也能夠從中得出一個資訊來,那就是他與曹操或許沒辦法調和了。

“行吧!”

戲煜也不再多說,吹滅蠟燭。

這美好的一夜,彈指而過。

等第二天的時候,是和何靜姝的婚禮,也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這兩件婚事完成後,戲家這邊也多了兩處建築,又擴寬了一些空間,而且頗為和諧。

大家都在誇戲家宅院華麗,但也沒人說戲煜是一個奢靡無度之人。

畢竟如今徐州十分富庶,也不像以前那樣窮困,而且百姓也安居樂業。

到了三個月之後。

曹操再次得到諸位大臣的勸進。

戲煜此時也沒有把反對的書信送過來。荀彧一人反對此事,並且拒絕了成為三公的委任。

曹操也只得拒絕。

說實話,流程走了一半,要再多一次的話,曹操就直接會同意此事,成為魏公。

這件事情已經算得上沒辦法阻攔了,馬騰、劉備等人就算是急了眼也沒辦法阻止這件事情。

反對的話,也沒辦法傳出來。

過了三天之後,荀彧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選擇,他把自己的印璽掛在府中,離開了這裡。

而曹操似乎也疲憊了很多。

他坐在家中,看著春雪消融,只是呵呵笑著。

許褚在旁邊端酒,眼神也略有些難受:“主公!不要喝那麼多了!夜已經深了!”

“再多喝一點吧。”

曹操看了一眼許褚,語氣中帶著複雜:“仲康,我甚至感覺有一天你也會離我而去!”

許褚抓了抓腦袋,然後說:“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您放一萬個心吧!”

“你呀!”曹操拍拍他的肩,又問了一句:“那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醜惡的人?”

“為了自己的想法,放棄了自己的朋友,逼迫他們離開!”

許褚表情還是有點茫然,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悶悶的感覺:“我其實也不懂這些!但我清楚,您做出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任何的緣由!”

“而這世界上也沒有兩全之事!”

“這倒讓我有些吃驚!”

曹操哈哈一笑,道:“別人都覺得你是一個武痴,但我感覺他們真的是看錯了,你才是真正的通透!”

“走吧,扶我回去吧!我現在又開始頭疼了!”

曹操攻下北方之後,把幽州佔據了,遼東的屬國也歸他所有,同時也把北方那些一組給震懾了一番。

那些草原的遊牧民族,說實話已經變得規矩了很多,只能和曹操這邊正常交易往來,也不敢再去搶劫肆虐。

而且由於塞外苦寒,連養馬都變得困難,甚至還得南下去購買草料。

所以在這一年中,戲煜治下的兩處地方,也是收穫了無數金銀礦鐵,甚至還得到了一些來自於西方的精美商品。

而在這個時候,青州和徐州之外,也沒有了任何的糧草危機,曹操問這邊又要了四十萬石的糧食,而且還比較客氣。

他成為魏公之後,將鄴城定為都城,也把家中妻小全都接了過去,算是搭建起了政權核心。

而天子,儼然已經被架空了。

春天的時候,曹嵩離世。

戲煜也沒有錢去祭拜,只是在家中立牌位,說實話,戲煜與他的情感比較深。

當然,他也想辦法為他延壽十年。

也算是兩不相欠。

算是一種緣分吧。

荀彧放棄官位之後,來到了徐州,成為一名老師,甚至把自己家中的人都接了過來,與戲煜的關係也變得極好,甚至也明白了什麼叫做盛世之境。

講學之餘,他也會和戲煜聊天。

甚至還會說,如果天子也來了徐州,那就是很好的事情。

他甚至還說,一些“地師”、“風水師”都認為青徐兩地有龍氣龍脈。

不過這話,不算太妥當,也沒人敢在明面上說。

時年六月。

獻帝下了詔書,將十四州之地合併,同時恢復了原本的九州制度,比較大的變化就是把幷州以及幽州等地全都劃給冀州。

魏國如今已經有了很大的聲勢。

甚至曹操都在修建宗廟等建築物。

雖說只是分封之國,但也確實是有了一定的自主能力。

天下也確實是在逐漸更替政權。

不過戲煜明白,曹操倒不會自立,他估計會把此事留給後代。

而且如今的曹家宗親,支援的人是曹丕。

沒什麼人選擇曹昂,畢竟,他留在這徐州已經太久了。

不僅沒幫他們傳遞一些訊息,甚至還初次拒絕升官。

說實話,戰爭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而曹操其實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到底能否打下千秋功業,就只看南下!

那些曹家宗親以及夏侯家的人,也在等待南下!

一個多月的時間倏忽而過,夏侯惇率領手下騎兵奪回宛城,又揮師新野等地。

劉備也算是無力支援。

直接退了快四個月,劉備為了保全實力,直接向南撤退。

曹操的十萬先遣兵一路奔襲追殺,將荊州的兵馬打得人仰馬翻。

後續還有五十萬兵馬跟上,由於糧草充盈,哪怕是打一年的仗,也沒有任何問題。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曹操還把張遼調了回來,以遊擊的形式戰鬥。

其實張遼如今只有八千手下,但個個都是精銳,在荊州境內,無所披靡。

每推進一個階段,他們就會建設一個小型據點。

屠戮七天,他們才受到了反抗。

張遼和夏侯淵的將近兩萬騎兵,被葫蘆坡上的伏盾陣給收拾了!

說實話,關羽等待這個機會,已經等了一年多了。

也算是針尖對麥芒那般激烈!

而劉備準備這麼長時間的陣法,也不會那麼容易被突破!

夏侯淵和張遼這邊直接折損了一半多的人手,甚至大部分死者都是被踩踏而死。

這件事情也讓戰士稍微停止了一下,劉備直接逃到了江夏。

這件事情讓荊州之人變得極為恐慌。

劉備與關羽等人來到江夏後,和劉琦匯合。

其實劉琦這邊本就比較危急,劉備等人來了,他們也開始商討了。

襄陽的衙署之內,也沒太多內堂之人,劉表顯得很蒼老,由於長期操勞,已經變得十分崩潰。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問題,也沒辦法看到天下大同,心中又痛苦又難受。

畢竟他們境內有著三十萬兵馬,可卻不敢與曹操開戰。

就是那蔡氏在從中作梗!

等劉備與兩個兄弟來到這裡的時候,劉表已經等了很久。

進入之後,劉備行禮道:“皇兄,我得問你一句!您到底願不願意抗曹?”

“說一句實話,南陽早已告急,如果沒有辦法受到他人的幫助,我們這邊將會水深火熱!而你也會成為罪人般的形象!”

“你說什麼胡話?”

蔡瑁眼中滿是火光,怒吼道。

他之所以等劉備過來,也是為了絕他念頭。

要不然的話,劉表總是想著和曹操打,又能如何!

曹操根本就是沒辦法戰勝的!

還不如向曹操投降,才能攫取一些利益。

“主公,我們絕對不能夠這麼做的!這傢伙就是個天煞孤星,公孫瓚不是被他給克沒了的嗎?陶謙也被搞沒了!”

“如今,他又會把禍患帶到我們這邊!”

蔡瑁眼神無比冰冷:“如果我們綁了他,把他送去曹操那邊,肯定能得到封賞!”

劉備眼神中帶著寒意:“皇兄,如今大漢名存實亡!我們與那曹賊是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你真的投降了,又怎能對得起我漢室祖先?”

劉表黯淡的眼神中亮起了光彩,表情堅決了很多:“我肯定不會投降的!”

“主公,糊塗呀!我們是沒辦法與那曹操相提並論的,我們一旦開戰,就只會落入困境之中!”

蔡瑁急得跳腳,自己勸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抵不過這劉備的一句話!

“絕對不能如此!”

劉備表情中滿是冰寒:“就是因為大漢有你這種人,所以才變成這番模樣!你是主將,怎麼能這樣的窩囊?”

張飛也一步上前,拔出手中之刀,砍向蔡瑁。

蔡瑁說實話是無力抵擋的,直接被這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甚至,張飛還加大力量,直接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

衛兵湧了過來,直接把張飛攔住。

劉表都懵了,劉備也是這樣的,心中有點鬱悶。

“玄德,你真是糊塗啊!”

劉表急得跳腳,表情十分緊張,渾身都在發抖。

劉備咬著牙齒說道:“投降曹操就等同於背叛大漢,我三弟殺了他,沒有任何錯處!甚至是在幫助皇兄!”

劉表也沒話可說了,他知道這樣做的話,肯定會讓荊州動亂。

而且蔡氏肯定會趁著搞事。

“皇兄,如今是什麼個年頭您不知道嗎?如果沒有辦法心狠手辣,我們就會落入困境!如果一旦下了決心抗擊曹操,是不可能容許內亂髮生!”

劉備聲音中帶著一絲沉悶:“曹操絕對不是不可以戰勝的!我在半個月之前就曾經讓夏侯淵和張遼吃了一個大虧!如果我們齊心合力,也不是沒有可能勝利的!”

“這樣的話!”

劉表表情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劉備,表情嚴肅地點頭。

“那我們就合力抗曹!”

而在這一年中,荊州也算得上是發力了,也算得上是眾力成城,與曹操殊死搏殺。

進入荊州的曹軍也都被打退了,聖才丟了三千戰馬以及各種馬具。

連弓弩也丟了不少。

說實話,產自徐州的弓弩,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

雖說不能夠用於攻堅,但在遊擊戰的時候會有著很大的優勢。

但也總算是讓曹軍的步伐停了下來。

他們停在宛城。

曹操在那裡建立軍營,說實話,這裡已經算是空城了,因為百姓都已經去了江夏。

曹操和身邊之人走在泥濘小道上。

剛才下了雨,空氣中還帶著溼氣。

他們的表情不是特別好,甚至有著一種憤怒之感。

之前張遼和夏侯淵失敗,說實話還有點頹喪,甚至因為這段時間連續幾次大敗,表情都比較難看。

“說實話,這裡與先前也沒什麼差別!”

曹操拍打雨水,又前往衙署,身後的人也全都跟了過去,但他們也非常沉默。

他們本來是這麼想的。

荊州肯定會投降

但沒想到劉備過去之後,局勢就忽然變了。

如果金州要負隅頑抗,那之前估計也是裝的,想讓他們放鬆警惕。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曹操才被吃掉了五萬的兵馬。

曹操的眼神也非常陰狠。

他也想起了之前戲煜評價劉備的情況。

“這人也絕對不是庸才!”

看來還真是如此。

曹操長嘆一聲:“還真的是燈下黑呀!”

他又朝著左右之人笑了笑:“這劉玄德也絕非是庸人,他雖然比較討厭,但與他爭鋒,也確實讓我覺得很是感興趣!”

程昱嘆了一口氣,然後小聲嘟囔:“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應該出來的!”

“程昱,你說什麼!”

曹操眼神憤怒:“你再說一次?”

“我我,我沒怎麼說!”

“呵!”曹操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之前把劉備放走是因為我大意了?”

莫不是如此嗎?

大家也都有點懵。

戲志才不清楚曹操是什麼想法,感覺這話有點牽強。

這難道是在強行樹立自己的形象嗎?

曹操表情平淡:“我之所以把他放走,倒也不是因為當時沒辦法抓住他,更是因為這傢伙不足以為懼罷了!”

曹操背手,說道:“我之前也曾經聽聞,劉備是把所有百姓都席捲去了江夏!但那邊是沒有人能夠幫他的!”

程昱低聲說道:“但,劉琦在那裡囤了兵,如今已經有了將近十萬大軍,而且還在發動船匠製造大船,極有可能會前往江東!”

“如果劉備與孫策勾結,那我們可能會有些麻煩!”

“報!”

又有一個士兵的呼聲傳來,大家轉頭看去,直接一人衝了過來,表情緊張的說道:“主公!大事不妙!”

“據我們所知,劉備殺了蔡瑁,如今他代替了蔡瑁的職位,而他們兩人聯合把士族全都鎮壓!”

“甚至他們都已經在進行部署,已經有了死戰之心!”

“死戰?”

曹操的表情當時就變了。

而且他之前還說出的那種話。

如今看來的話,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曹操臉色青紅不定,直接拔出手中長劍,一劍砍斷石像一腳,又高聲吼道:“不過只是一個販履草民,居然還敢妄稱宗親!”

“還敢壞我大計!”

“找死是嗎?”

“給我把所有兵力集中,先把襄陽打下來!”

“把那劉表挫骨揚灰,抓了劉備之後,我也要讓他承受這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罰!”

曹操憤怒之下,也算是做出了不對的決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手下的人都別想休整了。

次年春。

這一年的春天沒有了以往那麼熱鬧,沒有了紅紅的燈籠,也沒有了百姓的笑聲,金州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安寧和平。

曹操的兵馬以及守軍幾乎是每天都會打仗,在各個關卡拼殺不止。

說實話,這些年來金州根本沒有經歷過太大的戰鬥,最多隻是剷除內亂與平賊。

所以累積了不少的糧草,不過,今年打仗也讓兵馬有了恐怖損失。

曹操估計也沒有想到,他的意氣之舉會迎來這麼慘烈的抵抗!

他甚至很多次都想派出所有人罵攻城,但是,受到了死士的襲擊之後,他的攻城器械被焚燬了。

也只能再去調劑其他的器械!

但是如果要調取輜重的話,肯定要很長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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