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牢房裡的女人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38·2026/3/27

戲煜暫時住在曹府,他心中感慨萬分,同時也下定決心要善待府中的每一個人。 因為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天,戲煜正在書房中閱讀典籍,管家悄悄地走了進來。 管家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大王,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向您稟報。”管家輕聲說道,恭恭敬敬的看著戲煜,如同對待曹丕一樣。 戲煜放下手中的書籍,看著管家,“什麼事情如此重要?” “是關於曹丕的事情。”管家壓低聲音,“大王,您可知道,曹丕曾經關押過一個女人。那女人如今還被關在府中的密室裡,受盡折磨。我希望大人您能放了她。” 戲煜眉頭微皺。 “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曹丕為何要關押這個女人?” 管家嘆了口氣。 “這都是曹丕的殘忍和無情所致。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大人,您是善良之人,應該不會讓這種事情繼續發生。” 戲煜沉默片刻,思考著管家的話。 “本王會去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情況屬實,本王會考慮放了那個女人。”戲煜說道。 管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 “謝謝大王,您的慈悲和正義定會得到回報。曹丕他心胸狹窄,常常嫉妒您的才能和威望,不僅如此,他還在背後說您的壞話,想要詆譭您的名譽。” 戲煜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本王知道曹丕對本王有些不滿,但沒想到他會如此卑鄙。你先下去吧,一會兒帶本王去牢房。” 管家退下後,戲煜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心中思緒萬千。 他決定親自去調查那個女人的事情,弄清楚真相。 但他心中也冷笑一下。 曹丕被關押的軍營中,氣氛壓抑而沉悶。 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一切待遇還是不錯的。 這天,曹丕心情格外鬱悶,他在營房內獨自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最後躺在地上。 這時,幾個士兵路過營房,看到了醉倒在地的曹丕。 他們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看那傢伙,醉得像一灘爛泥。”其中一個士兵嘲笑道。 “我們來逗逗他怎麼樣?”另一個士兵提議道。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他們圍攏在曹丕身邊,開始對著他撒尿,盡情地侮辱著這個失去自由的人。 曹丕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尿液的灼熱和屈辱,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由於醉酒,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其中一個士兵得意地笑著說:“你這個沒用的傢伙,還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 然而,他們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位將領路過,看到了這一幕。他忿怒地喝止了士兵們。 “你們在幹什麼?!”將領怒斥道,“這樣對待一個被關押的人,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尊嚴?” 士兵們嚇得立刻停止了行為,紛紛低下頭,不敢正視將領的目光。 將領走到曹丕身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把他扶起來,給他換個乾淨的地方休息。”將領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接受懲罰!” 士兵們匆匆扶起曹丕,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將領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曹丕在昏迷中度過了這個痛苦的時刻,而那幾個士兵則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一會兒,戲煜在曹家管家的引領下,穿過幽暗的走廊,來到一個隱蔽的牢房。 牢房裡瀰漫著潮溼的氣息,微弱的光線透過鐵窗灑在地上。 裡面有一個穿著囚服的女孩。 女孩一見到戲煜,立刻跪地,淚水如泉湧般流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王,請您救救我!我父親手中有一本神奇的兵書,曹丕想得到它,可我父親不肯交出,就把我抓來了。” 戲煜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他皺了皺眉頭,語氣堅定地說:“你起來吧,我會放你走的。” 說完,他示意身旁的人開啟牢門。 門緩緩開啟,發出嘎吱的聲音,女孩顫抖著站起身來,感激地望著戲煜。 戲煜輕聲說道:“你快走吧,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 女孩點點頭,再次謝過,匆匆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牢房裡恢復了寂靜,戲煜凝視著女孩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曹家管家走上前來,低聲說:“大王,你可真是宅心仁厚。” 戲煜轉身離開牢房,留下管家在原地陷入沉思。 今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劉協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 他整理好行囊,準備繼續上路。 老頭提著一籃子菜,走到劉協面前,笑著說:“陛下,這是一些新鮮的蔬菜,你帶著路上吃吧。” 劉協微笑著搖搖頭。 “謝謝您的好意,我身上的盤纏還夠用,這些菜您自己留著吧。” 老頭執意要送。 “這是草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劉協推辭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朕真的不需要。” 兩人推脫了一會兒,最終老頭還是把菜收了回去。 劉協跨上馬匹,向村口走去。老頭一路相送,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猜測著劉協的身份。 “這人是誰啊?老牛頭對他這麼好。”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 “說不定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呢。” 劉協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中不禁苦笑。 他加快了速度,希望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漸漸地,劉協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老頭站在村口,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心中感慨萬千。 他自言自語地說:“希望陛下一路平安吧。” 老頭轉身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回憶起與劉協的相處,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戲煜再次來到曹家書房裡,他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心中思緒萬千。 他覺得,明天他就要離開洛陽,回到幽州。那裡也是他心靈的歸宿。 他想念幾個夫人了,想念自己兒子了。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戲煜抬起頭,聲音平靜地說:“進來。” 門輕輕地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戲煜一眼就認出了她,正是那個他從牢房裡救出的女囚犯。 此刻,她已經洗了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容光煥發,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美麗。 女人走進房間,微笑著對戲煜說:“大王,小女子是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的。” 戲煜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是說讓你離開嗎?” “小女子如果不報答大王,難以心安。” 女人感激地望著戲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說道:“大王,小女子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您的,唯有獻出自己。” 說著,她就要寬衣解帶。 戲煜立刻制止了她的行為,說道:“不可,姑娘請自重。本王乃是正人君子,絕不會趁人之危。” 女人停了下來,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敬佩。 她看著戲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快速地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匕首,猛然朝戲煜刺去。 戲煜眼疾手快,他一側身,躲過了女人的攻擊。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將匕首奪了過來。 女人掙扎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戲煜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腕,他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正當戲煜思考如何處理女刺客時,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異動。 他警覺地抬起頭,目光掃過窗外的草叢。 只見草叢中隱約有一個身影,手持弓箭,瞄準著戲煜的方向。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要射向戲煜。 就在箭頭即將射出的瞬間,暗衛如鬼魅般出現。 他手持起一個板凳,迅速擋在戲煜身前。 只聽“嗖”的一聲,箭射在板凳上。 暗衛沒有停留,他迅速衝向草叢,試圖抓住那個隱藏在其中的射箭者。 草叢中傳來一陣騷動,那個身影察覺到自己被發現,立刻轉身逃跑。 然而,他還沒跑幾步,就被暗衛圍住了。 暗衛身手敏捷,將那個身影摔倒在地,控制住了他。 暗衛將那個身影帶到戲煜面前,戲煜定睛一看,不禁冷笑起來。 原來,那個射箭的人竟然是管家。 戲煜看著管家,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憤怒。 “管家,你為何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管家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這女人是一夥的。”戲煜說道。 戲煜看著管家和女孩,冷笑了一聲。 “管家,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這個女孩一起合謀來刺殺本王。”戲煜說道。 “大王,您是怎麼知道我倆一夥的?”管家驚訝地問道。 “首先,如果要放一個女囚犯,何必來請示本王?其次,到了牢房當中,你並沒有介紹本王的身份,這女人直接稱呼大王,顯然是訓練已久。再一個,本王可是有暗衛的,你們也敢向我挑釁,實在是太大膽了。”戲煜說道。 管家和女孩聽了,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如此漏洞百出。 “大王,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女孩趕緊說道。 戲煜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你們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掉本王嗎?你們太天真了。” “我畢竟是忠實於曹丕的,要殺要剮,你隨便。”管家說道。 戲煜看著女子。 “說,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一個遠方侄女。” 戲煜說道:“你們想利用我的善良和仁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們錯了,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大人,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管家問道。 “大王,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還有家人,我們不想死啊!”女人哭著說道。 “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戲煜命令道。 暗衛點了點頭,將管家和女人帶走了。 戲煜坐在椅子上。 雖然他特別的痛恨管家和這個女人。 但是不敢不承認,他們對曹丕還是很忠心的。 另一邊,劉協騎著馬繼續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路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馬蹄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打破了這片寧靜。 走著走著,劉協來到了一座橋上。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哭泣聲,不禁心中一緊。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坐在橋邊,淚水不停地流淌。 劉協下了馬,走到女人身邊,輕聲問道:“這位大嫂,你為何在此哭泣?” 女人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悲傷和無助。 她看著劉協,哭泣著說道:“前面的道路上有人要收買路財。我和我的兒子路過時,沒有交錢,他們就把我的兒子打傷了。現在我的兒子還在前面的醫館裡躺著呢。這世道簡直是太不太平了,我們老百姓怎麼活呀!” 聽到這話,劉協心中十分的痛苦。他沒有想到百姓竟然生活得如此糟糕,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劉協皺起眉頭,憤怒地說道:“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女人只是哭著,就算是跟劉協說了,又能怎麼樣? 劉協也真是沒有辦法。自己如今也是孤家寡人。 而聽了女人的話以後,劉協也不敢前行了。 他決定還是離開。 他也知道這樣特別的窩囊,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勇氣。 他立刻讓馬轉身而離開。 女人於是對他恥笑了一下。 劉協一路狂奔,他的心怦怦直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他沒有回頭,只是拼命地揮動馬鞭,讓馬跑得更快。 馬蹄聲在寂靜的道路上回蕩,打破了這片寧靜。 劉協的呼吸急促,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但劉協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女人說他兒子在醫館躺著,那麼她呢?為什麼不陪著? 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可是,人家也沒有理由欺騙自己呀。 算了,還是先回到老頭家中再說吧。 終於,劉協回到了老頭的家中。他跳下馬來,喘著粗氣,手扶著門框,以免自己跌倒。 可是,家中沒有人。 於是,劉協只好打聽鄰居。 鄰居家中,隨著劉協的到來,狗就叫了起來。 一個老太婆從屋子裡走出來,而且還拄著柺杖。 “老伯母,不知道隔壁的大伯去了何處?你是否知道?” 老太婆打量他。 “你是什麼人呀?” 劉協就把昨天在這裡住宿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我可以讓兒子去找找。” 老太婆隨後把目光看向室內,把兒子給叫出來。 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走出來,穿著一身粗布衣服。 老太婆讓他尋找鄰居大伯。 青年衝劉協笑笑。 “我去找找,你還是到大伯家門口吧,否則我家的狗會一個勁的咬。” 劉協向他鞠躬。 “如此,可就有勞了。” 劉協馬上回到老頭房間門口等著。 那個年輕人費勁很多周折,終於看到了老頭正在一棵樹下抽著旱菸。 同時,還有好幾個老頭乘涼。 年輕人便和老頭說了,有人尋找。 “二柱子,是什麼人找我?” “說是昨天晚上在這裡住過的。” 老頭吃驚,那豈不是皇帝陛下。 怎麼突然回來,他感到十分的奇怪。 “那好,我馬上回去看看。” 劉協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話,如果這是真的,可真是讓自己覺得特別揪心。 到處都太亂了。 希望戲煜能夠讓每個地方都好起來。 但他又覺得苦惱,因為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功勞。 忽然,一陣風吹來,吹的他鬢角都頭髮不斷起來。 老頭讓年輕人先回去,自己走的特別的慢。讓對方先回去報信就是了。 年輕人就火速的回去了,然後見到了劉協。 “你放心吧,老伯一會兒就會到來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家了”。 劉協於是就再一次向他道謝。 “太客氣了。”年輕人立刻回家了。 劉協覺得面色特別狼狽。 自己真是風塵僕僕的。 不知道老頭會不會笑話自己。 還有,關於劉松屍體,也不知是否處理了。 老頭走得特別的急,還差一點跌倒了。 所以,劉協等了半天,對方怎麼還沒有到來呢? 這時候,風已經越來越大了。劉協感受到了身邊特別的冷。 他頓時想起了在皇宮裡的日子。那個時候,不愁吃穿,可是現在呢? 過著顛沛流離都生活。 想到這裡,他不禁落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高興了起來。 因為他看看老頭已經到來了。 老頭馬上來到他面前,準備行禮。 劉協道:“別,朕不想洩露身份。萬一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老頭沒有說什麼,趕緊把門開啟。 “對了,劉松的屍體呢?”劉協趕緊問道。 “放心吧,陛下,都已經處理的乾乾淨淨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進入了正屋之中。(本章完) .

戲煜暫時住在曹府,他心中感慨萬分,同時也下定決心要善待府中的每一個人。

因為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天,戲煜正在書房中閱讀典籍,管家悄悄地走了進來。

管家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大王,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向您稟報。”管家輕聲說道,恭恭敬敬的看著戲煜,如同對待曹丕一樣。

戲煜放下手中的書籍,看著管家,“什麼事情如此重要?”

“是關於曹丕的事情。”管家壓低聲音,“大王,您可知道,曹丕曾經關押過一個女人。那女人如今還被關在府中的密室裡,受盡折磨。我希望大人您能放了她。”

戲煜眉頭微皺。

“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曹丕為何要關押這個女人?”

管家嘆了口氣。

“這都是曹丕的殘忍和無情所致。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大人,您是善良之人,應該不會讓這種事情繼續發生。”

戲煜沉默片刻,思考著管家的話。

“本王會去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情況屬實,本王會考慮放了那個女人。”戲煜說道。

管家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

“謝謝大王,您的慈悲和正義定會得到回報。曹丕他心胸狹窄,常常嫉妒您的才能和威望,不僅如此,他還在背後說您的壞話,想要詆譭您的名譽。”

戲煜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本王知道曹丕對本王有些不滿,但沒想到他會如此卑鄙。你先下去吧,一會兒帶本王去牢房。”

管家退下後,戲煜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心中思緒萬千。

他決定親自去調查那個女人的事情,弄清楚真相。

但他心中也冷笑一下。

曹丕被關押的軍營中,氣氛壓抑而沉悶。

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一切待遇還是不錯的。

這天,曹丕心情格外鬱悶,他在營房內獨自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直到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最後躺在地上。

這時,幾個士兵路過營房,看到了醉倒在地的曹丕。

他們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惡意。

“看那傢伙,醉得像一灘爛泥。”其中一個士兵嘲笑道。

“我們來逗逗他怎麼樣?”另一個士兵提議道。

其他人紛紛表示贊同,他們圍攏在曹丕身邊,開始對著他撒尿,盡情地侮辱著這個失去自由的人。

曹丕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尿液的灼熱和屈辱,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由於醉酒,他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其中一個士兵得意地笑著說:“你這個沒用的傢伙,還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呢!”

然而,他們的行為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位將領路過,看到了這一幕。他忿怒地喝止了士兵們。

“你們在幹什麼?!”將領怒斥道,“這樣對待一個被關押的人,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尊嚴?”

士兵們嚇得立刻停止了行為,紛紛低下頭,不敢正視將領的目光。

將領走到曹丕身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把他扶起來,給他換個乾淨的地方休息。”將領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接受懲罰!”

士兵們匆匆扶起曹丕,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將領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曹丕在昏迷中度過了這個痛苦的時刻,而那幾個士兵則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一會兒,戲煜在曹家管家的引領下,穿過幽暗的走廊,來到一個隱蔽的牢房。

牢房裡瀰漫著潮溼的氣息,微弱的光線透過鐵窗灑在地上。

裡面有一個穿著囚服的女孩。

女孩一見到戲煜,立刻跪地,淚水如泉湧般流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大王,請您救救我!我父親手中有一本神奇的兵書,曹丕想得到它,可我父親不肯交出,就把我抓來了。”

戲煜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他皺了皺眉頭,語氣堅定地說:“你起來吧,我會放你走的。”

說完,他示意身旁的人開啟牢門。

門緩緩開啟,發出嘎吱的聲音,女孩顫抖著站起身來,感激地望著戲煜。

戲煜輕聲說道:“你快走吧,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回來。”

女孩點點頭,再次謝過,匆匆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牢房裡恢復了寂靜,戲煜凝視著女孩離去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這時,曹家管家走上前來,低聲說:“大王,你可真是宅心仁厚。”

戲煜轉身離開牢房,留下管家在原地陷入沉思。

今天清晨,陽光灑在大地上,劉協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

他整理好行囊,準備繼續上路。

老頭提著一籃子菜,走到劉協面前,笑著說:“陛下,這是一些新鮮的蔬菜,你帶著路上吃吧。”

劉協微笑著搖搖頭。

“謝謝您的好意,我身上的盤纏還夠用,這些菜您自己留著吧。”

老頭執意要送。

“這是草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劉協推辭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朕真的不需要。”

兩人推脫了一會兒,最終老頭還是把菜收了回去。

劉協跨上馬匹,向村口走去。老頭一路相送,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猜測著劉協的身份。

“這人是誰啊?老牛頭對他這麼好。”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普通人。”

“說不定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呢。”

劉協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中不禁苦笑。

他加快了速度,希望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漸漸地,劉協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老頭站在村口,望著他遠去的方向,心中感慨萬千。

他自言自語地說:“希望陛下一路平安吧。”

老頭轉身回到家中,坐在椅子上,回憶起與劉協的相處,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戲煜再次來到曹家書房裡,他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心中思緒萬千。

他覺得,明天他就要離開洛陽,回到幽州。那裡也是他心靈的歸宿。

他想念幾個夫人了,想念自己兒子了。

正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戲煜抬起頭,聲音平靜地說:“進來。”

門輕輕地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戲煜一眼就認出了她,正是那個他從牢房裡救出的女囚犯。

此刻,她已經洗了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容光煥發,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美麗。

女人走進房間,微笑著對戲煜說:“大王,小女子是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的。”

戲煜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是說讓你離開嗎?”

“小女子如果不報答大王,難以心安。”

女人感激地望著戲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說道:“大王,小女子沒有什麼可以報答您的,唯有獻出自己。”

說著,她就要寬衣解帶。

戲煜立刻制止了她的行為,說道:“不可,姑娘請自重。本王乃是正人君子,絕不會趁人之危。”

女人停了下來,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敬佩。

她看著戲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然而,就在這時,女人突然快速地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匕首,猛然朝戲煜刺去。

戲煜眼疾手快,他一側身,躲過了女人的攻擊。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將匕首奪了過來。

女人掙扎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戲煜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腕,他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正當戲煜思考如何處理女刺客時,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異動。

他警覺地抬起頭,目光掃過窗外的草叢。

只見草叢中隱約有一個身影,手持弓箭,瞄準著戲煜的方向。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都要射向戲煜。

就在箭頭即將射出的瞬間,暗衛如鬼魅般出現。

他手持起一個板凳,迅速擋在戲煜身前。

只聽“嗖”的一聲,箭射在板凳上。

暗衛沒有停留,他迅速衝向草叢,試圖抓住那個隱藏在其中的射箭者。

草叢中傳來一陣騷動,那個身影察覺到自己被發現,立刻轉身逃跑。

然而,他還沒跑幾步,就被暗衛圍住了。

暗衛身手敏捷,將那個身影摔倒在地,控制住了他。

暗衛將那個身影帶到戲煜面前,戲煜定睛一看,不禁冷笑起來。

原來,那個射箭的人竟然是管家。

戲煜看著管家,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憤怒。

“管家,你為何要行刺本王?”戲煜問道。

管家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這女人是一夥的。”戲煜說道。

戲煜看著管家和女孩,冷笑了一聲。

“管家,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這個女孩一起合謀來刺殺本王。”戲煜說道。

“大王,您是怎麼知道我倆一夥的?”管家驚訝地問道。

“首先,如果要放一個女囚犯,何必來請示本王?其次,到了牢房當中,你並沒有介紹本王的身份,這女人直接稱呼大王,顯然是訓練已久。再一個,本王可是有暗衛的,你們也敢向我挑釁,實在是太大膽了。”戲煜說道。

管家和女孩聽了,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如此漏洞百出。

“大王,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女孩趕緊說道。

戲煜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你們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掉本王嗎?你們太天真了。”

“我畢竟是忠實於曹丕的,要殺要剮,你隨便。”管家說道。

戲煜看著女子。

“說,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一個遠方侄女。”

戲煜說道:“你們想利用我的善良和仁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們錯了,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大人,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管家問道。

“大王,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還有家人,我們不想死啊!”女人哭著說道。

“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戲煜命令道。

暗衛點了點頭,將管家和女人帶走了。

戲煜坐在椅子上。

雖然他特別的痛恨管家和這個女人。

但是不敢不承認,他們對曹丕還是很忠心的。

另一邊,劉協騎著馬繼續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路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馬蹄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打破了這片寧靜。

走著走著,劉協來到了一座橋上。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哭泣聲,不禁心中一緊。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坐在橋邊,淚水不停地流淌。

劉協下了馬,走到女人身邊,輕聲問道:“這位大嫂,你為何在此哭泣?”

女人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悲傷和無助。

她看著劉協,哭泣著說道:“前面的道路上有人要收買路財。我和我的兒子路過時,沒有交錢,他們就把我的兒子打傷了。現在我的兒子還在前面的醫館裡躺著呢。這世道簡直是太不太平了,我們老百姓怎麼活呀!”

聽到這話,劉協心中十分的痛苦。他沒有想到百姓竟然生活得如此糟糕,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劉協皺起眉頭,憤怒地說道:“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女人只是哭著,就算是跟劉協說了,又能怎麼樣?

劉協也真是沒有辦法。自己如今也是孤家寡人。

而聽了女人的話以後,劉協也不敢前行了。

他決定還是離開。

他也知道這樣特別的窩囊,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勇氣。

他立刻讓馬轉身而離開。

女人於是對他恥笑了一下。

劉協一路狂奔,他的心怦怦直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他沒有回頭,只是拼命地揮動馬鞭,讓馬跑得更快。

馬蹄聲在寂靜的道路上回蕩,打破了這片寧靜。

劉協的呼吸急促,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但劉協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女人說他兒子在醫館躺著,那麼她呢?為什麼不陪著?

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可是,人家也沒有理由欺騙自己呀。

算了,還是先回到老頭家中再說吧。

終於,劉協回到了老頭的家中。他跳下馬來,喘著粗氣,手扶著門框,以免自己跌倒。

可是,家中沒有人。

於是,劉協只好打聽鄰居。

鄰居家中,隨著劉協的到來,狗就叫了起來。

一個老太婆從屋子裡走出來,而且還拄著柺杖。

“老伯母,不知道隔壁的大伯去了何處?你是否知道?”

老太婆打量他。

“你是什麼人呀?”

劉協就把昨天在這裡住宿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我可以讓兒子去找找。”

老太婆隨後把目光看向室內,把兒子給叫出來。

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走出來,穿著一身粗布衣服。

老太婆讓他尋找鄰居大伯。

青年衝劉協笑笑。

“我去找找,你還是到大伯家門口吧,否則我家的狗會一個勁的咬。”

劉協向他鞠躬。

“如此,可就有勞了。”

劉協馬上回到老頭房間門口等著。

那個年輕人費勁很多周折,終於看到了老頭正在一棵樹下抽著旱菸。

同時,還有好幾個老頭乘涼。

年輕人便和老頭說了,有人尋找。

“二柱子,是什麼人找我?”

“說是昨天晚上在這裡住過的。”

老頭吃驚,那豈不是皇帝陛下。

怎麼突然回來,他感到十分的奇怪。

“那好,我馬上回去看看。”

劉協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話,如果這是真的,可真是讓自己覺得特別揪心。

到處都太亂了。

希望戲煜能夠讓每個地方都好起來。

但他又覺得苦惱,因為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功勞。

忽然,一陣風吹來,吹的他鬢角都頭髮不斷起來。

老頭讓年輕人先回去,自己走的特別的慢。讓對方先回去報信就是了。

年輕人就火速的回去了,然後見到了劉協。

“你放心吧,老伯一會兒就會到來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家了”。

劉協於是就再一次向他道謝。

“太客氣了。”年輕人立刻回家了。

劉協覺得面色特別狼狽。

自己真是風塵僕僕的。

不知道老頭會不會笑話自己。

還有,關於劉松屍體,也不知是否處理了。

老頭走得特別的急,還差一點跌倒了。

所以,劉協等了半天,對方怎麼還沒有到來呢?

這時候,風已經越來越大了。劉協感受到了身邊特別的冷。

他頓時想起了在皇宮裡的日子。那個時候,不愁吃穿,可是現在呢?

過著顛沛流離都生活。

想到這裡,他不禁落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高興了起來。

因為他看看老頭已經到來了。

老頭馬上來到他面前,準備行禮。

劉協道:“別,朕不想洩露身份。萬一被別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老頭沒有說什麼,趕緊把門開啟。

“對了,劉松的屍體呢?”劉協趕緊問道。

“放心吧,陛下,都已經處理的乾乾淨淨了。”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進入了正屋之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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