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戲煜與諸葛瑾相遇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46·2026/3/27

在場的人皆驚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料到,來者竟然是丞相。 百姓們紛紛雙膝跪地,恭敬之情溢於言表。 老頭和公子更是嚇得面色如土,混身癱軟無力。 但是,很多百姓又高興了起來。 公子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對縣太爺說道:“拿著一個令牌就是丞相?說不定是有人冒充的呢!” 縣令聞言,怒不可遏,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公子的臉上。 “休得胡言!丞相大人豈會有人敢冒充?” 公子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他捂著臉,敢怒不敢言。 此時,戲煜環視四周,目光如炬,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戲煜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爾等不必驚慌,都起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縣令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丞相大人,請恕下官怠慢之罪。” “你們給我跪下來,我只是讓百姓起來。” 丞相只好跪下來。 老頭和公子戰戰兢兢地走到丞相面前,連連叩頭。 “小人知錯了,求丞相大人饒命啊!” “說吧,你們平時都做了什麼惡事?”戲煜道。 在這種情況下,老頭只好說了實話。 戲煜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堅定地看著周圍的百姓。 他高聲說道:“各位鄉親,他們有什麼罪過,儘管說出來,我戲煜在此為大家作主!”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空氣中。 百姓們相互看了看,起初有些猶豫。 但在戲煜的鼓勵下,他們漸漸鼓起了勇氣。 一位中年男子率先走了出來。 “大人,這老頭和公子經常在集市上欺負我們小商販,強買強賣,我們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百姓的共鳴,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他們還霸佔了我們的土地,讓我們無家可歸!” “縣令也不管管,還和他們勾結在一起,助紂為虐!” 戲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緊握著拳頭,怒火在心中燃燒。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惡劣之事!”他憤怒地說道。 風吹動著戲煜的衣角,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高大。 戲煜轉身面對老頭和公子,目光如炬。 “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老頭和公子早已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試圖狡辯,但在眾人的指責下,他們的話語顯得如此無力。 “大人,這都是誤會啊,我們……我們也是被冤枉的……”公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戲煜冷哼一聲。 “冤枉?你們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還百姓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讓老頭和公子不禁顫抖起來。 這時,一位老人走上前來,他拉住戲煜的衣角。 “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縣令不作為,讓我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戲煜拍了拍老人的手。 “老人家,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 戲煜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高聲說道:“縣令身為一方父母官,卻不為百姓謀福祉,反而與惡勢力勾結,實在是罪大惡極!” 說罷,戲煜大當場廢去了縣令的官職。 縣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接著,戲煜命令人將縣令、老頭和公子帶去死牢,嚴加看守。 百姓們見狀,紛紛拍手稱快,讚揚戲煜的英明決斷。 “好啊!丞相大人真是大快人心!” “這下我們終於可以擺脫這些惡勢力的欺壓了!” 百姓們的歡呼聲如同雷鳴般響徹整個縣城。 戲煜微笑著看著眾人。 在一片歡呼聲中,戲煜轉身離去。 死牢中,縣令、老頭和公子被關在陰暗潮溼的牢房裡。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公子喃喃自語道。 縣令則低頭不語,他心中懊悔不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而在縣城的街頭巷尾,百姓們紛紛傳頌著戲煜的壯舉。 人們對他充滿了敬佩和感激之情。 清晨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諸葛瑾牽著馬,心情焦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前行,但這匹新馬似乎對他並不熟悉,始終保持著緩慢的步伐。 “這馬怎麼如此不聽使喚!“諸葛瑾低聲抱怨道。 他輕輕拍了拍馬的脖子,試圖與它建立起一些默契。 但馬只是甩了甩頭,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 獵戶在一旁看著,微笑著說:“諸葛先生,這馬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您。您別急,慢慢來。” 諸葛瑾皺了皺眉。 “我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方。 諸葛瑾緊緊握著韁繩,不斷嘗試著引導馬加快速度。 但馬似乎故意與他作對,依然我行我素。 “該死的馬!“諸葛瑾忍不住罵道。 他的心情愈發煩躁,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獵戶走上前來,安慰道:“諸葛先生,您不必如此著急。馬匹也需要休息和適應,強行驅使可能會適得其反。” 諸葛瑾咬了咬牙。 “我知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不要送了。” 隨著太陽的升高,天氣漸漸炎熱起來。 諸葛瑾的衣衫被汗水溼透,但他仍然堅持著。 這天,趙強暗自要帶吳國太前往那個破廟。 “吳國太,我帶您去一個地方。”趙強輕聲說道。 吳國太疑惑地看著他。“去哪裡呢?” “是一個破廟,我在信中告訴了戲煜,讓他到那裡。”趙強解釋道。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夾雜著一絲擔憂。他盼望著戲煜能夠如約而至。 但又不禁擔心戲煜是否會來。 因為吳國太並非他的親生母親而不願前來。 一路上,他們穿過了綠草如茵的田野,路過了潺潺流淌的小溪。 趙強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思索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他們兩個倒好像是一對母子一般,彷彿絲毫沒有任何的敵對關係了。 趙強也希望趕緊處理完這件事情,然後去見劉備。 江南。 孫策坐在窗前,目光凝視著遠方,心中惦記著遠吳國太。 他的臉色蒼白,眉間緊鎖,彷彿心中承載著千斤重擔。 “主公,你已經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張昭走進房間,擔憂地看著孫策。 孫策微微搖頭。 “我沒事,只是擔心母親。” 張昭輕輕嘆了口氣。 “主公,你的身體要緊。你不必過於憂心。” 孫策轉過頭。 “我怎能不憂心?” 接著,孫策日漸消瘦,笑容也漸漸從他臉上消失。 晚上孫策病倒了。他躺在床上,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張昭守在他的床邊,眼中滿是憂慮。 “主公,你一定要挺過去。”周瑜緊握著孫策的手。 孫策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我會的.”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氣氛,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孫策的病情牽動著每個人的心,大家都默默祈禱著他能早日康復。 孫策的思緒在風中飄蕩,彷彿飛向了遠方的吳國太。 他在心中默默呼喚著母親,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窗戶緊閉,使得空氣顯得有些沉悶。 “主公,您的病情似乎越發嚴重了。要不要寫信給孫權,讓他回來看看您?”張昭輕聲問道。 孫策微微搖了搖頭。 “不必了,孫權如今身在外地,若是告訴他我的病情,只會讓他分心,給他添堵罷了。” 戲煜和小翠匆匆忙忙地走在路上,天空突然陰沉下來。 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 他們趕緊尋找避雨的地方,最終來到了一家客棧。 戲煜望著窗外的雨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回家的日子又得晚幾天了。” 小翠安慰道:“丞相。這雨來得突然,也是沒辦法的事。” 戲煜點點頭,“希望吳國太已經平安到達了。她應該已經和孫尚香團聚了吧?” “我想應該是的”。 戲煜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戲煜和小翠決定在客棧裡休息一晚,只能等待雨停後再出發。 諸葛瑾正騎著馬在路上疾馳,也遇到了大雨。 他心中暗自叫苦,希望找到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 忽然,豆大的雨點開始灑落,打在他的身上和馬背上。 諸葛瑾匆忙四處張望,終於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家客棧。 他趕緊策馬向客棧奔去。 到了客棧門口,諸葛瑾匆匆下馬,走進客棧。 而這正是戲煜和小翠所住的客棧。 店小二迎了上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客官,住店嗎?”店小二問道。 諸葛瑾點點頭。 “是的,麻煩給我一間房。” 店小二眼睛一轉。 “好的,不過由於下雨,房間的價格要比平時貴一些哦。” 店小二也後悔了。 戲煜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應該也問他們多要一些錢的。 諸葛瑾皺起眉頭。 “怎麼能這樣?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他對店小二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店小二卻不以為然。 “客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下雨天,生意不好做,我們也要生存嘛,你如果不樂意的話,就到別的客棧就是了。” 諸葛瑾心中憤憤不平,但此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無奈之下,他只好掏出錢袋,把錢交給了店小二。 然而,諸葛瑾並沒有注意到,店小二在接過錢的瞬間,偷偷將一部分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好了,房間在二樓第一個,您請便。”店小二收了錢,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 諸葛瑾心中憋著一股氣,但也只能忍氣吞聲。 他轉身朝樓梯走去,心中暗暗咒罵著這個奸商。 進入房間後,諸葛瑾疲憊地坐在床上,回想起剛才的遭遇,心中仍然憤憤不平。 而在樓下,店小二正數著剛剛到手的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夜幕降臨,破廟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趙強和吳國太蜷縮在角落裡,等待著戲煜的到來。 趙強焦急地注視著門口,心中愈發煩躁。 “戲煜怎麼還沒來?他是不是根本不想來?”他喃喃自語道。 吳國太靜靜地坐在一旁,閉著眼睛,手中握著一串念珠,輕聲念起了經。 她的面容平靜,似乎並沒有被趙強的情緒所影響。 “你別唸了!”趙強突然打斷了吳國太。 吳國太睜開眼睛,看著趙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再念我打死你。”趙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 吳國太道。 “你不必如此煩躁。我們已經到了廟裡,這是佛祖的庇護之地。唸經可以讓我的心平靜下來,也可以祈求佛祖保佑我們平安。” 趙強冷哼一聲。 “我可不相信這些。” 他上前就踢了吳國太一腳。 吳國太特別的痛苦,只好不再念了。 可是她心裡仍然在唸。 趙強還在不斷踱步。他也擔心戲煜會派兵過來。 如果明天戲煜還不到來,他就暫時帶著吳國太去見劉備。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客棧的窗戶灑在戲煜的臉上。 他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是晴空萬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心情愉悅的他準備下樓吃早飯,然後繼續趕路。 他趕緊到隔壁房間裡去叫小翠。 大廳裡,出現了諸葛瑾和店小二的爭吵聲。 “你這是什麼道理?昨天明明是你趁雨漲價,這錢你應該退給我!”諸葛瑾的聲音中帶著憤怒。 店小二不甘示弱地回道:“客官,昨天我已經跟您說清楚了,如果覺得貴可以不住。您自己同意了價格,現在怎麼能反悔呢?” 諸葛瑾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蠻不講理!我只是沒有別的選擇,不然怎麼會住你這破客棧?” “客官,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開客棧也是要賺錢的,這價格也是隨行就市。您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就要求我退錢啊。”店小二據理力爭。 諸葛瑾氣得滿臉通紅。 “你就是個奸商!我要去告發你!” “行,既然你願意,那就去告吧。” 店小二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諸葛瑾氣的瑟瑟發抖,他也不想浪費時間,要不然還是趕緊走吧。 戲煜和小翠下樓,他們邊走邊聊,心情愉悅。 然而,當他們走到樓下,看到諸葛瑾時,戲煜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他停下腳步,目光疑惑地望著諸葛瑾。 諸葛瑾也看到了戲煜,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 他迅速站起身來,快步走向戲煜。 “丞相,你怎麼在這裡?”諸葛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戲煜皺起眉頭。 “我也想問你呢,諸葛瑾。你怎麼會在這裡?” 諸葛瑾喘了口氣,連忙將護送吳國太途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戲煜。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和自責。 戲煜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戲煜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他的目光閃爍著,心中湧起一股擔憂之情。 小翠在一旁焦急地問道:“那吳國太現在哪裡?” 諸葛瑾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吳國太的情況。我一路趕來,就是想找到丞相,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戲煜馬上明白了,這背後的人估計是針對自己而來的。 “既如此,咱們趕緊回幽州,然後再想辦法”。 但諸葛瑾還有些擔憂。 回了幽州以後有什麼辦法呢? 戲煜看出了他的擔憂,於是便說道:“估計綁匪會給我寫信,所以我要趕緊回去”。 諸葛瑾感覺到戲煜說的可能是對的。 這一下,戲煜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還是趕緊走吧。 店小二卻感覺到特別的茫然。 什麼? 剛才這個人是丞相? 天哪,自己得罪了丞相的朋友,那可如何是好? 不過看到他們走遠了,自己也就放心下來了。 經過一個晚上的磨合,諸葛瑾的馬終於對自己有了感情。 這一路上,兩馬都跑得特別的辛苦。 戲煜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並沒有吃早餐,於是就問小翠餓不餓。 “我不餓,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吧,丞相大人”。 諸葛瑾表示,還是趕緊吃東西吧。 就算是事情再緊急,也不急在這一時。 戲煜想了想,也的確如此。 自己餓肚子不要緊,可千萬不要讓小翠餓著。 “好,既然如此,咱們趕緊到前面找一個地方吃東西。” 很快,他們在前面找到了一個地方。 諸葛瑾也詳細的問了一下戲煜,為何會在此處。 這才知道,原來戲煜也有意要接吳國太。 “原來事情是這麼的巧,如果丞相早去幾天,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諸葛瑾同時表示,現在孫策已經十分的著急。 當然孫策病倒的事情,他現在是不知道的。 戲煜也十分的生氣,所以吃飯的時候也有些吃不下去。 小翠於是就趕緊安慰他。 “丞相大人,你還是趕緊吃吧。你如果也不吃飯,又怎麼有力氣去找吳國太呢”? 戲煜點了點頭,這才開始吃起了東西。 對於小翠而言,她和吳國太並沒有什麼感情。 所以吳國太到底是怎麼樣,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本章完)

在場的人皆驚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料到,來者竟然是丞相。

百姓們紛紛雙膝跪地,恭敬之情溢於言表。

老頭和公子更是嚇得面色如土,混身癱軟無力。

但是,很多百姓又高興了起來。

公子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對縣太爺說道:“拿著一個令牌就是丞相?說不定是有人冒充的呢!”

縣令聞言,怒不可遏,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公子的臉上。

“休得胡言!丞相大人豈會有人敢冒充?”

公子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他捂著臉,敢怒不敢言。

此時,戲煜環視四周,目光如炬,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戲煜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爾等不必驚慌,都起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縣令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丞相大人,請恕下官怠慢之罪。”

“你們給我跪下來,我只是讓百姓起來。”

丞相只好跪下來。

老頭和公子戰戰兢兢地走到丞相面前,連連叩頭。

“小人知錯了,求丞相大人饒命啊!”

“說吧,你們平時都做了什麼惡事?”戲煜道。

在這種情況下,老頭只好說了實話。

戲煜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堅定地看著周圍的百姓。

他高聲說道:“各位鄉親,他們有什麼罪過,儘管說出來,我戲煜在此為大家作主!”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空氣中。

百姓們相互看了看,起初有些猶豫。

但在戲煜的鼓勵下,他們漸漸鼓起了勇氣。

一位中年男子率先走了出來。

“大人,這老頭和公子經常在集市上欺負我們小商販,強買強賣,我們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百姓的共鳴,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他們還霸佔了我們的土地,讓我們無家可歸!”

“縣令也不管管,還和他們勾結在一起,助紂為虐!”

戲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緊握著拳頭,怒火在心中燃燒。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惡劣之事!”他憤怒地說道。

風吹動著戲煜的衣角,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高大。

戲煜轉身面對老頭和公子,目光如炬。

“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老頭和公子早已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試圖狡辯,但在眾人的指責下,他們的話語顯得如此無力。

“大人,這都是誤會啊,我們……我們也是被冤枉的……”公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戲煜冷哼一聲。

“冤枉?你們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還百姓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讓老頭和公子不禁顫抖起來。

這時,一位老人走上前來,他拉住戲煜的衣角。

“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這縣令不作為,讓我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戲煜拍了拍老人的手。

“老人家,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

戲煜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高聲說道:“縣令身為一方父母官,卻不為百姓謀福祉,反而與惡勢力勾結,實在是罪大惡極!”

說罷,戲煜大當場廢去了縣令的官職。

縣令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接著,戲煜命令人將縣令、老頭和公子帶去死牢,嚴加看守。

百姓們見狀,紛紛拍手稱快,讚揚戲煜的英明決斷。

“好啊!丞相大人真是大快人心!”

“這下我們終於可以擺脫這些惡勢力的欺壓了!”

百姓們的歡呼聲如同雷鳴般響徹整個縣城。

戲煜微笑著看著眾人。

在一片歡呼聲中,戲煜轉身離去。

死牢中,縣令、老頭和公子被關在陰暗潮溼的牢房裡。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公子喃喃自語道。

縣令則低頭不語,他心中懊悔不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而在縣城的街頭巷尾,百姓們紛紛傳頌著戲煜的壯舉。

人們對他充滿了敬佩和感激之情。

清晨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諸葛瑾牽著馬,心情焦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前行,但這匹新馬似乎對他並不熟悉,始終保持著緩慢的步伐。

“這馬怎麼如此不聽使喚!“諸葛瑾低聲抱怨道。

他輕輕拍了拍馬的脖子,試圖與它建立起一些默契。

但馬只是甩了甩頭,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

獵戶在一旁看著,微笑著說:“諸葛先生,這馬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您。您別急,慢慢來。”

諸葛瑾皺了皺眉。

“我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方。

諸葛瑾緊緊握著韁繩,不斷嘗試著引導馬加快速度。

但馬似乎故意與他作對,依然我行我素。

“該死的馬!“諸葛瑾忍不住罵道。

他的心情愈發煩躁,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獵戶走上前來,安慰道:“諸葛先生,您不必如此著急。馬匹也需要休息和適應,強行驅使可能會適得其反。”

諸葛瑾咬了咬牙。

“我知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不要送了。”

隨著太陽的升高,天氣漸漸炎熱起來。

諸葛瑾的衣衫被汗水溼透,但他仍然堅持著。

這天,趙強暗自要帶吳國太前往那個破廟。

“吳國太,我帶您去一個地方。”趙強輕聲說道。

吳國太疑惑地看著他。“去哪裡呢?”

“是一個破廟,我在信中告訴了戲煜,讓他到那裡。”趙強解釋道。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夾雜著一絲擔憂。他盼望著戲煜能夠如約而至。

但又不禁擔心戲煜是否會來。

因為吳國太並非他的親生母親而不願前來。

一路上,他們穿過了綠草如茵的田野,路過了潺潺流淌的小溪。

趙強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思索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他們兩個倒好像是一對母子一般,彷彿絲毫沒有任何的敵對關係了。

趙強也希望趕緊處理完這件事情,然後去見劉備。

江南。

孫策坐在窗前,目光凝視著遠方,心中惦記著遠吳國太。

他的臉色蒼白,眉間緊鎖,彷彿心中承載著千斤重擔。

“主公,你已經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張昭走進房間,擔憂地看著孫策。

孫策微微搖頭。

“我沒事,只是擔心母親。”

張昭輕輕嘆了口氣。

“主公,你的身體要緊。你不必過於憂心。”

孫策轉過頭。

“我怎能不憂心?”

接著,孫策日漸消瘦,笑容也漸漸從他臉上消失。

晚上孫策病倒了。他躺在床上,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張昭守在他的床邊,眼中滿是憂慮。

“主公,你一定要挺過去。”周瑜緊握著孫策的手。

孫策艱難地睜開眼睛。

“我我會的.”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氣氛,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孫策的病情牽動著每個人的心,大家都默默祈禱著他能早日康復。

孫策的思緒在風中飄蕩,彷彿飛向了遠方的吳國太。

他在心中默默呼喚著母親,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窗戶緊閉,使得空氣顯得有些沉悶。

“主公,您的病情似乎越發嚴重了。要不要寫信給孫權,讓他回來看看您?”張昭輕聲問道。

孫策微微搖了搖頭。

“不必了,孫權如今身在外地,若是告訴他我的病情,只會讓他分心,給他添堵罷了。”

戲煜和小翠匆匆忙忙地走在路上,天空突然陰沉下來。

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

他們趕緊尋找避雨的地方,最終來到了一家客棧。

戲煜望著窗外的雨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回家的日子又得晚幾天了。”

小翠安慰道:“丞相。這雨來得突然,也是沒辦法的事。”

戲煜點點頭,“希望吳國太已經平安到達了。她應該已經和孫尚香團聚了吧?”

“我想應該是的”。

戲煜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戲煜和小翠決定在客棧裡休息一晚,只能等待雨停後再出發。

諸葛瑾正騎著馬在路上疾馳,也遇到了大雨。

他心中暗自叫苦,希望找到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

忽然,豆大的雨點開始灑落,打在他的身上和馬背上。

諸葛瑾匆忙四處張望,終於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家客棧。

他趕緊策馬向客棧奔去。

到了客棧門口,諸葛瑾匆匆下馬,走進客棧。

而這正是戲煜和小翠所住的客棧。

店小二迎了上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客官,住店嗎?”店小二問道。

諸葛瑾點點頭。

“是的,麻煩給我一間房。”

店小二眼睛一轉。

“好的,不過由於下雨,房間的價格要比平時貴一些哦。”

店小二也後悔了。

戲煜兩個人進來的時候,應該也問他們多要一些錢的。

諸葛瑾皺起眉頭。

“怎麼能這樣?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他對店小二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店小二卻不以為然。

“客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下雨天,生意不好做,我們也要生存嘛,你如果不樂意的話,就到別的客棧就是了。”

諸葛瑾心中憤憤不平,但此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無奈之下,他只好掏出錢袋,把錢交給了店小二。

然而,諸葛瑾並沒有注意到,店小二在接過錢的瞬間,偷偷將一部分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好了,房間在二樓第一個,您請便。”店小二收了錢,態度也變得冷淡起來。

諸葛瑾心中憋著一股氣,但也只能忍氣吞聲。

他轉身朝樓梯走去,心中暗暗咒罵著這個奸商。

進入房間後,諸葛瑾疲憊地坐在床上,回想起剛才的遭遇,心中仍然憤憤不平。

而在樓下,店小二正數著剛剛到手的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夜幕降臨,破廟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趙強和吳國太蜷縮在角落裡,等待著戲煜的到來。

趙強焦急地注視著門口,心中愈發煩躁。

“戲煜怎麼還沒來?他是不是根本不想來?”他喃喃自語道。

吳國太靜靜地坐在一旁,閉著眼睛,手中握著一串念珠,輕聲念起了經。

她的面容平靜,似乎並沒有被趙強的情緒所影響。

“你別唸了!”趙強突然打斷了吳國太。

吳國太睜開眼睛,看著趙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再念我打死你。”趙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

吳國太道。

“你不必如此煩躁。我們已經到了廟裡,這是佛祖的庇護之地。唸經可以讓我的心平靜下來,也可以祈求佛祖保佑我們平安。”

趙強冷哼一聲。

“我可不相信這些。”

他上前就踢了吳國太一腳。

吳國太特別的痛苦,只好不再念了。

可是她心裡仍然在唸。

趙強還在不斷踱步。他也擔心戲煜會派兵過來。

如果明天戲煜還不到來,他就暫時帶著吳國太去見劉備。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客棧的窗戶灑在戲煜的臉上。

他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是晴空萬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心情愉悅的他準備下樓吃早飯,然後繼續趕路。

他趕緊到隔壁房間裡去叫小翠。

大廳裡,出現了諸葛瑾和店小二的爭吵聲。

“你這是什麼道理?昨天明明是你趁雨漲價,這錢你應該退給我!”諸葛瑾的聲音中帶著憤怒。

店小二不甘示弱地回道:“客官,昨天我已經跟您說清楚了,如果覺得貴可以不住。您自己同意了價格,現在怎麼能反悔呢?”

諸葛瑾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蠻不講理!我只是沒有別的選擇,不然怎麼會住你這破客棧?”

“客官,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開客棧也是要賺錢的,這價格也是隨行就市。您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就要求我退錢啊。”店小二據理力爭。

諸葛瑾氣得滿臉通紅。

“你就是個奸商!我要去告發你!”

“行,既然你願意,那就去告吧。”

店小二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諸葛瑾氣的瑟瑟發抖,他也不想浪費時間,要不然還是趕緊走吧。

戲煜和小翠下樓,他們邊走邊聊,心情愉悅。

然而,當他們走到樓下,看到諸葛瑾時,戲煜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他停下腳步,目光疑惑地望著諸葛瑾。

諸葛瑾也看到了戲煜,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

他迅速站起身來,快步走向戲煜。

“丞相,你怎麼在這裡?”諸葛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戲煜皺起眉頭。

“我也想問你呢,諸葛瑾。你怎麼會在這裡?”

諸葛瑾喘了口氣,連忙將護送吳國太途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戲煜。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和自責。

戲煜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戲煜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他的目光閃爍著,心中湧起一股擔憂之情。

小翠在一旁焦急地問道:“那吳國太現在哪裡?”

諸葛瑾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吳國太的情況。我一路趕來,就是想找到丞相,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戲煜馬上明白了,這背後的人估計是針對自己而來的。

“既如此,咱們趕緊回幽州,然後再想辦法”。

但諸葛瑾還有些擔憂。

回了幽州以後有什麼辦法呢?

戲煜看出了他的擔憂,於是便說道:“估計綁匪會給我寫信,所以我要趕緊回去”。

諸葛瑾感覺到戲煜說的可能是對的。

這一下,戲煜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還是趕緊走吧。

店小二卻感覺到特別的茫然。

什麼?

剛才這個人是丞相?

天哪,自己得罪了丞相的朋友,那可如何是好?

不過看到他們走遠了,自己也就放心下來了。

經過一個晚上的磨合,諸葛瑾的馬終於對自己有了感情。

這一路上,兩馬都跑得特別的辛苦。

戲煜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並沒有吃早餐,於是就問小翠餓不餓。

“我不餓,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吧,丞相大人”。

諸葛瑾表示,還是趕緊吃東西吧。

就算是事情再緊急,也不急在這一時。

戲煜想了想,也的確如此。

自己餓肚子不要緊,可千萬不要讓小翠餓著。

“好,既然如此,咱們趕緊到前面找一個地方吃東西。”

很快,他們在前面找到了一個地方。

諸葛瑾也詳細的問了一下戲煜,為何會在此處。

這才知道,原來戲煜也有意要接吳國太。

“原來事情是這麼的巧,如果丞相早去幾天,或許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諸葛瑾同時表示,現在孫策已經十分的著急。

當然孫策病倒的事情,他現在是不知道的。

戲煜也十分的生氣,所以吃飯的時候也有些吃不下去。

小翠於是就趕緊安慰他。

“丞相大人,你還是趕緊吃吧。你如果也不吃飯,又怎麼有力氣去找吳國太呢”?

戲煜點了點頭,這才開始吃起了東西。

對於小翠而言,她和吳國太並沒有什麼感情。

所以吳國太到底是怎麼樣,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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