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跟衙役們離開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55·2026/3/27

里正的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滿了懊惱與不甘:「我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在這些村民面前丟盡了臉,我平日裡的威風都去哪兒了!」 他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眼睛裡閃爍著忿怒與恥辱的光芒。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的村民,心中恨恨地想道:「都怪這兩個多管閒事的傢伙,讓我如此難堪,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可隨即他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心裡一陣頹然,「唉,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我該怎麼辦才好……」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往日的跋扈與囂張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狼狽與無奈。 戲煜面色陰沉,雙眼緊緊盯著里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說!趕緊交代,在修橋問題上,你到底都是怎麼做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威嚴與憤怒,彷彿要將里正看穿。 里正卻低著頭,雙唇緊閉,一個字也不說,身體微微顫抖著。 拓跋玉見狀,頓時怒從心頭起,上前一步,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里正一巴掌,怒吼道:「你啞巴了?讓你趕緊說!」 她的臉氣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那隻打人的手還停在半空。 里正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他驚恐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與畏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卻又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拓跋玉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咬著牙說道:「你還不說?」 說著又揚起手狠狠地打了下去,一下又一下,邊打邊怒喝道:「再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頭給扭斷!」 周圍的很多人看著拓跋玉如此對付里正,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高興的神情,有人小聲議論道:「打得好,讓他平日裡作威作福!」 此時,王小二安頓好母親後,對母親王氏說道:「娘,我決定再到現場去看看。」 王氏一聽,滿臉擔憂,皺著眉頭急忙拉住兒子,勸說道:「小二啊,別過去了,太危險了。」 王小二卻一臉堅定,眼神中透著倔強,固執地說道:「娘,我一定要去,我不放心。」說完,不顧母親的阻攔,毅然決然地朝著現場走去。 拓跋玉見里正依舊緊閉雙唇不說話,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地吼道:「你難道真想找死不成?」 她緊緊握著拳頭,彷彿隨時都會再給里正一拳。 戲煜則皺著眉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里正,篤定地說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肯定是在等待別人來救他。」他的表情嚴肅而冷靜。 拓跋玉聞言,一臉疑惑地看向戲煜,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 戲煜面色凝重,緩緩說道:「你沒發現嗎?里正的打手少了一個,依我看,那個人定是去某一個地方報信了。」 他的目光中透著思索和洞察。 就在這個時候,里正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張狂與不屑。 他的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神色,嘴角高高揚起,嘲諷地說道:「哈哈,就是如此!想不到你這個臭小子還挺聰明,竟然能猜到!」 他的眼神中滿是挑釁,惡狠狠地盯著戲煜和拓跋玉。 接著,他又繼續囂張地說道:「既然知道了又能怎樣?你們就算能打又如何?能打得過我背後的勢力嗎?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著,彷彿勝券在握,那模樣極其張狂,完全不把兩人放在眼裡。 「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否則有你們好受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就在這個當口,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多衙役如潮水般快速湧來。 里正一見,頓時面露狂喜之色,手舞足蹈地大聲喊道:「哈哈,你們來了!快,趕緊把這兩個搗亂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彷彿已經看到拓跋玉和戲煜被抓後的慘狀。 拓跋玉見狀,卻是一聲冷笑,嘴角微微上揚,嘲諷地說道:「哼,果然有後臺呀。」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些看到這一幕的老百姓們頓時嚇壞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一個老者擔憂地說道:「哎呀,這下可糟了!」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這可怎麼辦呀!」 他們紛紛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臉上滿是焦急與不安。 戲煜則是面色凝重,緊緊地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和冷靜。 只見那許多衙役迅速地將戲煜和拓跋玉兩人緊緊圍繞起來,一個個手持兵刃,面色冷峻。 戲煜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威嚴和不解,大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麼?」 他的表情嚴肅,直直地盯著面前的衙役們。 其中一個領頭的衙役上前一步,臉上滿是傲慢與囂張,大聲呵斥道:「哼,你們毆打里正,這可是大罪,罪該萬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噴出火來,手中的刀也微微揚起,似乎隨時都會動手。 戲煜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反駁道:「哼,那也要看看這所謂的里正都幹了些什麼勾當!」 他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懼地與那衙役對視著。 拓跋玉也在一旁冷哼道:「就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的臉上帶著憤怒和不甘,雙手緊緊握拳。 周圍的百姓們則是面面相覷,心中暗暗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王小二急匆匆地趕來了。 當他看到眼前眾多衙役將戲煜二人團團圍住的場景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嘴巴微張著,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恍然道:「原來,里正竟是有縣令做後臺啊!」 隨後,他滿臉愧疚地看向戲煜,嘴唇顫抖著說道:「都是我害了你們兩個啊!」 他的眼神中滿是自責與痛苦,聲音也有些顫抖。 說完,王小二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緊接著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哇」地哭了出來,肩膀不停地抽動著,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都怪我,都怪我啊……」 那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面,老百姓們的心裡如同被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複雜至極。 他們在心中暗暗思忖著,一方面,他們對王小二充滿了感激,想著王小二平日裡的熱心腸,為大家做了那麼多好事,他是個多麼善良勇敢的人啊。 他為了大家去爭取公道,這份熱心值得讚揚和銘記。 可另一方面,看著戲煜和拓跋玉如今陷入如此困境,他們又不禁感慨確實是王小二的舉動連累了這兩個人。 戲煜看著哭泣的王小二,眼神堅定而溫和。 「王小二,不必為我這般痛苦。」他的臉上帶著安撫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隨後,戲煜猛地轉身,眼神犀利如刀地盯著那些衙役,厲聲喝道:「這是縣令的意思 嗎?」 他緊緊皺著眉頭,面色冷峻,渾身散發著一種威嚴。 那領頭的衙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嗤笑道:「當然是這樣了,哼!」他的眼中滿是得意與囂張。 戲煜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挺直了脊樑,大聲說道:「那麼縣令也是有罪的!」 他的表情憤怒而堅定,雙目炯炯有神,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縱容里正為非作歹,他也逃脫不了幹係!」 周圍的老百姓聽到這話,都不禁暗暗點頭,心中對戲煜多了幾分敬佩。 「唉……」一位老者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滿臉的愁容,他搖著頭輕聲說道,「就算是維護正義又能如何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悲哀,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旁邊的一位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胳膊擰不過大腿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她的臉上滿是焦慮之色,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 「這兩個人明明是好心好意地來為我們解決問題,結果卻要遭此劫難了。」另一箇中年男子也一臉痛惜地說道,他的眼睛裡滿是不忍,緊緊地咬著嘴唇。 「真是太不公平了,這世道怎麼這樣啊!」有人悲憤地喊道,臉上滿是憤慨的神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臉上都帶著深深的擔憂和對戲煜、拓跋玉的同情,他們看著被衙役圍著的兩人,心中滿是愧疚和自責。 拓跋玉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雙手微微攥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決然和狠厲,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里正看到拓跋玉這副模樣,卻是放肆地冷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 他滿臉得意地嘲諷道:「哈哈,你想動手?你可想想清楚,如果敢襲擊衙役,那罪過可不小!」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中滿是狡黠。 里正那副醜惡的嘴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猙獰,彷彿已經看到拓跋玉陷入絕境的樣子,笑聲中充滿了快意。 戲煜連忙伸手拉住拓跋玉的胳膊,眼神中滿是緊張與焦急,急切地說道:「拓跋玉,不要衝動!」 他眉頭緊蹙,一臉的嚴肅與擔憂。 拓跋玉轉過頭來,眼中滿是不解和不甘,大聲質問道:「為什麼?」 她的表情憤怒而倔強,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 里正見狀,頓時仰頭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聲格外張狂。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眼睛眯成一條縫,嘲諷地說道:「哈哈,看來他們認慫了!真是兩個膽小鬼!」 他笑得前仰後合,那醜惡的嘴臉讓人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 周圍的衙役們也都跟著露出輕蔑的笑容,彷彿在看兩個小丑一般。 戲煜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地看著拓跋玉,緩緩說道:「拓跋玉,既然如此,我們應該配合衙役,先跟他們走。」 他的眼神堅定而沉穩,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拓跋玉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明白了戲煜的意思,他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默契。 里正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他臉上的肥肉因為得意而抖動著,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乖乖跟著走吧,哈哈!」 他的眼睛裡滿是嘲諷與不屑,那副嘴臉讓人厭惡至極。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勝利成果」。 周圍的百姓們看著里正這副張狂的模樣,心中都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王小二一臉困惑地望著戲煜, 眉頭緊緊皺起,急切地問道:「戲煜大哥,不是有一個人像幽靈一般快速的出現嗎?他為什麼沒有出現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不解,嘴唇微微顫抖著。 戲煜聽了,神色平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當出現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出現的。」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目光顯得有些深邃。 王小二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迷茫之色,喃喃道:「這……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呢。」 他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困惑與茫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戲煜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幾個衙役,面色沉靜如水,緩緩開口道:「你們,確實要把我們兩個帶走嗎?」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緊緊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衙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扯著嗓子喊道:「什麼廢話呢!少囉嗦!」 他一臉的兇惡,嘴角撇著,眼中滿是煩躁。 戲煜聽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聲音冰冷地說道:「行,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就行。」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彷彿在預示著什麼。 只見戲煜和拓跋玉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神色淡然地邁步跟上了衙役的步伐。 眾多百姓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都流露出痛苦與無奈,有的人緊咬著嘴唇,有的人則是唉聲嘆氣。 這時,里正一臉得意地走上前來,他斜睨著百姓們,冷冷地說道:「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要是再敢鬧事,就把他們也抓走!」 他的臉上滿是兇惡的表情,那三角眼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 百姓們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揪緊,有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有的人則是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但終究還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戲煜他們祈禱著。 百姓們無奈而又沉重地開始慢慢散去,每個人的步伐都顯得有些沉重。 王小二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鼓的。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到王小二身邊,滿臉無奈且帶著一絲恐懼地說道:「孩子啊,看來里正真的是不能惹啊。」他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滄桑和憂慮。 王小二聞言忽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猛地一握拳,大聲說道:「不!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 他的表情充滿了倔強和不甘。 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吸引,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問道:「王小二,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小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像幽靈一般的人一定還會出現,他會替我們主持公道的!」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冀和篤定。 「王小二,那像幽靈一般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啊?」一個百姓滿是好奇地湊過來問道,臉上帶著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神情。 王小二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片刻後說道:「反正那個人很厲害。」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表情很是認真。 「哦?很厲害?那有多厲害啊?」另一個人追問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王小二抿了抿嘴,堅定地說:「具體多厲害我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感覺很不一般。那兩口子好像知道他們不會被怎麼樣,所以才跟著衙役走去,他們一定是有後路的。」 「你是說,他們肯定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所以才那麼從容不迫地跟著走了?」有人問。 王小二點頭。 「哼,王小二,你就別在這胡言亂語了,什麼幽靈一樣的人,我才不相信呢!」一箇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滿臉的不以為然,嘴角還撇了撇。 王小二一聽,著急地說道:「是真的!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就是啊,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這些沒譜的事兒。」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道,眼神中滿是懷疑。 王小二張了張嘴,還想再解釋,可看著眾人那不信任的表情,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們愛信不信吧。」王小二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免費閱讀.

里正的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滿了懊惱與不甘:「我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在這些村民面前丟盡了臉,我平日裡的威風都去哪兒了!」

他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眼睛裡閃爍著忿怒與恥辱的光芒。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的村民,心中恨恨地想道:「都怪這兩個多管閒事的傢伙,讓我如此難堪,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可隨即他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心裡一陣頹然,「唉,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我該怎麼辦才好……」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往日的跋扈與囂張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狼狽與無奈。

戲煜面色陰沉,雙眼緊緊盯著里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說!趕緊交代,在修橋問題上,你到底都是怎麼做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威嚴與憤怒,彷彿要將里正看穿。

里正卻低著頭,雙唇緊閉,一個字也不說,身體微微顫抖著。

拓跋玉見狀,頓時怒從心頭起,上前一步,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里正一巴掌,怒吼道:「你啞巴了?讓你趕緊說!」

她的臉氣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那隻打人的手還停在半空。

里正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他驚恐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與畏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卻又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拓跋玉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咬著牙說道:「你還不說?」

說著又揚起手狠狠地打了下去,一下又一下,邊打邊怒喝道:「再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頭給扭斷!」

周圍的很多人看著拓跋玉如此對付里正,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高興的神情,有人小聲議論道:「打得好,讓他平日裡作威作福!」

此時,王小二安頓好母親後,對母親王氏說道:「娘,我決定再到現場去看看。」

王氏一聽,滿臉擔憂,皺著眉頭急忙拉住兒子,勸說道:「小二啊,別過去了,太危險了。」

王小二卻一臉堅定,眼神中透著倔強,固執地說道:「娘,我一定要去,我不放心。」說完,不顧母親的阻攔,毅然決然地朝著現場走去。

拓跋玉見里正依舊緊閉雙唇不說話,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地吼道:「你難道真想找死不成?」

她緊緊握著拳頭,彷彿隨時都會再給里正一拳。

戲煜則皺著眉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里正,篤定地說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肯定是在等待別人來救他。」他的表情嚴肅而冷靜。

拓跋玉聞言,一臉疑惑地看向戲煜,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

戲煜面色凝重,緩緩說道:「你沒發現嗎?里正的打手少了一個,依我看,那個人定是去某一個地方報信了。」

他的目光中透著思索和洞察。

就在這個時候,里正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張狂與不屑。

他的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神色,嘴角高高揚起,嘲諷地說道:「哈哈,就是如此!想不到你這個臭小子還挺聰明,竟然能猜到!」

他的眼神中滿是挑釁,惡狠狠地盯著戲煜和拓跋玉。

接著,他又繼續囂張地說道:「既然知道了又能怎樣?你們就算能打又如何?能打得過我背後的勢力嗎?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著,彷彿勝券在握,那模樣極其張狂,完全不把兩人放在眼裡。

「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否則有你們好受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就在這個當口,只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多衙役如潮水般快速湧來。

里正一見,頓時面露狂喜之色,手舞足蹈地大聲喊道:「哈哈,你們來了!快,趕緊把這兩個搗亂的傢伙給我抓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彷彿已經看到拓跋玉和戲煜被抓後的慘狀。

拓跋玉見狀,卻是一聲冷笑,嘴角微微上揚,嘲諷地說道:「哼,果然有後臺呀。」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些看到這一幕的老百姓們頓時嚇壞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一個老者擔憂地說道:「哎呀,這下可糟了!」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這可怎麼辦呀!」

他們紛紛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臉上滿是焦急與不安。

戲煜則是面色凝重,緊緊地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和冷靜。

只見那許多衙役迅速地將戲煜和拓跋玉兩人緊緊圍繞起來,一個個手持兵刃,面色冷峻。

戲煜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威嚴和不解,大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麼?」

他的表情嚴肅,直直地盯著面前的衙役們。

其中一個領頭的衙役上前一步,臉上滿是傲慢與囂張,大聲呵斥道:「哼,你們毆打里正,這可是大罪,罪該萬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噴出火來,手中的刀也微微揚起,似乎隨時都會動手。

戲煜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反駁道:「哼,那也要看看這所謂的里正都幹了些什麼勾當!」

他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懼地與那衙役對視著。

拓跋玉也在一旁冷哼道:「就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的臉上帶著憤怒和不甘,雙手緊緊握拳。

周圍的百姓們則是面面相覷,心中暗暗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王小二急匆匆地趕來了。

當他看到眼前眾多衙役將戲煜二人團團圍住的場景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嘴巴微張著,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恍然道:「原來,里正竟是有縣令做後臺啊!」

隨後,他滿臉愧疚地看向戲煜,嘴唇顫抖著說道:「都是我害了你們兩個啊!」

他的眼神中滿是自責與痛苦,聲音也有些顫抖。

說完,王小二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緊接著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哇」地哭了出來,肩膀不停地抽動著,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都怪我,都怪我啊……」

那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面,老百姓們的心裡如同被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複雜至極。

他們在心中暗暗思忖著,一方面,他們對王小二充滿了感激,想著王小二平日裡的熱心腸,為大家做了那麼多好事,他是個多麼善良勇敢的人啊。

他為了大家去爭取公道,這份熱心值得讚揚和銘記。

可另一方面,看著戲煜和拓跋玉如今陷入如此困境,他們又不禁感慨確實是王小二的舉動連累了這兩個人。

戲煜看著哭泣的王小二,眼神堅定而溫和。

「王小二,不必為我這般痛苦。」他的臉上帶著安撫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隨後,戲煜猛地轉身,眼神犀利如刀地盯著那些衙役,厲聲喝道:「這是縣令的意思

嗎?」

他緊緊皺著眉頭,面色冷峻,渾身散發著一種威嚴。

那領頭的衙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嗤笑道:「當然是這樣了,哼!」他的眼中滿是得意與囂張。

戲煜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挺直了脊樑,大聲說道:「那麼縣令也是有罪的!」

他的表情憤怒而堅定,雙目炯炯有神,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縱容里正為非作歹,他也逃脫不了幹係!」

周圍的老百姓聽到這話,都不禁暗暗點頭,心中對戲煜多了幾分敬佩。

「唉……」一位老者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滿臉的愁容,他搖著頭輕聲說道,「就算是維護正義又能如何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悲哀,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旁邊的一位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胳膊擰不過大腿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她的臉上滿是焦慮之色,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

「這兩個人明明是好心好意地來為我們解決問題,結果卻要遭此劫難了。」另一箇中年男子也一臉痛惜地說道,他的眼睛裡滿是不忍,緊緊地咬著嘴唇。

「真是太不公平了,這世道怎麼這樣啊!」有人悲憤地喊道,臉上滿是憤慨的神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臉上都帶著深深的擔憂和對戲煜、拓跋玉的同情,他們看著被衙役圍著的兩人,心中滿是愧疚和自責。

拓跋玉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雙手微微攥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決然和狠厲,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里正看到拓跋玉這副模樣,卻是放肆地冷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

他滿臉得意地嘲諷道:「哈哈,你想動手?你可想想清楚,如果敢襲擊衙役,那罪過可不小!」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中滿是狡黠。

里正那副醜惡的嘴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猙獰,彷彿已經看到拓跋玉陷入絕境的樣子,笑聲中充滿了快意。

戲煜連忙伸手拉住拓跋玉的胳膊,眼神中滿是緊張與焦急,急切地說道:「拓跋玉,不要衝動!」

他眉頭緊蹙,一臉的嚴肅與擔憂。

拓跋玉轉過頭來,眼中滿是不解和不甘,大聲質問道:「為什麼?」

她的表情憤怒而倔強,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

里正見狀,頓時仰頭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聲格外張狂。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眼睛眯成一條縫,嘲諷地說道:「哈哈,看來他們認慫了!真是兩個膽小鬼!」

他笑得前仰後合,那醜惡的嘴臉讓人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

周圍的衙役們也都跟著露出輕蔑的笑容,彷彿在看兩個小丑一般。

戲煜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地看著拓跋玉,緩緩說道:「拓跋玉,既然如此,我們應該配合衙役,先跟他們走。」

他的眼神堅定而沉穩,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拓跋玉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明白了戲煜的意思,他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默契。

里正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他臉上的肥肉因為得意而抖動著,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乖乖跟著走吧,哈哈!」

他的眼睛裡滿是嘲諷與不屑,那副嘴臉讓人厭惡至極。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勝利成果」。

周圍的百姓們看著里正這副張狂的模樣,心中都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王小二一臉困惑地望著戲煜,

眉頭緊緊皺起,急切地問道:「戲煜大哥,不是有一個人像幽靈一般快速的出現嗎?他為什麼沒有出現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不解,嘴唇微微顫抖著。

戲煜聽了,神色平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當出現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出現的。」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目光顯得有些深邃。

王小二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迷茫之色,喃喃道:「這……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呢。」

他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困惑與茫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戲煜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幾個衙役,面色沉靜如水,緩緩開口道:「你們,確實要把我們兩個帶走嗎?」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緊緊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衙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扯著嗓子喊道:「什麼廢話呢!少囉嗦!」

他一臉的兇惡,嘴角撇著,眼中滿是煩躁。

戲煜聽了,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聲音冰冷地說道:「行,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就行。」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彷彿在預示著什麼。

只見戲煜和拓跋玉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神色淡然地邁步跟上了衙役的步伐。

眾多百姓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都流露出痛苦與無奈,有的人緊咬著嘴唇,有的人則是唉聲嘆氣。

這時,里正一臉得意地走上前來,他斜睨著百姓們,冷冷地說道:「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要是再敢鬧事,就把他們也抓走!」

他的臉上滿是兇惡的表情,那三角眼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

百姓們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揪緊,有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有的人則是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但終究還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戲煜他們祈禱著。

百姓們無奈而又沉重地開始慢慢散去,每個人的步伐都顯得有些沉重。

王小二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鼓的。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到王小二身邊,滿臉無奈且帶著一絲恐懼地說道:「孩子啊,看來里正真的是不能惹啊。」他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滄桑和憂慮。

王小二聞言忽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猛地一握拳,大聲說道:「不!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

他的表情充滿了倔強和不甘。

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吸引,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問道:「王小二,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小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像幽靈一般的人一定還會出現,他會替我們主持公道的!」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冀和篤定。

「王小二,那像幽靈一般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啊?」一個百姓滿是好奇地湊過來問道,臉上帶著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神情。

王小二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片刻後說道:「反正那個人很厲害。」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表情很是認真。

「哦?很厲害?那有多厲害啊?」另一個人追問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王小二抿了抿嘴,堅定地說:「具體多厲害我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感覺很不一般。那兩口子好像知道他們不會被怎麼樣,所以才跟著衙役走去,他們一定是有後路的。」

「你是說,他們肯定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所以才那麼從容不迫地跟著走了?」有人問。

王小二點頭。

「哼,王小二,你就別在這胡言亂語了,什麼幽靈一樣的人,我才不相信呢!」一箇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滿臉的不以為然,嘴角還撇了撇。

王小二一聽,著急地說道:「是真的!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就是啊,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這些沒譜的事兒。」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道,眼神中滿是懷疑。

王小二張了張嘴,還想再解釋,可看著眾人那不信任的表情,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們愛信不信吧。」王小二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