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繼續修橋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31·2026/3/27

二流子的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神情痛苦而又絕望,嘴裡不停地念道著:“大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女人滿臉驚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著求饒:“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她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祈求。 戲煜看著二流子這般模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先起來吧,若你真心悔改,我自會酌情處理。” 二流子聽了,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感激,聲音顫抖地說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女人如獲大赦,連忙磕了幾個頭,嘴裡還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這天,戲煜來到王小二家中。 王小二正在院子裡忙碌,看到戲煜來了,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去。 戲煜神色凝重,還未等王小二開口,便急切地說道:“小二,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王小二看著戲煜嚴肅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忙問道:“丞相,發生何事了?瞧你這般急切。” 戲煜緊抿著嘴唇,目光堅定地看著王小二,壓低聲音說道:“那裡正和縣太爺的罪行已確鑿無疑,我意已決,要將他們斬首示眾,就在村口執行,以正風氣,我想讓你來主持此事。” 王小二先是一驚,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咬牙切齒地說:“這兩個惡賊,早就該有此下場!丞相大人,你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戲煜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信任,說道:“小二,此事關乎重大,定要辦得妥當,讓百姓們得以伸張正義。” 王小二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戲大哥,我明白,絕不會讓你失望!” 中午時候,陽光熾熱地灑在大地上,一絲風也沒有。 戲煜面色冷峻,目光如炬,他站在人群前方,大聲說道:“王小二,今日由你來主持,把這作惡多端的里正和縣太爺斬首,就在村口進行,讓鄉親們都看看,為非作歹之人的下場!” 王小二聽到這話,隨後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他向前一步,抱拳說道:“是,大人!定不辱使命!” 王小二的臉上滿是嚴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得擦拭。 戲煜雙手背後,表情嚴肅而威嚴,繼續說道:“這兩個狗官,欺壓百姓,魚肉鄉裡,天理難容!今日必須給鄉親們一個交代!”他的聲音洪亮,在整個村子裡迴盪,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叫好。 王小二轉身面向被押解著的里正和縣太爺,怒目而視,呵斥道:“你們的罪行天理難容,如今便是你們的末日!” 里正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不停地求饒:“丞相大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縣太爺則強裝鎮定,但眼神中的恐懼卻無法掩飾。 王小二冷哼一聲:“此刻求饒,為時已晚!鄉親們都在看著,你們的惡行必將受到懲處!” 說罷,他大手一揮,準備執行斬首。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婦人,她哭喊著:“大人,求求您饒了縣太爺吧,他雖有錯,但也是一時糊塗啊!” 戲煜怒目而視,厲聲道:“糊塗?他的所作所為讓多少百姓受苦受難,豈能饒恕!” 那婦人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王小二見狀,大聲說道:“莫要為這惡賊求情,他罪有應得!” 此時,縣太爺終於支撐不住,癱軟在地,嘴裡喃喃道:“我悔啊,我悔不該當初……” 王小二不再理會,高聲喊道:“時辰已到,行刑!” 劊子手手起刀落,里正和縣太爺的頭顱瞬間落地。百姓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 戲煜望著激動的人群,大聲說道:“鄉親們,從此往後,再有欺壓百姓之人,定當如此下場!” 王小二也激動地說道:“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人群久久未散,正義的光芒在這小小的村口閃耀。 接下來,王小二正式開始主持修橋。工地上一片繁忙,民工們幹得熱火朝天。 就在這時,王氏匆匆來到了王小二的身邊,她神色焦急,大聲喊道:“都先停下來,停下來!” 王小二聽到母親的聲音,滿臉不可思議,快步走到母親面前,皺著眉頭問道:“母親,為什麼要讓大家停下來?這工程正緊著呢!” 王氏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兒啊,在開工以前應該先求神拜佛。只有這樣,才能保佑這修橋順順利利,取得成功。” 王小二面露無奈,但又不想違背母親的意願,只好說道:“母親,咱不能信這些啊。” 王氏瞪了王小二一眼,堅定地說:“不行,必須照做,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壞了。” 王小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母親,那就依您。” 於是,王小二按照母親王氏的要求,開始準備求神拜佛的事宜。 他一臉不情願,嘴裡嘟囔著:“這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 王氏則一臉虔誠,仔細地指揮著眾人擺放祭品,嘴裡還唸唸有詞。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這樣做真的能為修橋帶來好運。 王小二看著母親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說道:“母親,就算求神拜佛,這橋最終還得靠咱們的努力和技術才能修好啊。” 王氏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麼,心誠則靈,可不能亂說。” 準備工作完成後,王氏拉著王小二一起跪在神像前,恭敬地磕頭祈禱。 王小二雖然心裡不太相信,但為了讓母親安心,還是跟著認真地做了起來。 祈禱完畢,王氏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這下可以開工了,有神明保佑,一定能順順利利的。” 王小二無奈地搖搖頭,起身招呼民工們繼續幹活,心裡卻想著趕緊把橋修好,用事實證明靠的是大家的努力而不是求神拜佛。 關於這個風波,很快也被戲煜知道了。 此刻的戲煜正在院子裡悠然地喝著茶,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片金黃。 拓跋玉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滿,嘴裡不停地嘮叨著:“這王氏也真是的,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嘛!” 戲煜放下茶杯,微微皺起眉頭,說道:“莫要這般急躁,先聽聽具體情況。” 拓跋玉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還能有啥情況?修橋這麼重要的事,搞這求神拜佛的一套,能有啥用?” 戲煜輕輕抿了口茶,神色平靜地說:“也許王氏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祈求個平安順利。”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好心?這好心差點誤了事!” 戲煜看了一眼拓跋玉,說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且看後續修橋的進展如何。” 拓跋玉依舊餘怒未消,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這迷信之事,真能誤了大事!” 戲煜微微搖頭,輕笑道:“稍安勿躁。興許這只是百姓們長久以來的一種心理寄託。” 拓跋玉停下腳步,看向戲煜,一臉嚴肅地說:“寄託?可這寄託要是影響了正事,那可如何是好?” 戲煜看著仍在一旁氣呼呼抱怨的拓跋玉,感覺她有些上綱上線了,不想再與她爭論此事。 說完,戲煜便不再理會拓跋玉,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地喝起茶來,只是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煩悶。 拓跋玉見戲煜不再搭話,依舊氣鼓鼓的,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在一旁生著悶氣。 又是一個深夜悄然到來,在鮮卑那廣袤無垠的曠野當中,洪剛神色凝重地來到了此處,和幾個牧羊人圍坐在一起密謀著。 這些牧羊人當中,有一個人能力格外出眾,叫安慶裡。 洪剛目光堅定,壓低聲音說道:“再過幾天,咱們就準備行動!” 安慶裡聽聞,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可!” 洪剛一聽,頓時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呵斥道:“為何不可?” 安慶裡並未被洪剛的怒火嚇到,他神色從容,冷靜地說道:“洪剛兄,莫急,我要單獨跟你說話。” 說罷,他給了洪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於是,兩個人來到了單獨的角落裡。 洪剛還是十分的生氣,他雙手抱在胸前,臉色鐵青,雙眼緊緊盯著安慶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為何阻攔我?難道你怕了?” 安慶裡卻不緊不慢,他輕輕拍了拍洪剛的肩膀,目光平和而堅定,緩聲說道:“洪剛兄,莫要這般衝動。且聽我慢慢道來。” 洪剛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怒吼道:“我不聽!計劃籌備已久,怎能說停就停!” 安慶裡微微皺眉,提高音量說道:“洪兄,你先冷靜冷靜!你這般急躁,如何能成大事?” 洪剛聞言,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但仍帶著幾分不甘,悶聲道:“好,那你快說!” 安慶裡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緩緩開口…… 洪剛緊皺著眉頭,一臉陰沉地聽完了對方的話。 當他聽到關鍵之處時,那緊繃的面容才逐漸有了些緩和的跡象,臉色也逐漸好看了點。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好吧,我聽從你的。” 安慶裡微微一笑,寬慰道:“你就儘管放心就是了,我保證不會出岔子。” 洪剛抬頭看向安慶裡,眼中的疑慮稍稍減少了幾分,但仍帶著些許不安,吶吶地說:“那……那行,可千萬不能有差錯。” 安慶裡用力地點了點頭,目光炯炯地直視著洪剛,彷彿要用自己的眼神給予他足夠的信心。 很快,洪剛騎馬揚塵而去,馬蹄聲在夜色中漸行漸遠。不多時,他便回到了營帳。 剛進營帳,洪剛就看到拓跋天龍並未入睡,而是獨自一人站在外面,仰頭望著星空。洪剛快步走上前去,一臉關切地問道:“首領,為何還不休息?” 拓跋天龍目光深邃,凝視著那片璀璨的星空,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緩緩說道:“我在為鮮卑的未來考慮,心中憂慮重重,總也睡不著啊。” 洪剛微微皺眉,望著拓跋天龍那略顯疲憊但依舊堅毅的臉龐,輕聲說道:“首領莫要太過憂心,總會有辦法的。” 拓跋天龍長嘆一口氣,轉過頭來,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執著:“鮮卑的未來繫於我身,怎能不操心?” 洪剛感受到拓跋天龍話語中的沉重,鄭重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洪剛靜靜地站在拓跋天龍身旁,許久之後,才低聲說道:“首領,您如此殫精竭慮,族人都看在眼裡,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讓鮮卑有個光明的未來。” 拓跋天龍微微頷首,目光依然望向遠方,喃喃自語道:“但願如此,只是這前路漫漫,不知還要經歷多少艱難險阻。” 他的眉頭緊鎖,神色間滿是憂慮。 洪剛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首領,不管怎樣,我洪剛都會追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拓跋天龍轉過頭來,看著洪剛,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欣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洪剛的肩膀:“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心甚安。” 夜更深了,涼風拂過,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越發堅毅。 另一邊,拓跋玉和戲煜緊緊依偎著睡在一起。 拓跋玉眉頭微蹙,一雙美眸中滿是擔憂,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戲煜,小聲說道:“夫君,我心裡有些害怕,萬一又有人來燒房子呢?” 戲煜伸出手,輕輕撫平拓跋玉皺起的眉頭,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她,輕聲安慰道:“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拓跋玉咬了咬嘴唇,眼中仍透著不安:“可是……” 戲煜將拓跋玉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氣沉穩地說:“相信我,有暗衛在。” 拓跋玉在戲煜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神情漸漸放鬆了一些,但雙手還是不自覺地抓緊了戲煜的衣衫。 戲煜感受著拓跋玉的不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睡吧,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拓跋玉微微仰頭,看著戲煜的眼睛,帶著一絲怯意說道:“你可一定要守著我。” 戲煜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放心,我不會離開半步。” 拓跋玉這才緩緩閉上眼睛,可那長長的睫毛還在輕輕顫抖著。 戲煜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目光一刻也未曾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拓跋玉的呼吸漸漸平穩,雙手也慢慢鬆開了戲煜的衣衫。 戲煜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準備伴著她一同入眠。 另一邊,陰霾的天空下,歐陽琳琳所在的寺廟沉浸在一片沉重的寂靜之中。 今天,無憂主持面色凝重,在一眾僧侶的協助下,剛剛將老和尚埋葬。 寺廟的庭院裡,新翻的泥土堆起一座矮矮的墳塋,周圍零散地擺放著幾束白色的菊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院子裡的古樹上,幾隻烏鴉呱呱叫著,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淒厲。 無憂主持雙手合十,低眉順眼,口中默默誦經。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悲傷,眉頭緊鎖,眼角的皺紋彷彿更深了幾分。 整個寺廟瀰漫著一股蕭條的氣氛,香爐裡的香菸嫋嫋升起,卻也驅散不了那壓抑的氣氛。… 小紅獨自待在房間裡,心情如同窗外陰沉的天空一般壓抑。 她煩悶地在屋內來回踱步,心裡不住地抱怨著:這該死的寺廟,老是被困在這樣一個鬼地方! 每天面對的都是同樣的陳舊佛像、同樣的沉悶鐘聲,生活毫無生氣可言。 外面的世界那麼精彩,卻只能在這裡虛度光陰。這種枯燥乏味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戲煜緩緩睜開眼睛,身旁的拓跋玉也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拓跋玉眨了眨還有些惺忪的睡眼,臉上帶著一抹期待的神情,說道:“夫君,咱們起床出去轉轉吧。” 戲煜看著她那充滿活力的樣子,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好。” 兩人收拾妥當後,拓跋玉歪著頭,想了想又問道:“夫君,咱們要不要去看一下修橋的情況?” 戲煜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篤定地說道:“不必了,既然交給了王小二,那就必須要相信他。有一句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拓跋玉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你說得也有道理。” 同時,戲煜輕輕地握住拓跋玉的手,神色認真地說道:“其實我如果一旦去了現場,說不定有些民工就會感覺到十分的緊張。你想啊,他們本來幹得好好的,我一去,他們心裡有了壓力,反而容易出錯。” 拓跋玉輕咬下唇,思索片刻後說道:“那好吧,聽你的。”

二流子的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神情痛苦而又絕望,嘴裡不停地念道著:“大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女人滿臉驚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著求饒:“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她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祈求。

戲煜看著二流子這般模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你先起來吧,若你真心悔改,我自會酌情處理。”

二流子聽了,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感激,聲音顫抖地說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女人如獲大赦,連忙磕了幾個頭,嘴裡還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這天,戲煜來到王小二家中。

王小二正在院子裡忙碌,看到戲煜來了,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了上去。

戲煜神色凝重,還未等王小二開口,便急切地說道:“小二,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王小二看著戲煜嚴肅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忙問道:“丞相,發生何事了?瞧你這般急切。”

戲煜緊抿著嘴唇,目光堅定地看著王小二,壓低聲音說道:“那裡正和縣太爺的罪行已確鑿無疑,我意已決,要將他們斬首示眾,就在村口執行,以正風氣,我想讓你來主持此事。”

王小二先是一驚,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情,咬牙切齒地說:“這兩個惡賊,早就該有此下場!丞相大人,你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戲煜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目光中充滿信任,說道:“小二,此事關乎重大,定要辦得妥當,讓百姓們得以伸張正義。”

王小二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戲大哥,我明白,絕不會讓你失望!”

中午時候,陽光熾熱地灑在大地上,一絲風也沒有。

戲煜面色冷峻,目光如炬,他站在人群前方,大聲說道:“王小二,今日由你來主持,把這作惡多端的里正和縣太爺斬首,就在村口進行,讓鄉親們都看看,為非作歹之人的下場!”

王小二聽到這話,隨後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他向前一步,抱拳說道:“是,大人!定不辱使命!”

王小二的臉上滿是嚴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顧不得擦拭。

戲煜雙手背後,表情嚴肅而威嚴,繼續說道:“這兩個狗官,欺壓百姓,魚肉鄉裡,天理難容!今日必須給鄉親們一個交代!”他的聲音洪亮,在整個村子裡迴盪,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叫好。

王小二轉身面向被押解著的里正和縣太爺,怒目而視,呵斥道:“你們的罪行天理難容,如今便是你們的末日!”

里正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不停地求饒:“丞相大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縣太爺則強裝鎮定,但眼神中的恐懼卻無法掩飾。

王小二冷哼一聲:“此刻求饒,為時已晚!鄉親們都在看著,你們的惡行必將受到懲處!”

說罷,他大手一揮,準備執行斬首。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婦人,她哭喊著:“大人,求求您饒了縣太爺吧,他雖有錯,但也是一時糊塗啊!”

戲煜怒目而視,厲聲道:“糊塗?他的所作所為讓多少百姓受苦受難,豈能饒恕!”

那婦人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王小二見狀,大聲說道:“莫要為這惡賊求情,他罪有應得!”

此時,縣太爺終於支撐不住,癱軟在地,嘴裡喃喃道:“我悔啊,我悔不該當初……”

王小二不再理會,高聲喊道:“時辰已到,行刑!”

劊子手手起刀落,里正和縣太爺的頭顱瞬間落地。百姓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

戲煜望著激動的人群,大聲說道:“鄉親們,從此往後,再有欺壓百姓之人,定當如此下場!”

王小二也激動地說道:“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人群久久未散,正義的光芒在這小小的村口閃耀。

接下來,王小二正式開始主持修橋。工地上一片繁忙,民工們幹得熱火朝天。

就在這時,王氏匆匆來到了王小二的身邊,她神色焦急,大聲喊道:“都先停下來,停下來!”

王小二聽到母親的聲音,滿臉不可思議,快步走到母親面前,皺著眉頭問道:“母親,為什麼要讓大家停下來?這工程正緊著呢!”

王氏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兒啊,在開工以前應該先求神拜佛。只有這樣,才能保佑這修橋順順利利,取得成功。”

王小二面露無奈,但又不想違背母親的意願,只好說道:“母親,咱不能信這些啊。”

王氏瞪了王小二一眼,堅定地說:“不行,必須照做,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不能壞了。”

王小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母親,那就依您。”

於是,王小二按照母親王氏的要求,開始準備求神拜佛的事宜。

他一臉不情願,嘴裡嘟囔著:“這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

王氏則一臉虔誠,仔細地指揮著眾人擺放祭品,嘴裡還唸唸有詞。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這樣做真的能為修橋帶來好運。

王小二看著母親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說道:“母親,就算求神拜佛,這橋最終還得靠咱們的努力和技術才能修好啊。”

王氏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麼,心誠則靈,可不能亂說。”

準備工作完成後,王氏拉著王小二一起跪在神像前,恭敬地磕頭祈禱。

王小二雖然心裡不太相信,但為了讓母親安心,還是跟著認真地做了起來。

祈禱完畢,王氏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這下可以開工了,有神明保佑,一定能順順利利的。”

王小二無奈地搖搖頭,起身招呼民工們繼續幹活,心裡卻想著趕緊把橋修好,用事實證明靠的是大家的努力而不是求神拜佛。

關於這個風波,很快也被戲煜知道了。

此刻的戲煜正在院子裡悠然地喝著茶,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一片金黃。

拓跋玉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滿,嘴裡不停地嘮叨著:“這王氏也真是的,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嘛!”

戲煜放下茶杯,微微皺起眉頭,說道:“莫要這般急躁,先聽聽具體情況。”

拓跋玉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還能有啥情況?修橋這麼重要的事,搞這求神拜佛的一套,能有啥用?”

戲煜輕輕抿了口茶,神色平靜地說:“也許王氏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祈求個平安順利。”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好心?這好心差點誤了事!”

戲煜看了一眼拓跋玉,說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且看後續修橋的進展如何。”

拓跋玉依舊餘怒未消,站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這迷信之事,真能誤了大事!”

戲煜微微搖頭,輕笑道:“稍安勿躁。興許這只是百姓們長久以來的一種心理寄託。”

拓跋玉停下腳步,看向戲煜,一臉嚴肅地說:“寄託?可這寄託要是影響了正事,那可如何是好?”

戲煜看著仍在一旁氣呼呼抱怨的拓跋玉,感覺她有些上綱上線了,不想再與她爭論此事。

說完,戲煜便不再理會拓跋玉,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地喝起茶來,只是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煩悶。

拓跋玉見戲煜不再搭話,依舊氣鼓鼓的,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在一旁生著悶氣。

又是一個深夜悄然到來,在鮮卑那廣袤無垠的曠野當中,洪剛神色凝重地來到了此處,和幾個牧羊人圍坐在一起密謀著。

這些牧羊人當中,有一個人能力格外出眾,叫安慶裡。

洪剛目光堅定,壓低聲音說道:“再過幾天,咱們就準備行動!”

安慶裡聽聞,眉頭緊皺,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可!”

洪剛一聽,頓時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呵斥道:“為何不可?”

安慶裡並未被洪剛的怒火嚇到,他神色從容,冷靜地說道:“洪剛兄,莫急,我要單獨跟你說話。”

說罷,他給了洪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於是,兩個人來到了單獨的角落裡。

洪剛還是十分的生氣,他雙手抱在胸前,臉色鐵青,雙眼緊緊盯著安慶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為何阻攔我?難道你怕了?”

安慶裡卻不緊不慢,他輕輕拍了拍洪剛的肩膀,目光平和而堅定,緩聲說道:“洪剛兄,莫要這般衝動。且聽我慢慢道來。”

洪剛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怒吼道:“我不聽!計劃籌備已久,怎能說停就停!”

安慶裡微微皺眉,提高音量說道:“洪兄,你先冷靜冷靜!你這般急躁,如何能成大事?”

洪剛聞言,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但仍帶著幾分不甘,悶聲道:“好,那你快說!”

安慶裡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方,緩緩開口……

洪剛緊皺著眉頭,一臉陰沉地聽完了對方的話。

當他聽到關鍵之處時,那緊繃的面容才逐漸有了些緩和的跡象,臉色也逐漸好看了點。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好吧,我聽從你的。”

安慶裡微微一笑,寬慰道:“你就儘管放心就是了,我保證不會出岔子。”

洪剛抬頭看向安慶裡,眼中的疑慮稍稍減少了幾分,但仍帶著些許不安,吶吶地說:“那……那行,可千萬不能有差錯。”

安慶裡用力地點了點頭,目光炯炯地直視著洪剛,彷彿要用自己的眼神給予他足夠的信心。

很快,洪剛騎馬揚塵而去,馬蹄聲在夜色中漸行漸遠。不多時,他便回到了營帳。

剛進營帳,洪剛就看到拓跋天龍並未入睡,而是獨自一人站在外面,仰頭望著星空。洪剛快步走上前去,一臉關切地問道:“首領,為何還不休息?”

拓跋天龍目光深邃,凝視著那片璀璨的星空,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緩緩說道:“我在為鮮卑的未來考慮,心中憂慮重重,總也睡不著啊。”

洪剛微微皺眉,望著拓跋天龍那略顯疲憊但依舊堅毅的臉龐,輕聲說道:“首領莫要太過憂心,總會有辦法的。”

拓跋天龍長嘆一口氣,轉過頭來,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執著:“鮮卑的未來繫於我身,怎能不操心?”

洪剛感受到拓跋天龍話語中的沉重,鄭重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洪剛靜靜地站在拓跋天龍身旁,許久之後,才低聲說道:“首領,您如此殫精竭慮,族人都看在眼裡,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讓鮮卑有個光明的未來。”

拓跋天龍微微頷首,目光依然望向遠方,喃喃自語道:“但願如此,只是這前路漫漫,不知還要經歷多少艱難險阻。”

他的眉頭緊鎖,神色間滿是憂慮。

洪剛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首領,不管怎樣,我洪剛都會追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拓跋天龍轉過頭來,看著洪剛,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欣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洪剛的肩膀:“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心甚安。”

夜更深了,涼風拂過,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越發堅毅。

另一邊,拓跋玉和戲煜緊緊依偎著睡在一起。

拓跋玉眉頭微蹙,一雙美眸中滿是擔憂,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戲煜,小聲說道:“夫君,我心裡有些害怕,萬一又有人來燒房子呢?”

戲煜伸出手,輕輕撫平拓跋玉皺起的眉頭,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她,輕聲安慰道:“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拓跋玉咬了咬嘴唇,眼中仍透著不安:“可是……”

戲煜將拓跋玉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語氣沉穩地說:“相信我,有暗衛在。”

拓跋玉在戲煜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神情漸漸放鬆了一些,但雙手還是不自覺地抓緊了戲煜的衣衫。

戲煜感受著拓跋玉的不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睡吧,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拓跋玉微微仰頭,看著戲煜的眼睛,帶著一絲怯意說道:“你可一定要守著我。”

戲煜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放心,我不會離開半步。”

拓跋玉這才緩緩閉上眼睛,可那長長的睫毛還在輕輕顫抖著。

戲煜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目光一刻也未曾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拓跋玉的呼吸漸漸平穩,雙手也慢慢鬆開了戲煜的衣衫。

戲煜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準備伴著她一同入眠。

另一邊,陰霾的天空下,歐陽琳琳所在的寺廟沉浸在一片沉重的寂靜之中。

今天,無憂主持面色凝重,在一眾僧侶的協助下,剛剛將老和尚埋葬。

寺廟的庭院裡,新翻的泥土堆起一座矮矮的墳塋,周圍零散地擺放著幾束白色的菊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院子裡的古樹上,幾隻烏鴉呱呱叫著,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淒厲。

無憂主持雙手合十,低眉順眼,口中默默誦經。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悲傷,眉頭緊鎖,眼角的皺紋彷彿更深了幾分。

整個寺廟瀰漫著一股蕭條的氣氛,香爐裡的香菸嫋嫋升起,卻也驅散不了那壓抑的氣氛。…

小紅獨自待在房間裡,心情如同窗外陰沉的天空一般壓抑。

她煩悶地在屋內來回踱步,心裡不住地抱怨著:這該死的寺廟,老是被困在這樣一個鬼地方!

每天面對的都是同樣的陳舊佛像、同樣的沉悶鐘聲,生活毫無生氣可言。

外面的世界那麼精彩,卻只能在這裡虛度光陰。這種枯燥乏味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戲煜緩緩睜開眼睛,身旁的拓跋玉也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拓跋玉眨了眨還有些惺忪的睡眼,臉上帶著一抹期待的神情,說道:“夫君,咱們起床出去轉轉吧。”

戲煜看著她那充滿活力的樣子,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好。”

兩人收拾妥當後,拓跋玉歪著頭,想了想又問道:“夫君,咱們要不要去看一下修橋的情況?”

戲煜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篤定地說道:“不必了,既然交給了王小二,那就必須要相信他。有一句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拓跋玉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你說得也有道理。”

同時,戲煜輕輕地握住拓跋玉的手,神色認真地說道:“其實我如果一旦去了現場,說不定有些民工就會感覺到十分的緊張。你想啊,他們本來幹得好好的,我一去,他們心裡有了壓力,反而容易出錯。”

拓跋玉輕咬下唇,思索片刻後說道:“那好吧,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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