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暗衛彙報訊息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67·2026/3/27

劉備趕忙為關羽拭去淚水,安慰道:「雲長莫哭,兄弟之間何談麻煩。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關。」 關羽強忍住淚水,目光堅定地看著劉備:「大哥放心,我關羽今後定當加倍小心,不再讓此類事情發生。」 劉備微微點頭,眼中滿是信任:「我信雲長,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此時,房間裡的氣氛凝重而又充滿溫情,兄弟二人的心緊緊相連,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劉備皺緊眉頭,神色堅定,雙手緊緊握住關羽的胳膊說道:「雲長,不如就由為兄來承擔,到時候告訴戲煜,財寶已經運來了,是在王宮丟失的,為兄甚至可以找幾個替死鬼。」 關羽瞪大了雙眼,滿臉通紅,激動地大聲說道:「萬萬不可,大哥!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關羽自己必須承擔責任,怎麼可以讓大哥為我背黑鍋呢?」 劉備目光柔和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緩緩說道:「雲長,你我兄弟一場,莫要再說這些見外的話。為兄怎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關羽雙手抱拳,單膝跪地,語氣決然:「大哥,您的情誼關某銘記於心,但此事關某絕不能退縮,若讓大哥替我受過,關某還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間!」 劉備連忙扶起關羽,輕撫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疼惜:「雲長快快請起,你這又是何苦。」 關羽站直身子,昂首挺胸,目光炯炯:「大哥,關羽此生願為您肝腦塗地,此次過錯,定當由我一人承擔!」 劉備說著說著,淚水簌簌而下,聲音顫抖著:「雲長啊,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受罪。倘若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劉備也絕不獨活!」 他用衣袖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雙肩不停地抖動著。 關羽見狀,心中感動萬分,眼眶再次泛紅,連忙說道:「大哥,切莫說這等喪氣話。關羽何德何能,讓大哥如此掛懷。大哥身負興復漢室之重任,萬不可因關羽而有此輕生之念。」 劉備一把抓住關羽的手臂,神情悲切:「雲長,你我兄弟情同手足,若失去了你,這世間於我又有何意義?」 關羽咬緊牙關,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 劉備搖了搖頭,淚水依舊止不住地流淌:「雲長,我只盼你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關羽望著劉備,眼神中滿是堅定與安撫,雙手搭在劉備的雙肩上,沉聲道:「大哥,不要傷心了。明日咱們還是要進城的,到時候小弟自會和百姓說明情況。」 關羽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透著一股決然。 劉備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與憂慮,緩緩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又接著說:「好在這雨下起來了,百姓的苦也能少一點。」說著,臉上的悲慼之色稍稍緩和了些。 關羽微微仰頭,讓雨水落在臉上,感慨道:「只盼這雨能多解百姓幾分憂愁。」他的目光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劉備輕輕拍了拍關羽的手臂,聲音略顯疲憊:「雲長,你也早些歇息,明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關羽點了點頭,應道:「大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數。」 戲煜四人迎著初升的朝陽開始趕路。戲煜騎在高大的駿馬上,小心翼翼地馱著拓跋玉。 拓跋玉雙手輕輕環著戲煜的腰,臉上洋溢著安心的笑容。 陳壽騎著另一匹馬,他的身後馱著父親。父親雖然身體虛弱,但精神還算不錯。 「哈哈,這一路倒是熱鬧。」陳壽爽朗地笑著,笑聲在空曠的道路上回蕩。 拓跋玉也跟著說道:「是啊,感覺這樣的旅程 充滿了新奇。」 戲煜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咱們可得快點,爭取早日到達目的地。」 「那是自然,不過這沿途的風景也不錯,倒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陳壽應和著。 四人就這樣有說有笑,馬蹄聲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將路途的疲憊都沖淡了許多。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宛如一幅充滿生機的畫卷。 突然,前方的道路變得崎嶇不平,戲煜緊緊拉住韁繩,努力控制著馬匹,以防拓跋玉受到顛簸。 「大家小心些!」戲煜高聲提醒道。 陳壽也放慢了速度,小心地護著身後的父親。 「這路可真難走。」拓跋玉皺了皺眉頭說道。 「別怕,很快就會過去的。」戲煜安慰著她。 好不容易走過了那段難走的路,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壽笑著說:「這小小的波折可影響不了咱們的好心情。」 父親也開口道:「是啊,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樂觀。」 大家又繼續有說有笑地前行,談論著未來的種種可能,憧憬著到達目的地後的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漸漸西斜,天邊泛起了絢麗的晚霞。 「看那晚霞,多美啊!」拓跋玉興奮地指著天邊。 「就像咱們的旅程,充滿了色彩。」戲煜感慨道。 夜晚降臨,他們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乾糧,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就在眾人圍坐在篝火旁,氣氛溫馨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不一會兒,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惡狠狠地喊道。 戲煜等人迅速站起身來,神色警惕。 拓跋玉冷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嬌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此強盜行徑,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強盜頭子放肆地大笑起來:「小丫頭,別不知好歹,乖乖把錢財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拓跋玉眼神一凜,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而出。 只見她招式凌厲,拳腳如風,幾個回合下來,就將幾個強盜打得東倒西歪。 強盜們見勢不妙,想要逃跑,拓跋玉卻不依不饒,飛身攔住他們的去路,再次出手,將強盜們徹底制服。 「還不快滾!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們!」拓跋玉怒喝道。 強盜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眾人重新坐下,篝火在夜風中搖曳,經歷了這場小小的風波,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更親近了幾分。 夜幕降臨,他們進入了一家客棧。 夜深人靜,戲煜起身去院子裡的茅廁。剛走出房門沒幾步,就察覺到院子裡有人影晃動。 他心中一緊,停下腳步,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誰?」戲煜低聲喝道。 「主公,是我。」一個黑影從角落裡走出,單膝跪地。藉著微弱的月光,戲煜看清了來人的面容,原來是自己派去方郡的暗衛。 戲煜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 暗衛不敢抬頭,恭聲回答:「主公,關羽丟了財寶。」 戲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關羽如此辦事不力!那他和劉備可有什麼密謀?」 暗衛搖搖頭:「目前尚未發現他們有何密謀,只是關羽堅持要自己承擔責任 。」 戲煜冷哼一聲:「哼,這劉備也不知打的什麼算盤。你繼續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是,主公!」暗衛應道,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戲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向茅廁走去。 戲煜回到房間,重重地關上房門,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在床邊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關羽啊關羽,你簡直太沒有用了!那麼重要的寶藏,居然能被你丟失!」他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 想到自己對關羽寄予的厚望,如今卻落得這般局面,戲煜就覺得胸口堵得慌。 「我本以為派他去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這可如何是好?」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眉頭緊鎖。 拓跋玉被他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戲煜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沒什麼,你睡吧。」 就這樣,戲煜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關羽丟失寶藏的事,一宿都沒能閤眼。 天漸漸亮了,戲煜一夜未眠,雙眼佈滿了血絲。 他望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心中的煩悶絲毫未減。 拓跋玉醒來,看到戲煜憔悴的模樣,心疼地說:「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煩心?」 戲煜嘆了口氣,說道:「關羽把寶藏丟了,怎能不讓我憂心。」 拓跋玉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事已至此,生氣也無用,還是想想如何補救吧。」 戲煜咬了咬牙,狠狠說道:「我定要讓關羽為此付出代價!」 洗漱完畢,戲煜帶著拓跋玉下樓用膳。可他坐在桌前,面對滿桌的食物,卻毫無胃口。 過了一會兒,陳壽父子也來到了大堂準備吃東西。 陳壽一進門就看到戲煜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陳壽趕忙拉著父親走到戲煜這桌,滿臉關切地問道:「丞相,你這臉色如此難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戲煜微微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什麼大礙,只是遇到了一點小事。」 陳壽皺了皺眉頭,目光中滿是疑惑:「丞相若有難處不妨直說,或許我能幫上一二。」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的只是小事,莫要掛懷。」 陳壽見戲煜不願多說,也不好再追問,只是說道:「那好吧,丞相若有需要,隨時開口。」 這天,關羽帶著隨行士兵威風凜凜地進入方郡。 然而,剛進入城內,關羽便神色肅穆地讓士兵給自己帶上枷鎖。 他挺直脊樑,目光堅定卻又帶著深深的自責,高聲聲稱:「我關羽乃是罪人,把丞相交給我的財寶給丟失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圍攏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關羽毫無畏懼地直面眾人的目光,那緊鎖的眉頭和緊繃的嘴角都顯示出他內心的沉重與愧疚。 隨行計程車兵們面露不忍,但又不敢違抗關羽的命令。 人群中不時傳來唏噓聲。 關羽不為所動,就那樣帶著枷鎖,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王宮走去。 王宮裡,劉備正與謀士們商議政事,突然一名侍衛匆匆來報,說關羽在方郡的舉動。 劉備聽聞此事,大為震驚,手中的竹簡「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雲長怎能如此!」劉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顧不得其他,撩起衣袍,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剛出王宮大門 ,恰好遇到戴著枷鎖而來的關羽。 關羽面色憔悴,卻依然身姿挺拔。 劉備幾步上前,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雲長,你這是何苦啊!」 關羽看到劉備,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大哥,關羽有罪,丟失了財寶,甘願受罰。」 劉備一把抓住關羽的手臂,急忙說道:「雲長,莫要這般說,我們從長計議。」 關羽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道:「大哥,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連累大哥和兄弟們。」 劉備眉頭緊皺,神色憂慮:「雲長,你我兄弟情同手足,何談連累。我定不會讓你獨自承擔。」 此時,周圍的百姓也圍了過來,紛紛低聲議論。 劉備看了看四周,對關羽說道:「雲長,先隨我進宮,再做打算。」 關羽卻固執地站在原地,說道:「大哥,我已犯下大錯,不可再入宮。」 劉備眼眶溼潤,提高音量說道:「雲長,你若不聽大哥的,大哥便在此與你一同受罰!」 當時在王宮門口,人潮湧動,許多人都伸長了脖子在這裡觀看。 劉備看著一臉堅決的關羽,心中思緒翻騰。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眾多好奇又帶著各種情緒的面孔,心中暗暗想道:這麼多人看到了關羽坦誠的樣子,也算是好事。將來如果戲煜怪罪下來,或許也可以求情。 劉備轉過頭,看向關羽,眼中滿是疼惜與憂慮,輕聲說道:「雲長,你這一遭,讓大哥我心疼不已啊。」 關羽挺直了身子,臉上帶著決然,回應道:「大哥,關羽做事敢作敢當,絕不退縮。」 劉備緊緊握住關羽的手臂,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地說:「好兄弟,大哥定與你共同面對。」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關刺史這是義薄雲天吶!」 劉備看了一眼人群,又看向關羽,壓低聲音說道:「雲長,你看這百姓的反應,或許能為咱們多一分勝算。」 關羽長嘆一口氣,說道:「但求無愧於心,大哥莫要太過憂心。」 隨後,劉備帶著關羽,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了王宮。 進入王宮後,劉備讓關羽先坐下休息,自己則在殿內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 「雲長,此事恐怕不會輕易了結。」劉備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說道,「那戲煜心胸狹隘,未必會輕易放過你。」 關羽一臉坦然,「大哥,關羽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擔心會牽連大哥。」 劉備猛地轉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關羽,「雲長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我兄弟,自當同甘共苦。」 劉備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回頭同時說道:「雲長,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要讓方郡的一些富人進行捐助來救濟窮人。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阻止窮人進行***,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目光依然堅定。 關羽抱拳,神色凝重地點頭道:「大哥考慮周全,關羽佩服。」 劉備走到關羽身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雲長啊,不要再想著寶藏的事情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在方郡待上幾天再走。」 關羽微微仰頭,堅定地應道:「一切聽大哥安排。」 外面的街市上,眾多百姓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本指望著能得到那批財寶,咱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想不到關羽居然把財寶給丟了!」一個面容滄桑的老者搖頭嘆息道,滿臉的失望與無奈。 「什麼叫丟了?我看肯定是關羽藏起來了!」一個精瘦的漢子扯著嗓子喊道,眼中滿是懷疑和憤怒。 「就是就是,說不定是關羽和劉備合謀侵吞了寶藏!」旁邊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婦人跟著附和,臉上帶著憤憤不平的神情。 「胡說!關刺史義薄雲天,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忍不住反駁道,神情激動。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暗地裡在盤算什麼!」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整個街市都瀰漫著緊張和猜疑的氣氛。 這時,一位教書先生模樣的人站了出來,他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諸位莫要妄下定論,關將軍和劉公的為人,大家平日裡也是有所耳聞,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能有什麼隱情?財寶沒了是事實!」那精瘦漢子不依不饒。 「大家稍安勿躁,真相總會大白,不可僅憑猜測就汙衊好人。」教書先生一臉嚴肅。 (本章完) 免費閱讀.

劉備趕忙為關羽拭去淚水,安慰道:「雲長莫哭,兄弟之間何談麻煩。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關。」

關羽強忍住淚水,目光堅定地看著劉備:「大哥放心,我關羽今後定當加倍小心,不再讓此類事情發生。」

劉備微微點頭,眼中滿是信任:「我信雲長,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此時,房間裡的氣氛凝重而又充滿溫情,兄弟二人的心緊緊相連,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劉備皺緊眉頭,神色堅定,雙手緊緊握住關羽的胳膊說道:「雲長,不如就由為兄來承擔,到時候告訴戲煜,財寶已經運來了,是在王宮丟失的,為兄甚至可以找幾個替死鬼。」

關羽瞪大了雙眼,滿臉通紅,激動地大聲說道:「萬萬不可,大哥!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關羽自己必須承擔責任,怎麼可以讓大哥為我背黑鍋呢?」

劉備目光柔和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緩緩說道:「雲長,你我兄弟一場,莫要再說這些見外的話。為兄怎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苦。」

關羽雙手抱拳,單膝跪地,語氣決然:「大哥,您的情誼關某銘記於心,但此事關某絕不能退縮,若讓大哥替我受過,關某還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間!」

劉備連忙扶起關羽,輕撫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疼惜:「雲長快快請起,你這又是何苦。」

關羽站直身子,昂首挺胸,目光炯炯:「大哥,關羽此生願為您肝腦塗地,此次過錯,定當由我一人承擔!」

劉備說著說著,淚水簌簌而下,聲音顫抖著:「雲長啊,我實在不願意看到你受罪。倘若你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劉備也絕不獨活!」

他用衣袖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雙肩不停地抖動著。

關羽見狀,心中感動萬分,眼眶再次泛紅,連忙說道:「大哥,切莫說這等喪氣話。關羽何德何能,讓大哥如此掛懷。大哥身負興復漢室之重任,萬不可因關羽而有此輕生之念。」

劉備一把抓住關羽的手臂,神情悲切:「雲長,你我兄弟情同手足,若失去了你,這世間於我又有何意義?」

關羽咬緊牙關,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

劉備搖了搖頭,淚水依舊止不住地流淌:「雲長,我只盼你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關羽望著劉備,眼神中滿是堅定與安撫,雙手搭在劉備的雙肩上,沉聲道:「大哥,不要傷心了。明日咱們還是要進城的,到時候小弟自會和百姓說明情況。」

關羽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透著一股決然。

劉備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與憂慮,緩緩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又接著說:「好在這雨下起來了,百姓的苦也能少一點。」說著,臉上的悲慼之色稍稍緩和了些。

關羽微微仰頭,讓雨水落在臉上,感慨道:「只盼這雨能多解百姓幾分憂愁。」他的目光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劉備輕輕拍了拍關羽的手臂,聲音略顯疲憊:「雲長,你也早些歇息,明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關羽點了點頭,應道:「大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數。」

戲煜四人迎著初升的朝陽開始趕路。戲煜騎在高大的駿馬上,小心翼翼地馱著拓跋玉。

拓跋玉雙手輕輕環著戲煜的腰,臉上洋溢著安心的笑容。

陳壽騎著另一匹馬,他的身後馱著父親。父親雖然身體虛弱,但精神還算不錯。

「哈哈,這一路倒是熱鬧。」陳壽爽朗地笑著,笑聲在空曠的道路上回蕩。

拓跋玉也跟著說道:「是啊,感覺這樣的旅程

充滿了新奇。」

戲煜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咱們可得快點,爭取早日到達目的地。」

「那是自然,不過這沿途的風景也不錯,倒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陳壽應和著。

四人就這樣有說有笑,馬蹄聲與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彷彿將路途的疲憊都沖淡了許多。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宛如一幅充滿生機的畫卷。

突然,前方的道路變得崎嶇不平,戲煜緊緊拉住韁繩,努力控制著馬匹,以防拓跋玉受到顛簸。

「大家小心些!」戲煜高聲提醒道。

陳壽也放慢了速度,小心地護著身後的父親。

「這路可真難走。」拓跋玉皺了皺眉頭說道。

「別怕,很快就會過去的。」戲煜安慰著她。

好不容易走過了那段難走的路,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壽笑著說:「這小小的波折可影響不了咱們的好心情。」

父親也開口道:「是啊,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樂觀。」

大家又繼續有說有笑地前行,談論著未來的種種可能,憧憬著到達目的地後的生活。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漸漸西斜,天邊泛起了絢麗的晚霞。

「看那晚霞,多美啊!」拓跋玉興奮地指著天邊。

「就像咱們的旅程,充滿了色彩。」戲煜感慨道。

夜晚降臨,他們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乾糧,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就在眾人圍坐在篝火旁,氣氛溫馨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不一會兒,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惡狠狠地喊道。

戲煜等人迅速站起身來,神色警惕。

拓跋玉冷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嬌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此強盜行徑,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強盜頭子放肆地大笑起來:「小丫頭,別不知好歹,乖乖把錢財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拓跋玉眼神一凜,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而出。

只見她招式凌厲,拳腳如風,幾個回合下來,就將幾個強盜打得東倒西歪。

強盜們見勢不妙,想要逃跑,拓跋玉卻不依不饒,飛身攔住他們的去路,再次出手,將強盜們徹底制服。

「還不快滾!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們!」拓跋玉怒喝道。

強盜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眾人重新坐下,篝火在夜風中搖曳,經歷了這場小小的風波,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更親近了幾分。

夜幕降臨,他們進入了一家客棧。

夜深人靜,戲煜起身去院子裡的茅廁。剛走出房門沒幾步,就察覺到院子裡有人影晃動。

他心中一緊,停下腳步,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誰?」戲煜低聲喝道。

「主公,是我。」一個黑影從角落裡走出,單膝跪地。藉著微弱的月光,戲煜看清了來人的面容,原來是自己派去方郡的暗衛。

戲煜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

暗衛不敢抬頭,恭聲回答:「主公,關羽丟了財寶。」

戲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關羽如此辦事不力!那他和劉備可有什麼密謀?」

暗衛搖搖頭:「目前尚未發現他們有何密謀,只是關羽堅持要自己承擔責任

。」

戲煜冷哼一聲:「哼,這劉備也不知打的什麼算盤。你繼續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是,主公!」暗衛應道,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戲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向茅廁走去。

戲煜回到房間,重重地關上房門,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在床邊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關羽啊關羽,你簡直太沒有用了!那麼重要的寶藏,居然能被你丟失!」他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

想到自己對關羽寄予的厚望,如今卻落得這般局面,戲煜就覺得胸口堵得慌。

「我本以為派他去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這可如何是好?」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眉頭緊鎖。

拓跋玉被他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戲煜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說道:「沒什麼,你睡吧。」

就這樣,戲煜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關羽丟失寶藏的事,一宿都沒能閤眼。

天漸漸亮了,戲煜一夜未眠,雙眼佈滿了血絲。

他望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心中的煩悶絲毫未減。

拓跋玉醒來,看到戲煜憔悴的模樣,心疼地說:「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煩心?」

戲煜嘆了口氣,說道:「關羽把寶藏丟了,怎能不讓我憂心。」

拓跋玉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事已至此,生氣也無用,還是想想如何補救吧。」

戲煜咬了咬牙,狠狠說道:「我定要讓關羽為此付出代價!」

洗漱完畢,戲煜帶著拓跋玉下樓用膳。可他坐在桌前,面對滿桌的食物,卻毫無胃口。

過了一會兒,陳壽父子也來到了大堂準備吃東西。

陳壽一進門就看到戲煜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陳壽趕忙拉著父親走到戲煜這桌,滿臉關切地問道:「丞相,你這臉色如此難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戲煜微微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什麼大礙,只是遇到了一點小事。」

陳壽皺了皺眉頭,目光中滿是疑惑:「丞相若有難處不妨直說,或許我能幫上一二。」

戲煜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的只是小事,莫要掛懷。」

陳壽見戲煜不願多說,也不好再追問,只是說道:「那好吧,丞相若有需要,隨時開口。」

這天,關羽帶著隨行士兵威風凜凜地進入方郡。

然而,剛進入城內,關羽便神色肅穆地讓士兵給自己帶上枷鎖。

他挺直脊樑,目光堅定卻又帶著深深的自責,高聲聲稱:「我關羽乃是罪人,把丞相交給我的財寶給丟失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圍攏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關羽毫無畏懼地直面眾人的目光,那緊鎖的眉頭和緊繃的嘴角都顯示出他內心的沉重與愧疚。

隨行計程車兵們面露不忍,但又不敢違抗關羽的命令。

人群中不時傳來唏噓聲。

關羽不為所動,就那樣帶著枷鎖,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王宮走去。

王宮裡,劉備正與謀士們商議政事,突然一名侍衛匆匆來報,說關羽在方郡的舉動。

劉備聽聞此事,大為震驚,手中的竹簡「啪」地一聲掉落在地。

「雲長怎能如此!」劉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顧不得其他,撩起衣袍,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剛出王宮大門

,恰好遇到戴著枷鎖而來的關羽。

關羽面色憔悴,卻依然身姿挺拔。

劉備幾步上前,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雲長,你這是何苦啊!」

關羽看到劉備,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大哥,關羽有罪,丟失了財寶,甘願受罰。」

劉備一把抓住關羽的手臂,急忙說道:「雲長,莫要這般說,我們從長計議。」

關羽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道:「大哥,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連累大哥和兄弟們。」

劉備眉頭緊皺,神色憂慮:「雲長,你我兄弟情同手足,何談連累。我定不會讓你獨自承擔。」

此時,周圍的百姓也圍了過來,紛紛低聲議論。

劉備看了看四周,對關羽說道:「雲長,先隨我進宮,再做打算。」

關羽卻固執地站在原地,說道:「大哥,我已犯下大錯,不可再入宮。」

劉備眼眶溼潤,提高音量說道:「雲長,你若不聽大哥的,大哥便在此與你一同受罰!」

當時在王宮門口,人潮湧動,許多人都伸長了脖子在這裡觀看。

劉備看著一臉堅決的關羽,心中思緒翻騰。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眾多好奇又帶著各種情緒的面孔,心中暗暗想道:這麼多人看到了關羽坦誠的樣子,也算是好事。將來如果戲煜怪罪下來,或許也可以求情。

劉備轉過頭,看向關羽,眼中滿是疼惜與憂慮,輕聲說道:「雲長,你這一遭,讓大哥我心疼不已啊。」

關羽挺直了身子,臉上帶著決然,回應道:「大哥,關羽做事敢作敢當,絕不退縮。」

劉備緊緊握住關羽的手臂,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地說:「好兄弟,大哥定與你共同面對。」

這時,人群中有人喊道:「關刺史這是義薄雲天吶!」

劉備看了一眼人群,又看向關羽,壓低聲音說道:「雲長,你看這百姓的反應,或許能為咱們多一分勝算。」

關羽長嘆一口氣,說道:「但求無愧於心,大哥莫要太過憂心。」

隨後,劉備帶著關羽,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了王宮。

進入王宮後,劉備讓關羽先坐下休息,自己則在殿內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

「雲長,此事恐怕不會輕易了結。」劉備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說道,「那戲煜心胸狹隘,未必會輕易放過你。」

關羽一臉坦然,「大哥,關羽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擔心會牽連大哥。」

劉備猛地轉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關羽,「雲長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我兄弟,自當同甘共苦。」

劉備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回頭同時說道:「雲長,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要讓方郡的一些富人進行捐助來救濟窮人。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阻止窮人進行***,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目光依然堅定。

關羽抱拳,神色凝重地點頭道:「大哥考慮周全,關羽佩服。」

劉備走到關羽身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雲長啊,不要再想著寶藏的事情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在方郡待上幾天再走。」

關羽微微仰頭,堅定地應道:「一切聽大哥安排。」

外面的街市上,眾多百姓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本指望著能得到那批財寶,咱們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想不到關羽居然把財寶給丟了!」一個面容滄桑的老者搖頭嘆息道,滿臉的失望與無奈。

「什麼叫丟了?我看肯定是關羽藏起來了!」一個精瘦的漢子扯著嗓子喊道,眼中滿是懷疑和憤怒。

「就是就是,說不定是關羽和劉備合謀侵吞了寶藏!」旁邊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婦人跟著附和,臉上帶著憤憤不平的神情。

「胡說!關刺史義薄雲天,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忍不住反駁道,神情激動。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暗地裡在盤算什麼!」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整個街市都瀰漫著緊張和猜疑的氣氛。

這時,一位教書先生模樣的人站了出來,他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諸位莫要妄下定論,關將軍和劉公的為人,大家平日裡也是有所耳聞,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能有什麼隱情?財寶沒了是事實!」那精瘦漢子不依不饒。

「大家稍安勿躁,真相總會大白,不可僅憑猜測就汙衊好人。」教書先生一臉嚴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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