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東方紅醉酒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62·2026/3/27

屋內依舊寂靜無聲,戲煜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歐陽琳琳望著一臉執拗的戲煜,秀眉微蹙,焦急地說道:「別等在這裡了。」 戲煜卻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回道:「你們三個先走,不必管我。」 歐陽琳琳深知戲煜的脾氣,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小紅和宋樹文。 她壓低聲音說道:「夫君讓咱們先離開。」 宋樹文一臉嚴肅,沉思片刻後說道:「夫人說得對,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先出去再從長計議。」 三人懷著滿心的擔憂,緩緩地朝著客棧外面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那般沉重,歐陽琳琳忍不住頻頻回頭,心中默默祈禱著戲煜能夠平安無事。 戲煜低垂著頭,像一個罪人一般在門口侷促地站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和苦澀說道:「這真的是無奈之舉,別無他法了。」 文軒緊抿著雙唇,眼中滿是糾結和掙扎,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讓開了身子,輕輕地說道:「進來吧。」 戲煜邁進屋內,文軒忍不住深深地嘆息一聲。 她的眼神複雜,聲音顫抖著說:「我相信宋神醫的醫術,也相信你的人品,可是……可是就這樣把身體給獻出來了,我心裡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屋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戲煜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安慰文軒,只是滿心的愧。 但過了一會兒,戲煜又在心裡告訴自己,他幹嘛要愧疚呢? 他並沒有做錯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人,是情勢所迫。 文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件事情從此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自己是不可能嫁給你的,而且我也打算終身不嫁。」 她的語氣堅決,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戲煜聞言,心頭一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愣愣地看著文軒,屋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一會兒,戲煜又笑了起來,說道:「我自己也沒有打算讓你嫁給我,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就可以了。」 文軒卻白了戲煜一眼,沒好氣地說:「剛做了那樣的事情,估計你會很高興吧。」 戲煜有些尷尬,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你可別誤會。」 兩人正僵持著,文軒忽然臉色一變,驚呼道:「壞了,這一次回去又耽誤課程了。」 戲煜也皺起了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回去後加倍努力補上就是。」 文軒咬了咬嘴唇,無奈地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此刻,在幽州學院,文軒上課時間已到,但並未前來上課。 魯肅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奇怪。 他皺著眉頭,在學院裡逢人便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文軒為何沒來上課?」 而東方紅聽到這個訊息後卻著急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道:「難道文軒失蹤了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不好的念頭。 其他同學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可真是奇怪,文軒老師向來守時,不會無緣無故曠課的。」 「會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整個學院因為文軒的曠課而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焦慮之中。 東方紅一臉焦急地告訴魯肅:「我要出去尋找文軒,下午我是沒有課的。」 魯肅皺著眉說道:「你知道文軒去哪裡嗎?就光這麼出去尋找。」 東方紅緊 握著拳頭,目光堅定:「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出去。哪怕沒有頭緒,哪怕大海撈針,我也不能在這乾等著,萬一她真的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魯肅看著東方紅堅決的樣子,嘆了口氣:「那你多加小心,有任何訊息及時回來告知。」 東方紅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學院大門奔去,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帶著滿心的擔憂和急切。 東方紅騎著一匹馬疾馳而出,可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該駛向何方。 眼前的道路分岔眾多,每一條都似乎隱藏著未知。 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緊緊地握著韁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文軒。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前方充滿迷霧,他也不能停下腳步。 馬蹄揚起陣陣塵土,陽光灑在他緊繃的臉上。 風在耳邊呼嘯,彷彿在催促他加快速度。 東方紅咬著牙,駕駛著馬繼續前行,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客棧當中,文軒一臉懊悔,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一切都是自己貪玩而造成的結果,如果自己早一些回去,可能就不會淋雨,也不會產生這樣的事情了。」 戲煜安慰道:「你現在既然已經好起來了,咱們得趕緊趕路,我去找歐陽琳琳他們三人。」 文軒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跟著戲煜一同走出了房間。 歐陽琳琳三人正在外面的一個橋上站著。 小紅的眼特別尖,她興奮地喊道:「琳琳姐,你看,是文軒和丞相朝這邊走來啦!」 歐陽琳琳聞言,趕忙定睛望去,看這個樣子便知道已經沒事了,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宋樹文一直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戲煜快步走了過來,急促地對他們說:「要趕緊趕路,最晚要在明天黃昏之際到達幽州。」 歐陽琳琳點了點頭,應道:「好,那咱們即刻出發!」 接下來,一行人便趕緊騎馬踏上回幽州的道路。 在路途當中,文軒驅馬靠近宋樹文,真誠地說道:「宋神醫,這次真的多謝你了。雖然對這種治療方式不太認可,但畢竟是你救了我。」 宋樹文爽朗地笑了笑,回應道:「文軒姑娘,這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如果老天爺不讓咱們相遇,我也沒有機會拯救你。」 文軒微微頷首,望著遠方的天空,若有所思。 一行人馬蹄飛揚,揚起陣陣塵土,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眾人繼續前行,晚風拂過他們的臉龐,帶來絲絲涼意。 這時,歐陽琳琳開口說道:「這一路還真是波折不斷,好在咱們都平安無事。」 小紅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希望接下來能順順利利的。」 戲煜望著前方,神色嚴肅地說:「大家加把勁,爭取早點到達幽州。」 文軒也振作精神,喊道:「咱們一定能按時抵達!」 隨著夜幕的降臨,星星點點的光芒在天空閃爍。 他們在月色的陪伴下,馬不停蹄地向著目的地奔去。 到了晚上,東方紅疲憊不堪,他翻身下馬,牽著馬來到了一家客棧。 一進店,他便有氣無力地喊道:「小二,給我來幾壺酒。」 說著,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酒端了上來,他拿起一壺,仰頭猛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前襟他也毫不在意。 他眼神迷離,雙頰泛紅,嘴裡喃喃自語著:「文軒啊文軒,我對你 的一片真心,你為何就是看不見?」 說著,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又灌下一口酒,心中暗想:她根本不喜歡自己,自己的這份相思註定沒有結果。 在學院裡教書的日子,為了維持形象,他養成了本本分分的樣子,把自己的思念都深深地埋在心底。現在,藉著這酒,終於可以放開了。 這時,旁邊的一位客人好奇地搭話:「這位兄弟,看你如此愁苦,所為何事啊?」 東方紅苦笑著搖搖頭:「唉,說了你也不懂,是情之一字困住了我。」 東方紅又悶頭喝了一大口酒,眼神愈發迷離,嘴裡嘟囔著:「她卻從不正眼瞧我一下。」 說著,他雙手抱頭,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無奈。 客棧裡的人來來往往,嘈雜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可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孤獨的世界裡。 他望著眼前的酒杯,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個傻子,明知沒有結果,還這樣痴痴地念著她。」 這時,那位客人再次開口:「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東方紅抬起頭,看了客人一眼,帶著醉意說道:「你懂什麼?她在我心中,無人能及。」 夜越來越深,東方紅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他趴在桌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文軒的名字,眼角竟有一滴淚水滑落。 這個客人見自己勸不住東方紅,輕嘆一口氣,便不再多言,轉身融入了客棧大堂的喧鬧之中。 而東方紅則像失去了支撐的木偶,腦袋一歪,很快就醉倒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呢喃著文軒的名字,聲音含混不清。 沒過多久,店小二忙碌的身影經過此處,看到東方紅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便走上前去,輕輕晃了晃他的身子,喊道:「客官,客官,醒醒!」 可東方紅毫無反應,依舊沉沉睡著。 店小二無奈,只得匆匆跑到掌櫃那裡,焦急地說道:「掌櫃的,那邊有個客人醉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掌櫃的正噼裡啪啦打著算盤,聞言抬起頭,瞥了一眼店小二所指的方向,不在意地說道:「不要緊。你把他弄到一個房間裡去就是了,這樣明天還可以問他要房費。」 店小二面露難色,但也不敢違抗掌櫃的吩咐,只好又折返回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東方紅扛起來,艱難地挪到了一個房間裡,將他重重地扔到床上,然後喘著粗氣離開了,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傢伙可真沉!」 第二天清晨,東方紅悠悠轉醒,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卻發現記憶有些模糊。 他坐起身來,打量著陌生的房間,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客棧。 這時,房門被敲響,店小二的聲音傳來:「客官,您醒啦?該交房費了。」 東方紅一臉茫然,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尷尬地說道:「稍等,我這就拿。」 他在身上摸索著,找出錢袋,付了房費。 走出房間,東方紅望著客棧外熱鬧的街道,心中的煩悶依舊未消。 他暗下決心,要將對文軒的感情深埋心底,重新振作起來。 東方紅快速地趕到了學院裡,而學院裡此刻剛剛上課,他鬆了一口氣,好在什麼事情也沒有耽誤。 不過他還是先來到了魯肅的辦公室裡。 魯肅見到他,連忙問道:「找到文軒了嗎?」 東方紅一臉沮喪,搖了搖頭,沉重地說道:「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 魯肅聽了, 也嘆息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片刻後說道:「實在不行就報官吧。」 東方紅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魯肅於是急匆匆出去報官,可到了刺史府才發現關羽又不在,他滿心的焦急無處訴說,只好沮喪地回來。 一路上,魯肅的心情沉重無比,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文軒可能遭遇的種種危險,腳步也變得愈發沉重。 回到學院,他面色陰沉,滿心的憂慮無處宣洩。 下了第一堂課,東方紅就火急火燎地跑到魯肅面前,滿臉焦急地問道:「報官了沒有?」 魯肅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關羽不在,聽說已經好久不在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東方紅一聽,急得直跺腳,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魯肅見東方紅如此著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太著急,文軒肯定不會出事,說不定就是貪玩,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魯肅的眼神卻有些躲閃,他自己心裡也清楚,這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東方紅當然知道魯肅在安慰自己,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最終魯肅緊皺眉頭,目光堅定地便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貼出尋人啟事來,誰找到文軒重重有賞。」 東方紅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好,就這麼辦!」 於是,在幽州城內的大街小巷,很快出現了很多張貼紙的公告。 人們圍在公告前,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這文軒是誰啊?」 「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挺重要的,居然有重賞。」 一時間,整個幽州城因為這一則則尋人啟事而掀起了一陣波瀾。 此刻,文軒等人還在馬不停蹄地趕路。 文軒滿臉焦急,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她嘟囔著:「我現在打噴嚏,估計是需要我的人在想自己。只可惜這古代連個電話也沒有,所以根本無法聯絡。」 戲煜安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回去以後跟大家解釋清楚就是了。」 歐陽琳琳在一旁聽著,只覺得他們說的話特別奇怪。 「電話?這又是什麼東西呢?」她滿心疑惑,但見大家神色匆匆,便也沒有問出口,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騎馬的速度。 不過距離幽州已經是越來越近了,戲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長舒一口氣,感慨道:「離開幽州好久,總算是又快回來了。」 文軒望著前方,說道:「是啊,也不知道大家怎麼樣了。」 歐陽琳琳笑著接話:「等回去就知道啦。」 一行人懷揣著期待,繼續向著幽州前行。 快到中午了,他們終於來到了幽州的過境處。 戲煜滿臉喜色,大聲說道:「總算是回來了!」 而文軒也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過境處計程車兵立刻向他們行禮。其中一名士兵恭敬地說道:「丞相大人,劉備的使者曾經派人送來一封信,一直在我們這裡壓著。」 說著,便將信呈給了戲煜。 戲煜接過信,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我如今有些累了,回去以後再看吧。」 眾人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向著城中走去。 進了城以後,熱鬧的街市熙熙攘攘,但文軒卻無心欣賞。 她不經意間抬眼,才發現自己的失蹤已經成了大事,學院裡已經貼出了大 大的公告,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和特徵。 她於是苦笑著對戲煜說:「你瞧,我之前的擔心果然是正確的。這下可鬧大了,不知道回去該怎麼交代。」 戲煜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安慰道:「別太擔心,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好。」 文軒嘆了口氣,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歐陽琳琳望著戲煜,神色誠懇地說道:「夫君,不如你一同回去跟著解釋吧。或許能把事情說得更清楚些。」 戲煜略作思索,點了點頭應道:「也好。」 「關於治病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過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說了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文軒道。 戲煜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放心吧文軒,當然不會。這事兒咱們心裡有數就行,不會亂說的。」 他們加快了腳步,匆匆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免費閱讀.

屋內依舊寂靜無聲,戲煜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歐陽琳琳望著一臉執拗的戲煜,秀眉微蹙,焦急地說道:「別等在這裡了。」

戲煜卻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回道:「你們三個先走,不必管我。」

歐陽琳琳深知戲煜的脾氣,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小紅和宋樹文。

她壓低聲音說道:「夫君讓咱們先離開。」

宋樹文一臉嚴肅,沉思片刻後說道:「夫人說得對,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先出去再從長計議。」

三人懷著滿心的擔憂,緩緩地朝著客棧外面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那般沉重,歐陽琳琳忍不住頻頻回頭,心中默默祈禱著戲煜能夠平安無事。

戲煜低垂著頭,像一個罪人一般在門口侷促地站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和苦澀說道:「這真的是無奈之舉,別無他法了。」

文軒緊抿著雙唇,眼中滿是糾結和掙扎,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讓開了身子,輕輕地說道:「進來吧。」

戲煜邁進屋內,文軒忍不住深深地嘆息一聲。

她的眼神複雜,聲音顫抖著說:「我相信宋神醫的醫術,也相信你的人品,可是……可是就這樣把身體給獻出來了,我心裡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屋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戲煜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安慰文軒,只是滿心的愧。

但過了一會兒,戲煜又在心裡告訴自己,他幹嘛要愧疚呢?

他並沒有做錯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人,是情勢所迫。

文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件事情從此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自己是不可能嫁給你的,而且我也打算終身不嫁。」

她的語氣堅決,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戲煜聞言,心頭一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愣愣地看著文軒,屋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一會兒,戲煜又笑了起來,說道:「我自己也沒有打算讓你嫁給我,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就可以了。」

文軒卻白了戲煜一眼,沒好氣地說:「剛做了那樣的事情,估計你會很高興吧。」

戲煜有些尷尬,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你可別誤會。」

兩人正僵持著,文軒忽然臉色一變,驚呼道:「壞了,這一次回去又耽誤課程了。」

戲煜也皺起了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回去後加倍努力補上就是。」

文軒咬了咬嘴唇,無奈地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此刻,在幽州學院,文軒上課時間已到,但並未前來上課。

魯肅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奇怪。

他皺著眉頭,在學院裡逢人便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文軒為何沒來上課?」

而東方紅聽到這個訊息後卻著急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道:「難道文軒失蹤了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不好的念頭。

其他同學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可真是奇怪,文軒老師向來守時,不會無緣無故曠課的。」

「會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整個學院因為文軒的曠課而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焦慮之中。

東方紅一臉焦急地告訴魯肅:「我要出去尋找文軒,下午我是沒有課的。」

魯肅皺著眉說道:「你知道文軒去哪裡嗎?就光這麼出去尋找。」

東方紅緊

握著拳頭,目光堅定:「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出去。哪怕沒有頭緒,哪怕大海撈針,我也不能在這乾等著,萬一她真的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魯肅看著東方紅堅決的樣子,嘆了口氣:「那你多加小心,有任何訊息及時回來告知。」

東方紅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學院大門奔去,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帶著滿心的擔憂和急切。

東方紅騎著一匹馬疾馳而出,可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該駛向何方。

眼前的道路分岔眾多,每一條都似乎隱藏著未知。

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緊緊地握著韁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文軒。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前方充滿迷霧,他也不能停下腳步。

馬蹄揚起陣陣塵土,陽光灑在他緊繃的臉上。

風在耳邊呼嘯,彷彿在催促他加快速度。

東方紅咬著牙,駕駛著馬繼續前行,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客棧當中,文軒一臉懊悔,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一切都是自己貪玩而造成的結果,如果自己早一些回去,可能就不會淋雨,也不會產生這樣的事情了。」

戲煜安慰道:「你現在既然已經好起來了,咱們得趕緊趕路,我去找歐陽琳琳他們三人。」

文軒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跟著戲煜一同走出了房間。

歐陽琳琳三人正在外面的一個橋上站著。

小紅的眼特別尖,她興奮地喊道:「琳琳姐,你看,是文軒和丞相朝這邊走來啦!」

歐陽琳琳聞言,趕忙定睛望去,看這個樣子便知道已經沒事了,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宋樹文一直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戲煜快步走了過來,急促地對他們說:「要趕緊趕路,最晚要在明天黃昏之際到達幽州。」

歐陽琳琳點了點頭,應道:「好,那咱們即刻出發!」

接下來,一行人便趕緊騎馬踏上回幽州的道路。

在路途當中,文軒驅馬靠近宋樹文,真誠地說道:「宋神醫,這次真的多謝你了。雖然對這種治療方式不太認可,但畢竟是你救了我。」

宋樹文爽朗地笑了笑,回應道:「文軒姑娘,這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如果老天爺不讓咱們相遇,我也沒有機會拯救你。」

文軒微微頷首,望著遠方的天空,若有所思。

一行人馬蹄飛揚,揚起陣陣塵土,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眾人繼續前行,晚風拂過他們的臉龐,帶來絲絲涼意。

這時,歐陽琳琳開口說道:「這一路還真是波折不斷,好在咱們都平安無事。」

小紅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希望接下來能順順利利的。」

戲煜望著前方,神色嚴肅地說:「大家加把勁,爭取早點到達幽州。」

文軒也振作精神,喊道:「咱們一定能按時抵達!」

隨著夜幕的降臨,星星點點的光芒在天空閃爍。

他們在月色的陪伴下,馬不停蹄地向著目的地奔去。

到了晚上,東方紅疲憊不堪,他翻身下馬,牽著馬來到了一家客棧。

一進店,他便有氣無力地喊道:「小二,給我來幾壺酒。」

說著,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椅子上。

不一會兒,酒端了上來,他拿起一壺,仰頭猛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前襟他也毫不在意。

他眼神迷離,雙頰泛紅,嘴裡喃喃自語著:「文軒啊文軒,我對你

的一片真心,你為何就是看不見?」

說著,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又灌下一口酒,心中暗想:她根本不喜歡自己,自己的這份相思註定沒有結果。

在學院裡教書的日子,為了維持形象,他養成了本本分分的樣子,把自己的思念都深深地埋在心底。現在,藉著這酒,終於可以放開了。

這時,旁邊的一位客人好奇地搭話:「這位兄弟,看你如此愁苦,所為何事啊?」

東方紅苦笑著搖搖頭:「唉,說了你也不懂,是情之一字困住了我。」

東方紅又悶頭喝了一大口酒,眼神愈發迷離,嘴裡嘟囔著:「她卻從不正眼瞧我一下。」

說著,他雙手抱頭,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無奈。

客棧裡的人來來往往,嘈雜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可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孤獨的世界裡。

他望著眼前的酒杯,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個傻子,明知沒有結果,還這樣痴痴地念著她。」

這時,那位客人再次開口:「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東方紅抬起頭,看了客人一眼,帶著醉意說道:「你懂什麼?她在我心中,無人能及。」

夜越來越深,東方紅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他趴在桌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文軒的名字,眼角竟有一滴淚水滑落。

這個客人見自己勸不住東方紅,輕嘆一口氣,便不再多言,轉身融入了客棧大堂的喧鬧之中。

而東方紅則像失去了支撐的木偶,腦袋一歪,很快就醉倒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呢喃著文軒的名字,聲音含混不清。

沒過多久,店小二忙碌的身影經過此處,看到東方紅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便走上前去,輕輕晃了晃他的身子,喊道:「客官,客官,醒醒!」

可東方紅毫無反應,依舊沉沉睡著。

店小二無奈,只得匆匆跑到掌櫃那裡,焦急地說道:「掌櫃的,那邊有個客人醉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掌櫃的正噼裡啪啦打著算盤,聞言抬起頭,瞥了一眼店小二所指的方向,不在意地說道:「不要緊。你把他弄到一個房間裡去就是了,這樣明天還可以問他要房費。」

店小二面露難色,但也不敢違抗掌櫃的吩咐,只好又折返回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東方紅扛起來,艱難地挪到了一個房間裡,將他重重地扔到床上,然後喘著粗氣離開了,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傢伙可真沉!」

第二天清晨,東方紅悠悠轉醒,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卻發現記憶有些模糊。

他坐起身來,打量著陌生的房間,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客棧。

這時,房門被敲響,店小二的聲音傳來:「客官,您醒啦?該交房費了。」

東方紅一臉茫然,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尷尬地說道:「稍等,我這就拿。」

他在身上摸索著,找出錢袋,付了房費。

走出房間,東方紅望著客棧外熱鬧的街道,心中的煩悶依舊未消。

他暗下決心,要將對文軒的感情深埋心底,重新振作起來。

東方紅快速地趕到了學院裡,而學院裡此刻剛剛上課,他鬆了一口氣,好在什麼事情也沒有耽誤。

不過他還是先來到了魯肅的辦公室裡。

魯肅見到他,連忙問道:「找到文軒了嗎?」

東方紅一臉沮喪,搖了搖頭,沉重地說道:「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

魯肅聽了,

也嘆息了一口氣,眉頭緊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片刻後說道:「實在不行就報官吧。」

東方紅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魯肅於是急匆匆出去報官,可到了刺史府才發現關羽又不在,他滿心的焦急無處訴說,只好沮喪地回來。

一路上,魯肅的心情沉重無比,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文軒可能遭遇的種種危險,腳步也變得愈發沉重。

回到學院,他面色陰沉,滿心的憂慮無處宣洩。

下了第一堂課,東方紅就火急火燎地跑到魯肅面前,滿臉焦急地問道:「報官了沒有?」

魯肅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說:「關羽不在,聽說已經好久不在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東方紅一聽,急得直跺腳,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魯肅見東方紅如此著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太著急,文軒肯定不會出事,說不定就是貪玩,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魯肅的眼神卻有些躲閃,他自己心裡也清楚,這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東方紅當然知道魯肅在安慰自己,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最終魯肅緊皺眉頭,目光堅定地便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貼出尋人啟事來,誰找到文軒重重有賞。」

東方紅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好,就這麼辦!」

於是,在幽州城內的大街小巷,很快出現了很多張貼紙的公告。

人們圍在公告前,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這文軒是誰啊?」

「不知道啊,不過看樣子挺重要的,居然有重賞。」

一時間,整個幽州城因為這一則則尋人啟事而掀起了一陣波瀾。

此刻,文軒等人還在馬不停蹄地趕路。

文軒滿臉焦急,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她嘟囔著:「我現在打噴嚏,估計是需要我的人在想自己。只可惜這古代連個電話也沒有,所以根本無法聯絡。」

戲煜安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回去以後跟大家解釋清楚就是了。」

歐陽琳琳在一旁聽著,只覺得他們說的話特別奇怪。

「電話?這又是什麼東西呢?」她滿心疑惑,但見大家神色匆匆,便也沒有問出口,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騎馬的速度。

不過距離幽州已經是越來越近了,戲煜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長舒一口氣,感慨道:「離開幽州好久,總算是又快回來了。」

文軒望著前方,說道:「是啊,也不知道大家怎麼樣了。」

歐陽琳琳笑著接話:「等回去就知道啦。」

一行人懷揣著期待,繼續向著幽州前行。

快到中午了,他們終於來到了幽州的過境處。

戲煜滿臉喜色,大聲說道:「總算是回來了!」

而文軒也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過境處計程車兵立刻向他們行禮。其中一名士兵恭敬地說道:「丞相大人,劉備的使者曾經派人送來一封信,一直在我們這裡壓著。」

說著,便將信呈給了戲煜。

戲煜接過信,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我如今有些累了,回去以後再看吧。」

眾人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向著城中走去。

進了城以後,熱鬧的街市熙熙攘攘,但文軒卻無心欣賞。

她不經意間抬眼,才發現自己的失蹤已經成了大事,學院裡已經貼出了大

大的公告,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和特徵。

她於是苦笑著對戲煜說:「你瞧,我之前的擔心果然是正確的。這下可鬧大了,不知道回去該怎麼交代。」

戲煜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安慰道:「別太擔心,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好。」

文軒嘆了口氣,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歐陽琳琳望著戲煜,神色誠懇地說道:「夫君,不如你一同回去跟著解釋吧。或許能把事情說得更清楚些。」

戲煜略作思索,點了點頭應道:「也好。」

「關於治病的事情就不要說了。那過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說了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文軒道。

戲煜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放心吧文軒,當然不會。這事兒咱們心裡有數就行,不會亂說的。」

他們加快了腳步,匆匆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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