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去崑崙山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30·2026/3/27

拓跋玉一臉的疲憊,她那紅腫的雙眼滿是哀傷,在萬恆華的遺體旁已經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強打起精神開始準備安葬事宜。 當處理桑雲雷屍體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厭惡,毫不猶豫地將那屍體扔到了一邊,心裡想著:「你這可惡的人,不配得到妥善的安置。」 拓跋玉努力讓自己的神情顯得悲慼,她聲音沙啞地對外宣稱,萬恆華是暴病而亡。 村民們看著她忙前忙後地操辦喪事,都紛紛議論著。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說道:「這拓跋玉,可真是孝順啊。」 拓跋玉聽到這些誇讚,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一邊整理著喪葬物品,一邊在心裡默默唸叨:「我這也算是做了最後能為他做的事,只是這其中的恩怨情仇,又有誰能知曉呢。」 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傷,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但她的內心深處,卻藏著對過往復雜情感的深深嘆息。 喪事的流程終於走完,一切都塵埃落定。 當天下午,陽光有些黯淡,拓跋玉站在村子的中央,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她深吸一口氣,用平靜但帶著些許憂傷的語氣對村民們說道:「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龐,「畢竟我也不是萬恆華的親閨女。」 村民們聽後,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一位大娘走上前來,拉著她的手問道:「孩子,那你要去哪裡呀?」 拓跋玉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睛裡滿是迷茫,她在心裡想:「這天地之大,我卻不知何處是我的歸宿。」 她的神情帶著一種對未知的彷徨,嘴上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毅然決然地轉身,背上簡單的行囊,開始朝著村外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對過去的告別,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行漸遠,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只留下村民們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發出一聲聲嘆息。 拓跋玉失魂落魄地走著,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心裡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好在身上還帶著一點盤纏,這讓她在這茫茫天地間還不至於太過絕望。 夜幕漸漸降臨,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 她在馬路上機械地邁著步子,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她抬起頭,看到一個公子騎著馬而來。然而,變故就在一瞬間,那公子忽然從馬上跌落下來。 拓跋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她心裡一陣慌亂,想著:「這可如何是好?」她的腳步匆匆地朝著那公子跑去。 當她走近,蹲下身子檢視時,發現公子已經沒了氣息,身體漸漸變得冰冷。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用顫抖的手摸了摸公子的頸動脈,確認他已經死透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知所措,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會這樣?」 她慌張地環顧四周,彷彿希望能找到一個人來幫忙,可是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 拓跋玉站起身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心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哪裡還有精力去管別人的死活。」 她的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迷茫與疲憊。 她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眼睛一亮,自言自語道:「對了,這馬不就是現成的嗎?」 她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心裡開始天人交戰:「我現在出行正需要一匹馬,而這馬的主人已經死了,我把馬帶走,也不算太過 分吧?可是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她咬了咬嘴唇,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前路的渴望佔據了上風。 她快步走到馬的旁邊,伸手摸了摸馬的鬃毛,低聲說道:「馬兒啊馬兒,你的主人已經不在了,就跟著我走吧。」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對有了馬之後能走得更遠的期待。 拓跋玉輕盈地翻身騎上了馬,她雙手緊緊地握住韁繩。 當馬兒開始走動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特別會騎馬,身體能夠自如地隨著馬兒的步伐起伏。 那匹馬兒也不認生,溫順地馱著她穩步前行。 拓跋玉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心中滿是歡喜,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我竟有這般騎馬的天賦,而這馬兒也如此通人性。」 她興奮地拍了拍馬的脖子,大聲說道:「馬兒,我們一起去闖蕩吧。」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未來旅程的期待,在馬背上的她彷彿找到了新的希望和勇氣,那之前的迷茫和彷徨也被這陣喜悅暫時驅散了。 在崑崙山的道觀之中,清風道長與明月道長相對而坐。 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古樸的茶桌,茶香嫋嫋升起。 清風道長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後,緩緩開口道:「明月,你可還記得那戲煜丞相之事?」 明月道長微微點頭,捋了捋鬍鬚說道:「自然知曉。如今這天下在戲丞相的引領之下,可是越來越好了。」 清風道 長的眼中帶著讚賞的光芒,他望著遠方,彷彿能看到山下那繁華安定的景象,說道:「那戲丞相確有大才,心懷天下,所推行之政策皆利於民生。這天下能有今日之繁榮,他功不可沒啊。」 明月道長也微微頷首,贊同道:「是啊,百姓們安居樂業,生活富足。真希望這太平盛世能夠一直延續下去。」 兩位道長的臉上都洋溢著欣慰的神情,他們在這高山之上,為天下的安定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正沉浸在對戲丞相的感慨中,一個小道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小道童氣喘吁吁,漲紅著臉說道:「師父,不好了!山下有個女人擅闖禁地,態度十分惡劣,還和巡邏的幾個道童打起來了。」 清風道長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心想:「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我崑崙山禁地。」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嚴肅地問道:「那女人現在何處?」 小道童急忙回道:「還在禁地那邊,幾位師兄弟正攔著呢,但是那女人好像有些功夫,他們快攔不住了。」 明月道長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他捋著鬍鬚說道:「竟敢如此撒野,我們去看看。」 說著,他和清風道長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帶著怒氣,快步朝著禁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清風道長在心裡暗暗思忖:「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會做出這般無理之事。」 而明月道長則是一臉的嚴肅,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拓跋玉騎著馬一路狂奔,她心中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任由馬兒帶著她前行。 沒想到竟一下子跑到了崑崙山。 幾個小道童看到她,立刻上前阻攔,其中一個道童皺著眉頭大聲說道:「此地乃崑崙山禁地,你趕緊離開。」 拓跋玉一臉茫然,她確實不知道這是禁地,有些生氣地回道:「我又不知道這裡不能來,你們怎麼這麼兇。」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 拓跋玉心 裡憋屈,想著:「我只是路過,又不是故意的,這些道童怎麼不講道理。」 而道童們則覺得她不可理喻,明明讓她離開還在這糾纏。 最後,爭吵愈發激烈,雙方的脾氣都上來了,一時衝動就動起手來。 拓跋玉一邊還手一邊大喊:「我又不是壞人,你們幹嘛這樣。」 她的眼神中帶著憤怒與委屈,而道童們也不甘示弱,雙方陷入了一場混亂的爭鬥中。 幾個小道童灰頭土臉地退到一旁,有的捂著受傷的胳膊,有的揉著被踢疼的腿。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看到這場景,心中滿是怒火。 清風道長怒目圓睜,大聲質問:「你這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竟敢在此撒野!」他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拓跋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倔強,大聲回應道:「我只是路過這裡而已,是他們幾個道童對我特別無理。」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心裡想著:「明明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趕我走,還說我無理。」 明月道長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著拓跋玉,說道:「即便道童們有不妥之處,你也不該動手傷人。」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清風道長那麼嚴厲,但也充滿了責備。 拓跋玉撇了撇嘴,嘟囔道:「那他們要是好好跟我說話,我怎麼會動手。」她的臉上滿是委屈,覺得自己很冤枉。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面色冷峻,清風道長厲聲問道:「快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拓跋玉皺著眉頭,滿不在乎地回道:「不知道。」 明月道長冷哼一聲:「哼,你莫要在此戲弄我們。」 說罷,兩人身形一閃,便朝拓跋玉攻了過去。 拓跋玉心中大驚,一邊招架一邊在心裡想:「這兩人功夫怎麼如此厲害,我今日怕是要吃虧了。」她的眼神中透出慌亂,但仍咬著牙苦苦支撐。 清風道長的掌風凌厲,口中喝道:「還不說實話!」 拓跋玉邊躲邊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失憶了。」 但兩位道長哪裡肯信,招式越發狠辣。 拓跋玉漸漸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擊中,嘴角溢位了鮮血。 她痛苦地皺著眉,看著兩位道長,喘著粗氣說道:「你們為何不信我。」 清風道長一臉怒容:「你這小賊,還在狡辯。」 明月道長也說道:「若你再不說出實情,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拓跋玉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無奈。 她看著兩位道長,大聲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對視一眼,他們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但看到拓跋玉那狼狽又認真的模樣,心中也有了些許動搖。 清風道長皺著眉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那你為何會來到崑崙山?又為何對道童出手?」 拓跋玉靠在馬身上,喘著粗氣,回答道:「我騎著馬亂跑,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裡。道童們不由分說就讓我離開,我只是辯解 幾句,他們就動手,我這才還手的。」 明月道長捋了捋鬍鬚,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不管怎樣,你傷了我崑崙山的道童,不能就這麼算了。」 拓跋玉心中一緊,她咬著嘴唇,心裡想道:「難道他們還要繼續為難我?可我現在身受重傷,根本無力反抗。」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和絕望的神色,說道:「那你們想怎樣?」 清風道長沉吟道:「你隨我們上山,在道觀中養傷,同時也 讓我們好好調查一下你的來歷。」 拓跋玉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暫時聽從他們的安排。 拓跋玉答應了上山的要求後,清風道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眯著眼睛,目光中滿是懷疑。 「你怎麼答應得如此乾脆?莫不是別有所圖,就是為了靠近崑崙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拓跋玉大聲說道:「你們剛剛要把我留下,現在怎麼又說這種話?我可不想被你們冤枉。」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繼續說道:「我正愁沒盤纏吃飯呢,你們收留我在山上,對我來說豈不是更好?我只是想有個安身之所,能讓我養養傷,吃口飽飯,哪裡有你們想的那些彎彎繞繞。」 拓跋玉拖著有些疲憊和傷痛的身軀,徑直朝著山上走去。 她的背影在山間的小道上顯得有些倔強。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 清風道長捋了捋鬍鬚,微微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心想:「就她現在這副模樣,確實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明月道長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她身受重傷,在這山上諒她也不敢造次。不過還是得多加留意。」 兩位道長一邊低聲交談著,一邊跟在拓跋玉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拓跋玉則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真是麻煩,不過總比在外面流浪要好。」 她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景色,心中對於這崑崙山也充滿了好奇。 夜,如濃墨般深沉。 戲煜靜靜地坐在書桌前,燭火在他的面龐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揉了揉疲憊的額頭,又想起了那些噩夢。那些陰森恐怖、糾纏不休的噩夢讓他心力交瘁。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著:「今天可千萬不要再做噩夢了,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安寧的渴望,那是一種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對擺脫夢魘折磨的期盼。 然而,在他內心的最深處,還有另一個聲音。他多麼希望能做一個夢,一個能夢到拓跋玉的夢。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變得柔和而又帶著一絲憂傷。 他在心中低語:「拓跋玉,你在哪裡?我多麼想在夢裡見到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桌面,彷彿這樣就能把心底的思念傳遞出去。 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一方面害怕噩夢的再次侵襲,另一方面又對那關於拓跋玉的夢境充滿了期待。 這兩種情緒在他的心中不斷交織、碰撞,讓他的內心如被亂麻纏繞。 在簡陋的客棧中,趙雲等人和查查圖暫居於此。此時,距離幽州已然不遠。 這一路上,查查圖出乎意料地老實,絲毫沒有表現出想要逃跑的跡象。 然而,趙雲卻沒有絲毫的鬆懈。 他在客棧的房間中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雖然這查查圖現在看似老實,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趙雲面色凝重地對手下吩咐道:「加強守衛,務必時刻盯著查查圖。他現在的安靜或許只是表象,一旦我們放鬆警惕,他很可能就會趁機逃脫。」 手下們齊聲應道:「是,將軍。」 他們迅速在客棧的各個關鍵位置佈置了崗哨,一雙雙警惕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查查圖所在的房間。 查查圖一個人待在昏暗的房間裡,四周一片寂靜。 在旅程剛開始的那幾天,他的心中滿是逃跑的念頭。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戶和那扇似乎難以衝破的門,心 裡想著:「我一定要找機會逃出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意識到,在趙雲等人的嚴密看守下,自己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癱坐在簡陋的床上,眼神中滿是絕望。他心想:「算了,逃跑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他躺在床上,望著那有些斑駁的天花板,心中又湧起了新的念頭。 他喃喃自語道:「只希望見到戲煜的時候,他能夠原諒我。」 清晨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天色顯得有些陰沉。趙雲走出房間,抬頭看了看那鉛灰色的天空,皺了皺眉頭。 他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息,一場大雨似乎即將來臨。 免費閱讀.

拓跋玉一臉的疲憊,她那紅腫的雙眼滿是哀傷,在萬恆華的遺體旁已經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強打起精神開始準備安葬事宜。

當處理桑雲雷屍體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厭惡,毫不猶豫地將那屍體扔到了一邊,心裡想著:「你這可惡的人,不配得到妥善的安置。」

拓跋玉努力讓自己的神情顯得悲慼,她聲音沙啞地對外宣稱,萬恆華是暴病而亡。

村民們看著她忙前忙後地操辦喪事,都紛紛議論著。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捋著鬍鬚說道:「這拓跋玉,可真是孝順啊。」

拓跋玉聽到這些誇讚,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一邊整理著喪葬物品,一邊在心裡默默唸叨:「我這也算是做了最後能為他做的事,只是這其中的恩怨情仇,又有誰能知曉呢。」

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傷,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但她的內心深處,卻藏著對過往復雜情感的深深嘆息。

喪事的流程終於走完,一切都塵埃落定。

當天下午,陽光有些黯淡,拓跋玉站在村子的中央,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她深吸一口氣,用平靜但帶著些許憂傷的語氣對村民們說道:「我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龐,「畢竟我也不是萬恆華的親閨女。」

村民們聽後,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一位大娘走上前來,拉著她的手問道:「孩子,那你要去哪裡呀?」

拓跋玉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睛裡滿是迷茫,她在心裡想:「這天地之大,我卻不知何處是我的歸宿。」

她的神情帶著一種對未知的彷徨,嘴上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毅然決然地轉身,背上簡單的行囊,開始朝著村外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對過去的告別,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行漸遠,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只留下村民們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發出一聲聲嘆息。

拓跋玉失魂落魄地走著,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心裡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好在身上還帶著一點盤纏,這讓她在這茫茫天地間還不至於太過絕望。

夜幕漸漸降臨,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籠罩。

她在馬路上機械地邁著步子,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她抬起頭,看到一個公子騎著馬而來。然而,變故就在一瞬間,那公子忽然從馬上跌落下來。

拓跋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她心裡一陣慌亂,想著:「這可如何是好?」她的腳步匆匆地朝著那公子跑去。

當她走近,蹲下身子檢視時,發現公子已經沒了氣息,身體漸漸變得冰冷。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用顫抖的手摸了摸公子的頸動脈,確認他已經死透了。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知所措,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會這樣?」

她慌張地環顧四周,彷彿希望能找到一個人來幫忙,可是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寂靜。

拓跋玉站起身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心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哪裡還有精力去管別人的死活。」

她的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迷茫與疲憊。

她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眼睛一亮,自言自語道:「對了,這馬不就是現成的嗎?」

她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心裡開始天人交戰:「我現在出行正需要一匹馬,而這馬的主人已經死了,我把馬帶走,也不算太過

分吧?可是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她咬了咬嘴唇,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

最終,求生的本能和對前路的渴望佔據了上風。

她快步走到馬的旁邊,伸手摸了摸馬的鬃毛,低聲說道:「馬兒啊馬兒,你的主人已經不在了,就跟著我走吧。」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但更多的是對有了馬之後能走得更遠的期待。

拓跋玉輕盈地翻身騎上了馬,她雙手緊緊地握住韁繩。

當馬兒開始走動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特別會騎馬,身體能夠自如地隨著馬兒的步伐起伏。

那匹馬兒也不認生,溫順地馱著她穩步前行。

拓跋玉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心中滿是歡喜,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我竟有這般騎馬的天賦,而這馬兒也如此通人性。」

她興奮地拍了拍馬的脖子,大聲說道:「馬兒,我們一起去闖蕩吧。」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未來旅程的期待,在馬背上的她彷彿找到了新的希望和勇氣,那之前的迷茫和彷徨也被這陣喜悅暫時驅散了。

在崑崙山的道觀之中,清風道長與明月道長相對而坐。

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古樸的茶桌,茶香嫋嫋升起。

清風道長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後,緩緩開口道:「明月,你可還記得那戲煜丞相之事?」

明月道長微微點頭,捋了捋鬍鬚說道:「自然知曉。如今這天下在戲丞相的引領之下,可是越來越好了。」

清風道

長的眼中帶著讚賞的光芒,他望著遠方,彷彿能看到山下那繁華安定的景象,說道:「那戲丞相確有大才,心懷天下,所推行之政策皆利於民生。這天下能有今日之繁榮,他功不可沒啊。」

明月道長也微微頷首,贊同道:「是啊,百姓們安居樂業,生活富足。真希望這太平盛世能夠一直延續下去。」

兩位道長的臉上都洋溢著欣慰的神情,他們在這高山之上,為天下的安定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正沉浸在對戲丞相的感慨中,一個小道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小道童氣喘吁吁,漲紅著臉說道:「師父,不好了!山下有個女人擅闖禁地,態度十分惡劣,還和巡邏的幾個道童打起來了。」

清風道長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心想:「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我崑崙山禁地。」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嚴肅地問道:「那女人現在何處?」

小道童急忙回道:「還在禁地那邊,幾位師兄弟正攔著呢,但是那女人好像有些功夫,他們快攔不住了。」

明月道長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他捋著鬍鬚說道:「竟敢如此撒野,我們去看看。」

說著,他和清風道長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帶著怒氣,快步朝著禁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清風道長在心裡暗暗思忖:「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會做出這般無理之事。」

而明月道長則是一臉的嚴肅,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拓跋玉騎著馬一路狂奔,她心中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任由馬兒帶著她前行。

沒想到竟一下子跑到了崑崙山。

幾個小道童看到她,立刻上前阻攔,其中一個道童皺著眉頭大聲說道:「此地乃崑崙山禁地,你趕緊離開。」

拓跋玉一臉茫然,她確實不知道這是禁地,有些生氣地回道:「我又不知道這裡不能來,你們怎麼這麼兇。」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

拓跋玉心

裡憋屈,想著:「我只是路過,又不是故意的,這些道童怎麼不講道理。」

而道童們則覺得她不可理喻,明明讓她離開還在這糾纏。

最後,爭吵愈發激烈,雙方的脾氣都上來了,一時衝動就動起手來。

拓跋玉一邊還手一邊大喊:「我又不是壞人,你們幹嘛這樣。」

她的眼神中帶著憤怒與委屈,而道童們也不甘示弱,雙方陷入了一場混亂的爭鬥中。

幾個小道童灰頭土臉地退到一旁,有的捂著受傷的胳膊,有的揉著被踢疼的腿。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看到這場景,心中滿是怒火。

清風道長怒目圓睜,大聲質問:「你這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竟敢在此撒野!」他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拓跋玉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倔強,大聲回應道:「我只是路過這裡而已,是他們幾個道童對我特別無理。」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心裡想著:「明明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趕我走,還說我無理。」

明月道長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著拓跋玉,說道:「即便道童們有不妥之處,你也不該動手傷人。」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清風道長那麼嚴厲,但也充滿了責備。

拓跋玉撇了撇嘴,嘟囔道:「那他們要是好好跟我說話,我怎麼會動手。」她的臉上滿是委屈,覺得自己很冤枉。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面色冷峻,清風道長厲聲問道:「快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拓跋玉皺著眉頭,滿不在乎地回道:「不知道。」

明月道長冷哼一聲:「哼,你莫要在此戲弄我們。」

說罷,兩人身形一閃,便朝拓跋玉攻了過去。

拓跋玉心中大驚,一邊招架一邊在心裡想:「這兩人功夫怎麼如此厲害,我今日怕是要吃虧了。」她的眼神中透出慌亂,但仍咬著牙苦苦支撐。

清風道長的掌風凌厲,口中喝道:「還不說實話!」

拓跋玉邊躲邊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我失憶了。」

但兩位道長哪裡肯信,招式越發狠辣。

拓跋玉漸漸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擊中,嘴角溢位了鮮血。

她痛苦地皺著眉,看著兩位道長,喘著粗氣說道:「你們為何不信我。」

清風道長一臉怒容:「你這小賊,還在狡辯。」

明月道長也說道:「若你再不說出實情,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拓跋玉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與無奈。

她看著兩位道長,大聲說道:「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對視一眼,他們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但看到拓跋玉那狼狽又認真的模樣,心中也有了些許動搖。

清風道長皺著眉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那你為何會來到崑崙山?又為何對道童出手?」

拓跋玉靠在馬身上,喘著粗氣,回答道:「我騎著馬亂跑,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裡。道童們不由分說就讓我離開,我只是辯解

幾句,他們就動手,我這才還手的。」

明月道長捋了捋鬍鬚,思考了片刻後說道:「不管怎樣,你傷了我崑崙山的道童,不能就這麼算了。」

拓跋玉心中一緊,她咬著嘴唇,心裡想道:「難道他們還要繼續為難我?可我現在身受重傷,根本無力反抗。」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和絕望的神色,說道:「那你們想怎樣?」

清風道長沉吟道:「你隨我們上山,在道觀中養傷,同時也

讓我們好好調查一下你的來歷。」

拓跋玉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暫時聽從他們的安排。

拓跋玉答應了上山的要求後,清風道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眯著眼睛,目光中滿是懷疑。

「你怎麼答應得如此乾脆?莫不是別有所圖,就是為了靠近崑崙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拓跋玉大聲說道:「你們剛剛要把我留下,現在怎麼又說這種話?我可不想被你們冤枉。」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繼續說道:「我正愁沒盤纏吃飯呢,你們收留我在山上,對我來說豈不是更好?我只是想有個安身之所,能讓我養養傷,吃口飽飯,哪裡有你們想的那些彎彎繞繞。」

拓跋玉拖著有些疲憊和傷痛的身軀,徑直朝著山上走去。

她的背影在山間的小道上顯得有些倔強。

清風道長和明月道長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

清風道長捋了捋鬍鬚,微微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心想:「就她現在這副模樣,確實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明月道長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她身受重傷,在這山上諒她也不敢造次。不過還是得多加留意。」

兩位道長一邊低聲交談著,一邊跟在拓跋玉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拓跋玉則在前面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真是麻煩,不過總比在外面流浪要好。」

她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景色,心中對於這崑崙山也充滿了好奇。

夜,如濃墨般深沉。

戲煜靜靜地坐在書桌前,燭火在他的面龐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揉了揉疲憊的額頭,又想起了那些噩夢。那些陰森恐怖、糾纏不休的噩夢讓他心力交瘁。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著:「今天可千萬不要再做噩夢了,不然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安寧的渴望,那是一種從心底深處發出的對擺脫夢魘折磨的期盼。

然而,在他內心的最深處,還有另一個聲音。他多麼希望能做一個夢,一個能夢到拓跋玉的夢。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變得柔和而又帶著一絲憂傷。

他在心中低語:「拓跋玉,你在哪裡?我多麼想在夢裡見到你。」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桌面,彷彿這樣就能把心底的思念傳遞出去。

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一方面害怕噩夢的再次侵襲,另一方面又對那關於拓跋玉的夢境充滿了期待。

這兩種情緒在他的心中不斷交織、碰撞,讓他的內心如被亂麻纏繞。

在簡陋的客棧中,趙雲等人和查查圖暫居於此。此時,距離幽州已然不遠。

這一路上,查查圖出乎意料地老實,絲毫沒有表現出想要逃跑的跡象。

然而,趙雲卻沒有絲毫的鬆懈。

他在客棧的房間中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雖然這查查圖現在看似老實,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趙雲面色凝重地對手下吩咐道:「加強守衛,務必時刻盯著查查圖。他現在的安靜或許只是表象,一旦我們放鬆警惕,他很可能就會趁機逃脫。」

手下們齊聲應道:「是,將軍。」

他們迅速在客棧的各個關鍵位置佈置了崗哨,一雙雙警惕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查查圖所在的房間。

查查圖一個人待在昏暗的房間裡,四周一片寂靜。

在旅程剛開始的那幾天,他的心中滿是逃跑的念頭。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戶和那扇似乎難以衝破的門,心

裡想著:「我一定要找機會逃出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意識到,在趙雲等人的嚴密看守下,自己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癱坐在簡陋的床上,眼神中滿是絕望。他心想:「算了,逃跑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他躺在床上,望著那有些斑駁的天花板,心中又湧起了新的念頭。

他喃喃自語道:「只希望見到戲煜的時候,他能夠原諒我。」

清晨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天色顯得有些陰沉。趙雲走出房間,抬頭看了看那鉛灰色的天空,皺了皺眉頭。

他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息,一場大雨似乎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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