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去見戲煜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26·2026/3/27

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宋樹文面色凝重,仔細為老太太檢查完病情後,緩緩站起身來,微微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說:“人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宋大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忿怒與難以置信。“你是不是故意的?”宋大寶的聲音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宋樹文一臉誠懇,眼神中流露出無奈與悲憫,“醫者父母心,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呢!我只是如實告知病情。” 然而,宋大寶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心中只有對親人即將離去的悲痛和對宋樹文的懷疑。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突然,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掐住宋樹文的脖子。“你就是故意不救!” 宋大寶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宋樹文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雙手用力地掰著宋大寶的手。“你冷靜點!我真的沒有……”宋樹文艱難地說道。 就在宋大寶和宋樹文僵持不下之際,送飯的夥計顧南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顧南看向宋樹文,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想用這樣抗拒的方式來對抗嗎?小心腦袋。” 宋樹文的臉色漲得通紅,脖子被宋大寶掐著,呼吸有些困難。 他費力地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想報復的想法,就是說的實話,不許侮辱我的醫術。” 宋樹文的眼神中滿是倔強,他心中覺得自己只是盡到了一個醫者的本分,如實告知病情,卻無端被人懷疑和攻擊,實在是委屈。 顧南看著宋樹文那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宋大寶,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需要冷靜下來,否則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顧南決定先勸勸宋大寶,畢竟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顧南眼見局勢越發不可收拾,急忙上前拉住宋大寶,大聲說道:“你先放開宋樹文!也許老人真的不行了,你這樣也無濟於事啊!” 然而,宋大寶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根本聽不進顧南的勸告。 宋大寶對著宋樹文就是一頓痛打,他的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怒火。 “你這個庸醫!既然不能救人,不如直接弄死!”宋大寶惡狠狠地說道,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 宋樹文在宋大寶的拳打腳踢下,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就被打暈了過去。 他的臉上滿是傷痕,嘴角還流著鮮血,模樣十分悽慘。 顧南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樹文,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和悲哀。 他知道,宋大寶的行為太過沖動,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宋大寶冷靜下來。 宋大寶滿臉悲痛,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下,他緊緊地撲在老太太懷中,聲音顫抖著哭喊:“娘,難道真沒救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不捨,那一聲聲哭喊彷彿要穿透這沉悶的空氣,直抵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宋大寶緊緊地抱著老太太,彷彿這樣就能留住她即將逝去的生命。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恨自己不能為母親找到更好的醫生,恨自己在這關鍵時刻無能為力。 戲府中,一片沉重的氛圍籠罩著。 戲煜兒子死亡的訊息如陰雲般瀰漫開來。 這天,幾個小宦官奉劉協之命前來慰問。他們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走進丞相府,神色間帶著謹慎與同情。 為首的小宦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傳達劉協的意思:“丞相,陛下讓我們來慰問您。陛下說,讓丞相節哀。” 幾個小宦官站在那裡,目光中滿是關切。 戲煜說道:“勞煩幾位回去轉告陛下,我沒有什麼事,讓陛下放心。” 在寧靜的鄉間,戲志才一直過著恬靜的生活,心若止水,無欲則剛。 然而,戲煜兒子死亡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的生活中泛起層層漣漪。 戲志才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立刻決定前往丞相府看望戲煜。 此時,他的身邊有眾多暗衛保護著,這讓他在行動上多了一份安心。 戲志才跨上腳踏車,大膽地向前騎行。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彷彿在催促著他加快腳步。 車輪滾滾向前,戲志才的身影在鄉間小道上疾馳而過,帶著對親人的關切和對未知的忐忑,向著丞相府快速駛去。 戲志才正騎著腳踏車風馳電掣般前行,忽然路過一個路口時,幾個蒙面人如鬼魅般躥出,瞬間將他圍住。戲 志才心中一驚,差點跌倒,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剎車才堪堪停住。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警惕,厲聲問道:“你們幾個做什麼?” 然而,那幾個蒙面人卻一言不發,只是目露兇光,緊接著便直接動手。 他們身形矯健,動作凌厲,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戲志才身邊的暗衛如閃電般襲來。 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迅速與蒙面人展開激烈打鬥。 刀光劍影在空氣中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 戲志才緊張地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些蒙面人的來歷和目的。 蒙面人與暗衛的戰鬥愈發激烈,這些蒙面人展現出了特別強大的力量,一時間暗衛們竟差點有些招架不住。 他們攻勢兇猛,招招致命,彷彿帶著無盡的仇恨與決心。 然而,暗衛們畢竟訓練有素,經過一番艱苦的鏖戰,局勢逐漸扭轉。 最終,蒙面人不敵暗衛,一個個倒下,戰場上只剩下了一個蒙面人。 暗衛們迅速將其圍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蒙面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地說道:“我不會說。”說完,他竟毫不猶豫地嚼舌自盡。 暗衛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倒下,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究竟是誰派來這些蒙面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如一團迷霧,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戲志才臉色有些蒼白,緩緩走過來,腳步略顯虛浮。 他的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驚恐,微微顫抖的雙手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 一個暗衛急忙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大人,您有沒有受驚?” 戲志才輕輕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顫:“有點,好在有你們這麼保護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接著,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我那侄子不是被人家害死的嗎?說不定這些人和他們一夥的。” 暗衛們聽了,面面相覷,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其中一個暗衛說道:“先生說得有道理,只是這些人寧死也不吐露半分,實在是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同時也對背後的陰謀更加警惕。 戲志才站在那裡,眼神深邃而憂慮,他在心中暗暗思索著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關聯。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趕到丞相府,與戲煜商議此事,找出真相,為侄子報仇。 戲志才重新跨上腳踏車,心情依舊有些忐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用力蹬著踏板,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時刻保持著警惕,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生怕再遇到什麼意外。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戲志才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加快速度,朝著丞相府趕去。 終於,丞相府那宏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戲志才跳下腳踏車,推著車走向門口。他是戲煜的哥哥,門人們自然認得他,不用通報便讓他直接進入。 戲志才走進丞相府,看著熟悉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此刻的戲煜一定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而他必須要給予弟弟支援和安慰。 他朝著戲煜所在的房間走去。 戲煜的房間門靜靜地開著。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戲煜微微抬起頭,看到是哥哥戲志才到來,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急忙站起身來,快步迎上前去。 戲志才緊緊握住戲煜的手,說道:“我聽說了具體事情。”戲志才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戲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哥哥,趕緊進屋說。” 他拉著戲志才的手,走進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氣氛,戲煜和戲志才相對而坐,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戲志才面色凝重,微微皺著眉頭說道:“弟弟,我來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幾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將我圍住,好在有暗衛保護,才逃過一劫。我覺得,這些人和害孩子的應該是一夥的。”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懊惱,“可惜沒有留下活口,無法得知他們背後的主使。” 戲煜聽了,臉色更加陰沉,他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殘忍地對待我們家?” 戲志才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戲煜的肩膀,“弟弟,現在我們必須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找出幕後黑手。” 戲志才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路上的襲擊場景。 那些蒙面人的身手矯健,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阻止他前往丞相府。 “難道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兄弟倆見面?還是有其他的陰謀?”戲志才心中充滿了疑惑。 戲煜看著滿臉焦急的哥哥戲志才,微微抬手示意道:“哥哥先不要著急。” 戲志才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正欲發問,戲煜卻緊接著說道:“其實孩子並沒有死。” 戲志才聞言,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呆立在原地,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戲煜緩緩坐下,神色稍緩,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哥哥,我深知我們如今身處險境,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我才出此下策,放出孩子死亡的訊息,實則已將他們秘密轉移到了安全之地。也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 戲志才聽完,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得知甘梅和戲平安都完好,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時也對戲煜的智謀和果斷佩服不已。 戲煜神情嚴肅地看著哥哥戲志才,語氣鄭重地說道:“哥哥,此事一定要保密。一旦訊息走漏,後果不堪設想。” 戲志才用力地點點頭,神色堅定地回應道:“當然了,你就是不交代,我也會這麼做。” 另一邊,幾個夫人得知拓跋玉回來,紛紛來到他的住處探視。 夫人們個個面帶關切,眼神中滿是溫柔。 宋美嬌走上前,輕輕握住拓跋玉的手,柔聲問道:“你可還好?這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噓寒問暖,房間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 拓跋玉看著這些關心自己的夫人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拓跋玉與幾位夫人閒聊著,從她們的話語中得知歐陽琳琳懷孕了。 這個訊息讓拓跋玉又驚又喜,他立刻起身,決定去探視歐陽琳琳。 拓跋玉腳步匆匆地來到歐陽琳琳的住處,推開門,只見歐陽琳琳正靜靜地坐在窗前,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聽到腳步聲,歐陽琳琳轉過頭來,當她看到拓跋玉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拓跋玉,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回來了?” 拓跋玉快步走到歐陽琳琳身邊,眼中滿是愧疚與疼惜。 她輕輕握住歐陽琳琳的手,溫柔地說道:“是,我回來了”。 小紅會意,輕輕一福身,便帶著所有小丫頭悄然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拓跋玉和歐陽琳琳。 拓跋玉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他看著歐陽琳琳,輕聲說道:“聽說你懷孕了,祝賀你。” 拓跋玉的心中滿是歡喜,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拓跋玉在歐陽琳琳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最近你都在哪裡?我很擔心你。”歐陽琳琳的眼神中滿是關切。 拓跋玉說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當初都是我任性,不應該鬧事。” 歐陽琳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不要再糾結了,而且夫君一直擔心,回來了就好。”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春日的微風,撫慰著拓跋玉的心。 拓跋玉看著歐陽琳琳,心中滿是感動。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貼心的話,拓跋玉不捨地站起身來。 她再次凝視著歐陽琳琳,眼中滿是關切。“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拓跋玉緩緩轉身,腳步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戲煜的房間裡,氣氛寧靜而溫馨。 戲煜看著哥哥戲志才,真誠地說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住下來吧。” 戲志才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如此也好。”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人感到安心。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問道:“哥哥,最近怎麼樣?” 戲志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從容與淡定。“一切都好。” 戲煜沉默了片刻,然後又提到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哥哥,你是否有了中意的女人?”戲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戲志才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奈。 “還是要看緣分。” 戲煜聽到哥哥戲志才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忽然,戲志才打了一個呵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昨晚就聽說了戲平安的事情,所以沒有睡好。” 戲志才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 戲煜見狀,立刻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馬上去休息。” 隨後,戲煜叫來下人,吩咐道:“給我哥哥安排一個安靜舒適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下人們領命而去,很快就為戲志才準備好了房間。 戲志才感激地看著戲煜,說道:“弟弟,你也別太勞累了,注意自己的身體。” 戲煜點了點頭,目送著哥哥離開房間。 戲煜獨自坐在房間裡,思緒漸漸飄遠。 剛剛安頓好哥哥,此刻,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宋樹文的身影。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宋樹文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裡,戲煜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知道,宋樹文是因為自己而死的,這份沉重的負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戲煜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宋樹文面色凝重,仔細為老太太檢查完病情後,緩緩站起身來,微微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說:“人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宋大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忿怒與難以置信。“你是不是故意的?”宋大寶的聲音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宋樹文一臉誠懇,眼神中流露出無奈與悲憫,“醫者父母心,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呢!我只是如實告知病情。”

然而,宋大寶根本聽不進去,他的心中只有對親人即將離去的悲痛和對宋樹文的懷疑。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突然,他猛地衝上前去,一把掐住宋樹文的脖子。“你就是故意不救!”

宋大寶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宋樹文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雙手用力地掰著宋大寶的手。“你冷靜點!我真的沒有……”宋樹文艱難地說道。

就在宋大寶和宋樹文僵持不下之際,送飯的夥計顧南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面,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顧南看向宋樹文,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想用這樣抗拒的方式來對抗嗎?小心腦袋。”

宋樹文的臉色漲得通紅,脖子被宋大寶掐著,呼吸有些困難。

他費力地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想報復的想法,就是說的實話,不許侮辱我的醫術。”

宋樹文的眼神中滿是倔強,他心中覺得自己只是盡到了一個醫者的本分,如實告知病情,卻無端被人懷疑和攻擊,實在是委屈。

顧南看著宋樹文那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滿臉憤怒的宋大寶,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需要冷靜下來,否則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顧南決定先勸勸宋大寶,畢竟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顧南眼見局勢越發不可收拾,急忙上前拉住宋大寶,大聲說道:“你先放開宋樹文!也許老人真的不行了,你這樣也無濟於事啊!”

然而,宋大寶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根本聽不進顧南的勸告。

宋大寶對著宋樹文就是一頓痛打,他的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怒火。

“你這個庸醫!既然不能救人,不如直接弄死!”宋大寶惡狠狠地說道,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

宋樹文在宋大寶的拳打腳踢下,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就被打暈了過去。

他的臉上滿是傷痕,嘴角還流著鮮血,模樣十分悽慘。

顧南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樹文,心中湧起一股無奈和悲哀。

他知道,宋大寶的行為太過沖動,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宋大寶冷靜下來。

宋大寶滿臉悲痛,淚水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下,他緊緊地撲在老太太懷中,聲音顫抖著哭喊:“娘,難道真沒救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不捨,那一聲聲哭喊彷彿要穿透這沉悶的空氣,直抵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宋大寶緊緊地抱著老太太,彷彿這樣就能留住她即將逝去的生命。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恨自己不能為母親找到更好的醫生,恨自己在這關鍵時刻無能為力。

戲府中,一片沉重的氛圍籠罩著。

戲煜兒子死亡的訊息如陰雲般瀰漫開來。

這天,幾個小宦官奉劉協之命前來慰問。他們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走進丞相府,神色間帶著謹慎與同情。

為首的小宦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傳達劉協的意思:“丞相,陛下讓我們來慰問您。陛下說,讓丞相節哀。”

幾個小宦官站在那裡,目光中滿是關切。

戲煜說道:“勞煩幾位回去轉告陛下,我沒有什麼事,讓陛下放心。”

在寧靜的鄉間,戲志才一直過著恬靜的生活,心若止水,無欲則剛。

然而,戲煜兒子死亡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的生活中泛起層層漣漪。

戲志才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立刻決定前往丞相府看望戲煜。

此時,他的身邊有眾多暗衛保護著,這讓他在行動上多了一份安心。

戲志才跨上腳踏車,大膽地向前騎行。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彷彿在催促著他加快腳步。

車輪滾滾向前,戲志才的身影在鄉間小道上疾馳而過,帶著對親人的關切和對未知的忐忑,向著丞相府快速駛去。

戲志才正騎著腳踏車風馳電掣般前行,忽然路過一個路口時,幾個蒙面人如鬼魅般躥出,瞬間將他圍住。戲

志才心中一驚,差點跌倒,好在他反應迅速,及時剎車才堪堪停住。

他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警惕,厲聲問道:“你們幾個做什麼?”

然而,那幾個蒙面人卻一言不發,只是目露兇光,緊接著便直接動手。

他們身形矯健,動作凌厲,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在這危急時刻,戲志才身邊的暗衛如閃電般襲來。

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迅速與蒙面人展開激烈打鬥。

刀光劍影在空氣中閃爍,喊殺聲此起彼伏。

戲志才緊張地注視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些蒙面人的來歷和目的。

蒙面人與暗衛的戰鬥愈發激烈,這些蒙面人展現出了特別強大的力量,一時間暗衛們竟差點有些招架不住。

他們攻勢兇猛,招招致命,彷彿帶著無盡的仇恨與決心。

然而,暗衛們畢竟訓練有素,經過一番艱苦的鏖戰,局勢逐漸扭轉。

最終,蒙面人不敵暗衛,一個個倒下,戰場上只剩下了一個蒙面人。

暗衛們迅速將其圍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蒙面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地說道:“我不會說。”說完,他竟毫不猶豫地嚼舌自盡。

暗衛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倒下,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震驚。

究竟是誰派來這些蒙面人?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都如一團迷霧,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戲志才臉色有些蒼白,緩緩走過來,腳步略顯虛浮。

他的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驚恐,微微顫抖的雙手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

一個暗衛急忙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大人,您有沒有受驚?”

戲志才輕輕點頭,聲音還有些發顫:“有點,好在有你們這麼保護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接著,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我那侄子不是被人家害死的嗎?說不定這些人和他們一夥的。”

暗衛們聽了,面面相覷,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其中一個暗衛說道:“先生說得有道理,只是這些人寧死也不吐露半分,實在是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同時也對背後的陰謀更加警惕。

戲志才站在那裡,眼神深邃而憂慮,他在心中暗暗思索著這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關聯。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趕到丞相府,與戲煜商議此事,找出真相,為侄子報仇。

戲志才重新跨上腳踏車,心情依舊有些忐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用力蹬著踏板,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時刻保持著警惕,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生怕再遇到什麼意外。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戲志才的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加快速度,朝著丞相府趕去。

終於,丞相府那宏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戲志才跳下腳踏車,推著車走向門口。他是戲煜的哥哥,門人們自然認得他,不用通報便讓他直接進入。

戲志才走進丞相府,看著熟悉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此刻的戲煜一定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而他必須要給予弟弟支援和安慰。

他朝著戲煜所在的房間走去。

戲煜的房間門靜靜地開著。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戲煜微微抬起頭,看到是哥哥戲志才到來,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急忙站起身來,快步迎上前去。

戲志才緊緊握住戲煜的手,說道:“我聽說了具體事情。”戲志才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戲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哥哥,趕緊進屋說。”

他拉著戲志才的手,走進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沉重的氣氛,戲煜和戲志才相對而坐,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戲志才面色凝重,微微皺著眉頭說道:“弟弟,我來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幾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將我圍住,好在有暗衛保護,才逃過一劫。我覺得,這些人和害孩子的應該是一夥的。”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懊惱,“可惜沒有留下活口,無法得知他們背後的主使。”

戲煜聽了,臉色更加陰沉,他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殘忍地對待我們家?”

戲志才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戲煜的肩膀,“弟弟,現在我們必須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下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找出幕後黑手。”

戲志才陷入了沉思,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路上的襲擊場景。

那些蒙面人的身手矯健,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阻止他前往丞相府。

“難道是有人不想讓我們兄弟倆見面?還是有其他的陰謀?”戲志才心中充滿了疑惑。

戲煜看著滿臉焦急的哥哥戲志才,微微抬手示意道:“哥哥先不要著急。”

戲志才滿臉疑惑地看著戲煜,正欲發問,戲煜卻緊接著說道:“其實孩子並沒有死。”

戲志才聞言,頓時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呆立在原地,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戲煜緩緩坐下,神色稍緩,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哥哥,我深知我們如今身處險境,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我才出此下策,放出孩子死亡的訊息,實則已將他們秘密轉移到了安全之地。也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

戲志才聽完,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得知甘梅和戲平安都完好,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時也對戲煜的智謀和果斷佩服不已。

戲煜神情嚴肅地看著哥哥戲志才,語氣鄭重地說道:“哥哥,此事一定要保密。一旦訊息走漏,後果不堪設想。”

戲志才用力地點點頭,神色堅定地回應道:“當然了,你就是不交代,我也會這麼做。”

另一邊,幾個夫人得知拓跋玉回來,紛紛來到他的住處探視。

夫人們個個面帶關切,眼神中滿是溫柔。

宋美嬌走上前,輕輕握住拓跋玉的手,柔聲問道:“你可還好?這一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噓寒問暖,房間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

拓跋玉看著這些關心自己的夫人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拓跋玉與幾位夫人閒聊著,從她們的話語中得知歐陽琳琳懷孕了。

這個訊息讓拓跋玉又驚又喜,他立刻起身,決定去探視歐陽琳琳。

拓跋玉腳步匆匆地來到歐陽琳琳的住處,推開門,只見歐陽琳琳正靜靜地坐在窗前,手輕輕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期待。

聽到腳步聲,歐陽琳琳轉過頭來,當她看到拓跋玉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拓跋玉,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回來了?”

拓跋玉快步走到歐陽琳琳身邊,眼中滿是愧疚與疼惜。

她輕輕握住歐陽琳琳的手,溫柔地說道:“是,我回來了”。

小紅會意,輕輕一福身,便帶著所有小丫頭悄然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拓跋玉和歐陽琳琳。

拓跋玉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他看著歐陽琳琳,輕聲說道:“聽說你懷孕了,祝賀你。”

拓跋玉的心中滿是歡喜,這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讓她感到無比幸福。

拓跋玉在歐陽琳琳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最近你都在哪裡?我很擔心你。”歐陽琳琳的眼神中滿是關切。

拓跋玉說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當初都是我任性,不應該鬧事。”

歐陽琳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不要再糾結了,而且夫君一直擔心,回來了就好。”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如同春日的微風,撫慰著拓跋玉的心。

拓跋玉看著歐陽琳琳,心中滿是感動。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貼心的話,拓跋玉不捨地站起身來。

她再次凝視著歐陽琳琳,眼中滿是關切。“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拓跋玉緩緩轉身,腳步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戲煜的房間裡,氣氛寧靜而溫馨。

戲煜看著哥哥戲志才,真誠地說道:“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住下來吧。”

戲志才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如此也好。”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人感到安心。

戲煜輕輕嘆了口氣,接著問道:“哥哥,最近怎麼樣?”

戲志才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從容與淡定。“一切都好。”

戲煜沉默了片刻,然後又提到了一個敏感的話題。

“哥哥,你是否有了中意的女人?”戲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戲志才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奈。

“還是要看緣分。”

戲煜聽到哥哥戲志才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忽然,戲志才打了一個呵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昨晚就聽說了戲平安的事情,所以沒有睡好。”

戲志才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

戲煜見狀,立刻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馬上去休息。”

隨後,戲煜叫來下人,吩咐道:“給我哥哥安排一個安靜舒適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下人們領命而去,很快就為戲志才準備好了房間。

戲志才感激地看著戲煜,說道:“弟弟,你也別太勞累了,注意自己的身體。”

戲煜點了點頭,目送著哥哥離開房間。

戲煜獨自坐在房間裡,思緒漸漸飄遠。

剛剛安頓好哥哥,此刻,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宋樹文的身影。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宋樹文真的出事了。

想到這裡,戲煜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

他知道,宋樹文是因為自己而死的,這份沉重的負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戲煜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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